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任岘把狗赶了出去,抱着应颂上床,刚刚又在他的伺候下射了一次的应颂,正瘫软在他怀里,红扑扑的脸蛋,眼里带着情欲过后的迷离,正搂着他不肯撒手。
“爸……”
任岘用干毛巾帮他擦着湿发,“嗯?”
“明天就是我们在一起两个月的纪念日了,而且是平安夜。”
任岘仔细地擦着他的发丝,掰着他的下巴和他磨蹭鼻尖,“乖,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明天我想请假,想和你在家做点喜欢的事。”
“好。”
第106章
被生物钟喊醒的时候,任岘刚想抽身下床,就被应颂一把抓住了手腕,随后整个温暖的躯体都覆盖在了他的身上,应颂睡眼惺忪,但其中不乏得意,“这么久了,终于被我逮住你偷偷起床离开我的现场了。”
“对,被你逮到了。”
任岘顺着小孩稍稍有些凌乱的发丝,把他的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小尖下巴让人看着心疼,但嘴唇红润润的,脸上被布压了一道红痕,他一边用拇指替他摩挲着,一边品尝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把另一只手放在小孩挺翘饱满的臀瓣上,时不时便温柔地捏一捏,手感依旧,而孩子那硬得像烙铁似的肉棍,隔着裤子正蹭着自己,没一会儿,昨晚被应颂强迫穿上的内裤就顶起了一个鼓囊的包。
任岘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身子紧紧地贴着自己,盯着他的嘴唇看,“昨晚的汤好喝吗?”
莫名的一句话,让早晨不甚清醒的应颂大脑有些宕机,缓缓地点头称赞:“好喝,肉也好吃,是什么肉做的啊?”
“牛鞭,和牛的这里。”任岘伸了手下去掏应颂的蛋,放在手心里反复揉搓,“看来效果挺好,宝贝一睁开眼就很有性致。”
应颂的脸顿时就僵硬了,砸了咂嘴,不死心地问:“真的吗……”
“真的,为了清除异味,我处理食材用了三个小时,一直炖煮到晚上你回来,可惜你昨晚喝的很少。”
应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大半,钻到了任岘怀里,过了半晌才怯怯地说道:“我不知道……”
难怪对任岘的渴望突然就比以前还要更加浓郁了,一大早他就想缠在任岘身上,阴茎蹭一蹭他就能硬得吐清水儿,红彤彤的龟头就抵着他逐渐发硬的鸡巴。
还不害臊地又耸动着胯,顶了顶他。
任岘被顶得惬意,嘴角噙了一抹戏谑的笑,“宝贝,要接吻吗?”
衔着他喉结的应颂从他身上探头,被性欲激得眼眶都红了,咬着嘴唇点头。
“osculum?”
应颂在封住他的嘴唇前,说:“saviolum。”
这是很久以前他和任岘在看一本书时学到的词语,osculum的意思是轻柔地礼貌性地亲吻面颊的意思,basium则是更挑逗的嘴对嘴的接吻,而saviolum更是热情无比的唾液交织,舌头纠缠的意思,那晚任岘在楼道里吻自己的时候说的就是saviolum,他们之间有一个约定,喜欢什么样的吻,就对对方提什么样的要求,但现在看来,osculum的确被很少使用。
应颂继而揉搓着他的头发,从嘴唇间的厮磨啃咬变成了舌尖之间的互斗,谁也不服输,秉着把对方嘴唇咬掉嚼碎吞肚的目的,应颂被他的唇舌勾得魂都没了。
起初只是双方较劲的一场接吻,却演变成任岘一方压倒性的胜利,吮吸着他的舌尖,边是用舌头挑逗边是用门齿轻咬。
不时,粗硕的,让他垂涎,又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从他的磨蹭中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甚至比以往更要雄壮,由下而上地顶弄应颂粗硬的小肉棍,应颂沦陷式地承受,放松了身心,在任岘面前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到最后,任岘抱着他翻身,把他压在自己身子底下,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掉在了腰间,起伏的背肌线条如雄狮一般健美,有力的臂膀抱着怀里瘫软的人,撤走了自己的嘴,却若即若离地与应颂相隔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吐息,顺着应颂的唇缝流进了他遍地狼藉的口腔里。
而罪魁祸首又一次重返了犯罪现场,这一次比之前来得更为凶猛,也更让人沉沦。
任岘把小孩的睡裤褪到腿根,辗转换气间问他:“这么想我,嗯?一天不做就来勾我,昨天没有喂饱你?”
应颂抱着他的颈子,眼尾发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然而那张被自己的利齿撕扯半天的润红软唇里说出的话却令任岘血脉贲张。
“任老师,我们堕落一天吧,就一天,今天只由我们支配,卸掉所有不该存在的面具,我们坦然地面对彼此,就像伊甸里的亚当与夏娃,我想吃你的大鸡巴了。”
这一声老师喊得让任岘更加激动,握着自己挺立的肉棒,充满惩罚性地打在应颂勃起的肉柱上,继而扣着他的腰,那肉棍便顺着贴合的身躯滑进了应颂隐秘的臀缝里。
“这是你对老师说的话,嗯?应颂,你这个臭小子,屁股不疼了?”
