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以为......我要放弃希望的话,那你就错了.......”
“W一直注视着,你我之间的战斗。一旦情况超出控制,她就会疏散所有感染者......”
“然后......她就会通知塔露拉,塔露拉会吸收......那六个至纯源石......”
“有了那股力量......”
“这个世界势必会......”
“延续下去......”
*霜星被你杀死了
*你的LOVE增加了
......
......
梅菲斯特,15:30。PM
“你终于还是来了。”
“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
“你不仅对感染者很残忍,对人类也一样。”
“噢,那是真的很糟糕。”
“但是别跨越那条底线。”
“大家都知道,我在转为整合运动偶像前,曾经是一个杀人机器。”
“虽然这些年来,我的力量退步。但是,这并不代表那些功能和经验会丧失。”
“更何况......我还有我想保护的人。”
“......”
*你杀死了梅菲斯特
*你的LOVE增加了
......
......
碎骨,18:00。 PM
“博士?知道吗?我并不喜欢下承诺。就好像弑君者曾经对我透露的一样,她与你的情愫。”
“所以,在那之前,我并没有攻击你。就是在你杀了碎骨之前。”
“哦,很好。很好。”
“抱歉了,弑君者,看来我对你许下的承诺要破灭了。”
“哦不,应该是,抱歉,你已经不在了。”
......
“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花朵在绽放,小鸟在歌唱。”
“在这样的一天里。”
“像你这样的玩家......”
“应该在地狱里燃烧!”
......
“你已经杀了我们无数遍,不是吗?”
......
*你杀死了碎骨
*你的LOVE并没有提升。
*还有最后一个,塔露拉,杀了她。
......
弑君者自从整合运动被封印后,就不再想插手任何战争。
米莎太善良了,如果战斗,会被撕成微笑的碎片的。
霜星说过,如果某一天,无论在哪里,她或许会倒下,化作尘埃。但是她的献身,一定会挫尽杀人者的一切锐气。
梅菲斯特是地底下的头号偶像,浮士德和弑君者生活在同一片遗迹。他是梅菲斯特的头号粉丝,经常给梅菲斯特暗地里做支持。
W在霜星和梅菲斯特死后,自杀了。
塔露拉失败了。
这就是GE,屠杀。
[乌萨斯] 失落的王国
“我曾经主宰这个世界。”
“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做到任何我想做到的事情。”
“如今,我彻夜难眠。躲避着那些我曾征服的丧尸。”
......
攻城的赤旗军战士占遍了天边的每一寸土地。
乌萨斯的新总统,他上任未久,却遭到旷世浩劫,整个泰拉大陆深陷生化危机。
人民被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坐在曾经辉煌的市政大厅中,衰朽的目光望向天边。那个英姿飒爽的女领袖,那个被称为凛冬大帝的英雄豪杰。
成王败寇,孤注一掷。
这座孤城,此夜摇摇欲坠。
他手下的卫队接近全军覆没,忠心耿耿的士兵誓死追随,但却只能消失在剑影刀光之中。
城外的赤旗军,正是凛冬大帝麾下的主力。连续多座城池的失守,不知不觉,他已山穷水尽。
他的名字,叫克林顿丶希捷克尔夫。爱戴他的人民,称呼他为克林顿大帝。
他对待感染者的残酷手段,为人民带来了光明,却亲手将感染者的未来抛入无底深渊。
五年前,赫赫有名的伊伯特山事件。整合运动被封印。正是他一手策划。
但是,将感染者赶尽杀绝是民心所向。要克林顿做替罪羔羊,未免,太过于不公。
而在这一刻,他孤立无援。
手下的军团覆灭殆尽,连一个满编的集团军都没有。
反观赤旗军......
凛冬,曾经是罗德岛五星先锋干员。在半年前彻底占据了切尔诺伯格。麾下的赤旗军一往无前,硬抗切尔诺贝利的辐射丧尸。
他作为乌萨斯的总统,在凛冬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再后来,凛冬对龙门悍然发动侵略战争。亲自带兵格杀了乌萨斯军方中,坚雷的丈夫。并软禁了真理,单方面撕毁罗德岛合同。
自立为帝!号曰凛冬!
