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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1 / 2)

挥手,木棉一直心悦万霆宗的林水遥前辈,若是见了她,你可要为木棉转达一下他的钦慕啊!

林水遥,六合内出名的美人儿,为人清冷若霜花,加之天赋极佳,是青年才俊们心中的女神。

鹤玉挑了挑眉,调侃道:莫不是你自己心悦她,非栽赃给杨木棉?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若能

得见定将你杨抒文的大名告诉她!

她做足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沉沉吐出一口气,视死如归一般迈着步子走向元晋。

她预料到元晋会不再同她说话,或是因她的情感避嫌,甚至是厌恶她,却万万没想到,那个她放在心

尖上,朗月清风一般的男子,依然和过去的十几年一般,对她伸出了手。

鹤玉,来。元晋的手一如以往般温暖,理了理她乱糟糟的碎发,我们走吧。

心底的委屈、被拒绝的难过、对他割舍不掉的感情倏得化为一股热意,直冲她的眼眸。

嗯嗯!她连点了好几下头,笑中带泪跟了上去。

等二人走远了,被训斥一通的淮轲耷拉着脑袋走来,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无精打采问:你看什么呢

杨晔摸了摸鼻子,掩饰眸中的落寞,笑:没什么。我们也走吧,雪霁事了,终于能松口气了。

淮轲轻轻扯了扯嘴角,是啊,云销雪霁,此间事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陆知雪:因为主人跟踪你,所以他啥都知道!

黑芽:城市套路好多但主人还是没媳妇

孟祁安:奥斯卡影帝是我的!

庄南海:没人和你抢

苏摇微:嘻嘻嘻,去浣云找书苍术玩

云销雪霁卷完结(雪霁宗凉了所以叫云销雪霁233)

下一卷从名字上可以看出,两根木头终于,要开花了

感谢南风营养液x10~木木哒~

第114章 同居

微澜春水浣云衣, 一入山中羽化仙。

因是苏摇微亲自带回来的人,又得了书苍术的首肯,雪霁宗一众伤患都被安置在了药修圣尊独居的苍

云峰上。自然,书苍术一人居于山巅, 众人则被安置在半山腰上。

诸位道友便在此处静养, 每日门内弟子会按时送上伤药吃食, 洒扫时分为每日辰时, 还请诸位注

意一下时辰。浣云门内执事边嘱咐,边将众人送进了门。

素律居,便是雪霁众人所居之所。

孟祁安本以为, 以书苍术那等身份, 所居苍云峰定是雕梁画栋格外奢华, 谁料素律居内并未有太多

浮华的装饰, 唯有翠绿的碧竹与满园桃树相映成趣。

屋舍简约雅致, 微风袭来, 馥郁的花香掺着苍云峰上清新的灵药香味, 让人登时神清气爽。

果然是六合第一药宗。

药修圣尊特意将诸位留在了苍云峰方便照料, 可此处房间有限,需二人一间, 还请诸位道友自行分

门内执事刚说完这话, 就有一个歪着脖子靠在柱子上的男子朝孟祁安挥了挥手, 兴奋道:赵公子!

赵公子看这里!我是宋海, 你还记得我吗?

孟祁安记性向来不错,笑着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是中土大陆宋家人。

也是同鹤玉一起的少年之一。

是我是我!赵公子还记得我!哎哟, 我这脖子宋海边说,边用手轻轻掰了掰脖子, 问:赵

公子可选好同谁一间了?如果赵公子不嫌弃的话,宋某愿意和赵公子共居一室!

话音刚落,宋海突然背脊一凉,从脚底自上漫上了一层寒意 。

他努力将重伤的脖子往下低了些,他的双足所踏之地不知何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嗯?

他看了看四周,独独自己脚下结起了冰霜。

一道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他的身上。

那人身量极高,一张微方的国字脸看上去有些木讷,可眼神不怒自威,让宋海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人是谁?门内还有这样可怕的弟子么?

那人收回了视线,慢慢靠近赵公子,微微低着头不知在与赵公子说什么,但宋海看到,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格外柔和。

而赵公子也一个劲儿点着头,而后朝他歉意一笑,道:宋公子不好意思,我想我还是

我知道我知道!宋海连忙道:我我我想起我门内门内还有个同乡!我得照顾他!赵赵赵公

子我先走了啊!

说罢歪着脖子看着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孟祁安挠了挠头,面上都是疑惑。

庄南海的手掌按在他的左肩上,走吧。

而后手指轻弹,地面冰霜尽消。

书苍术没给众人立什么规矩,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只是浣云门内执事千叮咛万嘱咐雪霁众人万万不能

擅闯书苍术的居所,打扰到他的清修。

雪霁众人虽都是道修,但也知道炼制丹药必须全神贯注,用自身灵力加持。若受到干扰,往往功亏一

篑,便十分乖巧的纷纷应答,绝对不会在苍云峰上乱转。

诸位道友言重了,浣云上下诸位皆可任意出入,只是宗内几位大人物的清修之地,还请不要靠近。

门内执事怕雪霁众人过于拘谨,又笑着说道。

虽是二人共居一室,但室内扔布置了两张床,一张靠窗,一张靠墙。窗前搁着两盆绿植,孟祁安嗅了

嗅,竟是两盆灵草,名九月藤。

苍云峰上种满了桃树,一推窗,满目盛开的桃花。

轻红浅白正含露,欲落半开将送春。层层叠叠的粉色花瓣深深浅浅各不一致,密密的团在枝桠上闹着

春意。偶有嫩嫩的绿意交错在桃枝上,鲜嫩可爱。

见孟祁安看桃花看得出神,庄南海坐在靠墙的那张床上。

四下并不安静,雪霁众人正是选取居住之所的时刻,窗外闹哄哄的,相衬之下,同住一屋的二人倒显

得过分安静了。

庄南海轻舔了一下唇瓣,问:你那位叫绘辞的朋友,也是桃树?

孟祁安颇为惊喜,回过头来,你怎么知道的?是那日我同她说话,你听见了?

那倒不是这个原因。

可庄南海并不想浪费时间在解释这些无趣的事情上,又抛出一个话题来: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因是尘封了百年的往事,孟祁安对旁人很少会生出倾诉的欲望,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庄南海。

他曾经是萍水相逢的知己,是一路舍命救他的人;现在是他的新朋友,和从前一样守护他的人。

面对这样的庄南海,孟祁安的状态十分轻松,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从自己幼年刚回到留凤白鹭飞开

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