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出国,一直陪在我身边,哪儿都不会去。”
周目深收紧胳膊,把脸重新埋进梁潜颈窝,屁股又往他腿间挪了两寸,紧紧贴着,不留一点缝隙。
夏风从小小的窗户缝里悄悄钻进来,小心翼翼吹动里层的纱质窗帘,像是怕打扰地上亲密相拥的两名少年。
那天下午,在阳光洒满一地的客卧里,梁潜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没有一丝不耐与烦躁,口干舌燥也不停,直到周目深陷入沉睡,他没急着把人抱到床上,反而把人拥得更紧。
周目深温热平缓的呼吸打在他颈肩,还有那未干透的泪,黏糊糊湿漉漉的,亲密又折磨,让他全身肌肉僵硬,反复在心里强调人还是未成年小孩儿,不能干坏事,梁潜只能克制再克制。
最终只是用下巴蹭蹭底下柔软的脑袋瓜,微微低头,轻柔而郑重地亲在周目深乌黑顺滑的发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