“嗯……不…不疼了,想你射精进来,想你插我。”
任岘暗骂一句,这到底谁能招架得住?他用床头的润滑剂做了扩张后就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后穴里熟悉的饱胀感,舒爽得应颂神经末梢都在发麻,任岘坏心地偏是抵着他的敏感点挺身进来,那一瞬间,应颂差点没把住精关射了出来。
他攀着任岘的臂膀,修剪过的指甲,如同羽毛搔痒一般抓着他的肌肉,看着任岘紧抿的唇线,毫不犹豫地扭着腰用小穴迎合他的撞击和来自囊袋的亲吻。
任岘低下头咬着他颤颤巍巍挺立的乳尖,舌尖在乳晕打着旋舔吻,再吻到他的下颌,擒住他的嘴和他接吻,他上下两张嘴被任岘堵得严严实实,尤其是那样快速而有力的撞击,要不是任岘死死地抱着他,掐捏着自己的胯往他的鸡巴上送,现在的他早就被顶到墙边了。
任岘的律动时而和缓温柔,时而野蛮有力,专门磨着自己的穴心不肯离开,让他的肉棍在小腹上汩汩地流着水,他发了狂,哭着求男人放过。
任岘把他抱了起来,从床上走了下来,他的双腿死死地勾着任岘的腰,体内的肉棒瞬间进入到以前都无法深入的地步,甚至还在持续胀大,也不知道到底是润滑剂的汁水被任岘的肉棍与阴囊拍打成了白沫,还是任岘硬着,从马眼里流出来的精液,沾湿了茎身。
那乳白的浊液一直从穴里流了出来,掉在了任岘脚下的地毯上,任岘咬着他的耳朵,走到全身镜那里,问他:“应颂,你告诉老师,你有见过这么淫荡,会勾引老师的学生吗?”
镜子里,一根紫红的粗大阴茎,正被男孩臀缝间贪吃的粉嫩小口吞咬着,上面的褶皱都被硕大无比的凶器撑开,脉络一般的青筋每每碾过应颂的敏感点时,他都毫无抑制地带了哭腔出来,小声对他说:“老师,你好大,又粗又热啊啊啊…嗯唔……别,别磨那里了……”
任岘侧着身子,紧抱着他的两瓣臀,向两边用力拉扯,撑到最大,最后运用腰腹的力量,缓缓地出来,再狠狠地刺进去。
“喜欢,嗯?”
应颂的眼泪淌了满脸,只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镜中的二人,就哭着吻他,求他回床上。
很多时候应颂都不会刻意去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唯独在特殊的今天,他看到了那根紫红的肉茎,正猛烈地插着自己的后穴,拓开自己一次又一次缩紧的甬道,他哭着说喜欢,不加掩饰地说我爱你,咬他的肩头,在他的脖子上种着吻痕。
应颂发现每一次他的舌尖舔到任岘的喉结时,深埋在他体内的肉茎就如同有了生命力一般勃动,同时换来的是任岘更加迅猛的操弄。
应颂被他抵在墙上,从正面贯穿,几次双腿被操得没了力气,从他的腰间滑落,只能虚虚地踮着脚迎接他肉器的开拓,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任岘给他的力,支撑着他。
任岘赤红的眼睛带着些许迷茫,抬头寻找应颂的视线,大力撸动着他高翘的肉棍,虎口处又挤又磨,几次就让自己射了出来,都射在他的腹肌上。
任岘抹了几丝浊液,猛地一个深顶,应颂唔地呻吟出声,被他干得头晕,随后携着几分腥甜的嘴便堵住了他,和他的舌尖互相缠绕,用力吮吸着彼此的津液和腹腔里的空气,而那嵌在他体内的肉棒,贴着他臀尖的睾丸动了一动,紧接着便开始了猛烈的射精,任岘也不抽插律动,就埋在他身体里,感受他肠道的蠕动给尿口舒服至极的按摩。
每一次任岘的精液都是又浓白,量又大,打在他肠壁上的时候他都不自觉更加搅紧他,嘴唇是他的,后穴也是他的,他离了任岘,只是变成了曾经和他谈笑间称谓过的,孤儿。
任岘滚热的鼻息铺洒在自己的唇边,低哑地喘息着,问他:“老师尿进去好不好,嗯?灌满你,让你淫荡的小嘴都吃饱。”
应颂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随着肚子里水流声音越响,应颂整个人都开始发颤,竭力夹住他的尿液,淡淡的腥臊气让他更是情浓。
应颂不堪其羞耻,闭着眼在他耳边低声啜泣,仅仅是隔了一天,应颂对他的渴望就能比前一天来得更加强烈。
他悄声说着:“老师,任老师,让我任性一点好不好,整整一天我都想和你在家里做喜欢的事,你陪陪我,行吗?”
