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木棉一直心悦万霆宗的林水遥前辈,若是见了她,你可要为木棉转达一下他的钦慕啊!
林水遥,六合内出名的美人儿,为人清冷若霜花,加之天赋极佳,是青年才俊们心中的女神。
鹤玉挑了挑眉,调侃道:莫不是你自己心悦她,非栽赃给杨木棉?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若能
得见定将你杨抒文的大名告诉她!
她做足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沉沉吐出一口气,视死如归一般迈着步子走向元晋。
她预料到元晋会不再同她说话,或是因她的情感避嫌,甚至是厌恶她,却万万没想到,那个她放在心
尖上,朗月清风一般的男子,依然和过去的十几年一般,对她伸出了手。
鹤玉,来。元晋的手一如以往般温暖,理了理她乱糟糟的碎发,我们走吧。
心底的委屈、被拒绝的难过、对他割舍不掉的感情倏得化为一股热意,直冲她的眼眸。
嗯嗯!她连点了好几下头,笑中带泪跟了上去。
等二人走远了,被训斥一通的淮轲耷拉着脑袋走来,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无精打采问:你看什么呢
杨晔摸了摸鼻子,掩饰眸中的落寞,笑:没什么。我们也走吧,雪霁事了,终于能松口气了。
淮轲轻轻扯了扯嘴角,是啊,云销雪霁,此间事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陆知雪:因为主人跟踪你,所以他啥都知道!
黑芽:城市套路好多但主人还是没媳妇
孟祁安:奥斯卡影帝是我的!
庄南海:没人和你抢
苏摇微:嘻嘻嘻,去浣云找书苍术玩
云销雪霁卷完结(雪霁宗凉了所以叫云销雪霁233)
下一卷从名字上可以看出,两根木头终于,要开花了
感谢南风营养液x10~木木哒~
第114章 同居
微澜春水浣云衣, 一入山中羽化仙。
因是苏摇微亲自带回来的人,又得了书苍术的首肯,雪霁宗一众伤患都被安置在了药修圣尊独居的苍
云峰上。自然,书苍术一人居于山巅, 众人则被安置在半山腰上。
诸位道友便在此处静养, 每日门内弟子会按时送上伤药吃食, 洒扫时分为每日辰时, 还请诸位注
意一下时辰。浣云门内执事边嘱咐,边将众人送进了门。
素律居,便是雪霁众人所居之所。
孟祁安本以为, 以书苍术那等身份, 所居苍云峰定是雕梁画栋格外奢华, 谁料素律居内并未有太多
浮华的装饰, 唯有翠绿的碧竹与满园桃树相映成趣。
屋舍简约雅致, 微风袭来, 馥郁的花香掺着苍云峰上清新的灵药香味, 让人登时神清气爽。
果然是六合第一药宗。
药修圣尊特意将诸位留在了苍云峰方便照料, 可此处房间有限,需二人一间, 还请诸位道友自行分
配
门内执事刚说完这话, 就有一个歪着脖子靠在柱子上的男子朝孟祁安挥了挥手, 兴奋道:赵公子!
赵公子看这里!我是宋海, 你还记得我吗?
孟祁安记性向来不错,笑着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是中土大陆宋家人。
也是同鹤玉一起的少年之一。
是我是我!赵公子还记得我!哎哟, 我这脖子宋海边说,边用手轻轻掰了掰脖子, 问:赵
公子可选好同谁一间了?如果赵公子不嫌弃的话,宋某愿意和赵公子共居一室!
话音刚落,宋海突然背脊一凉,从脚底自上漫上了一层寒意 。
他努力将重伤的脖子往下低了些,他的双足所踏之地不知何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嗯?
他看了看四周,独独自己脚下结起了冰霜。
一道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他的身上。
那人身量极高,一张微方的国字脸看上去有些木讷,可眼神不怒自威,让宋海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人是谁?门内还有这样可怕的弟子么?
那人收回了视线,慢慢靠近赵公子,微微低着头不知在与赵公子说什么,但宋海看到,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格外柔和。
而赵公子也一个劲儿点着头,而后朝他歉意一笑,道:宋公子不好意思,我想我还是
我知道我知道!宋海连忙道:我我我想起我门内门内还有个同乡!我得照顾他!赵赵赵公
子我先走了啊!
说罢歪着脖子看着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孟祁安挠了挠头,面上都是疑惑。
庄南海的手掌按在他的左肩上,走吧。
而后手指轻弹,地面冰霜尽消。
书苍术没给众人立什么规矩,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只是浣云门内执事千叮咛万嘱咐雪霁众人万万不能
擅闯书苍术的居所,打扰到他的清修。
雪霁众人虽都是道修,但也知道炼制丹药必须全神贯注,用自身灵力加持。若受到干扰,往往功亏一
篑,便十分乖巧的纷纷应答,绝对不会在苍云峰上乱转。
诸位道友言重了,浣云上下诸位皆可任意出入,只是宗内几位大人物的清修之地,还请不要靠近。
门内执事怕雪霁众人过于拘谨,又笑着说道。
虽是二人共居一室,但室内扔布置了两张床,一张靠窗,一张靠墙。窗前搁着两盆绿植,孟祁安嗅了
嗅,竟是两盆灵草,名九月藤。
苍云峰上种满了桃树,一推窗,满目盛开的桃花。
轻红浅白正含露,欲落半开将送春。层层叠叠的粉色花瓣深深浅浅各不一致,密密的团在枝桠上闹着
春意。偶有嫩嫩的绿意交错在桃枝上,鲜嫩可爱。
见孟祁安看桃花看得出神,庄南海坐在靠墙的那张床上。
四下并不安静,雪霁众人正是选取居住之所的时刻,窗外闹哄哄的,相衬之下,同住一屋的二人倒显
得过分安静了。
庄南海轻舔了一下唇瓣,问:你那位叫绘辞的朋友,也是桃树?
孟祁安颇为惊喜,回过头来,你怎么知道的?是那日我同她说话,你听见了?
那倒不是这个原因。
可庄南海并不想浪费时间在解释这些无趣的事情上,又抛出一个话题来: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因是尘封了百年的往事,孟祁安对旁人很少会生出倾诉的欲望,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庄南海。
他曾经是萍水相逢的知己,是一路舍命救他的人;现在是他的新朋友,和从前一样守护他的人。
面对这样的庄南海,孟祁安的状态十分轻松,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从自己幼年刚回到留凤白鹭飞开
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