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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cp,我是专业的(穿书)》TXT全集下载_8(1 / 2)

叶软知道冯丘跟在自己后面,但她也没心思去管他。

不好容易快到教室了,结果前面几个男生堵在过道里,她过也过不去。

“麻烦让一让。”

中间一个男生回头,见是叶软,挑了挑眉,调侃着:“我就是不让,你能拿我怎样?”

叶软抱着卷子的手臂一抖,卷子差点没掉在地上。她冷眼看着面前的男生,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卷子扔他脸上。

“不让?打一顿看你让不让。”是冯丘嚣张的声音。

男生脸色顿时一变,看着叶软后方的男生,颤抖着开口:“丘哥,我,我是开玩笑。”他连忙侧过身子,对着叶软讨好的笑:“你请。”

“哼,没出息。”冯丘冷哼一声,他跟着程子濯也是有点名气的,最主要的是他出手狠,绝不留情。跟他打过架的人在医院没躺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的,同级的人都虚他,就算是高三的人对他也有几分忌惮。

只是...禾清那女人,是个例外。

一想到禾清,冯丘觉得腮帮子又疼了起来。

叶软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许的复杂。

她好像...

猜到了冯丘帮她的原因。

禾清在的时候,叶软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很快,禾清不在的时候,一节课的时间,她却像度日如年。

叶软苦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了。

放学后。

叶软走到离家不远处,就看见自己家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

“你们好,你们这是?”她上前疑惑的询问。

中年警察出示了一下证件。

“你好,我们是刑警部队的,在追查黑赌场的时候,有几个负责人逃窜了,在追捕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是逃犯扔下的。经过身份验证,他叫叶修然,44岁,宁市本地人。”

“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叶软僵在了原地,大脑似乎都停止了运行。

叶修然...死了?

他...死了?

脑海里有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走马观花一般闪现。

好半天,她才沙哑着声音道。

“他...是我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吧,意外吧~哈哈哈

—————接档文《反派大佬今天又发病了吗(快穿)》求一个收藏,么么哒———————

每个小说世界里,总有一个身世悲惨的配角,后来她黑化了,成了大反派,毁天毁地毁自己,让位面成功崩塌。

青梨的任务便是回到反派黑化前,感化她或是杀掉她,让位面得以恢复。

后来,青梨看着乖巧依偎着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的反派,整颗心都软化了。

青梨:给你给你,都给你,毁灭世界让我来!

系统:红颜祸水!!!

反派:我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厌恶整个世界,包括自己。直到她的出现,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不该毁灭的理由。

青梨:自杀或被杀,你选一个。

夏遇(扭扭捏捏):我选你

后来

青梨:你乖乖的,我来解决男女主。

夏遇(乖巧状):呐,刀给你。

排雷:反派是一个人,双洁。

主角非善人,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第21章 你不就是我的光吗(一更)

叶软父亲去世的消息冯丘已经告诉禾清了, 冯丘也是看叶软没来上课特意去问了一番才知道的。

叶修然死于凶杀。

“小姐,吃饭了。”秦嫂端着餐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将菜碟一一放下后, 垂首静静的站在墙一侧等候。

禾清倒也没闹什么脾气,食欲很好的吃了起来,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何必呢?

“她去公司了?”禾清夹了块鱼肉,状似随意的问。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禾母。

秦嫂面露难色的笑了笑,并不开口。

这是防着她呢。

禾清微挑眉尾,也不在意。

用完餐后, 秦嫂就端着餐盘走了出去, 门外“咔哒”一声上了锁。

看的还挺严。禾清撇了撇嘴, 拿过放在书桌上的魔方,十指纤纤, 飞快的拧动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平日里能让她迅速沉静下来的魔方,今天居然失效了。

魔方在指间不断变化着, 她的心情却越来越烦躁。

“咔”手上的动作一时顿住, 公式乱了,魔方没能复原。

这是她第一次失手。

“啪。”

魔方猛地被掷向了墙壁,顿时摔得四分五裂,零零落落的碎块散在地上。

禾清面无表情的盯着地上的碎块,眼里有暗光闪过。

...

