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穿成白莲花的闺蜜》TXT全集下载_3(1 / 2)

“都过去了,说到底也是怪我自己,谁让我鬼迷心窍呢。”任宛漫不经心地说。

一事抵一事,她不准备帮林姨娘,便也不想再计较之前发生的事。

看着林姨娘还欲再说便抢先开口道:“林姨娘,不是我不帮忙,自成亲后湛浚凌待我如何,我在府中地位如何,你都可去打听,现如今,湛浚凌不日又要娶侧妃,我现在是自身难保——”

任宛说到这儿,看一眼哭得眼圈红红的任弱可说:“可妹妹花一样的年华,你还是别让她趟这一趟浑水了。”

林姨娘早已对任宛有意见,见她不帮忙更是怨怼,此时什么也听不进,看着任宛悠哉的模样,更觉得话语是在讽刺她不配,咬碎了一口银牙,胸中更是百般不甘。

凭什么样样都不如她宝贵女儿的任宛是嫡女,凭什么她来府中这么多年还是妾,这不公平,原本憧憬的大好前程被生生捏碎,林姨娘眼底满是不甘怨恨。

“娘....”任弱可在旁红着眼圈喊。

看着疼惜的女儿哭成了泪人,林姨娘更是心碎,看着任宛道:“宛儿不帮忙就算了,只是日后不要后悔。”

话说完林姨娘便扶着任弱可出了屋,任宛还保持着身子朝前倾的样子,她本想劝一劝任弱可,可林姨娘把她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小姐,林姨娘也太过分了。”木舟早在一旁忍得难受,此时屋里只剩两人,便一鼓作气说了个痛快。

“什么待你不薄,你在王府病了两日也未见人捎个话来。又说您一意孤行,那还不是因为她旁敲侧击,若是王爷没有娶您,您做出那等毁清誉之事,早就被全京城的人议论个没完,往后您还怎么嫁人,一生就全毁了。”

“好了,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任宛靠在椅背上,枕着下巴沉思,这林姨娘最后说的话有点让她不安。

*

“娘,怎么办啊。”回到屋里,任弱可没忍住一会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抓着林姨娘的手说:“娘,你帮我想想办法。”

“好孩子,别哭了。”林姨娘爱护地摸了摸任弱可的头发,说:“你且想好了,真要嫁到王府去?”

任弱可听到王府眼睛便亮了,急切道:“娘,我忍了多久你是知道的啊。”

“好,娘帮你。”听着女儿的回答林姨娘也是下了决心道:“你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牢牢把握。”林姨娘说着抓紧了任弱可的手,俯身过去在她耳边低语。

午时,吴管家喊了任宛去正厅用膳。

这也是任宛穿过来这么久第一次有些紧张,她前世没有父母,冷不丁多出个爹,还是对‘她’极其好的爹,她莫名有些仓皇。亦步亦趋地跟在吴管家身后,到了正厅,谢过吴管家,便迈过门槛。

正厅上座坐了两人。

一人穿了青灰色的长袍,文质彬彬,面容有些苍老,但还是寻着蛛丝马迹能寻出年轻时极为英俊的面庞。

两人本来正在说话,看到她进来,便齐齐停住了话头。

任宛对上湛浚凌淬满笑意的眼睛,便低下头去,走到任国公跟前,行了礼。

“宛儿给爹爹请安。”

任国公眼睛在任宛身上上下打量,说了句:“王爷府上的厨子莫不是偷懒了?”

第8章

一句话,险些让任宛红了眼眶,不等她回话,湛浚凌便抢先道:“是本王照顾不周,王妃近日受了风寒,胃口不大好,本王回去一定多收几个厨子。”

说着还向任宛伸出了手,任宛看着湛浚凌和风细雨的脸,从刚刚就一直打鼓,湛浚凌又是做哪套?在她爹面前装恩爱?

“心情好些了?”手心里的手软软的,好像他稍用力,就能把骨头捏碎。

“好些了。”任宛强忍着把手抽出来的冲动,扯着嘴角回答。

“那有空本王就带你常回来看看。”

“....好。”任宛感受着湛浚凌手上的力度,终究没忍住把手抽出来,笑道:“不是用膳吗,到时间了,我们先吃饭吧。”

说完任宛便去扶任国公,卖乖道:“爹,女儿扶您过去。”

任国公看着女儿的侧脸不由得恍惚忆起来,上一次被女儿扶着已经是两年前了,他心神复杂,想到两月前女儿说的混账话,心头便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只是不知湛浚凌脑子哪儿又抽了,老是给她夹她不喜欢吃的菜,无奈,她从小就有不浪费粮食的好毛病,不喜欢吃的也都咽下去了。

只是湛浚凌不应该欢喜吗?怎得看她吃下去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难道...是在试探她?

