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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妥协[ABO]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临出门之前,宁烨坐在客厅软陷的沙发上,快乐地打游戏。

陈佑安又从门厅折返回来,将皮手套摘下,一边摸宁烨的头发一边亲他。

宁烨吓得游戏都忘了打,游戏机滚到一边,电视屏幕传来KO的音效。他躲躲闪闪,最后陈佑安的吻落在了他脸颊侧面。

年轻的Omega被养的像温室里的花,宁烨穿着白色棉质睡衣,露出一小节藕白的手臂,因为他的亲吻脸色慢慢变红,眼里都是羞怯的水雾。

陈佑安没亲到宁烨嘴唇,也不气恼,他将人揉进怀里,低声哄着,“宁宁,我的宝贝。”

“我要出门做生意,赚钱来养你。你会等我回来,对么?”

怀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哼声。在宁烨看不到的盲区,陈佑安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主人离开后的别墅安静而井井有条。

宁烨在客厅打了两天,眼睛都酸了,渐渐摸清楚悄无声息维持这个别墅秩序的佣人是有一定规律的。

因为所有佣人要从客厅一角上的后门进入,不论是去厨房还是去各个房间打扫,都无法绕过这里,宁烨便在客厅观察了两天。

客厅还有一扇落地窗,那天宁烨故意不小心把一个软垫扔到那边,过去捡的时候才注意到,窗外有几个高大保镖,躲在别墅里面看不见的死角。

多亏他没有急于行动,宁烨叹气,扔下游戏机回了房间休息。

他没有手机,别墅也没有任何能练联系外界的通讯设备。所有佣人表面对他毕恭毕敬,实际上不回答他任何问题。

冷笑一声,宁烨进了浴室洗澡。

或许是别墅格局复杂,在二楼他的房间浴室正好对着别墅大门,可以很好的观察外面保镖轮岗。宁烨取出藏在洗手池下面柜子里的纸笔,仔细记录每天的换班情况。

浴室是他最后的私人空间了,只要出了这里,那些看似礼貌的佣人能把他逼疯。

又无所事事过了好几天,宁烨越来越紧张焦虑,陈佑安那天说过一周回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可是这别墅换岗实在严密,他连一半成功闯出去的把握都没有。

陈佑安后天回来,宁烨打定主意明天就走,继续耽搁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第二天天气很好,白天宁烨依旧一副厌倦的样子缩在客厅,饭吃的也不多。今天中午有一道黑椒牛排,味道不错,宁烨难得多吃几口,收获了管家欣慰慈祥的目光。

他有些心虚,失手打翻装着黑椒汁的杯子,调料淋了自己一身,有股过分浓郁的香料味儿。

管家慌忙问他有没有烫到,吩咐一旁佣人收拾残局,自己亲自拿了冰袋过来。

宁烨将冰袋按在手臂上,上楼去了浴室清洗。

脱掉黑椒味的睡衣,宁烨翻出袖子里藏着的餐刀看了一会,开始思索下一步行动。

这里很温暖,近两天夜里温度也有十几度,宁烨估计这里确实离他开店的小镇不远。不过也不能排除陈佑安故意将他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来掩人耳目。

夜晚很快降临,别墅又变得静悄悄了,明面上看不到一个佣人,上岁数的管家也跟宁烨道了晚安,回去睡觉了。

但楼下轮岗的保镖还在。宁烨顺着浴室窗户缝隙,隔一小时查看一次。

他摸出来的规律是8小时换岗,下次换人是凌晨4点,人最困倦也最大意的时候。

手里早就用床单做好下滑的绳子,宁烨换上尽量紧身的衣服和包住脚踝的拖鞋。

陈佑安没给他太多能够出门的选项,他要利用现有条件离开这里。

接近凌晨四点,外面安静极了。宁烨选择最靠近他卧室的走廊窗户,白天他已经查看过,这扇窗户的锁可以从里面打开,且不会发出太大声音。

漆黑的走廊黑暗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隐约路灯投下有限的光亮。宁烨一手缠住自制绳索,一手拎着布包起来的钱和餐刀,悄无声息摸到了窗前。

他轻手轻脚推开窗户——窗户没开!宁烨很快发现窗户下方上了锁,不知是夜晚例行上锁还是……

不管怎样,锁是可以从里面打开的。如果他的行踪已经暴露,那么他也必须尽快离开。

离开这里,离开陈佑安。

这个念头疯狂占据宁烨的头脑,他变得冷静,手迅速放下绳索,另一端绑在窗棂上。一切都很顺利,这个窗户垂直下方与保镖站岗地方隔了一个墙的拐角,暂时没人察觉。

宁烨跳上窗台,两手提前绑好棉布,试了绳索的稳定性后就顺着下滑。

手被摩擦的灼热生疼,宁烨咬牙,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两手松开,迅速整理好身上剩的包裹。

