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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 / 2)

吃完晚饭,中也决定先回到羊的基地。

听说是在我昏迷、中也陪床期间,基地里又来了一群黑帮,耀武扬威地砸了好几件器具,还伤了不少人。

这之后,羊的大家一同表决,希望中也能早点回基地或者把我的病床挪到基地。

中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后者。

于是现在只好辛苦他来回两头跑。

我这没事了,你就先在羊那里好了。我提议道。

中也不置可否。

我知道。看看再说。

我知道这算是拒绝了。中也一向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死,但他的决定又没几个人能更改。

正因为总是这样,我才觉得能有中也这样包容我、关心我的朋友是几辈子福气啊。

而且他现在还比以前莫名细心了许多。

真是太好了。

中也离去后,病房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

好在中也给我带了不少打发时间的读物,这里面还有之前福泽先生送的礼物。

他送了我夏目漱石老师的《门》。

不少人评价这本书是阅读夏目漱石的入门必读作。然而我果然更喜欢《我是猫》。

那种明明温柔轻盈得像羽毛一样的笔触,却偏偏透漏着悲凉的残酷。

夏目老师用温柔揭开生活的面纱,许多人这才知道那惑人的纱布之下是月球表面一样的坑坑洼洼,坎坎坷坷。

除此之外颇有趣味的是一本志怪小说,名叫今昔物语,编者汇集了从古至今几乎所有的佛教故事。

我对其中一个叫罗生门的寓言极其感兴趣,一来是因为我的异能力也叫罗生门,二来,则是不由因它而联想到荻原君的事件。

甚至因此产生了一些灵感。

我准备记在电话备忘录上,原先记这种东西我都是用纸和笔的,始终觉得电子产品不怎么靠谱。

然而在道造先生好好给我分析利弊之后,我飞快且极其没有义气地反戈了。

可滑开屏幕,却发现了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语音条。

老师,您怎么了?这么多天没有回我消息?不要紧吧?从看到报纸后我就一直在担心你的心情。

是津岛先生。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得年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机器,我总觉得这种音色似曾相识。

带着疑惑,我回复了文字信息。

没什么。津岛先生,你说你的朋友神通广大。你能帮我问问那个制止了爆炸的人是谁吗?

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朋友帮我查到了这件事的幕后引导者,老师您说不定也认识喔。他的全名叫费奥多尔米哈洛伊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在感概津岛先生可怕肺活量的同时,我也不禁起了疑惑。

?你说费奥多尔君?

哦呀。看起来老师真的认识呢,那可要小心了。那家伙的心可黑得很倒不如说玩阴谋的心都脏。

话说回来,老师那天也在综合大楼吗?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苹果XD

这种苹果真的能被削出来吗?无法想象

黑手:费奥多尔在那个贴面礼时塞了一封信。后来不小心信掉进水盆里,然后真纪把破碎的信给了芥川。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楽乐吖;葡萄不带籽;谨夏;

谢啦,3Q

第21章 诗性的国木田

对于津岛先生的评价,我没反驳也不赞同。那么一问只是因为确实太巧合了,我敢保证荻原的事我只和侦探社、中也、和津岛先生说过,而他们也并不像那种嚼弄口舌之人。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只能在这三人之间考虑。原以为那位制止炸弹之人或许又是津岛的朋友呢。

不过我对他的朋友们始终存疑,要说没朋友也不可能,可一个送货员无论如何也没机会认识那种人吧?

只能说他的话真真假假,一时半会也难以辨别。

但可以肯定,那家伙异能无效化之人当天一定赶到了现场,只是我和他恰巧错过罢了。

在我这样回答津岛后,他似乎很遗憾,诶?这么说我和老师差点就见面了是吗?可恶啊,明明那么近,我是笨蛋吗?

而且老师居然就住在横滨哎,我也是,一想到我和您走过同样一条路,早起得时候看到同样的景色我就激动得不得了,您在横滨真是太好啦。

自从对方知道我也住在横滨,他就打开了身上碎碎念的开关,一有空就在念叨个不停。

据说,他的那位假正经朋友吐槽他,这不就是个痴汉变态吗?

他为此找我为他正名,说什么只是进行积极而有意义的文学交流。

不知道他是不是痴汉,我只觉得怕是莎士比亚的戏剧都没那么变化多端。

太能演了。

时间就这么消磨着,侥幸我身体素质不错,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听罗生门说,镜花也并无大碍,看来我的努力也没有白费,虽然或许只是微薄之力。

又过了几天,我觉得自己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健康。

我用了三个非常,实在是想说明自己迫不及待的心情我想出院。

我和医生、和中也每天都要唠叨几遍,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个无趣的复读机。

不然怎么会没一个人搭理我?

偶尔来看望我的道造先生也是如此。要知道在除开交稿以外的事情上,他可向来很顺我的心意。可他现在却置若罔闻。

即便我拿出出院了就能好好写新篇的理由拉拢道造先生,他也毫不动摇,反倒说了这么一番话。

老师,是一两个鸡蛋重要还是会下蛋的母鸡重要?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吧?

道造放下了他让夫人准备好的便当,瞥了我一眼,还是说在老师眼里,我就这么短视?

我被道造先生的话噎个半死,本来想说的话也难产了,心情十分复杂。

中也倒是拍着床哈哈大笑起来,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芥川,会下蛋的金鸡,哈哈哈哈。

好吧。

既然此路不通,便走羊肠小道好了。

等到道造先生离开后,我第三百二十一次对中也说出我要出院这几个音节,中也也正好要开始他的第三百二十一次拒绝。

然而,这次打断我们之间例行程序的不是中也,而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谁?中也问。

是我,国木田,我给老师带了些东西。

国木田边说边推开了门,我和中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他捧着一扎漂亮的花簇,我没能认出那是什么品种。像大丽菊、又像牡丹,但确实非常非常漂亮,连杂乱无章的枝丫也透出一种生机之美。

说是看我,但国木田倒先去和中也寒暄了几句。直到中也佯装频频看表,国木田这才坦白,中原先生,我想和老师单独谈谈。

中也戏谑地说,早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