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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不驯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8(1 / 2)

医院门口人们来来往往匆匆忙忙,大多数人都表情淡漠又或者悲痛,走路也不东张西望,很快找准了自己要去的科室就低着头往里赶,只有方敬弋慢慢地从楼梯处下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高傲,方敬弋是冷白皮,唇红齿白的,在外不爱笑,再加上常年穿着简单的素白衬衫黑裤子和白大褂,清冷气质更加凸显,虽然容易炸毛和暴躁,但这种时候也不是像平常人一样气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方敬弋越生气越冷静,只是会变得很不耐烦,但不耐烦的语气里就只有不耐烦,是不会掺杂着愤怒等等情绪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方敬弋是一个简单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不触及到他的雷区他都会尽量耐心待人,如果一不小心炸毛了,那就耐心地给他顺顺,顺着他的话说,慢慢的猫就会收起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乖乖地恢复到清冷话少的模样,心情好了还会偶尔服个软。

严鸣游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认认真真地看站在医院门口找自己的方敬弋,他皱着眉头环视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严鸣游的越野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方敬弋的表情就变了,五官上赤裸裸摆露在外的冷漠一瞬间就化得一干二净,前一秒还紧紧抿着的嘴唇这一秒已经软软地笑开了,那双杏眼好看地弯起,那双黑却澄净的瞳孔里闪着亮光,就连眉毛也微微展开,展示出一个乖巧的弧度,然后他踮起脚对着严鸣游挥了挥手,用力并且开心。

方敬弋偶尔服个软的对象并不是严鸣游,他对自己服软太多次了,严鸣游知道,光是掉眼泪就已经有好几次了,每一次都会哭得鼻头发红,而严鸣游每一次看方敬弋哭,都觉得自己是个巨大的洋葱,不自知地放出敏感气体,要不然方敬弋为什么总是碰上他就哭?

但一想到这些,严鸣游心里又觉得异常的满足,方敬弋这些不为人知的面貌通通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从掉眼泪到主动地握住他的性器,从献上亲吻到别扭地钻进他的被窝,从害羞地邀约做爱到用软热的大腿盘紧他的腰,从抽泣到呻吟,从痛恨到深爱,严鸣游想起这些缓慢的过程和巨大的反差,都会为方敬弋狠狠心动一次,动心就会动性,就像现在,只是看着方敬弋站在医院门口主动化开所有的冷漠朝他又软又娇的笑,胯下的性器就开始胀热。

所有的这些,这些旁人从未见过的方敬弋,都是属于他的,就像方敬弋今天穿的蓝白竖纹的衬衫下那些暧昧色情的、被严鸣游用唇舌和手指留下的痕迹一样,只有他们俩知道。

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秘密,隐秘又动人。

方敬弋拉开越野副座的车门,钻进车里,还没来得及扣安全带就被严鸣游抓着后脖颈堵住了嘴唇,夏天的风被他们在唇舌间共同品尝,鼻息交缠,冷杉信息素的靠近让方敬弋血液里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躁动不安,后颈上的手掌宽厚有力,正如把他笼罩在黑暗里的那具精壮身躯一般,温柔却又坚定,吻也坚定,人也坚定。

“我爱你。”

严鸣游的表白从来都没有征兆,某一天的某一刻的某一分的某一秒,如果一切都对上了,心里的感情就从来不会安心被压抑,方敬弋睁眼看他,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我也爱你。”

这个夏夜被锁在车厢里的“我也爱你”,说得比一年前站在教堂里说给宾客听的“我愿意”不知道要庄重了多少倍,方敬弋想,太庄重了。

所有关于爱情的庄重场合都要有一个吻,像今晚的这个吻一样,悠长缱绻。

方敬弋和严鸣游一起去了超市,他们都突然想起来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半路掉头去了超市。

已经比较晚了,超市里没什么人,严鸣游顺手拿了辆推车,方敬弋跟在他后边好奇地左看右看,他很少出来逛超市,也不关心家里冰箱有什么,只要有冰块就行,这么正儿八经地出来采购物资还是第一次。