接下来,他只要沿着别墅另一边走到最近的马路上。

希望一切顺利。

试探着走了几步,脚下还是传来轻微响动,在这漆黑安静的夜里简直惊心动魄,宁烨迅速停下,屏住呼吸。

在他左侧几步远的地方,有人动了。

“谁?”那人喊道。

脚步声逼近,只是宁烨随后就定住,没有继续发出声音。那人也疑惑自己是否听错,正要转过来查看——

“嘿,我来接班了。”另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

紧接着两人寒暄几句,第一个人很快放松下来,回到刚刚的位置。

宁烨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不用摸也知道自己一头冷汗,后背都是湿透的。

保险起见他还是站了几分钟,这才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一路上顺利的不可思议。

这里距离最近的道路仅仅几百米,不过几分钟,宁烨就来到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上。在他前进的方向,甚至有一个公交车站。

难道陈佑安真的对他这么放心?都不找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关他?

一些念头模模糊糊一闪而过,宁烨回想起自己刚刚醒来时,陈佑安是不知道他打算伪装成失忆的。

那么陈佑安最开始就把昏迷的他带到这里,又是出于什么样的思考,认为自己会回心转意么?

不知不觉又走了几百米,仍旧没什么车辆经过。宁烨略微气喘,刚刚那几分钟对他的体能和精神消耗都太大了。

他有些失望,担心来不及蹭到车回去。

正在此时,前方两盏明亮车大灯照过来。

逆着光,宁烨看不清车上的人,他伸手摆了摆,希望车停下捎他一程。

车主人看起来理解了他的意思,很热心的停在路边。

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松了一点,宁烨快步上前,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

玻璃摇下来,车座上英俊的男人裹在一身黑色礼服中,他浑身散发着冷气,声音却格外温柔,“宝贝儿,这么晚了去哪里啊?”

是陈佑安。

※※※※※※※※※※※※※※※※※※※※

老陈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第40章 你如果真的失忆该有多好

几乎一秒钟以内,宁烨用力后退,迅速向马路侧面茂密的草丛里跑!

他的手因为刚刚的摩擦红肿着,双腿也在耗费体力的奔跑中酸痛不堪,此时强行跑起来,腿都是抖的。

可最糟糕的是宁烨察觉到自己心里无法遏止的恐惧。他必须逃,他清楚陈佑安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这次如果没逃掉以后将不会再有机会!

陈佑安一定会把他囚禁起来的。

脚下磕磕绊绊,都是没人打理的杂草,长了一尺多高,宁烨看不清路,几次跌倒都爬起来继续跑。

本就渗血的手传来刺麻的痛感,宁烨几乎能感觉到血往下滴落,混着不知是汗还是泥。

可身后的男人紧追不舍。

庞大车身的奔驰越野车型轰隆隆的开上草地,以绝对优势碾压杂草,两个前车灯如同吃人怪兽的竖瞳,照亮漆黑前路。

宁烨觉得自己大概跑不掉了,他体力将要耗尽,而背后吃油的越野车还精神抖擞,紧紧缀上。

再一次摔倒在地,这次膝盖也遭殃了,直直砸到石块上,痛的他龇牙咧嘴。车几乎马上开到他身后,停在距离宁烨不足一米的地方。

轰隆隆的巨响终于暂停。

宁烨直接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刚刚那一瞬间,他真以为陈佑安不会停车了。

陈佑安竟然要撞死他么!

驾驶座上的男人很快下车,几步走到宁烨身前。宁烨四肢着地,努力仰头看着陈佑安。

陈佑安脸色几乎结冰,他居高临下,在黑暗中凝视宁烨。

紧接着宁烨被他抱起来了。尽管盛怒,陈佑安还是小心避开宁烨可能摔倒擦到的地方,把人带进车后座。

宁烨以不太体面的姿势倒回车后座,好几处伤口碰到东西,他大脑接受的疼痛信号太多,一时眼前竟冒了金星,有片刻失去意识。

待他恢复意识,陈佑安已经锁死车门,从前座翻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白手帕。

宁烨还没反应过来,一声“你干什么!”都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口鼻。

浓重的乙醚气体涌入口鼻,男人的手紧紧箍住他下颌,将他的脸贴在白布上。昏迷之前,他隐约听到了越野车启动的轰鸣声。他浑浑噩噩地想,这次车要开向自己费力逃脱的牢笼,而他将被再次关起来,不见天日。

