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度和张净还在如火如荼地玩着游戏,两人已经从体感网球切换到了古早的坦克大战,最后又较量了一番忍者神龟,何依淼也加入他们,夜深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杜度和张净上楼睡觉去了,何依淼看他们关上门,才朝木清随的屋子走去。
虽然搞的跟偷情一样,但是何依淼还是兴奋大于心虚,他打开了门,看到正在地毯上做俯卧撑的木清随,然后说了声“我来了”后将门锁上。
“睡吧。”木清随说道。
就这样?何依淼无语,他脱了鞋走到地毯上,然后坐在木清随身旁问道:“你这个点做什么运动?”
“躺久了,动一动。”木清随翻身坐在毯子上,何依淼向他挪过去说:“我们不可能单纯的就睡觉吧?”
他问这问题是因为木清随似乎就这样决定的,木清随看着他道:“那你还想做什么?”
做“喜欢”做的事啊?何依淼想说,但是话到嘴边说的却是:“行驶一下炮友的权利和义务。”
木清随笑了出来,何依淼瞬间恼羞成怒,他扑过去将木清随压倒说:“我说错了吗?”
“我们好像是三月为一个周期的炮友。”木清随也不急着起来,就这么看着木清随说。
何依淼:“都是热血方钢的男人,三月,你不觉得憋得厉害吗?”
木清随:“不觉得。”
何依淼没办法了,这越说好像自己跟个小***一样,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于是准备回自己屋子睡觉,木清随看他去穿鞋眼神一暗,于是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人甩到床上。
何依淼懵了一下说:“你干什么?”
“你说呢?”木清随声音清清冷冷,但是动作可是非常火热,他脱了睡衣扔在地毯上,何依淼顿时心里一片火热,他将手放在自己的睡衣扣子上,谁知道木清随压下来的时候说:“勾引了我这么久,现在倒是不急了?”
“什么?”何依淼还没反应过来,木清随就扯开了他的睡衣,扣子绷开的声音非常响亮,何依淼的脸立马就烧了起来,下一秒,唇就被含住了……
在看着天花板正在出神的时候,何依淼忽然知道为什么不选二楼的房间了,这么大的动作,床都动了起来,何况地板,真做点什么,绝对会被杜度和张净知道。
“傻了?”木清随咬住他的耳垂问。
因为明天还要去出游,他们只做了一次,但是却是非常保质保量的一次,何依淼还在出神,听到木清随的声音他转了个身抱住木清随的腰问道:“你开始的时候说我勾引你,所以你做俯卧撑是不是在泻火?”
木清随顿了一下说:“你想多了。”
“才没有。”何依淼小声道,Omega在和自己男人有了实质关系后,就会越来越依赖对方,这不仅仅是在受孕期,何依淼现在就恨不得和木清随一直贴在一起。
木清随看着这个小黏糊,心里有些柔软,他吻了一下何依淼有些发红的眼角,何依淼昏昏欲睡,感受到木清随的亲吻,他忽然觉得木清随似乎不像之前那么理智了。
睡过去的何依淼不知道,木清随看着他的睡颜将两人的事捋了一遍,他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对于何依淼,他是拒绝且不喜的,但是这家伙跌跌撞撞地一次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让自己将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木清随已经不讨厌他了,只是现在木清随还想不明白,自己对何依淼的这种不讨厌究竟是因为性产生的一时喜爱,还是发自内心的爱。
木清随闭上了眼睛,身旁另一人的气息并未打扰他的休息,带着疑惑木清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四个人都睡了懒觉,何依淼被尿憋醒了,他出去上了个厕所,去的时候只穿了平角内裤,小便后去洗手,准备打开水龙头的何依淼看到面前的镜子就愣了,他身上都是被木清随嘬的吻痕,比受孕期还严重,受孕期的时候木清随亲自己亲的少,但是昨晚他都不记得被木清随亲了多少回。
何依淼偏了偏身,发现后腰上有一堆,他有些脸红的将裤边向上撩了撩,看到屁股上的印子何依淼面色爆红,他打开冷水,将手洗了后又洗了把脸才回了屋子。
因为他起床的动静,木清随已经起来了,被子只盖了他的下半身,何依淼这才发现,在亲吻这方面,自己也不遑多让,两人顶着一身痕迹,相对无言地穿起衣服来。
为了不被杜度和张净发现,何依淼要回自己屋子去,离开前,他走过去在木清随脸上亲了一口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认定你是我男朋友了。”
木清随拉住他,然后一只手放在何依淼的脸上说:“谁说我不承认?”
