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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似乎发表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论,我没有变色吧【暗中观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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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好啦。原来老师已经结婚了吗?那他是女性还是男性期待一定是女性!温柔包容又成熟的女性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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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楼主,因为备注里写了刀片号被封了。换小号上来了,敢问35L层主高就请务必告知我!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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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地方。就几年前爆炸的那条街。不说了不说了,知道得都清楚。不知道的还是少知道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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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层主好人,楼主好人。顺便楼上,为啥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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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吗?新原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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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出来了!诶等等,最新一条怎么是半小时前?发生了什么事?让我爬爬楼!!!
新原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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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吗?果然所谓的变革是不存在的只有死亡,死亡才是唯一的救赎!
试剂瓶里泛着白色的气泡,这是最简单的初中化学实验利用石灰水简单制作CO2。
简单、安全、通常无害。
然而化学便是这么奇妙,无害与危害是常常转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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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是被锲而不舍的电话声吵醒的。
我抱着枕头,把电话夹到耳朵和枕头之间,喂,谁啊?
老师,是我啦,不好了不好了,发布的文章出大事了!
是道造先生啊。
我放下心,还以为是什么不想奇奇怪怪的电话。
昨晚睡觉前忽然有人来了电话,我接了后对面也不出声,搞得我以为银出什么事了。
摸不着头脑的我空耳听对方呼吸了三十分钟左右,我实在是太困了就和对方说,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
然后穿过电话线传来低沉的回复,好,下次再见。
我还奇了怪了,怎么就见面了?明明是电话不是吗?
道造先生慌慌张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老师?老师,您有在听吗?我说出事啦,你放成飞的结局了,而且居然把主人公写死了!
我的瞌睡劲儿立马不翼而飞,一边打开电话,一边怀疑地对电话说。
不可能啊,道造先生,我其实放的就是第二篇啊,只不过名字一样,一篇是新原君的故事一篇是笼子里的飞鸟拼命往外逃?
我的话被掐在了嗓子里。
因为我看到荧屏上标绿的新原君。这是我害怕记错名字专门设置的名字底色。
还有飘红的刀片!刀片诸如此类的帖子。
稍微有些糟糕。
不,不如说是大糟糕。
我喃喃说,啊,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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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最近一位非常喜欢的震旦文豪写的,自从看了这句话后我便决定把它当做自己的人生信念一以贯之。
所以,这就是你那样做的原因吗,啊?
中也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肩,不到一米六的身理来说坐下来应该更低的,可偏偏就是这样不利的姿势硬生生被他凹出了一米八的气势。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嘀咕道。
本来就打算稍稍道歉一下放错文章的事情,结果却忽然看到令我很生气的话、甚至还有些涉及到我身边的人。
我当然很生气了,银是我无论如何也要保护的宝物,中也是和我携手并进的挚友,羊的大家也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如果任凭他们就这么被说那我作为兄长、作为朋友也太不尽职尽责了。
于是,我就做出了这样那样只会火上浇油的举动。
我试探着抬眼瞄向中也,他正抿着唇,不好招惹的样子,想了想,我祭出了罗生门,罗生门也对我的做法表示赞同。
说曹操曹操醒。
【我可没这样说!】
是的,没错,罗生门的原话是:想得很好,技巧拙劣。
但幸好中也不可能住进我的脑子里,自然也不会知道我又撒了谎。
他放下手臂,神色和缓了许多,虽然你这样我是很开心但就算不那样做我也不会介意的。好好听道造老头的话不好吗?
可是他们说中也和银不好的话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并不是我没有底气,只是最近的中也实在给了我很大的压力,我终于忍不住问了。
中也,为什么要戴面具,这样也太奇怪了。
中也的气势在感觉中忽然变矮了许多,而且这次轮到他支支吾吾。
嗯天气太热了,我挡挡太阳。
他甚至落荒而逃,突然想起有事,我先去看看。
中也走后,我下意识看了看已经连续阴了好几天的天空,没有吭声我想我能体会到之前那次在屋里说太热时中也狐疑的心情了。
因为,此刻我也是这样。但我还是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罗生门倒似乎很是了解的样子,哼出了意味不明的鼻音,【啧。】
我:【所以怎么了?你们俩今天、不从那天起就变得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芥川先生还是蛮喜欢迅哥的,担任视察员前往中国的时候,还说要去看看迅哥,结果一直不得法。
鲁迅对芥川也有所了解,他对于芥川的评价是有时直白地近乎翻译。
不过鲁迅是夏目老师的迷弟哒!特别迷!
太宰治迷芥川,也迷鲁迅(可能是因为芥川和鲁迅文风类似,思想也极其相同。惜别一文便是太宰写的迅哥和他的同人文)
说是同人,是因为鲁迅和太宰根本没有交集。津岛出生那年,鲁迅好像都死了还是离开了日本。(但有人要是非要说这个我不是太宰那我也没办法啦)
关于鲁迅评价翻译是因为
芥川洞察敏锐,极爱化用今昔物语等日本志怪小说和佛教故事来表达阐述他的思想。例如罗生门、竹林中、地狱变、杜子春(唐朝)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