严鸣游看起来很会挑菜,一双手背嶙峋的手在一堆青菜里翻着看了看就挑了不少的菜,方敬弋弯腰去研究严鸣游挑的和区域里原本摆放的有什么区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倒是严鸣游,在方敬弋看的期间又挑了不少,什么丝瓜、空心菜、苋菜,又推着车到水果区域,夏天的水果都长了一副清凉解暑的样子,西瓜就一定是必备的了,方敬弋看着严鸣游屈起指关节在西瓜上敲了敲,又拿手掌去拍,仔细对比,最后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放进推车里,这个方敬弋还是知道的,听声买瓜,但具体是什么声,方敬弋就不懂了。

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跟着严鸣游在超市里转来转去,严鸣游显然一副专业的样子,到处挑挑拣拣,时不时皱着眉头去仔细地看,方敬弋又会觉得开心,严鸣游真是,端枪也帅,挑菜也帅,干什么都帅,

好不容易挑到水蜜桃,方敬弋觉得这个不难,凑上去信心满满地挑,拿着一个粉红粉红的桃子在手里捏试软度,严鸣游挑眉看他的动作,靠近方敬弋,把人圈进怀里,水果区只有他们俩,方敬弋正专心致志地看桃子呢,下一秒就被屁股上的某炙热坚硬的棍状物体戳着不动了。

“老婆,”严鸣游恶劣地咬他的耳垂,“你手里捏着的这个桃子,好像你的屁股,又粉又嫩的。”

温度一下就升高了,方敬弋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红着脸把桃子立马放下,在裤子上擦了擦,结结巴巴地反驳:“严鸣游…别瞎说啊,注意点…现在在外头呢…”

严鸣游又抓过方敬弋的手往后按,轻轻按在勃起的阴茎上,继续耳语:“那回家就行了吗?”

方敬弋一下子跳开,像被烫着了似的,耳朵红了个彻底,拉过推车,边走边说:“回家再说…”

一直到严鸣游把东西都放进后备箱里时,方敬弋都还在脸红。

严鸣游一边开车一边看方敬弋的脸色,觉得好笑,伸手去抓方敬弋那只碰过他阴茎的手,拿在手里把玩,调侃他:“还害羞啊?嗯?”

“我再也不和你来超市了!”方敬弋抽回手,有些委屈。

“好好好,我的错,我下次在外面一定正经,回家再耍流氓。”严鸣游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也知道你是耍流氓…”方敬弋有些懊丧,“和你来超市感觉自己就是个生活白痴,什么也不会…”

“哪不会了?”严鸣游反问道,“挑桃子不挑挺好的吗?又粉又嫩的。”

“严鸣游!”方敬弋好不容易下去的脸部温度又升了上来,他急眼了,提高了点音量,“你别老欺负我!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

“还会把你养成白痴。”

严鸣游突然正经起来,偏头看了眼气鼓鼓的方敬弋。

“方敬弋什么也不用担心,在我面前只要做一个开心快乐的生活白痴就行了,因为我会替你想好一切事情。”

第21章

性爱这件事情,对于方敬弋和严鸣游来说,好像很难做到节制。

两个人就像是十七十八岁血气方刚的高中生,一旦眼神对上,或者只是简单地看了对方一眼,就会开始进行肌肤相亲的活动。

明明一开始只是很温柔的亲吻的,方敬弋被那根凶恶可怖的阴茎顶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心里还在委屈地想,严鸣游生得高大,总是很轻易的就能把方敬弋圈在怀里,一只手就能包住可怜的乳肉,又嫩又小的乳尖被手掌上的薄茧磨得发硬发烫,乳晕也开始发红,乳粒被严鸣游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揉搓,方敬弋小腿绷直,止不住的流眼泪。

严鸣游在性爱里,像一个独裁专断的君王,只要亲吻开始变质,他宽大的手掌就不再是安安静静的搂在腰间,会从衣服下摆里嚣张地摸上去,重重地摸过肋骨,眼睛会眯起来,紧接着就是信息素毫无顾忌地释放,情欲气息不断上升,方敬弋躲不了,只能被乖乖被他压住,嘴里不住地呜咽,永久标记之后严鸣游只要放出一点点信息素就能挑起他的情欲。

