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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负我[豪门]》TXT全集下载_5(1 / 2)

对外人来说,是传奇,但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威胁。

沈慧和叶难的处境不仅没变好,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更加恶化了。

之前侍酒师对她们还只是无视,现在可以算得上排挤,就等着叶难犯错,把她踢出迦叶花园。

沈慧和叶难一下午都没碰到一瓶葡萄酒,不过叶难也不在意,酒窖里的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沈慧则拉着叶难闹着要跟叶难学,叶难递给她一个香料盒:“自己闻吧,等你什么时候能闭眼这些香料是什么味道再来找我?”

要学习品鉴葡萄酒,嗅觉和味觉必须比普通人灵敏十倍,百倍。

嗅觉自然不必说,更重要的是味道,在脑海里要构建一座宫殿,将气味和味道分门别类。

为了识百味,叶难有一两个月的时间闻香料闻到失去嗅觉,自己尝过刀刃的味道,铁锈的味道,橡胶的味道,石膏的味道,连最讨厌的榴莲味都必须尝试。

只有这样,才能在品鉴葡萄酒的时候准确描绘出它的味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它就是一股酒味,而专业品酒人能从其中品出千奇百怪的味道。

不同年份,不同产区,不同酿造方式产出的葡萄酒,味道发生的碰撞千奇百怪。

*

次日下午,隋父偷偷跑过来,让司机低调地把车停在酒店后门,把叶难叫了出来。

叶难把车门拉上,就自顾自到隋父车内酒柜倒了一杯香槟:“隋董说吧,什么事?”

隋父被她见外的称呼气得脸黑:“你说呢,顾风吟给你打电话没?为什么我们都解除收养关系了,她还不回来?她心肠就这么硬吗?一点都不在乎我们这个家。”

“喔,她暂时没给我打电话,你等着呗,反正她在家养孩子等了你十多年,你连一天都等不下去。”

隋父有点无语,她明明是在等你们长大,你们一成年,她就环游世界,到处乱跑了。

他委屈地争辩:“为什么都怪我,我又没出轨,也没有私生子女。”

叶难本来低着头喝香槟,听到他的话,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啊,你要是出轨了,我话都不会跟你多说一句。”

“你哥就不信,非说我在外面有私生子。”

叶难秀气的眉间起了褶子:“他那么肯定?你真出轨了?”

“没有,”隋父黑着脸,“每天加班累得腰痛,倒头就睡,到哪里出轨?”

“喔。”

不是,听到自己老爸累得要死,不该有句安慰吗?

“囡囡,再这样下去,她要跟我离婚了。”

叶难又抿了一口香槟,疑惑地盯着他:“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解除收养关系了,顾女士也没跟我断了联系啊。”

隋雨霖的家庭观念非常强,最怕别人说他家庭破碎,连经营家庭的本事都没有,妻子都管不住。

“不行,一家人就要完完整整的,我们过些日子再托关系把你名字加进来。”

叶难顿时没了胃口,她就知道想要和隋嘉年在一起,隋父是最大的阻碍。

他绝对不允许曾经的养女变成儿媳,接受不了这种变化。

他也是早年留学,在国外读酒店管理专业,回国后,由顾女士的老师介绍,两个人相识,相爱,然后结婚。

但他有时候真是个老古板,觉得对男人来说,祖业高于一切。

“烦死了,别说了,说说迦叶花园的情况,酒窖里的酒很多产区不明,还有旧瓶装新酒,不排除存在假酒,要是晚点发现,酒店名声药丸。”

说到自己祖业,隋父脸色凝重起来:“多亏你回来了。”

“哼,”叶难有点别扭,“你知道就好。”

她千方百计学葡萄酒专业是为了什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防止隋父反对她和隋嘉年。

等她掌握了迦叶花园的葡萄酒团队,看隋董敢说什么。

“那现在?”

叶难学隋嘉年的样子,冷淡一笑:“先让嘉年哥哥查账,等待时机,一击即中。”

第14章 侍酒师图鉴×4

叶难从隋父地豪车上下来的时候被客房部的一个女孩子看到,怪异地盯着她。

她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的局势越乱越好,浑水摸鱼。

有些人跳得越高,隋嘉年越好收拾他们。

果然,没过一下午,叶难被有钱的老头包养的话题就刷爆了迦叶花园员工群。

周舟当着她的面阴阳怪气地讽刺:“难怪将近三十万的贵腐甜白说送就送,原来背后有个老男人。”

叶难微笑着擦玻璃杯,也不说话,她的眼睛微长而妩媚,内眼角上挑,笑的时候,特别像只慵懒的猫。

周舟觊觎她的皮相,又惧怕她背后的势力,不敢下手,被她的笑气得暴跳如雷:“你等着,早晚栽我手里。”

沈慧一脸后怕凑过来:“小叶,你真不担心啊?”