任宛无语,大哥过慧易折寿啊。

*

用过膳后,任国公去了书房,任宛刚想跟在后头,便听到湛浚凌幽幽地说:“王妃不带本王走走?”

任宛下意识找木舟,可扫了一圈竟然没看到,木舟去哪儿了?

任宛张口就要拒绝,但湛浚凌看出她的心思走至她身旁冷声道:“王妃自己家的路难道忘了吗?”

激将法?

以为她吃这套吗?

哼。

她还真就吃!

任宛挺直了腰杆,回道:“王爷这不是说笑吗,我自己家的路怎会不认得,王爷跟着我便是。”

任宛说完提脚出了正厅,开玩笑,她昨夜的功夫可不是白下的。

任宛本来就是防着湛浚凌出其不意,刚刚想要拒绝也只是单纯地不想和他单独在一起。

就像现在,湛浚凌的眼神感太重了,她想忽略都做不到,任宛心中叹气,大哥,疑心重也是会折寿的哦。

湛浚凌看着任宛毫不在意地脸,心中疑虑重重,他本就是试探任宛,可走了良晌,却没发现什么疑点,他脸色不虞,说道:“王妃还未想起本王的东西吗?”

任宛脚步一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下依偎到湛浚凌怀里,细语道:“王爷不是答应我宽限几日的吗,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湛浚凌脸色更难看了,平静地说道:“本王反悔了。”

任宛:“.......”大哥反悔也是会折寿的哦。

任宛强撑着笑脸拿着腔调说:“王爷别开玩笑了。”

“王妃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湛浚凌眼神冰冷,任宛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离开少许说:“我头痛,王爷,你别逼我了。”

任宛心中十万火燎,想着该怎么脱身,正发愁之际,前面一个小丫鬟疾步走了过来,任宛祈祷,由衷希望是来救她的。

上天显灵,小丫鬟喊了湛浚凌,还特意支开了她,那丫鬟说话声音压得极低,任宛没听清说了些什么,只道是湛浚凌走时招呼也没和她打,只向她这边瞥了一眼。

任宛嘟囔,还真是有用的时候是个宝,没用的时候是根草。

但心下也不由得有些好奇,那个丫鬟,有些面熟啊。

眼下任宛又更紧急的事,也没法子细想了,转身去了书房的方向。

书房门前守了吴管家,任宛走过去,样子有些拘谨,倒是吴管家看到她便向她躬身道:“小姐,您进去吧。”

任宛讶然,国公爷在等她?

但转念一想,也是,怎么着也要给女儿台阶下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任宛怅然,走到门前轻扣了几声响。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国公爷立于书案后,神情专注,提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一手拢着衣袖,一手笔走龙蛇。

在现代说要和父母断绝关系,也会让人骂个半死,更何况这还是古人,那不就是狼心狗肺,人面兽心,任宛无奈他法,只得跪下行了大礼,直到任国公出声,也不敢轻易起来。

“宛儿莽撞无知,让爹爹操碎了心,两月前还说了许多胡话惹爹爹痛心,女儿心中悔恨,只求爹爹保重身体,不要为不孝女伤心。”

“女儿不求爹爹原谅,只求爹爹能够解气顺心,如若爹爹不生气,女儿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还请爹爹责罚。”

任国公心里是藏了气的,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说不认就不认,丝毫不体谅做父亲的苦楚,为此,他也是愁恼了些时日。

但知女儿脾性,没有太记心里,以为是往常闹过性子就过去了。

可谁知,女儿出嫁后真如所说的那样,归宁不回,半点书信也无,任国公这才动了气,万念俱灰之际也是怒火交加。

可当真的见到了人,见到女儿清瘦的面庞,心里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只余心疼了。

到底是打心眼里疼了十几年的女儿,他叹气一声,“爹不怪你,你起来吧。”

“宛儿不起,还请爹爹责罚。”

“爹说了,不怪你,那日爹也是气极了,尽和你反着来,爹也有错,不能怪你一人,你起来吧。”

任国公说完,任宛还是不起,额头抵着地板,带着执拗的诚心。

到这儿,任国公心中也是惊异了,往常女儿认错,假模假式地撒个娇就过去了,今日怎得如此认真。

“爹让你起来。”

任国公终是上前扶了任宛起来,这一扶吓一跳,女儿脸上满是泪水。

“宛儿哭什么,爹说了不怪你,”

这可把任国公难住了,别说责罚了,刚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女儿跪。

“宛儿别哭了,爹真的气消了,不怪你说的那些话,爹说的实话,别哭了,是不是在王府受委屈了,告诉爹,爹帮你讨回公道。”

任宛本来是装装样子的,谁知道原主的爹什么脾性,万一不是真心原谅她怎么办,流个眼泪方便你我嘛。

可当她真的感受到任国公对女儿的疼惜时,她鼻子真的酸了。一连几日到异世伪装的坚强砰然倒塌。

她一个孤魂飘到异世得到点温暖,对她来说真的是奢侈。木舟是朋友,父亲是大树,是让你乘凉依靠不求你回报的大树。

第9章

湛浚凌跟着小丫鬟一路来到了可院,刚踏进屋子,就被屋里的严重的脂粉香熏得皱起了眉头,任弱可迎了上来,湛浚凌停步,冷声道:“东西呢?”

