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堤没什么感觉,他甚至怀疑医院查错了,且不说现在科技发达男人可以怀孕,但他怎么怀孕了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平静的想去蹦极。
怀孕两个半月的时候,江堤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怀孕的痛苦,子宫里生长的小生命隐隐的让他有下坠感,不怎么舒服。
伴随着孕吐,江堤还特别需要裴绥之的陪伴,必须是天天都在身边那种。
正好赶上寒假在家休养,双方父母都对江堤特别紧张,毕竟这也是家里的先例,裴家父母想搬过来照顾,江家父母也在隔壁租了房子。
紧张的像是家里供了个国宝,可国宝本人却十分淡定,吐完就接着吃,吃不下就趴在裴绥之怀里哭,哭完继续吃。
以此反复,差点让裴绥之暴走要去打掉孩子了。
怀孕五个月肚子特别明显了,江堤走路都需要裴绥之扶着腰,并且令人羞耻的是,子宫因为孩子的重量下坠,压迫前列腺,每每江堤坐下时,对前列腺就是一次猛烈的高潮刺激。
可他又不敢告诉别人,到现在已经完全不能一个人呆着了,只能夹紧了双腿不让液体流出来。
裴绥之听后先是一愣,然后迅速联系医生,问了两个问题。
这种情况正常吗?
现在能做爱吗?
得到都均属允许的肯定回答。
于是当晚江堤一边在子宫压迫前列腺的刺激下战栗,一边在被裴绥之顶开肠穴填满了空虚感的舒爽下,引发一连贯尖叫高潮。
怀孕九个月多时,孩子已经足月可以生产了,进产房的前两天,裴绥之都没怎么睡着,死死的握着江堤的手。
江堤凌晨被推进产房,半个小时后,裴绥之换了衣服也跟进去陪产,生产的过程是痛苦的,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江堤顺利生产。
小孩儿很健康,但裴绥之只关心着江堤,心疼的急红了眼,亲吻着江堤的手指轻声说,“谢谢宝贝。”
五年后
“裴斯笛,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别抱着你爸撒娇。”
裴绥之面无表情的训斥着刚刚五岁的儿子,试图将他从江堤怀里拉出来,严厉的纠正儿子什么是男子汉行为。
裴斯笛不服,“可是爹地不也抱着爸爸吗!”
“那是我老婆。”裴绥之沉了脸,臭小子都五岁了还黏着他爸,一点没眼力见儿。
裴斯笛呵呵道,“那还是我爸爸呢。”
顺便把扭头朝爸爸撒娇,偷偷抹着不存在的眼泪,“爸爸,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爹地好凶哦。”
江堤正在处理卷宗,被两父子搅得心神不宁,声音稍稍拔高,“裴绥之!”
“他长大了,该自己睡了……”裴绥之捏了一把他的腰,声音温和,“老婆,把他送去爸妈那儿吧。”
“爹地!”
江堤扶额,忍着烦躁没把他们俩扔出去,见父子俩谁也不让着谁,无奈的叹了口气,靠在裴绥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