“你……”在何依淼正惊讶的时候,木清随吻住了他的唇,有些事想不通只是暂时的,但是现在两人的行为根本不能用炮友解释,所以谈个恋爱又何妨。
何依淼简直要开心炸了,木清随亲完他后,何依淼又开始黏糊起来,他抱着木清随的腰抬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木清随拖着他打开门说:“楼上已经有动静了,你再不回去,咱俩的事就要曝光了。”
“我知道了,男朋友。”何依淼笑着在木清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放开木清随的腰回了自己屋子,木清随笑了一声将门关上。
等杜度和张净收拾好下来的时候,就发现早餐已经送过来了,一如昨日的晚餐,早餐种类多且豪华,两人因为这顿非常华丽的早餐彻底忽略了餐桌上另外两个人之间的甜蜜氛围。
【作者有话说:牙疼……】
第52章 浴室里的秘密
吃了早餐,他们四个准备去景区逛逛,于是叫了昨天拉他们过来的小车,景区里还有观光车,不过一直坐着没意思,所以他们下车转悠,这里有一些古建筑,还可以去爬山,山上有一些老庙,也不高,两个小时就可以上下。
但是天气热,杜度不想去爬山,何依淼腿软也不想去,剩下两个人自然也不去了,所以他们只是参观这个古镇,何依淼买了一些纪念品,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吃了这里的特色菜。
然后一起拍了合照就回了别墅,杜度和张净去泡温泉了,别墅里只剩下木清随和何依淼。
何依淼从窗子上看到张净和杜度走远,立马朝木清随扑了过去,木清随抱住他的腰问:“干什么你?”
“亲近你,不好吗?”何依淼将脑袋埋在木清随的肩膀上说。
木清随眼中带着笑意,何依淼抬起头的时候,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何依淼真的好喜欢接吻啊,嘴唇的触碰让他觉得好温柔好心动,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木清随离开他的唇时,何依淼还像个未断奶的孩子一样在木清随的唇上一碰一碰。
“一会儿又肿了。”木清随提醒道。
昨晚两人亲的太热情,何依淼的唇就有些肿,何依淼不情愿地停下来,然后眼神亮亮地看着木清随道:“他们不在,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木清随说:“你这眼神像黄鼠狼看到鸡了一样。”
何依淼对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说:“你这什么形容。”
“做什么?”木清随抱着他坐在沙发上。
何依淼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抱住他的脖子说:“当然是爱做的事。”
“胆子挺大。”木清随看了眼窗户说。
何依淼立马意识到两人这是在客厅,万一旁边也有人,不正好被看了个正着,于是他对着木清随的脸亲了一口说:“等我。”
说完从木清随的腿上下来,然后去拉窗帘,木清随趁他去拉帘子的时候去了浴室,今天在景区转了很久,身上出了一些汗,何依淼拉完窗帘发现木清随不见了,又听到浴室的水声,于是他舔了下牙齿,回自己的屋子脱衣服。
没过一会儿,正在冲澡的木清随就感觉背上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子。
“你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木清随关上水说。
何依淼的腿贴在木清随的腿上说:“一起洗,节约水资源。”
这理由真是非常正了,当然如果忽略他到处乱摸的手的话,他们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何依淼是被抱着的,因为他腿有些发软,身上只披着浴巾,然后被木清随放在了他的床上。
“满意了?”木清随将何依淼抱在怀里擦头发。
何依淼微微闭着眼睛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这时候,两人听到门响了,木清随将毛巾给他说:“你自己擦着,我先出去了。”
“老公……”何依淼不情愿地叫唤道。
木清随揉了揉他有些湿的头发说:“刚在浴室还没叫够?”
何依淼用毛巾捂住脸,有些羞耻,但是在他们那里,像他和木清随现在的关系早就领证结婚了,叫声“老公”也没什么。
木清随看着他,然后蹲下来,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句,然后走出了屋子,何依淼将毛巾拿开,面色爆红。
“唉,老大,你怎么从帅帅的屋子出来了。”杜度看到木清随问道。
木清随面不改色道:“他落东西在浴室,我给他拿进去。”
张净看了眼木清随湿着的头发,然后说:“老大,温泉太爽了,老弟感谢你。”
杜度有些奇怪,然后张净就说起杜度在温泉里放屁的事,杜度立马打了过去,两人打闹起来,下午晚餐是海鲜大餐,杜度看着桌上巨大的龙虾还有那些扇贝有些呆,他是内陆人,很少吃到海鲜,但他们现在的地方,离海也不近,所以这顿海鲜对于学生来说绝对是天价。
“老大,你告诉我个数字,让我想想我需不需要卖裤衩。”杜度拿起筷子嗦了一口说。
睡了一下午,揉着眼睛从屋子里出来的何依淼说:“木清随没告诉你,这次我们不用付钱吗?”
