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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将至》TXT全集下载_1(1 / 2)

作者:丁律律

总书评数:679当前被收藏数:2849营养液数:219文章积分:32,693,608

和初恋分手时,黎梨带走对方的满分化学卷,当作留念。

八年后重逢,对方变化天翻地覆,从前清爽桃花眼变痞邪,衬衫袖口撸到肘部,露着花臂与她擦肩,身后马仔成群。

黎梨惊愕。

那天下着暴雨,一切都匆匆忙。

没来得及搭上话。

再见面。

周非凉坐在询问室,长腿交叠摆在桌面,她进来前,是两名师兄在询问,他不耐烦中,见一身制服的她进来,那双桃花眼比她那天暴雨中偶遇他,还惊愕上万倍。

黎梨爽了。

暴雨将至,警钟长鸣,重逢无关风月

市局禁毒支队那个年轻的小女警比她师傅都牛,A市谁不叫一声凉爷的周家老三周非凉,嚣张跋扈,在市局门口却给黎梨跪过。

她当时哪给周非凉一个眼色,撑伞离去,背影决绝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黎梨,周非凉┃配角:《慢慢哄》求预收┃其它:

一句话简介:这个初恋,我抓过

☆、暴雨

“帅哥,我很便宜的,要吗?”暴雨如注,天色灰蒙蒙,黎梨进入角色,弱不禁风的样子无需演,狂风已快将她伞顶掀翻。

露胸露腿的红裙如玛丽莲梦露,顾下顾不得上,风情万种。

只是眼神尚未进入状态,懒得抬起,忙着整理裙摆。

“多便宜?”回应的是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黎梨低垂的眸看到对方的皮鞋,黑色,脚型修长,很显男人气概。

当然了价值不菲。

奇怪,这地方为什么有这种等级富豪?

她抬眸看对方脸。

呲一声。

头顶雪亮灯光在电闪雷鸣下倏地罢工。

昏暗天色瞬时淹没二人周遭。

啥也看不清。

黎梨眯眸,企图看清对方在昏暗下的侧影,然而徒劳一场不说,还被对方喷了一口烟。

她假装虚弱的娇咳几声,搭上对方胸口,嗔道:“帅哥,给你打八折怎样?”

“一百六?”他显然讲得折后价。

黎梨被廊外吹来的雨线淋地起鸡皮,忍着掏枪冲动,讨价还价道:“帅哥你看我只值两百吗?”

“站街”这么久还没人给她开过两百的价格,黎梨感觉自己的美貌被亵渎了。

“我不喜欢猜。”男人失笑时,声音清冽,隔着电闪雷鸣声清晰传到了她耳朵里。

这一刻,黎梨忽地恍惚,“帅哥声音耳熟,以前照顾过我生意?”

“不敢。”男人笑,“我只上两百的妞。你显然不是。”

“只要你想,我两块也给。”

“真的?”男人似惊喜,不过语气听上去却有些嘲讽。

黎梨懒得跟陌生人解释自己的出尔反尔,只觉得撩骚差不多,可以进内部了,笑着风情万种道:“进去吧,外面怪冷的。”

“抽完这支烟。”男人倒是个环保的,大雨磅礴下,坚持在外头抽完烟,将烟蒂碾进石子盖上,然后忽然朝她挎出臂弯,竟然让她挽住他。

黎梨轻笑一声,不客气揽住对方,在黑暗中,另一只手也搭上男人的臂弯,然后私下判断指腹下这衬衫质地没私人定制师的精工剪裁难以成形,豪气如斯却只睡两百的妞,未免信口开河了些。

到了楼上,这位摸黑而行,却宛如开了夜视眼的大佬,将她带到一间房间门口。

黎梨突然惊呼一声:“我钱包好像掉外头了,不好意思,我得回去找一下。”

对方不吱声。

临到房门口出状况,客人心情可想而知的不妙。

黎梨习以为常,懒散一转身,朝后头摇手:“您不用等了,抱歉!”

说完,也不关心后头人反应。

闪身进了楼梯间,穿着高跟鞋,几乎健步如飞下楼。

“八楼,八楼。”耳麦里传来韩奕铭的声音。

黎梨轻声应下:“知道了。”

到达八楼,会所备用电源已启动。

一个小包厢内坐着的人就是她的“卖家”。

对方两男一女,都是一脸凶相的瞪她。

黎梨抱歉一笑,“不好意思,这地方得有会员带着进来,我才傍上一个帅哥,耽误了。”

那个已经吸得上头的光头男子叫强哥,打着赤膊,油腻腻的肉堆积在肚子上,朝她一伸手,“妞,是你买货?”

