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过于直击心灵,太宰并不想接。他现在看谁都狐疑地要命,总感觉别人意有所指。
森鸥外看着他,似乎非要个答案不可。
这时候,门扣扣扣再一次被敲响了。
首领,我进来了。
太宰认出那是织田作的声音。
后者看到太宰在此,也十分惊讶。不过素来尽职尽责的他还是把更多的心神投向森鸥外。
属下织田作之助,听您吩咐。
森鸥外敛了神色,正好太宰也在这,我就把事情一并说了吧。
前不久横滨出现了异能力者连续失踪事件,经调查发现,始作俑者是名为涩泽龙彦的异能力者,他的异能力十分古怪。
顿了顿,森鸥外的语气忽然带了点苦涩,目前mafia里我能倚仗的只有你们两个了另外,请尽量活捉。倘若仍有余力,适当的招安措施也是必要的。
这事说来惭愧。mafia号称是横滨势力最强的黑手党组织,可自先代去世,组织里便陷入青黄不接的窘境。能打的一只手抖能数得过来。
森鸥外为此夙夜不能寐,一定是哪里出错了?mafia怎么可能陷入这种地步?
有一次,森甚至做了个梦,梦里他领导的mafia有一脚下去搞不好要踢爆横滨的异能力者、有忠诚靠谱的游击部队可梦醒来,又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不通啊。强大的异能者都去哪了?
无可奈何之下,每次出任务,森鸥外都要耳提面命,能活捉就活捉,能招安就招安。
好歹抓过来凑个人丁也行啊。
第36章 出谋划策
涩泽龙彦的事说紧急倒也紧急, 可非要搁置几天似乎也并无大碍。
至少在太宰治看来是这样的。尽管织田作很是不赞同。后者拉着他不成, 还扯上了安吾。
在lupin酒吧里喝着小酒的两位闲聊了几句, 酒吧玄关口处便传来风铃叮当作响的声音。
来人正是安吾。像是累极了,他一屁股坐到太宰身边,话却是对着织田作问的。
这次太宰君又惹什么麻烦了?织田作先生?
太宰撅起了嘴,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这次我和织田作找你可是为了正事!对吧, 织田作?
任谁也想不出这个像孩童般撒娇的少年暗地里手上却沾染了无数条人命。
织田作如是感慨,敛下神思附和道,安吾, 这确实是首领派给我们的任务。
有关于涩泽龙彦的。我们想知道他的异能力和目的。
安吾呷了口啤酒,涩泽自从那次出现后就没了人影。唯一能查到的录像里,那家伙也不干人事捧着小蛋糕、系着围裙, 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见了。
唉,最近都在忙这件事,连芥川君的小说都没空看了。安吾重重叹了口气,把啤酒一饮而尽,真没想到他居然真拿了文艺赏。
芥川君?太宰的声音有些古怪,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我鬼就是芥川龙之介了?
许是喝了点小酒,带了点醉意。
安吾说出了心里话,没错, 我还和织田作先生打了个赌, 看太宰君你什么时候才知道这事呢。我赢得很漂亮呢。
是这样啊。还有吗?
安、安吾, 你该睡了。这是心虚的织田作。
安吾有一次喝醉了酒, 不下心把这赌约说漏了嘴, 港黑那一圈儿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大家兴致纷纷居然开了个庄看看太宰治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真相。
安吾赌的是
我说差不多大家都知道的时候,傲慢的太宰君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完蛋了。织田作捂住双眼,几乎不忍直视。
这么说大家都在瞒着我喽?森先生、织田作、安吾、红叶姐、广津先生
太宰扳着指头一个个数了过去,他刚才不知不觉灌了好几口酒,现在正是情绪不稳的时候,说着说着,居然忍不住呜呜哭诉起来。
连织田作你也在看我的笑话吗?都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一边讨好老师,一边令他生气吗?
织田作:我怎么知道你太宰治居然真这么迟钝。
他瞧了眼安吾,疲倦加上醉意,不一会儿后者便呼噜噜起来,没什么反应。只剩下清醒的织田作在心中连连哀叹:安吾啊安吾,你怎么总在不该睡的时候睡了呢?
太宰还在呜呜控诉着他,良心未泯的织田作做起了补救,其实自从安吾赢了这个赌约,组织里不少人开了另一个庄
老板,给我来瓶洗涤剂,我不做人啦!
喝醉了的太宰闹着要自杀。出乎意料的,老板这次真的给他上了洗涤剂,这是我们用来清洗厨房的,请务必好好使用。
太宰拿着洗涤剂就要灌。
别别别!这次真是为你好的先从哪说起?噢,我们开了个庄,赌怎样才能帮你挽回芥川君的心,让你追星成功
别说了,织田作,永别了太宰伤心欲绝。
头疼的织田作:你冷静点这次真的能赢!我觉得他们想的办法很靠谱什么追星、梦想成真一百式听起来就很管用!
呜呜呜太宰拒绝信任何人,他算是看透了这个世界:没爱了。
这个世界果然不存在信任。
凉薄如斯。
但他也不再闹着自杀,见状,织田作松了一口气,你先去喝杯热茶,等我马上给你把那些东西找出来。清醒后我和你好好商量这件事。
趁太宰离开的片刻,织田作赶紧掏出手机,戳开信息每天都99的聊天群。
群名为:芥川龙之介生mafia粉丝后援团
他匿名发了条信息。
【我有个朋友,他就是那种、比较傻黑苦,总之对先生做了些过激的事嗯,诸位有什么挽回的办法吗?】
【你说的这个朋友】
【我觉得不是,这里可是mafia啊!】
【maifa、傻黑苦、过激】
【我解码了,是太宰大人吧!你是织田大人还是安吾先生?】
织田作:为什么解码这么快!
既然是安吾说漏了嘴,这种事理当他来做吧。
非常合理。
【我是安吾。】他这样理所当然地发送。
【奥,织田大人啊?忘了说了,管理员能看见后台身份来着。】
织田作:我恨!
但他还是拾起掉到地上某种东西,继续若无其事说。
【总之,诸位想想办法吧。太宰现在已经呜呜呜哭了,要不是我拦着他洗涤剂都喝了。】
【老师看起来是很宽容的人。诚心悔改有用的吧?不如让太宰大人负荆请罪?把呜呜后悔痛哭的视频发给先生?】
【不行,那也太掉面子了!好歹是我们看了这么久戏的太宰大人啊!不如从荷兰订下999朵玫瑰,开着直升机去到老师面前单膝跪地诚心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