杜度立马明白了张净下午说感谢的意思了,敢情这家伙早就猜到了,他立马对着木清随就是一通面见父老乡亲的感谢,何依淼肚子叫了一下,木清随说:“吃饭吧。”
说完杜度才不说这事了,杜度拿了一个巨大的蟹钳,然后说:“今天这一顿绝对可以称为痛风套餐。”
张净拿着手机拍了几张,何依淼道:“一会儿给我发一下。”
“还有我。”难得可以装点朋友圈的素材,杜度一定得用上。
但是只吃海鲜何依淼总觉得差点什么,他对木清随道:“我想吃面。”
杜度立马想到了一个污段子,他对木清随道:“老大,快点下面给帅帅吃。”
木清随看了杜度一眼,杜度给嘴拉了个封条,立马不说话了,而何依淼的脸有些红,张净想,说不定杜度一句无心之言正好说中了真相。
木清随将菜单拿了过来,这里面竟然有担担面,何依淼立马要了一碗,杜度和张净也要,面送来的时候,何依淼看着那一大碗面有些为难。
“怎么了?”木清随说。
何依淼说:“吃不完。”
他不喜欢浪费,海鲜套餐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何依淼肚子也没那么空,木清随于是去厨房拿了个碗,这里别墅都是可以自己做饭的,碗筷自然是有的。
何依淼将一半的面捡给木清随,正吸溜面的杜度将面吃进去后对张净说:“我怎么有种吃狗粮的感觉。”
张净心里道:骚年,你没看错。
“可能狗粮也是担担面味道的吧。”张净嘴上敷衍。
杜度不想了,继续吸溜,这里的担担面比学校里的好吃多了,他要全部吃完。
吃了饭,杜度和张净又玩起了体感网球,何依淼和木清随去了台球室,何依淼拿着杆伏在案上的时候,木清随的手按在他的腰上说:“动作不对。”
【作者有话说:连续写甜就卡文】
第53章 裤衩
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让何依淼不自觉紧了一下臀,木清随的手指从他的胳膊划到了手背:“食指抬起来,这样……”
木清随的一只腿放在何依淼的***,导致何依淼的屁股就贴在木清随的大腿上,何依淼咽了下口水,然后木清随说:“打!”
何依淼用竿将球推了出去,可惜他不熟悉,白色母球直接撞在桌上,没有击打到他瞄准的目标。
于是,木清随捉住他的两只手,然后说:“看好。”
球杆再次动了,母球撞击了一颗黄色的球,黄球进洞,何依淼道:“我自己试一下。”
木清随放开他的手,何依淼感觉自己应该是学会了,但是他刚瞄准,然后球杆和母球划了一下,母球从洞里进去了,何依淼有些失落,木清随又给他教了几次,顺便说了一些简单的规则,比如黑色的球不能提前打之类的。
虽然一开始何依淼玩的不行,但是慢慢熟悉了,有手感后就开始进球了,一玩起来,之前的暧昧也消失不见了,晚上十一点,何依淼困了,张净和杜度也回了自己的屋子,他洗漱后,进了木清随的屋子躺在床上。
木清随洗漱后掀开被子,他躺下后何依淼靠过去索吻,木清随抱着他亲吻,亲着亲着两人的手都有些不安分起来,何依淼的困意被驱散了,他喘息着说:“来吗?”
木清随翻在他上面,捏住他的下巴说:“知道一杆入洞吗?”
黑暗里,何依淼红着脸小声说了句“流氓”,木清随笑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他的“教学”。
因为学的太投入,他们结束的时候都不想再洗一次澡,就这样抱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四人当然又起晚了,正在热恋期的何依淼和木清随在早上生理和心里因素的作用下,将禁果一尝再尝,当何依淼扶着腰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下来吃饭的张净,他看着何依淼道:“年轻人,要适可而止。”
何依淼脸热了一下说:“洗澡的时候扭腰了,什么适可而止!”
张净发出一个长长的“哦”字,木清随和何依淼又去泡温泉了,两人当然没有在温泉里胡来,何依淼有些疲累,温泉水一热,熏得他想睡觉。
“别睡,一会儿晕了。”木清随提醒道。
何依淼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说:“不想回学校。”
他们下午就要回去了,何依淼有些不舍,这两天他和木清随确认了关系,还过了两天非常幸福无忧的日子,一想到上学,何依淼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