“对,是我。”黎梨拎着包走近,“不过就这些呀,我要很多的。”

茶几上零零散散摆着一些他们正在吸食的,黎梨不敢兴趣,这种大暴雨天出动,抓些小鱼小虾没意思。

对方却恼了,对她咆哮:“你还要求很多咧,现在就吸一口,我看你能吸底朝天不!”

要问从警三年黎梨最怕什么,当然是卧底时被逼吸两口了。

毒品这玩儿意,一沾上最后都是肠穿肚烂收场。

她嘴角笑着,维持失足女的艳丽气派,“强哥别气。”这边却动脚步,“哎呀”一声,从包中掉落三沓钞票,“不好意思,心急了。”

她弯腰捡钱。

窗外闪电如火树银花往上空爬升。

屋内更加雪亮。

两男一女目光幽深盯着她手上的三沓钞票。

强哥一时激动,饶了她的口出狂言,说:“真来买货?”

他看她上下软白白的,适合在床上操,这大暴雨天,淋得我见犹怜,为买这点东西,都让他心疼了。

“强哥,”黎梨嗲着音,“让我看看你的货吧,东西好钱都不是问题。”

“阿林给她看!”

那个叫阿林的男人立即从柜中拎出一个黑包,拉链拉开,闪电劈下,照亮一包白色。

“高纯度海.洛因,一公斤!”

“好东西!”黎梨眼神发亮,在鼻尖闻过后,搓干净手指,“强哥,我身上没那么多钱,我老公在外头,我叫他进来。”

“还人钱分离呢,挺谨慎!”强哥笑着吸了吸鼻,“去吧!”

黎梨笑着点点头。

转身出门。

走廊内早埋伏的男同事们实枪荷弹一涌而入。

“操,暴雨天还工作呐——”强哥大为震惊。

“别动——市局禁毒支队执行任务!子弹无眼!”

“饶命!”

“这什么?”

“面粉……”

“面你妈的头,抓起来!”

人赃俱获。

队伍振奋。

三下五除二处理完现场,会所老板火急火燎赶来。

“邹老板,这是在你场子第三次抓到人了。”

“哎呀,韩队长我真不知道啊!”

“这是搜查令,麻烦配合。”

“好,好,配合!”

接下来就是一阵兵荒马乱,谁能想到这种暴雨天,A市的公安队伍,从禁毒到治安都赶来扫场子?

老板神色诡异,悄悄找了暗处打电话:“让顶楼的爷先走。”

“出什么事儿了,老板?”对面尚未收到消息,语气懵懂。

老板咆哮:“废你妈的话——”

那头再不敢耽误,匆匆应着挂了电话。

……

黎梨在底下排查会所的可疑女客们,这些女人是高级性工作者,说辞万年不变,“我没有问题的,只是陪朋友喝喝酒嘛!”

只要不涉毒,还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

黎梨意料之中,公事公办一昂下巴:“你们几个,前后距离半米,列队上车!”

一时那几个抱怨:“又要去警局!”

黎梨不耐:“哪那么多废话!”

“这位警官你态度好一点嘛,大家都是女人。”巴拉巴拉……

黎梨置若罔闻。

到了外头,遮天蔽日的雨幕中,广场上警车灯光闪成一片海。

黎梨殿后,看守“小姐们”上车。

会所被扫,无辜的客人们也纷纷在外头等车。

抱怨声,叫骂声,还有更多的听说八卦的,凑一块儿将雨景更添了一重纷乱。

“天,那是谁?”

“哪个谁?”

“周家小儿子啊!”

“怎么可能,他会来这小地方?”

“排队一个个上,不要乱!”黎梨撑着伞,暴雨如注中,顾上顾不得下,头发想干,一双白腿就得置于雨中,淋得下肢几乎失觉。

盛一楠在车上扔了一个东西:“梨子雨披!”

黎梨失手,没接住,弯腰捡起,抬眸,视线不经意扫到一群人,大约有二十来号人。

都是男人。

黑衬衫黑西裤,统一穿搭,弄地跟黑.社会似的。

她一笑,心说扫.黑专项行动还在进行,这些人是往枪口上撞。

不过也只是工作中放松神经的调侃,她没是非不分到见人家穿了黑衣服就是犯罪分子。

叹息一声,想着回去该洗把热水澡了,脑袋都不清楚,盯着为首那个男人看个啥啊,不就脸长得像她高中的前男友,英俊,白皙,桃花眼过于抓人,又有哪一点值得她在工作中走神的!

