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我穿成了女性恋爱向游戏中的路人甲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很滑,不是头秃的圆滑,而是头发的光滑。

她顺着这光滑的触感一直往下摸,直到腰间才消失。

萧时又摸摸牙,原本空荡荡的两颗门牙也完好无损地杵在那儿。

萧时:???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萧时:难不成她不仅睡了一觉还修了仙?

就算用现代医疗技术治疗,效果也没这么夸张吧。

萧时头顶小问号对上管家欣慰的笑容。

管家看她的眼神仿佛慈父在看女儿:“真好啊。”

萧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管家:“在您睡着的第一天时,头发就开始长了,的确很奇怪,于是我问了公爵。”

萧时:“公爵她怎么说?”

管家:“公爵说,一切皆有可能。”

萧时看着管家信服的表情,宛如看见了被邪|教头头洗脑的无知群众。

她匆匆洗漱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去找诺曼。

“公爵她最近很虚弱。”管家叹了口气,“自从您睡着后,就一直这样。”

萧时轻轻敲了敲门,书房里没回应。

萧时冷笑一声,又敲了敲,装模作样喊道:“姐姐,我来了。”

“进来。”

萧时小心翼翼推开门。

靠在椅子上的人,肤色透着病态的白色,黑发红唇下,显浓重的鬼魅感。女人神情恹恹,半垂的眼帘像是失去生命的蝴蝶。

在萧时印象里,诺曼性格阴晴不定,动不动就京剧变脸,但骨子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气势倒是始终如一。

而此刻,诺曼看起来仿佛一件脆弱的易碎品。安静时候,甚至让人感到一股……死气。

萧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死亡般冰冷的气息绕在女人周围,缠着枯木的味道,似乎随时要将她撕扯得骨肉分离。

萧时感受到了这股压抑地氛围,咬了咬舌尖,开口道:“您……”

诺曼眼皮轻掀,那双蓝色的瞳孔是不变的深海,似乎连光芒都能吞噬,唯独在看向她时溢着淡淡的温柔。

黑暗被点亮,窒息的氛围在这一瞬间消失在了女人的眼中。

诺曼轻笑:“醒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上一章评论,我看见有评论说:

萧时毁容了!卧病在床了!没人疼没人爱!孤独痛苦!这是用生命在开玩笑!

还有小伙伴哭了。

我:嗯???

根据你们所说的,我想象了一下萧时的形象。

然后我:....等等,这不是芳汀吗!!

大可不必,真的大可不必!!!这也太惨了吧!!

咱们再来细说说,女主门牙掉了,不是被诺曼打的,是她在面对危机情况下思考过后自主选择了大胆的路径——从三楼跳下。受到伤是合理的发展。

然后女主被诺曼削秃,我觉得塑造诺曼到现在,大家应该也或多或少了解她的性格了。并且以目前的感情线进度,知道了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诺曼她难不成会一笑了之吗?那样也太崩了吧。

也就是说,诺曼这次回来只做了两件事:剪头发(有原因),打屁股。

还有朋友因为萧时被另外两人打而伤心,这个我也得好好的解释一下。

首先,不是单方面被打,是她们互相打,只是萧时打不过而已,她要能打得过,哭得就是伊桑和海洛。

其次,也不是毫无理由的就去打(诺曼除外哈,她脑子不正常),和伊桑打是因为萧时当时主动出手,和海洛绝大多数是因为考核陪练。而且我有写到“只是看起来伤的严重,并没有伤到哪里”。

哎哎,是我的错啦,当时应该两章合一连起来写的,没想到你们会想象的这么严重(我见着‘被打到卧病在床不能自理’这个评论时惊呆了)。

总之小伙伴们莫哭啦,莫伤心啦,来来!给你们捏胸胸玩。嘎嘎嘎!

第27章

桌上摆放着好几份文件, 上面所签的字与主人的外表不同,张扬而锐利。

诺曼左手撑着脸颊,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女人那张笑意清浅的脸上, 虽然面容之间透露着一股抹不去的浓重病弱感,但是依旧能闪瞎萧时的狗眼。

萧时低下头, 面无表情地做眼保健操。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这操真是越做越熟练。

诺曼观赏了一会儿, 懒懒地开口:“你在做什么?”

