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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 / 2)

松月真叹了口气:有一件事,让我每天都在烦心。

江快雪有些不解,问道:是什么事?

他母亲的赌债已经还完,害了他的人也都受到了惩罚,他还有什么可烦心的?

我一直在想,小江,你究竟是谁呢?

江快雪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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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下一章完结。下一个世界是古代朝堂背景,虽然是朝堂背景但是氛围欢乐,我这文就想写写两个人谈恋爱的事儿,不搞政斗那么复杂。

下回预告:江快雪再次被强行穿越到异世界,这一次,他穿成了一个胖子!他的政敌监察御史松月真,与爱人年轻的时候有些相似!这两个男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复杂的关联?而他,在找到真爱之前,先努力减肥吧!

第22章 穿成胖子(一)

松月真坐了起来,看向江快雪。

江快雪退后两步,有些不知所措。

松月真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根本就不是江风的弟弟江快雪,对吗?

江快雪头皮发麻。

他原以为最先认出他不是原主的,会是江风。可没想到江风宁愿往精神分裂的方向去猜测,也不愿相信原主已经彻底消失了。反而是松月真来问他这事。

江快雪艰难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他也不想说谎。

你怎么会变成江快雪的?

我也不清楚我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在自己家摔了一跤,再睁开眼睛就变成江快雪了。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你会离开吗?松月真心生恐惧,江快雪迟早有一天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件事,比让他永远在黑暗中待一辈子还要令他恐惧。

暂时,应该不会吧。我来这里不受控制,回去恐怕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这种事,江快雪怎么说得准,而且看松月真这样子,难道是不想让他离开?他对自己果然还是有些感情在的吧。

江快雪一时间有些不敢确信。

那那个徐知,是你在那个世界喜欢的人?松月真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人。对这个素未蒙面的情敌,他无法视而不见。

江快雪点点头。其实他这段时间想徐知的次数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想起松月真。

既然你暂时见不到他,那一定会很想他吧。松月真拉着江快雪在推拿床边坐下,认真看着江快雪的眼睛:那么,把我当成他的替身吧。既然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就不要浪费这个优势。

你江快雪皱起了眉头:你是你,徐知是徐知,你不是他的替身!

他有些生气,松月真这么高傲的性子,怎么可以心甘情愿地当别人的替身?

松月真却是误会了,脸色登时煞白,手也脱了力一般垂在床边,凄惨一笑:原来我连给他当替身的资格也没有吗?

江快雪有些着急,反手抓住松月真:不是的!我没有把你当成徐知的替身,你从来就不是谁的替身,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人是你这个人,不是你和徐知长得一样的容貌!

松月真一怔。

表白的话终于说出口,江快雪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脸也红了。松月真拉着他说了一堆要给徐知当替身这种话,他还能不明白么,松月真也喜欢他的。

而且一定是很喜欢他,才会愿意放下他骄傲的自尊,当徐知的替身。

我以后不会再想徐知了。江快雪认真地看着松月真:我喜欢的是你,阿真。

松月真愣了好半晌,终于回过神来,一把将江快雪拉进怀里,眼眶却是忍不住红了。

医馆外头,风带着雨水吹进来,哗哗翻动画架上的速写。画中的男人或是握着导盲杖,或是坐在电脑前,但都明明白白,是同一个人。

江快雪看着眼前这双胖手。

十指虽长,但长年累月被厚厚的脂肪包裹,看起来宛如十根长短不一的胡萝卜。右手指腹指节起茧,可见经常握毛笔。

江快雪不敢相信,用手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双手触感柔软,仿佛揉在一个棉花团上。

江快雪从床上爬起来,在古香古色的屋子里看看,找到一面铜镜。他朝铜镜里望去,只看见一只白花花的面团,好半晌,才勉强从那模糊的镜像中,看到面团上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江快雪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呆了。

门开了,一名小厮模样的少年快步进来,扶起他: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江快雪也想问一句这是怎么了?

今天是他和老头子的结婚纪念日,他们买了菜,手挽着手一起往回走。看到路面上一辆自行车把盲道占了,他顺手就把自行车挪开。哪知道这事情做好,脑海里那个声音叮的一声:善恶值累计到+1000,异世界通道开启,倒计时:10、9、8

倒计时结束,他也出现在这里。

成了一个胖子。

发现他不见了,老头子该多难过啊。江快雪十分伤心地想。

大人!大人!您可醒醒神!小厮试图把他拉起来,未果,出声提醒。

江快雪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去给我拿把刀来。

小厮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听命退下:是。

片刻后,他取了刀来,交给江快雪。江快雪挥挥手,让他离开。

他拔开刀,雪亮的刀刃映照出他一双被脂肪挤成眯缝的眼睛。

江快雪把刀按在脖子上,在心里对那个声音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老头子!不让我回去,我就立刻去死。

那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江快雪握紧刀,狠狠地在脖子上一抹。

一阵疼痛传来,鲜血喷射,他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手指脱了力,刀子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浑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逝,胸闷,眼前发黑,很快,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可他又醒了过来。

他还坐在那张椅子上,刀子就掉在脚边,地上喷了不少血迹。

看一眼窗外,似乎没过去多久。

江快雪疑惑地摸了摸脖子,脖子上完好如初,竟是连个伤疤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