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主角总想和我结婚[快穿]》TXT全集下载_9(1 / 2)

池允忙说:“别别别,你还有伤,我来找你,你在哪儿?”

“你果然不记得。”简易的声音低沉了些,似乎在穿衣服,语气里夹着一股叹息。

池允更是一头雾水了。

简易又说:“我猜的没错,那个人不是你。”

池允一时哽住,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把额头抵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小声说:“你之前不是不信么?”

简易说:“我没有不信,我只是没想通。”

池允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那你觉得我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你不是。”简易说。

听他这么说,池允心里头那片阴云散开,眼泪还挂在鼻尖,就“嘿嘿”地乐出了声,“你现在哪儿也别去。你是不是在医院?市医院?病房号给我。你也别等我,我这里回来还要一会儿,困了就睡。”

借着别人的电话,池允也不好意思打太久。

简易最终妥协了,给了他病房号。他挂了电话,又给他之前那个室友郑一航打了个电话,还好郑一航在家。

两兄弟人挺好,直接把他送到了和郑一航租住的小区外面。他下了车,跟两兄弟道了谢就快步跑回去了。

郑一航开门时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一脸惊恐地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要不要报警。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搪塞过去,跟人借了衣服,躲进了浴室。

跟简易打完电话以后,池允一直心情很好,身上的伤口都没觉得多痛了,只想着快点儿见到人。

他匆匆把自己扒干净,开了热水洗澡。微烫的水流滑过伤口,冲化了伤口上厚厚的血泥,又渗入伤口里一激,痛得他差点儿心肌梗塞。

他咬牙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跟蒸熟了似的。

郑一航看了看他熟虾似的脸,一脸狐疑地往他身下瞅了瞅,那眼神儿带着几分揶揄;又看到他的手,吃惊又佩服地瞪着他,“我去,你这手还能撸啊?”

池允懒得解释,穿了外套要出门。

“等等等等!”郑一航一溜烟儿跑到房间里,抱了个医药箱出来,把他按在沙发上,要给他处理伤口。他拗不过,只得任郑一航摆布。

黄色的药水涂了一手,郑一航给他手上缠好纱布,又把药水往他脸上抹。

他脸上的伤口不深,不到缝针的程度;但深浅不一的一长条,看着还挺吓人的。

郑一航这个直男,手上动作不太温柔,速度还不快。

池允心里焦灼,不知道简易的伤怎么样了,睡了没,会不会还在等他。

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些急躁。

郑一航刚把纱布给他贴好,他就匆匆起身走了。

他意识到了些什么,但也懒得去细想。他这人一直过得挺随意,虽然喜欢上任务对象这事儿他没经历过,但也不是什么值得他纠结的问题。

他打了个车到了市医院,“蹬蹬蹬”地往住院部跑。

他这是第二次来医院看简易了。这个小可怜儿,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站在病房门外往里看。

简易依然住着单人间VIP病房,穿着一身病号服,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似乎不错,这会儿正躺靠在床上看电视。池允看不见电视,但他能看出,简易的视线压根儿就没聚焦在电视机上。

这家伙八成是在想他。

池允弯了弯嘴角,心里美滋滋的,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简易侧过头看见他,眸中闪过一丝喜色,猛地坐起来,但似乎因为动作太猛扯到了伤口,皱了皱眉。池允忙推门进去,把他按回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接档预收文《我在星际直播养龙》求收藏~

靳乐一直以为山海经里的神兽只是传说,直到他穿越到了三千年后的一颗兽星上,才发现传说中的神兽全特么挤到了这颗星球上。

而他,也穿成了一只基因有缺陷的苍鸾。

刚穿到这颗兽星上没几天,一颗惊天巨蛋就砸坏了他的院子。

他一边直播一边孵蛋,本以为可以孵出一头小兽玩玩养成,却不想破蛋而出的是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男人。

靳乐轻轻揉了揉一米九的龙宝宝的头毛:放心,爸爸既然把你孵出来了,就肯定不会嫌弃你的。

为渡过发情期躲进壳里却不得不提前出壳的乾于渊:……

哪儿来的傻子要给他当爹?