萧时:“揉捏耳垂, 脚趾抓地。”

说着, 她两只脚犹如鸡脚抓蛋, 上下拱动。

诺曼对于自家妹妹天天搞一些奇怪动作早已见怪不怪。

她哼笑一声, 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 却没想到无法控制好力道, 直接打翻了瓷杯,热气滚滚的茶水从杯口翻滚溢出, 全部洒在了女人的手背上。

白玉般的手背立即烫出一大片骇人的红肿。

听到动静,萧时睁开眼,却见诺曼只是眉峰微拢,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甩甩了手,重新给倒了一杯茶。

萧时:是个狠人。

她瞅着诺曼被烫伤的地方,委婉地问:“您不觉得疼吗?”

诺曼:“你被打个屁股都嚎得跟杀猪似的,你说我疼不疼?”

萧时特别想把桌子上那圆鼓鼓的茶壶塞进对方嘴里。

诺曼嘲讽完,又懒懒地靠回椅子上, 全然没有包扎的想法,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萧时本来想问药的事,可阳光之下,女人肤色白到通透,像是浸了雪水的白纸,那话到嘴里就拐了一个弯:“是不是因为我……您才……”

她捏了捏指尖,心中生出点莫名的情绪,倒也不是感天动地,就是……出乎意料。

一下,让她有些慌乱。

然后,话还没说完,就见诺曼露出了一个“你也配”的虚假微笑。

萧时:……

稍稍慌乱的脚步立即稳如泰山,雷都打不动。

虽然没听到回答但完全明白对方意思的萧时冷漠地结束了话题,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

诺曼却是主动开了话题:“看样子,那药的作用挺好的。”

萧时见女人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忍不住吐槽道:“何止是挺好,简直是神药。我的头发和牙齿是不是长得太快了?”

要是真的有这种药,菲拉还用得着秃了十五年的头?

诺曼唇色殷红,淡淡吐出几个字:“一切皆有可能。”

萧时:“呵呵,我信你个鬼——”

她立即捂住嘴,佯装刚刚没说话。

诺曼没在意萧时的小动作,偏着头懒得看对方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虽然真理之石已经消失了,但是它的影响没有彻底消失,会持续一段时间。”

萧时闻言,快乐得快要流出眼泪,说真话实在是太痛苦了。

但随即是感叹。

因为看了人物介绍的手册,她和那些玩家一样,以为自己多少了解诺曼,现在才发现纯粹是她自作多情,诺曼比她想得更加不可深测。

萧时有点头疼,说话的声音弱了不少:“您之前说因为真理之石我快死了,那是什么意思?”

“啊,你不用在意。”诺曼发出了不知是嗤笑还是讥笑的声音,蓝色的瞳孔挑出锐利冷硬的弧光,“那玩意儿已经被我弄死了。”

弄死?

萧时嘴角一抽,想起沉睡时听见到的陌生女人声音,应该就是真理之石。

光是听着那一声声尖叫,都能感受到女人的崩溃和怨恨,说是声声泣血都不为过。

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弄死”法。

萧时缩缩脖子,不敢问。

忽然,头上一暖。

萧时视线上移,看见了一截雪色的手腕。

女人走到她的身边,安静地仿佛失去呼吸。

纤细的五指拍拍她的脑袋,没半点力道:“你想做什么事都随你,但在此之前要好好动动脑子,别什么乱七八糟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塞嘴里。”

萧时似乎听见了脑袋晃荡的水声,不由悲伤捂脸:“……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吃个鸡蛋而已。”

诺曼闻言,没说话。

于是,中午的时候,萧时面前摆放了一碗鸡蛋,一共七个,剥了壳,圆鼓鼓的挤在一起。

管家目光慈祥:“小姐,您想吃鸡蛋,您就和我说啊。”

萧时茫然地摇摇头:“不,我一点儿都不想吃,”

她现在最讨厌的食物一个是西瓜,还有一个就是鸡蛋。

管家神情更加爱怜了:“不,您想。您何必和我不好意思。”

诺曼在一旁,笑得温柔:“吃。”

饭后,萧时躺在床上,双目放空,打个嗝都是鸡蛋味。

过了一会儿,窗外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卧槽!菲拉,你慢点,你假发掉下去了!刚刚砸我脸上差点把我吓裂开。”

“我着急啊,你没听格雷说吗?萧时如今被公爵打到残废,不仅无法下地行走,甚至没有办法吃饭,只能靠着阳光和喝风来填饱肚子,呜呜呜……好在最近风向西刮,她也能多喝一点。”

“啥?像西瓜?”