“给王爷请安。”任弱可娇羞地行了礼,便在湛浚凌压迫的视线下开口道:“东西我让人去取了,王爷耐心等等。”说着上去就要扶湛浚凌坐下。

湛浚凌皱眉绕过任弱可坐到了椅子上。

任弱可稍稍尴尬,便上前倒了一杯茶端给湛浚凌说:“弱可也是刚刚才知那是王爷的东西,东西马上就来,王爷在耐心等等,王爷,请用茶。”

湛浚凌不动,看着任弱可也不说话,任弱可当下羞红了脸,糯糯地开口:“王爷为何这样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东西在哪儿?”湛浚凌凉凉地开口,“若是骗本王,你可知后果?”

任弱可不知是心中有鬼还是被湛浚凌地威势震慑,端茶的手不稳,脸色白了一下道:“弱可定不会骗王爷,是那日,那日.....”

“姐姐和王爷单独说话时姐姐抢走了王爷的东西,把它埋在了树下,弱可原以为姐姐成亲时带走了,前两日想起便去看了看,发现竟然还在,姐姐怕是忘了,所以,所以才派人告诉王爷的。”

湛浚凌眼眸漆黑,东西确实是那日被任宛抓着不放,只是。

“你为何不告诉任宛?”

任弱可听后,便欲说还休,开口道:“是姐姐让我和王爷说的。”

任宛?湛浚凌狐疑,想想这几日的相处,他觉得任宛不知道东西在哪儿,不像是装的。

“你说任宛让你和我说,理由是什么?”

“因为,因为......”

一句话未说完,湛浚凌就察觉到了不对,任弱可此时面颊潮.红,眼如秋波,已看不到几分清明,手中的茶杯没了力道摔碎在地,任弱可痴痴地开口:“王爷.......”

湛浚凌脸色阴鸷,起身躲开欲歪到在他怀里的任弱可,甩袖就想出去,可却被任弱可抓住了衣袖。

“王爷,不要走,我好难受,王爷,你不要走。”任弱可媚眼如丝,苦苦哀求,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她记着母亲的话,用尽力气抓着湛浚凌不放。

湛浚凌抬头看向院内,进来时见到的仆人此时一个也没了,他闻着熏香,脸上出现厌恶,不当心被任弱可握住了手掌,没控制力道,湛浚凌把她甩到了一旁,任弱可当即被摔在地上疼地喊了几声,眼泪也出来了,但还是看着湛浚凌的方向,“王爷,我好难受。”说着就开始扯身上的衣服。

湛浚凌偏过头,眼中怒意浮现,“我便成全你。灰青。”

*

林姨娘满心欢喜,领着一众丫鬟朝着可院走,她是看着湛浚凌进去的,进去之后就让人把丫鬟喊了出来,预计了时辰,便带着丫鬟又回去。

面上已是成功后的喜悦,可刚转角就看到了不远处在凉亭里待着的湛浚凌时,脑子出现了一瞬间空白,王爷怎么会在亭子里?我的可儿呢?林姨娘不由得有些慌乱,身子也开始发软,踉踉跄跄地忙跑进了院子。

不稍片刻,从院子里便传出了林姨娘惊天动地的声音,“你是谁!来人啊,快来人啊。”

“王爷。”灰青在一旁守着提醒道。

湛浚凌淡淡地应了声,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他疑心任宛,一时不察着了道,所幸灰青身上有解药,不然。

想到此湛浚凌眼中出现狠厉,站起来道:“去瞧瞧。”

*

任宛哭好了感觉和任国公的距离更近些了,或许是任国公让她感受到了缺失的父爱,也或许是她理解了任国公对于原主的无奈心酸。

“是在王府受了委屈吗?”

任国公看着疼爱的女儿红肿的眼眶,眉头皱成了‘川’形。

“没有,爹,我好着呢,就是太想念您了,又怕您不见我...”任宛低着脑袋,声音越说越小。

“傻孩子,爹什么时候真正怪过你。”

“我现在知道了爹,我答应您,以后不会再惹您生气。”

“好,女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爹了,这是好事啊,”任国公欣慰,转而又说:“但是受了委屈还是要说的,爹帮你讨回来。”

“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任宛心里舒畅,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这道理真是亘古不变。

“爹,您刚才在写什么呢?”任宛说着就走到了书案旁,只见用镇尺压着的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

扑面而来就有一股墨香,任宛细看,还好字她还是看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