阳具笔直蛮横,青筋盘虬,饱满的囊袋一下一下拍在方敬弋的臀尖上,肉穴里潮湿滚烫,软肉挤压,死死缠住严鸣游的性器,又被严鸣游狠狠破开,体内的饱胀感太重了,方敬弋被严鸣游顶得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词,腰被那双手按得下塌,大拇指狠狠地压在腰窝上,臀肉紧贴严鸣游分明的腹肌,股间一片黏腻湿滑,穴口收缩夹紧了阴茎根部,严鸣游天生的Alpha征服欲全部冲进脑子,掐死了方敬弋的腰,狠狠往前顶了一次,性器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眼看就要撞开生殖腔口了,生殖腔口的肉瓣被撞开又软软地合上,酸胀感涌上来让方敬弋腰肢发软,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离开这根把他钉死的肉根,可柔嫩的脚刚刚前进一点就被严鸣游滚烫的手拽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太…唔…深了…”方敬弋把脸埋进被子里带着哭腔喘气,“不要了…会…死的…”

只有在性爱里的时候,方敬弋才能真切地意识到严鸣游是一个军人,捏着他胯骨的这个男人,脊背直挺,腰腹坚硬,一双大手总在他臀尖拍打,粗粝指尖会在穴口戳刺,勾起腻人的肉红穴肉,有着强烈有力的心跳和喘息,滚烫的唇舌总在他耳廓游移,严鸣游所有军人的特性全部展露在激烈的性爱里,坚硬的指骨扣在方敬弋的脚踝上,用力地把人拖向自己,他单只腿跪在床上,俯下身去亲方敬弋左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印记的肩头,把软肉衔在嘴里细细的磨,胸膛贴上方敬弋漂亮的蝴蝶骨,慢慢呼了口气,嗓音低沉:“不会死的,老婆的小逼明明很能吃。”

方敬弋稍微撑起点身体,腰背流畅的曲线在严鸣游眼前展露,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因为严鸣游露骨的荤话而感到羞耻,屁股下意识缩了缩,下一秒头顶就传来严鸣游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捞起,因为直起身子的原因,体内的阴茎向上顶,戳着穴壁上方鲜少被人照顾到的软肉,方敬弋浑身软绵绵的,严鸣游的手揽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捏过方敬弋的下巴偏头和他接吻。

软嫩湿热的唇瓣被严鸣游细细吮吸,滑腻的舌头也被人挑住不让走,下身的性器此刻又开始抽动,次次顶到生殖腔口的正中心,多情丰沛的肉瓣热情的张开小口吸龟头上的小孔,方敬弋意识不清地伸着舌头让严鸣游吸嘴,不断地漏出呻吟声,又被严鸣游堵回肚子里,方敬弋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男人伸着粗粝的舌头把他的眼泪舔干,最后在眼角吻了一下。

“不准。”

胯骨响亮地撞在方敬弋的臀尖,阴茎重重地一顶,朝着生殖腔的小口撞过去,方敬弋仰起头低泣。

“夹我。”

阴茎全部抽出,又顺着黏腻的水液和肿热的穴肉再次重重顶回去,狠狠擦过生殖腔口的肉瓣,半个龟头送进生殖腔里。

方敬弋尖叫着发抖,脚趾蜷缩,这次不是他主动打开生殖腔的,是被严鸣游硬生生的操开的。

体内的阴茎还在往里深入,粗硕的龟头终于彻底进入了生殖腔,腔口热情地卡住龟头根部,软肉热情地吮吸着严鸣游的性器,阴茎胀大开始一股股的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在生殖腔内壁,生殖腔里温热的水液被精液激得越来越多,通通浇在严鸣游正在射精的性器头部,方敬弋低声抽泣,前端没被人碰过的阴茎也开始自发射精。

“下次再夹我,”严鸣游凑上来舔弄方敬弋的耳垂,“就操死你。”

