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都
文案:
天门山有个废柴二公子
天门山有个二公子,是修仙界公认的废物。
修仙界的废柴二代不少,却没一个能废物到与二公子比肩。
原因有二,一是二公子天生无灵根,根骨与下界凡人无异;其二则因为他有个差半步飞升的宗主父亲和差一步飞升的少宗主兄长。
父兄皆为同辈中的翘楚,更是人中龙凤。而临近万丈光芒的二公子总会被衬托着显得愈发废物。
直到一日,天门山少主意外身陨……
仙侠文,没有文笔,雷点不明,狗血会有,有虐慎点,结局he
第一章
天门山后山少有人至,却每每有个二公子,从孩提到少年时,到如今定格成青年模样,他每日都负剑来此处,日日挥剑万次。
或许资质差些的也能将勤补拙,唯有二公子,即使挥剑几十年,日日挥万剑,体内灵力缺缺,依旧无半点长进。
受仙丹灵药得以延命的二公子被定格在二十出头的模样,俊秀苍白,年轻的眉眼间裹夹疲色,却光彩熠熠。
自半年前兄长陨落那日起,二公子默默将每日练剑的时间翻倍。
天门宗宗主代代血脉相承,此乃祖制。
即使没了惊才绝艳的少主,也还有个二公子。门内多数弟子都默认下任宗主是二公子,即使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二公子……也是这样想。
他不想一辈子做废物,若说勤能补拙,像他这样的拙,或许需要付出别人百倍千倍万倍的努力才能补回吧。
或许对他来说想成就父兄那样的修为是难于登天,但哪怕有一丁点的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传讯灵蝶落在肩头,宗主召集众弟子在大殿集合。
二公子收剑,攥了攥忍不住颤抖的双手,快步往大殿赶去。
他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人。
宗主身边站着一个青年,青袍长剑,星目剑眉,神态淡然,嘴边一抹温柔的笑痕。
恍惚间,二公子以为见到兄长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宗主说这是他流落在宗门外的儿子,即日起便是天门宗的少主。
门内弟子都心照不宣的偷偷瞧了眼站在一旁的二公子,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然后恭恭敬敬的拜见新一任少主。
二公子被大殿内整齐参拜的声音惊醒,茫然麻木的跟着众人弯下腰。
二公子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那是他还会因为毫无修为而懊恼自卑的幼时,同样年幼却已结丹的兄长牵着他的手,二人同握一把剑。
剑尖轻轻一挥便劈开了山间一块巨石。
他总想着有朝一日,只靠自己一人也可以做到这样的事。
到头来才知道,他真的做不到。
第二章
二公子的剑被打落在地的那一刻,他听到周围弟子中传来嘲笑声。那些声音很轻很小,却刁钻的钻进了二公子耳朵里。
他甚至不敢去看少主那张酷似兄长的脸上现下是个什么表情。
二公子灰溜溜的逃回后山,他试图忘记刚刚被半招击败的画面,手自然而然摸向腰间的剑柄。
剑锋出鞘,握剑的手颤抖不止,软弱地像是已经握不住剑柄。
他为何握剑?明明天生就是修仙界异类,为何要执着做一个修者?
或许凡人百年,对他而言反而是上选吧?
一念生,剑心灭。
身体早已烂熟了剑式的二公子久久僵持原地。
真可笑,时至今日,二公子突然间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挥剑。那些铭记在心底的剑式,似乎一夕间离他而去。
兄长在时,也曾锁住一身修为以凡人之躯与他比剑,也曾让他侥幸胜过一二,维护了他生为凡人的渺小而可笑的自尊。
天门山满山剑修。
二公子生于天门山,父亲是剑修,兄长是剑修,他收的第一份礼物的是剑,每日与他对面相伴的也只有剑。
如今兄长不在了,他连剑也一并失去。
二公子不再去后山,不再握剑。
像是已经对修行彻底放弃,甘心做一个名副其实的修仙界废物的二公子开始碰些剑以外的东西。
琴瑟管弦,书画花茶,他学着凡俗界里富贵闲人的模样过活,曾经佩剑的地方也改挂洞箫一管。
终究是天门山的异类,不如彻头彻尾的异类到底罢。
不碰剑的二公子成了最好的乐师,最好的画手,偶有一日尝到杯师兄弟送来的杯中物,他又成了酿酒人。
