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14章(1 / 2)

当然在十几世纪,足够出现很多的变化,人类都从中世纪黑暗中走出,历经了文艺复兴,现在又迎来了工业狂飙的时代。梵卓现在的处境似乎和当年的末卡维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梵卓看起来依旧坚不可摧,面对着新势力的发展壮大,保有者上位者的从容大度。在新势力的眼中,梵卓是他们的拦路虎,也是他们追逐的目标,野心的滥觞。

雨一直没有停,小拉封丹的房中地板上也没有水渍,看来对方仔细的把进入的痕迹都抹去了。也没有必要接着待下去了。走到窗台边,宋年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俯下身发现地毯上有一滴豆大的血迹,已经干了。

宋年也同样小心的擦掉了鞋在地板上留下的水痕,原路离开了伯爵府邸。这时才发现,他没有带伞。想了一下,索性也不回酒吧了,直接回克林街的家。一路上走的都是还没有装上街灯的小巷,这样一个雨夜,一个人不打伞走在主街上,多多少少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何况现在的宋年,不光被人类的目光注视着,还有他的同类。

回到家中,宋年首先换了一身衣服。当他拿着毛巾擦头发,走进二楼的书房时,第三封调查函已经安安静静地放在书桌上了。依旧是黑色的信封,红色的火漆印,请务必查明伦萨伯爵约定的内容。同样,没有落款。

宋年放下信封,整个空间被雨声笼罩。

伦萨伯爵约定的内容?伦萨伯爵宋年想着信的内容,为什么不直接说约定的内容,还要在前面加上伦萨伯爵,是害怕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和拉封丹几百年前有过约定吗?

无奈地冷哼了一声,宋年觉得很奇怪,明明他知道了事件的走向,眼前依旧是一团迷雾。现在唯一可以算作好消息的是,他成了宋秋远的助手,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触到那些资料。还有,关于宋秋远的死,他很有必要先去探一探某些人的口风。

宋年拉开了抽屉,把信收好。从衣柜里重新找了一件外套,套上雨衣,走进了雨幕之中,这一次,他要会会久违了的同伴。

&lt圣乔凡尼洗礼堂&gt

夜晚的洗礼堂被橘黄灯光笼罩着,天堂之门在夜晚依旧熠熠生辉,而艺术另有自己的上帝。

虽然和教堂同属于一个建筑群,洗礼堂却是独立的。据说是在一座古罗马神庙的原址上改建的,所以和万神殿一样有一个大气的穹顶。出入口都很显眼,此刻夜深人静,加上下雨,宋年叩响了门环,不一会儿门就自己开了。宋年脱下雨衣的帽子,走了进去,看起来轻车熟路。

门后是一段狭窄的甬道,尽头有一扇门,宋年一脸平静地转动了把手,没想到你们最后真的选了这儿,摩达西。

噢,我倒是差点忘了,伦萨落脚点的选址报告还是你提交给长老院的,宋调查员。后者惬意地坐在丝绒布面的沙发里,对于宋年的出现并不意外。

不过此刻的宋年并没有什么惬意,从推门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而眼前的那位也并没有刻意收敛自己吸血鬼的特征。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不光是落脚点,某一些你不会想去的地方,我也知道。宋年没有坐下,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踱着步。

宋调查员,想喝茶吗?

不用。

深夜到访,就说这些吗?

血腥味从哪里来的?宋年停下来脚步,浅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

放心,我处理得很干净,不需要长老院擦屁股。如果知道你要来我一定留一些。

我没有和别人抢食的习惯。

好巧,我也没有。

宋年转身朝门外走去,还有说这话之前,记得看看地毯。语气中带了些许的不满和不屑。

摩达西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板是木质的,哪儿有什么地毯。突然想起伯爵府邸的卧室里,铺满了地毯,带着小拉封丹翻窗的时候,那位娇生惯养的少爷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指。看来宋年是已经知道是有人带走了拉封丹,过来探口风的。

谢谢提醒。看着宋年的背影,摩达西回答道,我说过,不用长老院擦屁股。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宋年没有回头,看来小拉封丹暂时看起来性命无忧。至于屋子里的那股血腥味的来源,宋年不想知道,每个人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吸血鬼也一样。他不是圣人,时时刻刻同情心泛滥。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不会插手。

第21章 火灾与十字架

次日清晨,宋秋远早早醒来走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至于宋知遇,结束了几场歌剧演出,已经提早开始假期生活,估计午饭才能赶过来。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昨天宋年交给他的信,宋秋远没有多待就从家中去了研究室,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的眼镜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转身回来取。

昨夜的风夹着雨,独自吹了一宿,铺满砖石的街道湿漉漉的残存这夜的痕迹。邮递员骑着车,往信箱中投放信件或者是报纸,早啊,宋先生。

早安,有送给我的信吗?

噢,我看看邮递员翻着挎包,没有,这是今天的《新闻报》您要带上还是放邮箱?

帮我待会儿放邮箱吧,谢谢。

好的。邮递员笑着继续他的工作。

宋秋远回到研究室,正想叫伊蒂,突然想起昨天的意外。叹了口气,决定先去图书室,案发现场还维持着原样,一地的书,还得好好收拾一会儿。

当宋秋远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书却已经被按照贴好的标签顺序整整齐齐地在地上摞了好几堆。宋年则正站在一书架边的阴影里,在查看书架受损的状况。

宋先生!您这么早就来了。看到宋秋远推门而入,宋年有些疑惑。

倒是我应该问你怎么在这儿?钥匙哪来的?

您知道的,我天亮就出不了家门了。昨天来的时候翻的二楼的窗户,您图书室可没有锁门,估计是当时大家都走得有些着急。

这些都是你整理的?

是,看着上面有标签。我看了书架,因该是拿书的时候发生了晃动,加上书比较多,所以才会倒的。也不用换,找钉子加固一下就行。

好,我抽空去找工匠。

嗯,那我接下来作为助手要做些什么?宋年一时有些许的无措,老伯爵捐赠的是不是不止文献?

还有几个装信件的盒子,是一起放在箱子里送过来的。制作得挺精巧,还镶嵌了一些宝石,如果拿去拍卖可能够几千马克。

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如今旧贵族们骄傲的最后资本也就剩钱了,不过钱也是新贵族们追求的。历史总会告诉我们,熙熙攘攘皆为利来是常态。不求名不求利的,似乎就成为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