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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 / 2)

他说着带上面具,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映着珠光,与墙壁上反射出半个骷髅头:什么朋友,我这样的人,需要朋友么?连我们不也只是合作关系么?

我助你造兵,你助我复仇,各取所需罢了。

来人闻言沉默了半晌,吃吃笑道:也是。

伸了一个懒腰,来人撑着下巴望着他道:你要杀闫佩羽,若是碰上晋逸,如果方便就连他们一起除了吧。

说到这,来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这个晋逸,你总是可以杀的吧。

可以,白衣男子回答道:我这里的规矩,只有两个人不杀。

真是奇怪的规矩。来人笑道,若是不杀,可以活捉么?

话音刚落,一枚棋子便从来人耳侧划过,他侧头避过,听到男子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你若敢碰他们,我便要你的命。

来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郁,随即又恢复至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

你说的玩笑并不好笑,下次还是少开的好。

白衣男子丢下这句话,并没有去唤平日里寸步不离的它,只见他自己一人出了暗室,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去见老朋友。

听着暗室的门慢慢合上,来人微微眯了眯眼。

苏止,他向着暗处吩咐道,我有任务要给你。

在,一个玉面朱唇的少年从暗处走出,恭恭敬敬的对他行礼道:主子有何吩咐?

一把将少年带入怀里,他以指尖轻轻勾勒着少年的眉眼,轻叹一声道:相比起来,除了那个顾檀,还是妙影要更像些。

少年面色微红,屏着气息不敢出声,他别扭的扭了几下身子,轻轻伏在男人胸前,呵气如兰道:主子

怎么,这就情//动了?男人低笑一声,伸手拍在他的大腿上,俯首在他耳边轻声道:上次的事,你和妙影似乎没有处理干净,现在他死了,轮到你去收拾这个摊子。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上他的耳朵:记得下手干脆点,可不要让我失望。

少年被那酥麻的感觉激得一阵轻颤,他犹豫着靠上男人前胸,低声道:是,苏止必然不辜负主子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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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了~

祝食用愉快~

赌约

取出蛊虫的刘开封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刘开石上前将他扶起, 右手颤巍巍地去探向他的鼻息。

生魂被食, 蛊魄离体, 他活不了。

闫佩羽略微沙哑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顾檀微不可见的吸了口气, 果然看到刘开石右手一顿,嘴角瞬间抖了几抖。

呼吸微弱。

一时冲动,不过是借着酒劲撒个疯, 谁能料想到这样就搭上了性命。

刘开石抱紧哥哥逐渐僵硬的身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楚怀珝摇着墨扇站在兄弟两人身侧, 温润的眸子不见往日笑意。

余光扫过闫佩羽苍白的面庞,楚怀珝合了扇, 最终轻叹一声, 将目光停在刘开石与昏迷的神婆身上。

把他们带回去吧。他道:我有话要问他们。

清院里打斗时散落地面的树叶已被人扫去, 枝梢虽有些秃,却依旧翠的喜人。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泾临?晋逸坐在上位,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刘开石并不清楚作为受害者之一的他为什么会被人带来审问,至亲去世的消息对他打击颇深。眼下也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 刘开石魂不守舍地看向晋逸, 颓然道:我们来泾临大约有一旬左右吧。

十天,听上去并不算很久。

楚怀珝坐在一旁, 目光始终观察着刘开石的神色。

你们在这期间都接触过什么样的人?楚怀珝突然开口道:说得详细些。

我们不过是来泾州做些小生意, 期间接触的, 无非就是生意上来往的伙计。

可与他们发生过什么争执么?

刘开石闻言一怔, 眼底终于有了几分神采,他急忙道:大人,大人您这话的意思,是不说我兄弟他其实是被人害死的!

见楚怀珝不语,刘开石吸了口气,道:前几日我们在莺燕楼谈生意,倒是与那里的掌柜发生了些口角

莺燕楼?晋逸低声重复一边,不解道:什么地方?

就是,就是一家妓馆刘开石支吾道,我们之前就一直与他们有生意来往,只是这次他们嫌我们货少价贵,就多说了几句

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楚怀珝突然插嘴道。

我们刘开石眼睛闪了闪,突然放低了声音:我们是是做药材生意的。

楚怀珝闻言明了,示意他继续他往下说,就听晋逸又认真问道:什么药材?

这个这个刘开石含糊道:就是楼里的姑娘客人偶尔使用的药材

说清楚些。

楚怀珝轻咳一声,墨扇轻摇几下,解围道:可是男女情事助兴所用?

晋逸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虽说眼底依旧平静,那双剑眉却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对对就是那个。刘开石面色微红,他小心翼翼看了眼晋逸,道:我们本就四处为商,这药也为莺燕楼送过半载有余,这次为她们送药,那掌柜说有姑娘向她抱怨说药效越来越差了,就想这让我们便宜出手。

说到这儿,他咽了咽口水,又道:因着和那莺燕楼的掌柜熟了,兄长当时就和她怼了几句,掌柜见他生气,也就笑着嗔了几句便打趣揭过了。但毕竟是老主顾,我们还是顺势给了个低价。事后我与兄长于莺燕喝酒谈到此事,也是愤愤说那掌柜一毛不拔。

说完了这事,刘开石顿了顿,谨慎问道:这个掌柜,不过一介女流,她应该不会是,是凶手吧?

楚怀珝轻笑一声,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凤家的那几位音仙。

一介女流?

殊不知女人耍起狠来更是可怕。

若事情真如刘开石所说一般,两人只是简单的口角冲突,确实不足以迫使她去杀人。楚怀珝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问他道:除了你说的这个女掌柜,你们可还接触过其他什么人?

刘开石闻言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半晌后摇了摇头:最近没有了。

哦?

合了墨扇,楚怀珝从怀里摸出那方玄色帕子,问他道:这个帕子,是你兄长刘开封身上掉出来的,你可认得?

刘开石接过手帕端详片刻,眸子里尽是迷惘:我不认得,之前并未见他用过这样的帕子啊。

不认得。

楚怀珝眼眸微动:那你可知道,你兄长可有背着你单独去见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