“你听见那天小隋总喊我什么了吗?”

她这一提,沈慧才想起那天冷面小隋总匆匆赶过来,好像喊了一声:“难难?”

叠词?这么亲密的吗?

“不是那个难难,是囡囡。”

沈慧都要被语音搞哭了:“到底哪个nan呀?”

淡然的打趣口吻:“你猜?”

“我不猜了,反正我知道你跟小隋总关系亲密,但章蔺大师是周舟的舅舅,听说特别疼他。”

“喔?还要比家长呀?隋董也叫我囡囡,我会怕他?”

沈慧哭笑不得,暗想着,不管小叶到底什么身份,就她在罗杰斯面前展现的那些本事,她恐怕要学个十多年才能追上一点。

人和人真不能攀比,她家里负债,母亲病重,退学出来当学徒,还是多亏老师的帮助,才在五星酒店找到一份工作。

小叶父母基因优良,人长得那么漂亮就算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家境又那么好,真正的天之骄女,顶级白富美。

最重要的是她性格柔软又真诚,肯吃苦,搬货卸货都没推辞过,招人喜欢,让人半点都嫉妒不起来。

反而会替她高兴,过度的美貌要是没个强硬的后台,会成为原罪,总会吃亏。

“好了,”沈慧擦完杯子,放下纯棉餐巾布,“咱们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还要去搬木箱。”

两个人路过酒店员工休息室外面的吧台,听到客房部的女员工在闲聊:“你说都姓叶,都一样漂亮,那个叶难就没咱们叶经理聪明,竟然敢得罪自己顶头上司的外甥。”

“运气差了呗,咱们叶经理能被小隋总看上,将来做酒店大亨家的少奶奶,她被个老男人给包了,啧啧,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叶意柔和地劝阻:“别这么说,小隋总就是扶了我一下,不过他真的好温柔。”

这话叶难听着怎么就那么婊里婊气,谎话说一百遍还当真了?

“叶经理你别谦虚了,我们早就打听过了,小隋总可能有点洁癖,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握手都戴手套。”

叶意眸光一闪,尖尖的下巴扬了扬,心底有些释然:原来是洁癖,不是讨厌她。

叶难听得想笑,是有点洁癖,但戴手套是因为右手掌心的疤痕,那个疤也是为了她留下的。

隋嘉年浑身上下唯一一点瑕疵呀,是为了她。

“对呀,叶经理,小隋总给你留联系方式没有?”

“没有,”叶意楚楚动人的眉一凝,“但小隋总要住进顶楼的总统套房,副总让我以后负责他房间的清扫。”

迦叶花园的总统套房占据顶楼一整层,是隋家人的专属套房,隋家每一代人都入住过。

酒店的奠基人,叶难他们的祖爷爷热爱时尚和奢华生活。

创立酒店的时候,特意为自己和后代子孙留了一个套房。

每一代接班人都会入住总统套房,这就像是一个隐性的仪式。

其他人一脸会意,有人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发达了不要忘记姐妹啊。”

说得好像上了顶楼就上了隋嘉年的床,隔天就能下个金蛋,当豪门少奶奶一样。

叶难都没听隋嘉年说要住进酒店的事儿,就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心里那股气又飙了上来。

她轻轻咳了咳,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叶难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转头疑惑地问沈慧:“现在几点?天还没黑吧?怎么就有人在做梦了?”

沈慧憋着笑:“差十五分钟五点,离天黑还早。”

叶意憋得满脸通红,不好争辩,眼睛里都快流水了。

其他客房部女员工家世普通,不敢得罪疑似有背景的叶难,只能尴尬低头,不敢回应。

但叶难一想到隋嘉年要住进来,还没跟她讲就来气。

住进酒店干什么?

方便那些漂亮的女员工爬床吗?

*

直到下班,隋嘉年让司机绕道酒店来接她,叶难一直都在生闷气。

上车之后,招呼也不打,一个人窝在座椅里玩手机,过肩的黑发垂下去,盖住洁白的耳朵。

隋嘉年从小就性格冷淡隐忍,不喜欢笑,哪怕真因为某些事开心,也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换句话说,他就是那种努力克制,不会着急对你做什么,冷冰冰的脸毫不示弱,心里却期待着你对他做些什么。

如果叶难不主动,他就会像隔着栅栏的雪狮盯着自己心爱的猎物,焦躁地来回盘桓。

“囡囡。”

叶难终于把眼睛从手机上挪出来,浅浅撩着眼皮,浅色瞳孔在明亮的车顶灯下格外清澈:“说。”

冷冷哑哑的嗓音:“你生气了。”

“没有,”搬到酒店住本来是小事,隋嘉年跟自己说一声就过了。

可现在他不仅不打算告诉自己,还让她从叶意的口中知道这事儿,这不是戳她心肝吗?