一米九的龙宝宝不会说话,急坏了靳乐,于是开了直播向粉丝求助。

满屏“…………………………”飘过后,出现了一个老实人:这不是那个失踪了好几个月的龙裔战神吗???

龙裔·宝宝·战神终于开了口:既然大家都有基因缺陷,不如就这么凑合过吧。

每天都在真情实感地嫌弃受的孤僻龙攻X每天都在震惊边缘疯狂暴走的苍鸾受

第31章 天煞孤星白月光(31)

简易的视线紧锁池允的脸,眉间挤出了条深壑, 眼中的喜色稍瞬即逝, 抬手轻触了下纱布旁边的皮肤, 沉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池允抓过他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他的指尖,笑着安慰道:“没事儿,刮了一下。你伤哪儿了?还疼么?”

“不疼, 就是……”简易的手背接触到池允手心粗糙的纱布,这才察觉到他手上也有伤,抓过他的手腕,翻看他的手心, “怎么这么多伤?怎么弄的?还有哪儿伤了吗?”

“没有没有, 我自己弄的。”池允手掌上缠着纱布, 露出的指节内侧也有一些细碎的小伤口。他被简易那溢满担忧的眼神儿看得有些不自在,忙抽回手, “嘿嘿”笑着转移了话题:“你石膏都拆了啊?”

“嗯, 你消失得有点儿久。”简易闷闷地说,眼里的担忧却仍未散去,还沁出了点儿悔恨来, 视线在他身上打转,显然有些不信他所谓的“自己弄的”。

池允听着他语气里的那股委屈劲儿,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简易倒是没避开,似乎是很享受他这个举动, 眼睫不明显地颤了一下,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

池允觉得简易这模样有点儿像只受了委屈的幼兽,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挠了挠他的心尖儿,顿时心里就痒痒的,只想把人搂在怀里揉搓一番;他强压下心头的那股冲动,出口的声音却带上了点儿失神的喑哑:“很久了吗?”

声音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心说要忍住,要克制,简易还有伤呢,自己又不是禽兽!

“两个多月了。”简易顺着他的问题答了。

“那是有点儿久了啊哈哈。”池允干笑两声,在心里把孟乂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儿诅咒了一遍,突然发现简易眼中带着点儿疑惑,正偷偷地盯他的脸;便偏着头凑近了去看他的眼睛,“在想我是谁啊?”

简易偷瞅人被捉了个现形,忙偏了偏头,避开了池允靠近时喷在他脸上的灼热呼吸,不自然地垂下视线,面上浮上一抹红晕。

池允见他这模样就有点儿想逗他,促狭地看了他一会儿,没忍住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我是上帝派来拯救你的。你信么?”

“信。”简易嘴角微微勾了勾,勾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侧过头来,直视池允的双眼。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简易也习惯了池允的满嘴跑火车。既然他不想说,他自然也不会死缠烂打地追问,这是他的原则里给予信任的人最基本的尊重。

池允被他那个稍纵即逝的笑容晃得愣了神,视线落在他的唇角,鬼使神差地就抬手戳了戳,“你再笑一个?”

简易很听话地笑了起来,这会儿眼里都泛着笑意。

简易不笑的时候,薄唇抿成一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场。但或许是他唇角线太直的关系,只要微微一抿,嘴角便会露出一个很小的上翘的弧度来。

他的唇色略有些浅淡,如同他这个人;但凑近以后,能明显看到他浅淡的唇色里又透出了点儿嫩粉色。

池允没忍住,“啪叽”一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迅速坐直了身子。

气氛太旖旎,他怕擦枪走火,不过就这么小啄一口应该没事?

刚坐回去,他就飞速地正了正神色,转移了话题:“以前不跟你说,是怕你觉得我挑拨你和家人的关系,现在你也知道真相了,以后要小心着点儿他们,知道么?”

话题严肃了起来,简易也就敛了笑,想起了自家父母的车祸,和自己这些年的遭遇,眸色沉了沉;又想到那个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还在逃,语气也冷硬了些:“他们现在在哪儿?”