凡人百年也有千般造化,而二公子的百年,却将凡人的本事都学了个精通。却没有一个能带给他像当初对剑一般的热忱。
二公子于是成了一抹无主幽魂,终日在天门山上下游荡。
却有一日,二公子喝了酒,迷迷糊糊的进了天门山的禁地。
第三章
别在天门山宗主腰间的铜铃发出沉沉的响声,这声响令宗主素来冷漠刻板的神态一息间生了变故。
禁地里,二公子酒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倒在间山洞里。这洞内山壁足有他十个人那样高,洞中也有有宗内三四个校场大小,洞中空无一物,呼吸间听得到隐隐有水声滴落。
酒醉梦醒,二公子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起身时脚步趔趄,无意识的伸出一手去攀住身旁石壁维持身体的平衡。
贴合石壁的手掌处传来些微妙的感触。像是有股力量缓缓的顺着手心流进了身体,温暖而柔和的,冲散了体内残余的不适。
二公子以为只是自己的一时错觉,凭石壁借力起身,抬手间,看到之前自己手掌压摁处石壁上隐有石刻过的痕迹。
二公子缓步后退,一步一步的将整面石墙映入眼底。石壁上刻了满满一墙二公子从未见过的花纹,透过一层瑰艳醒目的红色,瞧着越发像是某种异形文字。
二公子自问百年间遍观藏书阁内的大小书籍,接触过书上记载的形形色色的地域文字,却也不曾见过眼前这种。
不曾见过,也不认识,可见了却觉得熟悉,二公子匆匆几眼扫过,心里竟也能明白得这些字的意思。
刻的像是篇功法。
二公子目光从石壁最上方层层阅过一遍,看的越多神色也逐渐复杂起来。
石刻上不止有功法,还书写了天门山数千年前的创派历史。
天门山门人,终身以守禁地中封魔阵为己任,寻找镇压阵内魔物的祭品投入阵眼。封魔阵暴动不稳时便要投入祭品,否则魔物破阵之日神州大地必将生灵涂炭。
被选为祭品降生的人天生灵脉特殊,便如凡人一般。这石壁上的功法唯有祭品可以修炼的,而祭品此生也仅能修习这套功法。
越强的祭品,入阵后镇压的时间越长久。
原来如此……二公子微微勾起唇角,眸眼间似又慢慢点燃了往日那般明亮的光彩。他闭目凝神,依照功法所言运气,几个吐息间便感觉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向他奔涌而来。
那是他百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灵力与修为。
风中传来凌乱的波纹,随后便是颈间一抹凉意。
二公子睁开眼,看到父亲手中之剑已脱剑鞘,剑尖却直抵自己咽喉。
作者有话:时间线不同,宗主腰上铜铃响的时候是二公子开始运气修行的时候,因为禁地山洞里灵气波动所以铜铃响了
第四章
二公子记忆中与宗主的父子亲情并不亲近,甚至疏远。二公子几乎是兄长一手带大的。
天门山与绝情宗一脉同源,宗主师承绝情宗,心冷情薄,或许正是因此,宗主才与他亲缘寡淡,待旁人也是冷淡。幼时兄长曾这样安慰失落的二公子。
可二公子却知道,无论宗主待旁人如何,对自己总是格外冷漠无视,甚至到了话都不愿多说一句的地步。
修仙者往往青春常驻,天门山宗主年岁辈分虽高,容貌却百年如一日,一眼看去便是个与二公子年岁相若的神仙公子模样。只有眉眼间透着浓郁的沧桑神色,让人区别出他终究不是公子的年纪。
二公子幼时对身为宗主的父亲极为崇拜,可单方面付出的真挚情感却被对方冷对,长此以往,与宗主之间说是父子,倒还比不上与门内师兄弟亲厚。
眼下被宗主用剑指着,对面冰凉的视线刮在脸上有如实质,可二公子心里无半分惊恐抑或悲痛失落。
或许对一个人不再抱有期待后,心里就很难再因那人生出波澜了。
颈上剑尖又逼近几分,脖颈上随即传来皮肉切割的尖锐痛意,二公子听到宗主厉声问他:“你可曾修炼石壁上的功法?”
觉察到宗主身上隐隐透着怒气,二公子一时间竟有些心虚,他强压下情绪佯装不懂反问道:“什么功法?”
宗主放下剑,两指强硬的扣在二公子脉门处,一抹锐利的气息不由分说探入二公子灵脉中,直延伸入周身脉络。
可惜一番探查后宗主也仅是游移不定的将人放开。
忍住被人从内整个窥探的不适感,二公子心里只来得及庆幸自己只是刚刚练起,经脉丹田还未大改。
果然,片刻后便听到宗主说道:“天门山禁地,往后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说着,宗主冰冷的视线扫视过来,低头对二公子冷冷道:“滚出去!”
