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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楚怀珝闻言苦笑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凶手是谁,只知道他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

胡青忙问道:什么特点?

楚怀珝敲敲桌面,低声道:他有一双精铁制成的铁臂。

铁臂铁臂?

胡青突然脸色一变,随即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他双手遮住脸,喃喃道:铁臂难道是因为我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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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

见他说话断断续续,楚怀珝眼眸一闪, 连忙问道:你知道这个铁臂人?

胡青眼底满是悲意, 握紧双拳又慢慢松开, 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只知道一些。他缓声道:我初来通州时, 曾打过一些奇怪的铁具。

除了铁臂,还有一些类似牙齿和爪子之类的玩意儿, 这些东西虽然看上去简单,机动性却很高,所以十分耗费心力,我只接了一对便再也没打过。

说到这儿,胡青突然想到了什么, 高声道:对了, 在那之后还有人找我重新打过一副, 但是我没接, 后来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括声, 楚怀珝耳朵一动,还未听出其他,鼻尖突然嗅得一丝芬芳。

这个味道是

他面色一变,立刻起身将顾檀扑倒在地。

霎时间一阵银星从窗外涌来,那银色密如牛毛,快若闪电, 直向着桌前射去。

耳边嗖嗖几声风响, 胡青躲闪不及, 瞬间被扎成了个人形刺猬,楚怀珝抱着顾檀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待到那急促地射击声消失,这才飞快起身,抬步来到窗前。

窗外月明星稀,竟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楚怀珝见状叹了口气,喃喃道:这次好像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胡青已经倒在地上,只见他睁大了眼,全身几处大穴均插满了银针,已然没了生息。

二爷,他死了。

顾檀此刻仍旧心有余悸,若不是楚怀珝反应及时,恐怕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三个人的尸体了。

又是杀人灭口么?

胡青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儿,顾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心底的不安。

楚怀珝回到房中,从桌面拔下一根银针细细端详。只见那针要比常人所用的绣花针粗些,上面浮着一股淡淡的麝香,针尾隐约刻着一个羽毛形状。

这是闫佩羽的破魂针。他神色凝重道。

闫佩羽顾檀将这个名字细嚼了一遍,随即蹙眉道:三更殿殿主闫佩羽?

楚怀珝点点头:就是他。

顾檀怔愣片刻,随即取笑他道:二爷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能让闫佩羽亲自出手。

楚怀珝闻言苦笑:我若是知道,兴许也就不用这么费劲的查来查去了。

虽然知晓这银针是闫佩羽的武器,可楚怀珝心头还有些许疑惑。三更殿是天盛的杀手组织不假。让三更殿勾魂使出来杀人,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你招惹了殿中成员,二是有人出了高价买你的命。

楚怀珝自认与闫佩羽无冤无仇,若真是有人为了杀他们而花钱买闫佩羽出手,他与顾檀就算躲过了破魂针,也一定不可能继续站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对话。

除非出手的根本不是闫佩羽。

想到这儿,楚怀珝心下一动,他飞身跃出窗外,直接落在正对窗外的一棵树上。

破魂针本就是闫佩羽的贴身暗器,没道理轻易被人盗了去;这人既然能拿到破魂针,便一定与闫佩羽关系匪浅。

楚怀珝回忆着那银针飞过的轨迹,轻巧地在周围几棵树的枝干上游走。他一边注意着周遭环境,一边预估客窗和树之间的角度与距离,就这么转了一圈后,最终停在客窗左侧倒数第二棵树上。

那棵树的枝丫略微有些弯曲,楚怀珝刚落至上面,便发觉有些不对。他抬手抚上主干,所过之处并没想象中得那么粗糙。

蹲下身子向枝杈连接处摸去,只见那上面落着几块干薄的树皮,想来正是有人在这儿靠着时,不小心蹭掉的。距离枝杈五寸远处有两个浅浅的脚印,那脚印深约半厘,以凹状呈现在眼前。

楚怀珝伸手摸上那双脚印,眸色渐渐变沉。

能形成这样的痕迹,那个人至少在这里站了一下午。

所以那个人难道是从他们进入酒楼时便一直在监视么?

枝上绿叶十分茂密,楚怀珝慢慢靠上身旁树干,只见那叶子伴随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带起一片沙沙声。

一个人藏在树叶密集的枝头,好处是隐蔽性高,不易被人察觉;坏处便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可能撩动树叶,从而暴露你的踪迹。

一下午,那人站在这里一下午,哪怕是动上一动,他也不可能毫无所察。

想到这儿,楚怀珝心底泛过一丝凉意。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见楚怀珝许久不回,顾檀回身将尸体上银针收好,一个翻身亦是跃下了酒楼。

他来到庭外,先是对着周围的布局打量了几分,听得远处树林中有几分动静,便沿小径向前走去,果然没走几步便看到了树上的楚怀珝。

地上的一抹乳白色土粒映入眼中,顾檀顿下脚步,先是凝眸端详了片刻,随后以指尖沾了少许轻轻捻开。

那土粒质地十分柔软,带了些许粘意,顾檀将其放在鼻下嗅了嗅,并没有什么味道。

这是什么?

见顾檀站在下面久久不动,楚怀珝自树上跃下,问他道:发现什么了?

就是这个,顾檀指指地上的白色颗粒,蹙眉道:之前也没见过这种土,是不是从矿山上带下来的?

楚怀珝闻言摸了摸那土粒,摇头道:应该不是,这个和那些石头的材质不一样。

先收起来吧。他摸出一方锦帕将剩下的土粒包裹好,叹息道:看来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我们先把这东西带回去,随后在慢慢找人问清楚。

乡间夜里多虫鸣。

已是亥时,山脚小屋内烛火通明。沈枚撑着下巴,呆呆地杵在窗前,只见他面色颓唐,眼下还顶着两个又黑又圆的黑眼圈。

自从昨夜发现顾檀根本没有回刘实家中之后,他就一直没能睡安稳。好不容易到了天亮,仍旧没能等回画舫寻乐的楚怀珝,这让他怎么不心焦。

趁着白天时,沈枚还沿着那家面馆找了好几圈,从集坊寻至湖边,不停向周遭的商家打听楚怀珝去向。哪成想消息没打听出,倒是听说昨夜自湖中捞出了几具尸体,这便让本就慌乱的沈枚更加胆战心惊了。

眼看着夜幕沉下,依旧不见两人归来,沈枚根本坐立难安,就差举着月白剑前去报官了。

嘎吱

屋外大门被推开,紧接着便是熟悉的脚步声。被刘实拴在院子里的土狗叫了几声,只听一个慵懒的声音道:这狗还真是不认人,也就一天未归,怎么叫的这般凶狠。

另一个温雅的声音道:我们不过在这呆了一天,它不识得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