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寂静的是电话的震动声。眸里的幽深化浅,黑发青年笑着发送信息:老师真是太厉害了。我的确是个送货的。
太宰治手拿着把枪,腹部插着锋利的匕首。他年岁不大,身形修长,眼下这副染血的样子更是弱不禁风。
可周围的黑衣人却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因为他的脚下,正躺着几具形态可怖的尸体。
年轻的港黑干部似乎没有痛觉,他弯下腰,捡起在刚刚的打斗中不甚掉落在地上的杂志。
这股动作让他的伤口流血更多,甚至有不少滴在了杂志上。少年仍旧毫不在意,与其说是不在意倒不如说是享受。
然而在看到杂志上的血渍和灰尘,他却忍不住皱了眉。
呀嘞呀嘞,大糟糕啊。老师的杂志被弄脏了喔。话说回来,那个所谓的绿之使徒还真是失格啊。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我毒舌打架、杀人越货,我依旧是正直勤恳的跟单送货员!
このDIO(x)承太郎(x)だ!
就是我太宰治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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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门可罗生、赞美太阳10瓶;雨遇鱼语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知道有没有漏哇。我记性不好(时间不知咋设置)
第18章 侦探x邀功x密谋
周六下午,我和国木田在镭钵街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了。
甫一见面,我便把信递给他、并从头到尾把事情和疑点阐述一遍。在此期间,国木田一直连连点头,时不时转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只是,常常他写没一会儿,总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盯着我。等我回应他的眼神,询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国木田又噤了声,慌里慌张收回了视线。
什么嘛,这样子简直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
终于,在说完事情、国木田停下笔后,我开口问道。
国木田君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或许我说得过于直白,在我话音刚落,这位从来时一直稳重严谨的国木田先生忽然涨红了脸,好半响才吞吞吐吐道。
只是没想到老师会这么年轻,看起来完全不像能写出那种文字的人,呃
似乎是察觉到话里的歧义,国木田掩饰尴尬般推了推眼镜。
老师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不是您写的只是我、不少人都以为老师可能是个孩子都十几岁的中年大叔。
国木田这样想想必是有他道理的。我甚至也能猜出几分。
论坛里飘红的某个帖子里据说还有差信使说老师那个十几岁大的叛逆儿子总是很不高兴地来寄信。
当时中也哈哈笑着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的心情真是复杂无比。
这算什么?喜当爹?还是喜当儿子?
对这条越传越广的谣言,我权当诙谐之事一笑置之。然而,怎么也没想到,严谨的国木田会信以为真。
老师,老师,您在听吗?
国木田推醒了我。
我刚一回神,便受到国木田的大礼,我赶忙避开,劝他直说就可,不必如此客气。
好说歹说,国木田总算又坐回座位。
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恳请您能为这几本杂志签一下名。拜托了!
听了这话,我心下一松,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过,关于这件事我其实早有准备。在上次不小心听到国木田和社长先生的对话,我便颇有些不知耻地下了这样的打算。
我从一旁的书包里摸出几本杂志,笑着对国木田说,你需要它真是太好了。
国木田的神色惊讶异常,怎么会?
我摸了摸鼻尖,决定还是如实相告。
之前,我不小心听到你和社长先生的对话。就想着准备一下试试看吧。
是这样!贤治倒是提醒过我电话什么的似乎出了点差错。
侦探x
国木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过了一会又想到什么,说。
既然老师听到了,我也不必多言。社长托我给您带件礼物。
社长?
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头绪,我真想和国木田说其实我并没有听完,可他已经在兴冲冲翻着东西了。我也不好浇他一头冷水吧?
很快,国木田递给我一样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是一本书。
书,我是极喜欢的,要能是夏目老师的书就更妙了。我爱不释手地摸着它。
果然。社长说你绝对会喜欢的,这是他珍藏许久的书。国木田说。
告别的时候,国木田的表情忽然沉重下来,老师,疑似苍之使徒的案件十分危险,请您务必不要轻举妄动,万事小心。
好。安心吧。
然而,话虽这么说,可要是真有什么,而我又恰巧有那么一丝用武之地,那无论怎样,我也要去试一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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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也就是周一的时候,国木田带给我一个好消息。来信人锁定在东京大学。
不光如此,能量颇大、人脉颇广的福泽先生在得知这件事后居然也没有劈头盖脸一通斥责。相反,他只是稍稍沉吟片刻,说,这样啊。那我也想想办法吧。
这是国木田先生转告给我的话。
下午,福泽先生已联系人请求大学予以笔迹和犯罪心理侧写,搜查重点对象是化工等领域的修士和博士。
此前,国木田和我经过比信件,发现来信人很可能是之前那位氢氧电池的读者。
范围缩小了、搜查范围又如此之广应该很快便能得出结果。
我一方面为如此大动干戈而倍加担忧,甚至深感愧疚,另一方面又希望得到确实没有的消息即便这会让我的愧疚坐实。
除此之外,倒还有另一件事。
津岛先生继几天的掉线之后.,又一次和我联系上了。
刚恢复联系时,他似乎十分抱歉和惶恐,偶尔我回复晚了那么半个小时,他便会反复再三保证,说,我绝不是故意鸽老师这么久
我只是很担心老师的处境,所以拜托朋友帮忙查一查又说,老师是不是因我的失踪而过意不去打算不再理我呢?
我当然不会为此而过意不去。与其说不介意他的失踪,更像是希冀。我希望他更多把目光投入到现实中,而不是我这么一个遥亘千里的作者。
这对于关心他、爱他的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但当我委婉说出这件事后,津岛却显得乐不可支从他的用词来看。
老师您多虑了,其实我的朋友们都很喜欢你,一个喜欢得不得了,对你那两篇小说说是倒背如流也不夸张另一个口上指责你装正经,可他这个人其实最爱装正经了噗哈哈哈哈。
我发现他的朋友都很有趣。说实
话,真难看出他是这种交际广泛的人。
于是我就这样问,是之前你拜托查一查的朋友吗?
在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是另一个朋友,年轻得不得了的干部。我已经拜托那家伙好好地教训幕后主使了,想必他肯定不会再搞事。
我正要询问幕后主使是谁是我想的那位东大学子吗?
津岛先生又连连发了几个痛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