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定制情敌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6(1 / 2)

天地良心,江宴那只是习惯性的撩拨他,即便是心里那样想,他也不敢——倒是不至于不敢,就是觉得“那种事”自己可能不是很会,万一让他的空空第一次的体验感不好了岂不是会给以后的幸福生活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次出行前他已经又恶补了好久的“学习资料”,甚至把席之空写的黄文拿出来看了好几遍,看得自己苦不堪言,为了给心尖儿上的空空宝贝一个美好的夜晚又不得不含泪继续。

他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这种话又不好说,拉着席之空回了房间,沉默地开始脱衣服——他其实只是准备先洗个澡,后面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江宴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钻进了浴室。

席之空坐在床边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内心隐隐地躁动,似乎是期待着又有几分害怕,一种复杂隐秘的情绪驱使他看向了虚开着的床头柜。

他想,如果江宴发现了,那就顺水推舟。

要是江宴并不能发现,那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浴室的水声没有停,席之空脱了外套准备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他光着脚走向浴室,轻手轻脚地按下门把手,还是让江宴听到了。

浴室里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江宴听见动静立刻关了花洒,问道:“空空要拿东西吗?”

席之空一听江宴的声音就有点手忙脚乱,他站在镜子面前干咳两声:“咳咳,你洗你的,我进来刷个牙……”

身后的花洒又开始工作,他接了一杯水挤了牙膏刷牙。心不在焉地刷完牙他抬头,镜子里是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一张脸——面上有两朵红晕,眼睛也水汪汪的。

过了两分钟江宴洗好了,席之空还没走,可他要拉开帘子出来才能拿到浴巾。出来的时候他尽量不看席之空,伸手拿了浴巾后转身背对着那人擦干了身上的水,但他还一丝不挂。

席之空从镜子里看到他赤裸的后背,还有——还有紧实的臀部,感觉内脏都一阵躁动。而江宴很快穿上了干净的内裤转了个身,席之空赶紧低下头假装洗手。

两个人其实都意识到了对方的反常,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破这个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或许他们知道今晚就要发生点什么,席之空甚至也提前做好了功课,比如那瓶润滑剂。

他满脑子都是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耳边仿佛已经听到江宴隐忍的喘|息。

江宴想不想要他他不知道,但是他很想要江宴就是了。

他脑子里一辆车已经往城市边缘开,江宴迟疑着往前跨了一步,把手里的浴巾扔进了一边的篮子,从背后抱住了他。

就是这一个动作,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第五十七章 席初志

次日天微微亮的时候席之空就醒了,他偏过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江宴的脸。

两人都没穿衣服,薄薄的夏凉被横搭在腰上。一想到昨晚上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就腰一酸条件反射往江宴怀里靠。

江宴动了动没醒。

他于是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看着睡着的江宴,他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内心风平浪静也惬意满足。

只不过这第一次江宴好像就表现得挺好的,让他不禁感慨这人未免也太有天赋了,这要是再多练习几次那岂不是——

就这么瞎想的空当,江宴抱着他的双臂突然收紧,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呢喃道:“怎么这么早醒了。”

他觉得江宴说话不仅带了些鼻音,还带着致命的诱惑。

席之空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二话没说手按在他胸口就往他嘴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清脆无比。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这一亲一磨蹭的,江宴又翻身压了上去。

“唔…你干嘛!”席之空伸手抵着他,眉眼带笑,有那么点儿欲拒还迎的意思。

江宴一手捏住他的手腕往上扣在他头顶,摁在柔软的枕头里,说:“看来我们空空也是意犹未尽,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江宴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空空不知道吗?”

“我好累哦唔——”

“…昨晚就想说了,我们空空身材挺好啊。”

……

上午体力消耗过度,下午这会儿才在景区逛了一个多小时席之空就累得不想动了。

江宴托着他的上半身,靠在亭子里坐了会儿,舒霁月和蔺同瑞从面前的小山上下来,也坐在对面大口大口地喝着冰水。

席之空咂咂嘴:“宴哥,我也渴了。”

“我去给你买,你要喝什么?”