简行楷的事儿池允能猜到个□□不离十,又加上简易这反应,就知道简行楷现在多半是被警方通缉了。

“不远,东边的一个村里。不过我跑了出来,他们应该也不会久呆了吧。”池允说。

简易皱了皱眉,沉默片刻,还是问了具体地址,拿过手机给警方打了个电话。

池允说的那个地方他知道,是他家一个远房亲戚的老房子,前些年一家人移民国外,就把房子交给了简行楷打理。

简行楷刚被通缉时,警方去那里蹲守过一段时间,但一直没蹲到人,以为人已经逃远了,就撤了队。

简易现在对简行楷的感情很复杂,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在外面,虽然没回过简宅,倒也受了不少简行楷父子的照顾。他从未因为被赶出简家的事恨过简行楷,说起来,他一个人出去住,也是那时的他自己选择的。

因为父母的事,他害怕与人亲近,也没想过要接手祖业。他一直觉得,当家主,简致钧比他适合多了。

可没想到,他的命格早就破了,而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简行楷为了把他赶出简家处心积虑十几年设计出来的。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再激不起他强烈的恨意,但他还是希望简行楷可以伏法,也不希望简致钧再跟着他继续错下去。

他知道真相那会儿,池允每次口无遮拦的话,突然全涌进他的脑子里。

那些并非因为池允偏爱他、或是因为对他家里人有误会而胡乱说出的话。

池允知道真相,却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自己偷偷跑去调查真相,这才遭遇了危险。

这个人还差点儿因此回不来。

他不知道池允如何得知这些的,他也不会问;或许有一天池允会告诉他,也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不过他也不在乎了,只要这个人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但他其实更愿意相信,这人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池允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谢谢。”

池允握着他的手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事儿就交给警方,他们会处理好的。”

简易点了点头,看着池允一身伤,还不忘安慰他,内心十分愧疚。

“你这边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池允还是对原身的事有些好奇。

简易不太想提,他怕池允会有负罪感;但池允那热切的眼神,又让他无法隐瞒。

原来,在池允被困在原身意识深处之后,简易和简致钧赶到了那个小区,接到了意识归体的原身。当时简易只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表现得有些奇怪。

后来原身就总躲着他,还老和简致钧联系,简致钧期间给他看了不少原身发给他的消息,简易不信,他只想把人找出来问个清楚。但那段时间家里的事挺多,父母车祸的案子也有了突破,他就没顾得上处理二人的关系。

直到前不久,简易父母车祸的案子彻底告破,简行楷被警方通缉,原身才找到了他。

简易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人换了芯子,只觉得对方比以前更粘人更主动了。就在他们差点擦枪走火的那天,原身给了他一刀。

不过还好简易反应快,那一刀没捅得太深,胸肋还没戳穿就被他拦住了。

原身没能得手,提着刀还要再刺。简易对着那张脸下不去重手,只得把原身从身后控制住,夺了他手里的刀,自己拨了急救电话。

原身在他怀里胡乱挣扎,歇斯底里地大骂,话里话外全是简易如何对不起简致钧,他要杀了他,替简致钧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简易失血过多,越来越无力,几乎控制不住原身了,正好这时候……

“这时候啥?”池允听得心惊胆战,急切地问道。

“你别生气。”简易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时候,季小姐来找我……”

“季小姐?不是,你差点儿跟那个谁擦枪走火就算了,怎么还跟你相亲对象不清不楚的啊?!”池允有些吃味儿,顿时就跟喝了一大缸子醋似的,心尖儿上都淌着酸水儿,“所以刚才电话里的女声也是她?”

简易点了点头。

其实提起这事儿,他也十分惆怅。

虽然他明示暗示地拒绝过季晓宇无数次,可人家非要跟他做朋友,还每天给他炖汤送饭,他也是真拿人没办法;可因为两家的关系,他又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他叹了口气,说:“她毕竟也是好意,而且……”

“行吧,那你跟她结婚去吧。”池允打断他,就起身坐到沙发上生闷气去了。

他本以为简易这小可怜儿没人疼没人爱,一个人受伤住院孤单寂寞冷,才顶着老北风吹干了头发匆匆赶来医院。结果这人被伺候得好着呢,有人做饭有人关心,他来了却连个探病礼都没买。这么一对比,他就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心里十分不爽。

“我不。”简易撒娇似地笑了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