宁烨是被胸前一阵痒意弄醒的。

刚刚醒来,他就察觉到体内信息素翻滚释放,那是每次靠近易感期的生理反应。

他浑身发热,口舌干燥,全身的细胞叫嚣着渴望着一个Alpha。这种感觉不陌生,过去几年,宁烨每次都是靠抑制剂挺过去。

只是他的易感期不是这几天,而且……

宁烨双眼缓缓适应过分明亮的光束,向下看清了来人。

陈佑安赤/裸着身体,埋首在他胸前舔舐,粗糙舌面擦着宁烨的****,带来激烈快感,他将头后仰,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

“醒了?”身上起伏的男人轻笑, 似乎对他的苏醒感到快乐。

可听在宁烨耳中,不亚于恶魔的低语,这个又一次将他囚禁的男人肆无忌惮,因为目的达成而微笑。

宁烨上下牙关咬紧,一阵颤抖的声响传出。他眼睁睁看着身上变态的男人在他胸前,脖子用力亲吻,又用力吸他的胸……

他想推这个男人,可很快绝望的发现,自己双手手腕上都戴上了纤细银链,一端延伸到床柱上,活动范围不超过半米。

“别动。”陈佑安声音低沉下来,刚刚的笑脸也消失不见,他一手牢牢握住宁烨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低声警告,“你最好别乱动,你身上都是擦伤,不反抗我 就不会加重伤口。”

宁烨这才注意到自己手心、肘部和膝盖上都包了厚厚一层纱布,而除此之外,他全身都是赤裸的,一丝遮掩也无。

听完陈佑安的警告,宁烨反而使劲挣扎——他的双腿自由,伤口怎么样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能离开这,至少不能让陈佑安得逞。

他一只脚准确踹在陈佑安肚子上,男人很快闷哼一声,随后满不在乎的捉住他的脚腕,一只手就环绕住,然后将床边一个铁链拿起来,缩在脚腕上。

“宝贝,你怎么不听话呢,这样多容易受伤啊。”

陈佑安将宁烨最后剩下的脚腕也捆住,他欣赏宁烨四肢打开的漂亮姿势,满意极了。

宁烨浑身恶寒,眼睁睁看陈佑安开始舔他的小腹,一寸寸吻过他的纹身,眼里都是痴迷。

陈佑安喜欢极了,他双手掐宁烨的腰,自己都注意不到用了多大力气,只用牙轻咬火焰纹身,舌头反复舔着,说,“宁宁,我从来没把你当替身,你信我。”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关文成纹一样的纹身呢?”陈佑安又忽然冷了脸色说,“你被他操/过么?就是他给过你标记么?”

宁烨咬牙,狠狠说,“关你屁事!”

“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你。”陈佑安根本不理他,继续自言自语,“你的纹身我也喜欢,你被**/过了我还是喜欢你。”

他痴迷的双眼中带出一丝痛苦,“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是不原谅我,不回到我身边呢?”

他胡乱吻宁烨的嘴唇,被宁烨拿牙齿咬出血也不松口,一边含含糊糊说,“宁宁,宝贝,你如果是真的失忆该有多好。”

“陈佑安!”宁烨大喊,“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我当年奢求金钱以外的东西,早就受了惩罚,也早就清醒了。”

他发现陈佑安哭了,自己竟也一阵难受哽咽起来,说,“我妈走了!临走前我答应她再也不做见不得光的事,你明不明白!”

宁烨用力挣起右手,狠狠打了陈佑安一巴掌,陈佑安没躲,硬捱过去,脸都被打偏。

似乎被这一巴掌打的稍微清醒,陈佑安怔怔,“跟我在一起就是见不得光的事么?”

“对,跟你在一起,我永远是低贱上不了台面的情人,更可笑我竟然还是你宝贝弟弟的替身。”宁烨紧闭眼睛,一丝眼泪都不想漏出来。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奢求陈佑安的爱。

这几年,他时常想,如果不是自己为钱放弃原则,又奢望不属于自己的可笑地喜欢而舍不得离开陈佑安,母亲或许就不会被他气死。

相依为命的母亲因为他离开,拼命挣来的一点点粉丝的喜欢也转为厌恶谩骂。他卑劣下贱,没有人会喜欢他。

冰凉的水滴在宁烨脸上,宁烨睁眼,恰好看到陈佑安用手盖住眼睛,头转到一边。

原来陈佑安也会难受啊,也会哭出来。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不成熟。

宁烨忽然有些累了,他刚刚挣扎的右手手链已经断开,又随手打开左手手铐开关。原来这看似复杂的链子只是个摆设。

陈佑安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又不是没有做过,两人上过床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里用得着像个立牌坊的表子一样矫情。

陈佑安已经止了眼泪,脸色冷淡,如果忽视他通红的眼眶和左边肿起来的脸颊,就还是那个纵横捭阖的总裁。

他恢复以往沉稳的语气说,“不要再试图惹怒我,否则我不会放过没看住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