“矿泉水就好。”

江宴把水买回来席之空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拧上盖子又倒在了江宴腿上,有气无力地说:“真的好累哦,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回去啊?”

“今早你们睡到十点才起床,一路都是坐车,这才走了这么一会儿,你怎么累成这样?”蔺同瑞大概是没往那方面想,刚说完就看到舒霁月对他挤眉弄眼的,“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舒霁月:“……”

“昨晚上没休息好。”席之空重新坐起来,揪着衣领抖了抖,尴尬地转移着话题:“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现在这么闷,会不会要下雨了?”

大家都没说话,却也没想到他一语成谶,而且刚刚还万里无云的天空响应得无比迅速,马上就阴了下来,暗沉沉的开始飘着毛毛雨。

江宴手伸到亭子外面试了试,雨滴打在他掌心,“好像真的要下雨了,要不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

一行四人终于在大雨倾盆以前赶回了摆渡车乘车点,景区已经没剩几个人了,稀稀拉拉的站在车棚里面等司机吃完饭出来。

席之空顾不上其他的,靠在江宴身上享受着他细致地私人按摩,懒散地说:“困,好困…”

江宴不禁笑道:“空空体力也太差了吧?”

“我体力差?!”席之空一下来了精神,站起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人往后推,“昨晚上是谁把我折腾成那样的,今早我不就醒得早了一点么,没完没了的又来一次,我都那样配合你了你还说我体力差呜呜呜…”

蔺同瑞:“……?”

江宴把人抱进怀里轻言细语地安抚:“啊都是哥不好,今晚早点睡,我保证。”

“你保证个屁。”席之空撇撇嘴,闭着眼睛把下巴搁在江宴的肩上,嘟囔道:“司机再不来我站着都要睡着了……”

晚些时候回到酒店里席之空真的倒头就睡,江宴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人趴在床上睡着了,刚脱完一只袜子。

他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帮他脱掉另一只袜子,把人翻了个面抱到枕头上睡好,然后将夏凉被搭在他身上。

江宴收拾整理好,吹干头发坐在床边刷了会儿微博,刚放下手机江雯突然来了电话。

夏天雷雨多,江雯一个人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握紧手里的遥控器,外面一道惊雷,她眼中电视机里面的画面突然模糊了。

半个小时前连光济给她打了电话,说是监狱里的熟人联系他,席初志想见一见席之空。

江雯心中突然涌上些不好的预感,她不敢直接给席之空打这个电话,思来想去电话还是打在了江宴的手机上,和连光济确认了探视的时间后让江宴定了次日一早回程的机票。

席之空和江宴这次原定七天的旅行,在第三天戛然而止。回程的飞机上席之空一直很忐忑,抓着江宴的手,手心全是汗。

连光济和江雯开车等在停车场,看到航班落地的信息后给江宴打了电话,“宴宴,我和爸爸在停车场呢,拿到行李出来给我们打电话。”

江宴挂了电话正好行李转盘开始运转,席之空站在他身后仰头看着航班数字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抬手在席之空肩上捏了捏,宽慰道:“没事的,叔叔只是想见见你。”

取了行李两人拉着行李箱一前一后走到马路对面,连光济的车正好开过来,江宴放好行李坐在副驾驶上,江雯就和席之空坐在后排。

席之空咬了咬下唇,问:“雯姨,我爸有说…别的什么吗?”