长达半年的拉锯,乌萨斯土地尽失。赤旗军所到之处,丧尸退散,人民箪食壶浆。乌萨斯帝国这片僵硬了千年的冻土之上,第一次插上了新的旗帜。
克林顿曾经用过核武器威慑,但是凛冬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几大威力的导弹。近乎覆盖了乌萨斯好几个军事基地里储备的核弹头。
克林顿不敢让乌萨斯的国土再蒙上切尔诺贝利的阴影,他选择了禁核!
凛冬是一个军事天才。仅仅半年,乌萨斯军方节节败退。这片绣锦江山,即将更名改姓。
他只能望洋兴叹,回忆曾经自己所统治的一切。
如果他没有对感染者赶尽杀绝,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凛冬大帝!”
“凛冬大帝!”
千里之外,震天撼地的军号声。千呼万唤中的威名。
身着金甲披风,手持裂锤。凛冬的战袍在寒风中熠熠生辉,她的英眉下,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两年前,灾变之时。凛冬还只是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一员,还只是一个大学生。
但是如今,已经成为了铁血的军阀。一个女子,策略和武力不比男子差劲。
无尽山河泪!谁言天地宽!
克林顿的双眼模糊了,渐渐失去了焦点。他望向天边的方向,似乎追寻着那逝去的光阴。
他的最后一个将军,在疆场上。
名叫拉斐尔的最后一名将军,曾经是爱国者手下的一个下士。如今却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将军。
这个失落的王国里,唯一还活着的将军。
“残雪映天金日宏!”
“断云盖空赤海隆!”
“伟大乌萨斯!永远的联盟!”
“统一而强大!万年万万年!!!”
拉斐尔的战袍映血色,他的双目战至红。子弹破空的声音不绝于耳,重装,狙击?
那道钢铁洪流,早已将这座城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役!
他看向了市政大厅的方向,拉斐尔知道,他最信任的总统,克林顿在里面。
周围的战局几近溃败,那乌萨斯的战歌一次又一次激励着他战戈的挥动。
“凛冬大帝来了!”
对面传出号令,拉斐尔看到了那个被无数人称为传奇的女子。
她的双眼清明,似乎一切伪装都会被她洞穿。她的脸蛋红润,不失女子的鲜妍。她曾经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却也是更多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手刃了无数的强敌,包括拉斐尔所熟知的各大将军和英名在外的战士。
举国上下,只有这首都和远远的卢桑基亚没有在赤旗军的攻势下沦陷。
丧尸依然铺天盖地,安全区尚且不大。但凛冬却把枪口对向了昔日的同胞。她的野心,还有谁能终结!
拉斐尔的战戈微微颤动。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是凛冬大帝的对手。
但是,他是一个将军!
乌萨斯,这个古老而曾经屹立在世界之巅的千年帝国!它最后尊严!将由他捍卫!
“拿起它,为了国王。”
“放下它,为了王国!”
周围劝降的声音响起,如一柄利剑,刺入了他的心灵。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如果是他,宁愿为了克林顿,宁愿为了这个国家,奋战到最后一息。
但是然后呢?这座城破,他的家人将被株连九族。他的好友之一,也就是坚雷的丈夫。就是因为誓死捍卫乌萨斯帝国的权益而死在凛冬大帝的手下。
他的双眼也模糊了,那市政大厅的方向,渐渐也失去了......
“统一而强大!万年万万年!”
这曲战歌,激励着无数乌萨斯人,前仆后继,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赫拉格隐没了身形,爱国者加入了整合运动......
如今,这个帝国将要落幕。那金戈铁马的交响,似乎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悲鸣,为这个衰朽的时代,敲响丧钟。
......