“傻子,刚刚不是都答应你了,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我操你,我就用我的全身都取悦你。”
他不知道应颂说的,喜欢的事是这样的事,他从昨晚就不该放过这个小妖精,看看他今天都对自己说了些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就该饿了喂他吃精液,渴了让他喝尿。
任岘被自己邪恶的想法有些震惊到了,但打心底,他还是很想这么做的。
“你就是个淫荡的小妖精,应颂,我就该在认识你的第一天把你拉到后厨,脱了你的裤子上你的,等你的屁股里我的精液你夹都夹不住,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时候,我就把你绑架了,关在家里,天天操着你,让你白天笑着喊我老师,晚上哭着叫我老公。”
虽然这只是床笫间的浑话,但应颂还是在他给自己清理后面的时候想象着这一幕,疯狂而淫靡的想法,当时的他或许难以接受,但此刻,应颂咬着嘴唇,问:“现在把我的屁股里灌满精液是不是来不及了?”
任岘伸进他体内清理,排导残余精液的手指一僵,进而狠狠地掴了他屁股两巴掌,骂了句该死,让他喊着自己老师,又挺着硬了的肉棒,借着润滑插了进去。
“我就该操死你,应颂。”
“自己说,有没有在我讲课的时候幻想我在讲台上扒了你的裤子操你?”
应颂在浴缸里被顶得溢出眼泪,抱着他就想吻:“有,有……唔想让你操我,想让你把我压在讲桌上操我。”
他啜泣的声音是任岘最好的春药,尤其是接下来这句话,更是让任岘抱着他急速抽动顶弄,研磨他的穴心,挤压他的前列腺,“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让我知道了你浪漫的一面,也体会到了你野兽的一面,我爱极了,爱你的肉体,也爱你的灵魂。”
他把应颂弄得再一次硬得射了出来,小肉棍可可怜怜颤颤巍巍地一勃一勃射着精液,仅没过下腹的温水,已经开始逐渐变冷,任岘长臂一伸扯了浴巾过来把自己包好,擦干水珠,期间肉棒都没有离开过他的体内,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起的。
他以为任岘会抱着他上床,没想到他会抱着他进了帐篷。
应颂特别喜欢住在帐篷里,即便是在家,他也喜欢自己独自圈一个角落,用另一种角度去审视周围的环境,而任岘仿佛懂他的心思,把他放在帐篷中他铺着被子的地上亲吻开拓耕耘,肉茎大开大合式的操干让应颂呻吟出声,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就立刻八爪鱼似的缠在了任岘的身上。
每一次的龟头碾过穴心时,他都在怀里哭着说喜欢,这让任岘怎么能不上头?恨不得把他塞进口袋里,想起时便掏出来扒开裤子,用教鞭好好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等到任岘再度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应颂已经没了大半的力气,额角鬓边都是汗,两个人都如同猛兽一般的喘息痉挛,互相磨蹭。
任岘带他去洗了澡,做了清理,回到床上,两个人相互抱着,用胯磨着彼此,许久,应颂才长出一口气,眼皮撩开一道缝,逗他:“任老师,这就不行了?看来昨晚的汤白喝了?”
任岘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舌尖舔了一遍他的嘴唇,笑得恶劣:“应颂,你能对自己此刻说的话负责吗?”
“不能。”应颂搂上了他的腰,呼吸着他颈间清爽好闻的气息,恹恹地乞求道:“任老师,给口饭吧,孩子真的饿了,生怕一会儿被您操得饿晕过去,您还以为我是高潮晕的。”
这句话明显取悦了任岘,他吻了吻小孩的额头,说:“乖乖在这儿待着,我下楼去做饭。”
“我可以和阿诵一起在这儿待着吗?”
“不可以。”
第107章
应颂本想躺在床上等着任岘,他抓来他的枕头,将头埋在里面呼吸着每一寸他残留的气息,眼睛尽是欢愉过后的迷离与贪婪,他眼热,悄声无息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穿过楼梯走到客厅,见任岘没有拉开任何窗帘,屋子里昏暗无比,仅有厨房亮着一抹光。
而大狗正在它的领地里摇着尾巴低头吃饭,应颂弯了嘴角,上前揉了揉它的狗头,“阿诵,相遇两个月快乐。”
大狗咬着牛肉块混合的狗粮,嘎嘣嘎嘣的爽脆无比,本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不过此刻相比于阿诵,他更想见到任岘,他向往常一样摸了一把阿诵腿间垂着的肉囊,之前还总是夸阿诵威猛,可以多生几个可爱又健康的金毛小奶狗,但今天却噘着嘴小声嘀咕着,没有任岘的大。
他走到厨房拉开了推拉门,从背后抱住了任岘的腰,他的身高刚刚好能不用踮脚就吻到男人的后颈,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男人比自己还要饱满紧实的挺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