二公子离开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宗主手中仍旧持剑,此时正向着石壁走近……
天门山二公子时隔百年再次佩剑来到后山。
石壁上的刻文,他读过一遍后已熟记于心,这世间纵有博闻强识者,莫出二公子其右。
二公子日夜勤于修习功法,不曾有半分懈怠,或许因为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功法,虽仅修炼了月余功夫,修为却是突飞猛进,相信不日便能结丹。
剑出鞘,二公子尽兴于山间挥舞,一时间剑气弥漫后山,随意一剑便有破石断木之能。
二公子满眼尽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他只觉得自己心里从未有过像当下这般的开怀畅快。
哪怕他未来注定是成为殉阵祭品,他也要做个最强的祭品,这样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半月后一个寻常的午后,天门山上空忽然云层翻涌,漆黑的云层将日光尽数遮掩住,隐约传来雷声。
金丹结成必有雷劫。
宗主抬头,只见天边九道疾雷裹着万顷红色丝网一同降下,气势汹汹直劈向后山处。
作者有话:昨天停电,今日双更
第五章
房中青年着一身艳色红衣坐在床边,颈边金丝绦,腰间如意结,金冠乌发,面若桃李冰封。
看脸确认是二公子无疑。
婚房内寂静多时,却忽的响起阵推门声,复又阖上。
来人身着与二公子身上相仿的婚服。
被冰凉而陌生的手指勾住下巴,二公子心里一紧,随后头下颔被人轻轻抬起,视线汇聚处对上一双漆黑平静的眼。
那是双不含半分烟火气的眼,像一潭沉寂的深水,表面无半分波澜。
这人生的极白,连唇色都淡的出奇,也长的极好,眉眼分明容颜如画,宛如精雕细刻的无瑕玉人。
绝情宗少主奕殊。
曾听兄长提过绝情宗弟子大多也是剑修,少主更是天生剑体,修为远超同辈。
眼前人伸出他持剑的手,指间托着对小小的酒杯。只见他按部就班的将酒水接连灌入两人口中,便将二公子推倒在床畔,自己则在另一边躺下。
不得不说二公子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今日早些时候,为了防止他惹出乱子,宗主在他身上施了定身禁言之术。
雷劫过后,他被关了一年,养伤半载……丹成不到一刻,宗主便一剑碎了他体内金丹。那一剑剑下无情,不止金丹,周身灵脉也被伤了个彻底。
回想起那日他重伤匍匐在地,宗主将一张红色庚帖扔到他面前,冷冷道:“你与绝情宗少主奕殊命中有缘,过两日绝情宗便会派人来下聘……道侣大典后你便是绝情宗人,无事不得私回天门山。”
二公子强忍住眼中的湿意与不甘,一时间只满心讽刺的想,不知绝情宗少主怎会与他一个废人结道侣。
夜半时分婚房内渐生异相。
二公子体内无端生出一股诡异热流,初时并不明显,只从小腹处升腾而起,随周身血液流入四肢百骸。
随时间走过,这股热越发严重,发作起来全身烧灼,不多时连呼吸都滚烫起来。
二公子此刻尚不如凡人,邪火入体,直被烧的五迷三道毫无招架之力,不知何时可以动弹的手只能无措地拉扯身上的婚服。
第六章
二公子发作时,少主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奕殊心中清楚是之前喝的那两杯合卺酒中加了味催情药起了作用。
那药他是亲眼见人放进酒里的。既不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奕殊便觉得没必要放在心上。
就如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道侣,既是命里注定有的缘分,娶了便娶了。
他心思极淡,情绪与这世间仿佛隔了一层,从出生时起,巴掌大小的婴孩便连哭笑都不曾有。
仿佛是错生在人身里的旁观者。
却是二公子让药性折腾的越发的闹了,傻乎乎的撕扯衣服又死活脱不下来,几乎要哭出来。
二公子起身瞧了片刻,觉得这人真是笨拙的厉害,便伸出手去解他腰上的如意结。
只见他两指在空中随意划过,二公子身上整套婚服从中间断裂开来。衣裳里的那具光溜溜身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像一条躺在红网的,失了水的白鱼。
借着珠光,少主打量着这白花花的身子,这是他头一次看到除自己外的另一个人的身体,明明是相同的构造,却又觉得跟自己的不大一样。
奕殊的手背贴上二公子泛着红晕的脸侧,又慢慢向下滑去,划过脖颈,悠悠地游向胸腹。
这阵沁着凉意的触碰让二公子舒服的哼出了声,这样轻的触碰又让他不满,二公子性急的捉住那手,重重一拉,竟真的将毫不设防的少主拽倒,整个压在二公子身上。
“摸,摸摸我……”
奕殊听到二公子带着哭腔的哀求,他声音又细又小,透着股喑哑劲儿,显得可怜兮兮的,可听在耳朵里又像带着无数瞧不见的小钩子,尽数挠在他说不出的地方。
被二公子攥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反倒被牵引着探到下/身,二公子bo起的私/处,毫无章法的蹭着。
少主那处也是醒着的,他本能的懂了他的意思,一手将那里握住,与自己的碰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