“姐妹,快上车,别淋了!”最后一个小姐扭身对她吼了一句。

这一嗓子,连将将与黎梨擦肩而过的那只队伍都惊动。

那个和周非凉长着一模一样脸的男人扭头隔着雨幕望了一眼她。

黎梨眼眸倏地睁大。

那小姐拉她,“快上车呀姐妹!”

“我谢谢你好意。”待上车后,暴雨声隔着一层车皮,收拢了一些噪音,黎梨白着一张脸,水鬼一样挂着湿发望对方。

“嚯……”这位好心人吓一跳,忙摆手,“呵呵,不用。”

忙正襟危坐了,紧挨着自己真正的姐妹。

都怪这位警官穿得比她们性工作者还性工作者。

她刚才眼花把对方当做自己姐妹往上拉了。

不过这有什么值得好生气的呢?

黎警官自上车后,情绪就低落,嫌疑人都看出来了,身为同事加闺蜜的盛伊楠没理由看不出。

她挪过去,给黎警官包了一件不知哪位男同事遗留在车上的警服,还带着汗味,搁平时黎梨绝对敬谢不敏,这会儿出神半天,跟魂不在身上似的。

“你很反常。”盛伊楠一针见血说。

“我刚才遇见前男友。”

“……”盛伊楠惊了,“……哪位?”

“我只有一个前男友。”

“哦。”盛伊楠点头,又疑惑,“可你也没跟我提过你感情史啊。”

“就那个你一问起我就说他死了的前男友。”黎梨对天发誓她没有诅咒过周非凉,是他家保姆亲口告诉她,他“死了”,还捧了遗照给她过目。

“……所以没死?”

“没。”活蹦乱跳。

“……”

盛伊楠哭笑不得了一会儿正经安慰:“别关系啊,反正都是前任,外头又暴雨,他指不定眼神不好没认出你呢。”

“他高中体检,双眼视力优加。”

“……哦。”盛伊楠眼神开始往黎梨没被上衣包住的一双大白腿上瞄了,“所以……”谨慎着措辞……“遇见前男友时,他看见你在做鸡?”

黎梨:“……”

还被公安抓了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本写《慢慢哄》:

明当当小时候暗恋她哥时域,时域比她大六岁,她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哥哥长,哥哥短。

时域疼她,疼到骨子里。

明当当长大后仍觉得她哥是最棒的,但情窦初开他人,不知所措,患得患失,有一天甚至还被劈腿,哭得稀里哗啦在外地等待某人救援。

时域好久才来,面色不明。

明当当拉着他一通买醉结果第二天睁眼和时域裸裎相对,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朋友劝她,当做梦一场。

可明当当不行,她要告他。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球了,只有时域猩红着眼发笑,是啊,他的当当,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半年后,明当当已经离开时家,某天接到干妈来电,叫她回去吃中秋饭。

她随口一问,“时域在吗。”

干妈忽然哭了,“他呀,把自己放逐了。”

明当当忍着不难过,时至今日,她也搞不清楚对时域是什么感情。

兄长?

爱人?

: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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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

这次抓捕行动,由禁毒支队领头,当场缴获高纯度海.洛因一公斤,以“强哥”为首两小骨干组成的下线团伙被抓获,然而这远远不是结束。

凌晨三点半,审讯结束。

相关嫌疑人押送至看守所。

事情暂告一段落。

黎梨回家。

在此之前,她已经十五天没回过家。

打开家门,注意到家中纤尘不染。

此时,已是清晨七点。

雨后初霁,被防盗窗关住的室内落了一些夏光。

“回来了?”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妇人正在厨房擦灶台,虽然那灶台从没开火过。

黎梨“嗯”一声:“妈你怎么来了?”

“找你帮个忙。”

无事不登三宝殿。

母亲带着姐姐和弟弟住在老家,来A市最起码两个小时车程,这趟暴雨中过来,将她屋子又殷勤收拾一通,黎梨体谅她不易,尽量和声:“什么事您说。”

黎母将女儿上下打量一遍,叹:“你先洗个澡再说。”

如果母亲没来,黎梨回到家澡都不会洗,往床上一倒,可能会睡到第二天晚上。

当警察不容易,当女警更不容易,母亲当初是不赞同的,不过黎梨生来强势,活到二十六岁只屈服过家里一次,就是和周非凉的分手。

热水冲刷躯体,疲惫轻扫。

大脑却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