叶软在警察局做了一天笔录,等回到家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六叔他们逃跑的时候,把叶修然也给带上了。但是东躲西藏的,还带着个拖累,叶修然自然就成了六叔几人发泄情绪的人肉沙包。

就这么持续了十来天,几个人被警察追得太紧了,连歇口气儿的机会都没有。

人在极度压抑的情况下,矛盾总会一触即发。叶修然就成了那根□□,一点就着。

胸腹中了六刀,肋骨断了九根,鼻子打得凹了进去,两条腿从根部被砍断了。叶修然就这样随意的被丢弃在了垃圾环绕的小角落。

警犬搜寻到他的尸体时,他的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似是不甘,似是怨恨。

但这些都将伴随着一捧骨灰,深深的埋葬在地下。

警察将叶修然的遗物交给了叶软,其实也没什么物件,就一部摔坏的手机和一个钱包。

叶软打开沾满了污渍的钱包,里面只有一块钱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的边角都已经有些褪色了,显然照片的主人经常拿出来看。

照片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看着前方,笑容满面,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她的眼里有着叶软如今没有的光,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

那是六岁的叶软。

叶软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女孩子的脸,手指微微颤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好难受,难受得眼睛都变得涩涩的。

她死死咬着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具雕塑。

明明,明明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经常打她,骂她的男人死了,不应该开心才对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难过,心脏好像被剜去了一角,疼的心尖儿都在颤抖。

“叶软。”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叶软瞳孔微缩,下一秒猛地转身上前抱住了那人。

女生柔软的身躯一下子就贴紧了自己,好闻的发香缭绕在她的鼻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饶是禾清也被弄得一愣。

“禾清,他死了,他终于死了,我以前明明那么希望他去死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开心,反而难受的很。”叶软像是个受尽了委屈的,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孩子。

她将头深深的埋在禾清的肩窝,手死死的攥着禾清的肩袖,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那样用力。

禾清隐隐感到了肩膀处的衣服有些湿润,她心软了软,抚摸着叶软的头,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难受就发泄出来吧,发泄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话音刚落,她怀里的女孩像是得到了某种宣泄口,嚎啕大哭起来。

叶软哭得声嘶力竭,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一并哭出来。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只是个要人哄,要人惯着的女孩子啊。

只是因为没有人那样对她,于是她便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起来,露出最锋利的棱角。

她也怕啊,她怕疼,她怕有人会伤害她。

疼的滋味,真的太苦了。

晚风微凉,星月皎洁。

“好久,都没看到这么亮的星星了。”

叶软抬着头,仰望墨色天空里的点点繁星。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侧脸看上去恬静又淡然。

禾清静静的看着她,被关在禾家的烦躁一点点的消散。她不知道叶软在听到自己父亲惨死时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她很想见叶软。

想见她一面,就算一面也行。

所以,她趁着夜色浓重,翻窗逃了出来。

有些狼狈,但是她很开心。

“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对我们很好,真的特别好。”叶软低下头,突然开口说道。

如果不是看到那张照片,她竟然都差点忘了,那个男人也有过很温柔的时候。

“小时候,我不爱走路,他就把我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就这么一路骑着他。我爱吃甜的,也爱吃酸的,他每次下班后就会在街上带两串糖葫芦,一串给我,一串给妈妈。”

叶软说着说着,记忆里那个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长相不怎么英俊,但看向妈妈的目光里总带着柔意的男人。

“他很爱妈妈,所以他爱屋及乌,也爱我。”叶软突然有些哽咽。

“可是妈妈不爱他,甚至是厌恶他。妈妈生病去世后,他就变了,变得暴力,变得嗜酒如命,他的爱跟着妈妈一同埋葬了。”