远远的市政大厅,克林顿的迟暮之歌,缓缓传来。
“我曾经统治这个世界。”
“只要我的号令降世,这片土地也随之颤动。”
“如今的我彻夜难眠,躲避着那些我曾征服的丧尸。”
“那些感染者曾恐惧着我的声音。那时的我直视他们的双瞳。”
“我的子民们为我欢呼。”
“他们说,我是英雄。”
“一分钟前,我拥有一切。”
“接下来就是国王的坠落。”
“我必须远离我曾经爱过的国度。”
“我麻木地站在那里,即使人们哭着向我求助。”
“我望向天边的地平线,赤旗军战士的呼喊声响彻河山。”
“回首拿起我的战锤。”
“那曾经令无数敌人战栗的战锤。”
“我只希望......能有一天。”
“没有感染者的日子,那象征着和平的日子......将会到来。”
“不用整日提心吊胆。”
“可惜.......这只能在我统治世界的日子里出现。”
“是那赤旗军的战士,感染者混杂其中。冲破了城墙,将我彻底包围。”
“丧尸的哀嚎声接连响起。”
“我试图留下来,与他们决一死战。”
“丧尸们在街道上游荡。”
“我见到一个又一个家庭被破坏......”
“生命本身,就是一条细细的蚕丝。”
“哦......为什么我还没有死呢?”
“恍然间发现我的城池。”
“底盘散如沙盐,乱似尘埃。”
“残羹断垣,礼乐崩坏。”
“世人都不敢相信,我已当年不在。”
“有朝一日,我走上那断头台......”
“我知道,天堂之门不会向我敞开。”
“而我不过想要知道......”
“这个悲哀的国度,真的是我一手造就的吗?”
[银灰] 我来挡住红手党!!!
伊伯特山事件爆发前夕。
“银灰先生,请代表喀兰贸易对红手党固守派强绑圣女一事发表意见看法。”
“银灰先生!对于初雪一事,喀兰贸易究竟是要雷霆出击还是继续听之任之?”
“银灰先生,红手党分裂雪国一事,铁证如山。为何还不表态?”
“银灰先生......”
喀兰贸易的商贸大楼外,来自各个区域的记者摩肩接踵。生怕错漏了第一手消息。
这是谢拉格几年来,第一大的事件。其性质之恶劣,堪称一绝。
事情很简单,就是雪国内的一个反动党派,红手党。在一次初雪出席的公共事宜上,悍然发动恐怖袭击。并绑架了初雪。
事发三天,喀兰贸易聚集了整个雪国全体人民的目光,其首领银灰,更是站在了风暴中心。
初雪,是银灰妹妹。谢拉格圣女。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众所周知,彼此间基本连交流都难碰上几句。
如今,圣女遭到绑架。如今情况之紧急,对于谢拉格而言无异于国难。
但是!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说要铲除红手党,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红手党表面上是一个反动党派,但是其背后必然有某股势力撑腰。不然那种规模的恐怖袭击,绝对不可能被发起。
那场恐怖袭击,伤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二十。足足有上百人躺进了医院。那个会所更是被炸了个底朝天,半个地标成了废墟。到现在还在封锁线里面。
从事后捕捉到的录像,银灰可以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
譬如,恐怖分子使用的火箭弹,以及源石枪械和无人机。有组织有预谋,整个事件下来,甚至给银灰一种在看别人排练的感觉。
尽管当地的督察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其他分队的武装力量,前来支援。但充其量只能将民众保护,根本无力对红手党的人进行追击。
银灰也大致能知道到是哪些势力在红手党背后撑腰,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疯狂。连圣女都敢下手。
圣女,整个谢拉格的底线。侮辱圣女,就是侮辱整个谢拉格。
这个高原国家的怒火,也不是一般组织可以承受得住的。
而今日,就是决战之日。
银灰从楼里面出来了,轻轻推开玻璃门,他戴着一顶士官长的舰帽,身上裹着防寒的大衣。只有那双银色的眼睛,冷漠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