方敬弋喘着气,伸手要严鸣游抱。

所有的恶劣行径和粗暴顶弄都是方敬弋默许的,他和严鸣游接吻,在那双手还没揽上他的腰的时候就主动把腰挺送过去,默许严鸣游撕开他的衣服和裤子,在他张嘴把自己的乳肉咬得通红的时候主动抱住他的后脑勺,抬起腰让他的性器能够进入得更顺利,所有严鸣游想要的事情,方敬弋都接受。

方启鸥趁着方敬弋轮休的周末主动找了过来,顺便带了林决。

方敬弋站在家门口看着这个从小横到大的表弟畏手畏脚地站在门口,还穿着最普通的作训服,身后是大大咧咧笑得阳光的林决,他倚着门,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遍方启鸥,才放他俩进门。

林决笑眯眯地叫方敬弋嫂子,方敬弋脸有点发烫,轻轻点点头,招呼他们坐沙发上,才想起去倒水,他去找干净杯子,方启鸥清清嗓子:“哥,那什么,我不用水。”

“我说要给你倒了吗?”方敬弋翻了个白眼,“我给林决倒。”

林决憋着笑,拧了一把方启鸥的腰。

严鸣游从厨房里走出来听见两个人的对话,有些嫌弃地看了眼林决,按下方敬弋去拿杯子的手:“他不用喝水,不用倒。”

林决:“……”

“噗。”方启鸥没忍住,笑了出声,林决恼羞成怒,在方启鸥背上锤了一拳,不轻不重的,方启鸥忍着笑去抓林决的手,宽大的手掌把他的拳头包在手里,低声叫他别闹,语气里的宠溺全部钻进了方敬弋的耳朵,他狐疑地在林决和方启鸥之间看了看,没说话,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笑什么,赶紧说,”方敬弋皱着眉头凶方启鸥,“你这是边留学边当兵啊?”

方启鸥叹了口气,眼神认真起来,语气诚恳:“哥,我不想留学,我就想当兵。”

“你跟我说没用,得劝你爸妈,”方敬弋也认真起来,“你这样迟早得露馅。”

方启鸥整个人都低沉起来,一说到爸妈他就头疼。

他大学本科按着爸妈的意见学了建筑,虽说成绩优异,但方启鸥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他高中毕业就想考军校,爸妈死活不同意,只能依着他们报了志愿,至于本科毕业之后去留学,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参军的想法再次冒出来也是因为方启鸥无意间看了征兵宣传,他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一想到他表哥,方敬弋为了读医跟家里闹了好久,方启鸥心里就总有口气憋着。

方敬弋,一Omega,大家都觉得他就好好等着嫁人就行,但方敬弋偏不,他非要去读医,要追求他嘴里的什么“梦想”,他都能跟爸妈刚,刚到爸妈松口,方启鸥越想越激动,他自己怎么就不行?

再不去参军,可就过了年龄了。

第二天一早方启鸥就报了名,等着政审、体检都过了,方启鸥没想到差点在家访上栽了跟头,他妈等家访人员都走了就开始给方启鸥哭,问方启鸥是不是瞒着自己偷偷报名参军了,方启鸥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家访,硬着头皮听他妈哭了两小时,好声好气地哄她,说自己不去当兵了,好好出国留学,说自己错了,他妈才心满意足地止了眼泪。

但政审体检都过了,怎么个不去法?方启鸥前脚刚哄完他妈,后脚就开始收拾行李,等拿到了入伍通知书,方启鸥就准备走了,他爸妈还高高兴兴送他去机场,说让他好好在国外学习,结果看着他们离开了机场,方敬弋就直奔高铁站集合了。

一直瞒着不是个办法,方启鸥知道,但他想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方敬弋看着林决担忧的眼神,心中了然,揉了揉眉心,头疼地问方启鸥:“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当完两年义务兵就退伍?过把瘾就走?”

“之前是这样打算的,但是现在…”方启鸥犹豫了,他转头看了眼林决,“打算报名士官,再想办法转军官。”

“什么意思?”方敬弋有点懵,“你打算专干这行?”

“嗯…”

方敬弋沉默了半天,抱着手臂问方启鸥:“你们俩在一起了?”

这次轮到林决脸红了,耳朵飞速红了起来,低头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方启鸥移开视线,心虚地到处乱瞟,尴尬地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