“他...再也不爱我了。”

“禾清。”叶软抬起泪意朦胧的眼,她看向禾清,嘴一扁:“我不是他亲生的。”

禾清看着面前委屈巴巴的女生,沉默的张开手。

叶软轻轻靠在了女生胸口,她抿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是叶修然的亲生女儿,她是妈妈被人骗色后生下的。叶修然爱妈妈,所以他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可是,妈妈死后一切就都变了。

前世,叶修然被程子濯整的锒铛入狱,所有人都指责她,说她是个不孝女,得了富贵就抛弃了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

她在风口浪尖上摇摇欲坠,最后,竟然只有叶修然顶着所有压力为她辩解。

到头来,居然是叶修然救了她。

他说:“是我的错,我女儿是无辜的,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罪有应得。”

骗子,大骗子!

她才不是他女儿!

“出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人这一生有很多不尽人意。但是叶软,不管再阴暗的渠沟,阳光也总能照射进来,哪怕只有一丝光线,你都不能放弃,拼尽全力也要从沟里爬出来。”

禾清摩挲着叶软微卷的发,语气淡淡的。

她经历的人生已经足够灰暗了,所以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要让叶软活的足够精彩。

这,或许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可是。”叶软直起身,凝视着一脸淡漠的禾清。

“禾清你,不就是我的光吗?”

因为你的出现,她才没有重复着上一世的悲剧。因为你的出现,她才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因为有你,她的人生才不至于那么黑暗。

禾清动作一滞,浅褐色的瞳孔不受控制的剧烈晃动起来。

她想说,别开玩笑了。

可是,眼前的女生表情如此认真,她的眼里全是自己的影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禾清突然有一霎的心悸。

她这么污浊的人,居然...

也能成为别人的光吗?

...

成人高的试衣镜里,女生眉眼寸寸澄澈,精致的五官配上红宝石项链更显高贵,象牙白的肤色健康又优雅,一头浓密的黑发披在肩后。

玫红色的礼服太大气,一般人穿不了,反而显得过于老气。但禾清却能完美驾驭这种颜色,眼线拉得眼尾更加张扬,像是即将翱翔天际的凤凰。

裙角摆动,裙边的条纹随着步子也跟着流动,少女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股盛气凌人的矜贵。

“不错,今晚的宴会,女儿你一定会惊艳四方。”禾母满意的点点头。

禾清牵着裙角,漫不经心的应和着。

今晚是程子濯父亲为了庆祝新开发的软件成功上市,特地设的宴会。

宁市上层名流们都会去参加,毕竟程家的地位在宁市举足轻重,不可小觑。

“今晚的宴会,你务必要好好的向程子濯道歉,求得他的原谅。听得到没?”禾母看着禾清,语气不容置疑。若不是程母拒绝见到禾清,她早就带着禾清上门致歉了。

“嗯。”禾清敷衍的点点头。

口头上答应,做不做就看她自己了。

昨天去见叶软,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都到了凌晨,她回来还没睡一会就被叫起来打扮了。

明明是晚宴,她却被强制性的打扮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她困得要死,结果禾母还没完没了的唠叨。

好不容易到了时间,可以出发去宴会厅了。禾清一上车就睡了过去,姿势极其不雅。禾母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扇醒她,偏偏这会儿是在外头,司机也在,她只能憋下一肚子火。

“你平时的礼仪呢?别给我掉链子。”在进宴会厅前,禾母凑近了禾清耳边,轻声道。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别丢了禾家的脸。

禾清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完全把禾母的话当放屁。

宴会厅里极具奢华,保养得当的妇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穿梭在大厅里。不时三四个人凑在一块,端着酒杯,姿态优雅,侃侃而谈。

禾清的出现吸引了不少公子哥的视线。

少女高贵得像只白天鹅,但她的眼神却冷冽得似一泓冰泉,一袭红裙是极嚣张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