“……是向西刮。”

萧时:……

真的是好智障的对话。

窃窃私语永不停止――

“哎呀,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嘛,萧时只不过是秃了而已。”

“呜呜呜,我知道,所以我带了最新款的假发,希望她心情能好一点。”

“那款七彩的夜里能发光,晴天能打雷,雨天能发热,冬天能生火的最新款假发?”

“嗯,她一定会喜欢的。”

萧时:???

这他妈的是假发??

谢谢,我一点都不想要。

窃窃私语一如始终――

“现在,我再提醒一遍哦,萧时她如今又秃又没牙,你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大惊小怪知道吗?我们不能再伤害她脆弱的心灵了!”

“嗯!”

萧时瘫的面无表情,很快,窗户微动,开出一条小小的缝隙,随即被人从外彻底推开。

四只手扒在窗台上,一左一右冒出两颗头,一个有毛,一个没毛。

有毛的眼睛左右滴溜转,轻轻喊道:“萧时,我们来给你——”

没毛的强颜欢笑,小声说道:“送假发啦!”

要不是菲拉接话接的快,听着前半句,萧时还以为她们要来拜年呢。

身子探出窗户,萧时撑着腮帮子,给两人露出一个比阳光还明媚的笑容:“谢了,不过我目前是用不到了。”

少女墨色的黑发像是特级的丝绸,仿佛每天涂了一百次焗油,光滑柔顺,糊了两人一脸。

佩德拉:“……”

菲拉:“……”

下一秒,佩德拉迅速转过头:“我们好像爬错墙了。”

不等菲拉回答,佩德拉又火速转回头,十分礼貌地说道:“抱歉,打扰了,不过您和我们认识的一位朋友长得真像,简直就是双胞胎。”

萧时以为佩德拉在开玩笑,也就假模假样地点点头,说了句“没事”。

然后,佩德拉真就扯扯菲拉的袖子,壁虎似的往回爬。

萧时:?

她赶紧一把抓住佩德拉的衣领,把人拖进屋子,同时对于佩德拉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对于此事,萧时虽然解释得尽心尽力,没有丁点添油加醋,因为真理之石的影响,她说得完全符合事实,奈何听众还是觉得她在放屁。

“怎么可能!”佩德拉手舞足蹈,“喝了一碗药,然后四天头发和牙都长好了?!”

她愤愤地拍拍床:“你这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菲拉同款迷茫脸。

萧时也很无奈:“我也奇怪啊,但公爵说了一句‘一切皆有可能’,就敷衍过去了。”

佩德拉了然:“哦,那就没问题了。”

菲拉大悟:“怪不得呢。”

这下轮到萧时迷茫了:???

她显然是低估了诺曼在菲国的影响力,看着没有丝毫疑惑,甚至还快快乐乐地称赞起诺曼的两人,她怀疑即使诺曼跑去卖国,菲国人民说不定还会夸一句“卖得好”。

“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索雷这段日子把控得可严了,要不是海洛拖住了教官,我们还溜不出来。”佩德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条,“这是海洛让我捎给你的。”

萧时接过,没着急看,问道:“索雷最近很严?”

“你出事的那天,不止那三个面具人,索雷还混进来一个怪人,惹出动乱,杀死了两位教官。”菲拉回忆起那天的情况,脸色变得很不好,“据说是‘创世教’里的疯子,到现在没抓到。”

“创世教?”萧时光是听着这名字,都能感受到一股憨憨的气味,“又是邪教?”

“虽然我看着是,但它还挺难定性的。和上校这次镇压的一看就是垃圾渣渣的组织不同,创世教是百年前及妖祸乱结束后,神女的跟随者之一创立的,那位也是一位英雄人物。创世教本身是为了歌颂神女而建立,菲国的前几任皇帝都是创世教的忠诚教徒,但是现在……”

佩德拉努努嘴巴:“他们就真的把自己整得跟名字一样,天天喊着要创造一个和平温暖的的世界,里面的人良莠不齐,跟一盘散沙似的,有杀人犯也有艺术家,反正奇怪得很。”

她举出了创世教人做过的事迹,有的丧心病狂,比如拐卖女童,无差别杀人,诱导群体自杀。有的又充满善意,为贫民建立收容处,照顾流浪孩童,还有在饥荒时期为平民提供粮食……

萧时听得满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