看着他面上担忧的神色,江雯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温柔道:“没事的小空,爸爸只是想见你了。”

席之空却一点都不这样想。

因为席初志从来不会主动要见他,早年他刚进监狱的时候席之空还非常抵触去探视他,后来因为那四十万他主动和姑姑去找过他一次。

但他还什么都没说,席初志就主动提前结束了会面。

他只知道这四十万是用席初志的尊严换来的,却不明白到底是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内情,让他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从机场到监狱距离说远也不远,横跨两个区,走绕城高速需要大概四十几分钟,席之空一路都靠在江雯肩上。

江宴转过来向他伸出手,他愣住没有动作,还是江雯抓着他的手腕轻轻地搭在了江宴的手心上,然后慢慢握住了两人紧紧牵着的手。

到了监狱门口,连光济把车停在路边,打电话确认情况之后四个人都下了车。

席之空将近两年没见过席初志了,此时坐在会面室里的方桌前忐忑不安的搓着手指。几分钟后狱警带着席初志出现在了会面室门口。

连光济上前双手握着监狱长的手客气地说了声谢谢,而后席初志就进来了。

本来像他这种“重刑犯”是要戴着脚镣的,但连光济提前通融了一下,让他出现在席之空面前的时候,尽量地更像个普通服刑人员。

在见到席初志之前席之空做了很久的心理建树,希望自己看到他的时候千万不要落泪。

可他才刚刚颤抖着叫了一声“爸爸”,就咬着下唇控制不住地哭了。江雯心中不忍,从后面的长椅上起身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和席初志问了好。

席初志眼底了聚集了一层水汽,但他始终没有哭出来。

他难得的清醒,想把这场时隔两年的会面尽量完成得圆满。

“小空这么些年,承蒙您照顾了。”席初志站起来对着江雯鞠了个躬,那样郑重真挚,看起来就像是告别。

江雯忙跟着起身道:“席大哥快坐,照顾小空我应该的,应该的。”她把手搭在席之空耸动的肩上,温声劝说:“小空,别哭了,快跟爸爸说说话。”

席之空抬起头来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爸爸,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两年没见小空长高了好多,就是有点儿瘦…”席初志向席之空伸出手,颤抖着的手大概是想像他小时候一样从他眉眼间抚过,再温柔的帮他擦干眼角的泪花。

可他慢慢地又把手收了回去。

“多吃点饭,不能挑食,想吃——”席初志猛地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话音戛然而止,收回来的手也握成拳头放在胸前,“上高中了吧,学习成绩怎么样?”

“还、还可以…”

席之空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想再一次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看到两鬓斑白的席初志同样哽咽着关怀他的生活,除了回答他的问题外再多一个字都讲不出口了。

“越来越像妈妈了…爸爸不好,太不好了,中考的时候都没能陪着你。”席初志低着头笑了笑,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席之空也勉强地弯起嘴角宽慰说:“没关系爸爸,我现在和阿宴哥哥一个学校一个班,我不懂的他都教我,老师也夸我学习进步快。”

席初志偏过头,目光越过江雯落在江宴的身上,江宴便站起身走上前来礼貌地和他问好:“叔叔好。”

“江宴都长这么高啦?哎呀,都长成大人了,挺好,挺好的。”

席初志朝他摆摆手,转而又对席之空说:“小空,爸爸不在,要经常去看看姑姑,还有——还有……”

席初志欲言又止,席之空猜到几分他想说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宴,又将目光落在了和监狱长交谈的连光济身上。

监狱长朝连光济使了个眼色,连光济立刻说:“那个,小空,有什么想和爸爸说的,都说,这里没外人,放心吧。”

席之空会意,随即抬头看到墙角挂着的监控器红灯停止了闪烁,于是一刻没耽误地问席初志:“爸爸,我想问你——”

席初志却突然握住他的手打断了他:“小空,前几天舅舅舅妈来找过我,说阿杰和莹莹病得挺重的,但是他们说你不愿意签字卖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

“他们怎么还来找你了?”席之空不悦。

“小空,你听我说,如果你不想卖房子,爸爸给你…爸爸给你留的钱,你就给舅舅舅妈拿去给莹莹和阿杰看病吧,好吗?”

“不可能!”

席之空听完他这话突然失控地站起来,两个狱警都被吓了一跳,立马上前了一步站在席初志的背后。监狱长走过来对他们摆摆手,连说没事。

连光济站在席之空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席之空没有答他的话,只咬牙看着席初志,突然有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来直直冲击着他的太阳穴,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倾身过去,一字一句地说:“那四十万,我一分钱都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