她不肯说,隋嘉年就一直盯着她不说话,等着她开口。

叶难烦躁地放下手机,不悦地撑着下巴:“看我干什么?你都要出家了,整个人跟朵刚正不阿的佛前金莲似的,还到处招蜂引蝶?”

“乱说话。”都答应放弃松风寺了,不是他意志不坚定,只是一见到叶难就失了魂。

“谁乱说了?你不是要搬到酒店总统套房吗?她们都商量着怎么湿·身诱惑,穿着浴衣爬你床呢。”

“荒谬,”隋嘉年不自觉地偏过头,眉眼如刀,只要对方不是叶难,就算在他面前脱光了跳艳·舞,他眼皮都不会动一下。

“荒谬什么?你不搬进去?”叶难不依不饶地怼了他一眼。

隋嘉年终于弄清楚她到底在气什么,是在气自己没提前说,却让外人知道了。

“囡囡,”他嘴角下垂,喊了一声之后,紧抿着唇,仿佛在思考应该怎么让自己娇气任性的妹妹消气。

叶难气呼呼抬头看了一眼,他紧抿的两片薄唇形状完美,显得矜持高贵,让人很想奋不顾身吻上去。

有色心没色胆的叶难红着耳朵把头撇开,盯着他手上的白手套:“你怎么又继续戴手套了?把手套摘掉给我消消气。”

摘掉手套怎么消气?

虽然心里疑惑,隋嘉年还是摘掉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修长右手,解释:“最近开始工作,早上到酒店检查。”

这是在京都店养成的习惯,当地人死抠细节,钻牛角尖,喜欢雕琢精致,早上例行检查是GM的责任。

从酒店走过,白手套一抹,就知道员工有没有偷懒。

而且手上有道疤,握手的时候难免被追问。

此时,叶难却靠盯着这道疤消气,不管隋嘉年怎么气她,只要看到这道疤,她心里就能自我排解。

其实,这道疤也不丑,只是隋嘉年的手好看,就像艺术品上面有了一点瑕疵。

她戳了戳掌心疤,隋嘉年敏感地颤了颤,正要缩手避让,被叶难瞪了一眼:“你敢?”

隋嘉年没办法,只能敞着掌心,让她戳来戳去。

“囡囡。”

“以后有大事再敢瞒着我,你掌心这道疤都救不了你。”

叶难戳着戳着,左手的无名指就绕到隋嘉年的左手无名指上,圈住它。

“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

第15章 侍酒师图鉴×5

左手无名指有根血管直通心脏,因此这根手指又叫通心指。

这是他们小时候发誓的手势,左手无名指搭在一起。

隋嘉年的无名指特别长,都快跟中指一个长度了。

叶难的手指圈在上面,像是用春葱在玉石上打了一个结。

她小时候手指可没这么漂亮,人黑黑瘦瘦,身条又比普通女孩子高一点。

比起隋家世交林家的小姑娘,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好朋友林笑笑小时候白白胖胖的胳膊能戳出一个肉涡,玉雪可爱,比叶难讨喜多了。

叶难刚来隋家,怕养父母和养兄不喜欢黑黑瘦瘦的自己,晚上做噩梦都梦到自己在大雨天被赶出家门。

她战战兢兢想要讨好隋嘉年,得到他的认可和喜欢,继而避免重新回到福利院。

隋嘉年打小就是个高高在上,不爱理人的酷帅崽崽,叶难被养母领回家的时候,眼皮都不撩一下,完全不担心有人跟他抢爸妈。

炎炎夏日,叶难被领着走进别墅,被握着的小手掌心都是汗水,睁大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怯怯地看着站着练字的小哥哥。

小哥哥白得背后有圣光照耀一样,把叶难照得自惭形秽。

外面那么热,热得她身上的裙子贴着背心,总觉得像被水打湿一样。

隋嘉年就那么淡淡地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身上一股凉意,心想这个小哥哥可能不好相处。

很快,她就发现小哥哥不是针对自己,是对着所有人都爱答不理。

她最初对隋嘉年的印象就是高,瘦,冷,拽。

叶难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恨不得擦掉所有人的记忆,隋嘉年显然也想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