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整理资料给了阿辞:“老大说了,这是目前省内寻求搜索的资料,让你考虑一下,人家帮你全部都标上了拼音。”
阿辞作为一个古人,普通话还是来到这里以后才会的,目前学习阶段还在认识拼音。
阿辞结果资料,图片上都是小孩子,这是半年来走失的人数,27人,并且女孩子大多数都是5到10岁之间,男孩子只有一人,时间也是最短的。
小娇看到阿辞这么认真,脸红地看着他,强壮的肌肉绷紧:“阿辞你想去省部吗?毕竟那里比东海城好太多了,连警犬队都往外跑,你这样有能力的应该不会留来这里。”
路过的同事看到娇羞的小娇,一脸恶寒,一个比阿辞还要高的壮汉偏偏一副造作的模样,简直就是婊!
阿辞想了想,对他来说在哪赚钱都一样,毕竟来到中原只是为了存钱娶媳妇,他没忘来中原的目的,要一个贤惠会下厨还好看的媳妇,但是中原的丈母娘们都说,要房要存款还要车。
阿辞: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阿辞:“……”没钱啊
作者有话要说:布子:心死!
第7章
阿辞找到负责对接省部的同事,不明白地问道:“这个作案时间相近,在中午13点到14点之间,中间半个时辰,很难相信这个是在不同地方发生的,而且总让人觉得是同一伙人。”
同事握住下巴思索片刻,指着图片:“看上去的确是这样,但是之前有询问过作案手法,每一个孩子被拐走的情况都不一样,而且没有一个相同。”
阿辞翻了翻资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布子。”
布子微微一笑,看着一脸稚嫩的阿辞,刚来时一副什么都不懂,而且还有跑到睡在树上的习惯,很难让人相信这个家伙不是从深山里跑出来的。
布子拍拍阿辞的肩:“多跟着老大学着点,以后会变聪明的,至少不被人骗走,听说你还打算找媳妇,听过来人一句劝,女人就是不能宠的,你凑上去,还不指定在背后怎么和小姐妹取笑你。”
阿辞一脸疑惑:“你该不会又被甩了?”
布子:“……”
周围的同事同情地看了一眼的布子,交女朋友不知为何像是受到诅咒,每当快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就开始以各种理由退出,什么布子为什么不够爱她,什么她不爱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更过分的是在婚礼上,布子的前前前女友竟然跟跟伴娘跑走了。
布子一脸黑沉蹬着散发爱意的同事们:“不准用那眼神看我!”
阿辞第一次见到被甩的人,十分神奇地看着布子:“之前只听说过你的传说,没赶上直播,这次是为啥?”
布子捂住脸:“那女人竟然说我吃不胖,她不要和一个瘦子在一起!”
他每天给女友买各种好吃的,网上不是说把女友养胖了就不怕她跑了吗?他都把女朋友养到两百斤,结果人家还是跑了!
女同事们纷纷嘲笑布子不要脸,竟然被女方说吃不胖。
布子:心死,没有同事情了。
阿辞无奈道:“以后我也找个吃不胖的媳妇,毕竟我也吃不胖。”
身体的内力十分消耗脂肪,根本就不会让人发胖,而且在他寨子里的阿哥阿姐全都是瘦子。
布子抱住头:“为什么吃不胖也是被甩的理由!”
阿辞安慰道:“没事的,习惯就好。”
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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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周,从京城回来的道长登陆梁山东海城。
夜色浓稠,路边两排的陈年老灯发散着微乎其微的橘光,道路地面依旧看不清被黑暗埋没的坑坑洼洼,许是夜已过半,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安静得能听见吹过耳边的风声。
静静地看着不远处一个青年熟稔地刷着烤串,路灯之下像是打了滤镜,多了一层和谐美好意味,可转头想到之前这个人竟然给他有毒的烤串,那层和谐美好意味瞬间破灭。
阿辞将烤串翻了一个面,熟稔地拿出‘特殊’调料给烤串来了个全身SPA,肉质的颜色从暗红转为深蓝,冷香浸入烤串深处,与之交融结合,寒□□特制烤串便完成了。
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走到烤串摊面前,冷峻的面孔一言不发,眼里紧紧盯着烤串,眸子倒影着给烤串上色的青年。
“烤串挺香的。”李修德说道。
道长白皙的脸似乎被热气拂面,脸颊冒出两片红晕,微微侧头避开阿辞的打量。阿辞说道。“李道长好久不见,要不要再来一串?”
深蓝的烤串,冷香钻入鼻子,勾人心魄。他眉眼弯弯,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烤串,心里自然十分高兴。
李道长颔首:“今晚,我只是想来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如实回答。”
阿辞:难不成想赊账?
李道长眉眼在月色下越发冷峻,薄唇张开:“你为什么每晚会出现在这里。”
派出所里档案记载,这条路上十分不安全,又是靠近东口城门外的山林,但凡有一丝不安分的人都会选择这地形优势。
阿辞拿起一串烤串,咬着汁水饱满入口浓郁味道的肉,含糊不清地说道:“这里人少,一般人是不回来的。”
况且,客人并不是人。
李道长没有再说话,见他吃得那么香,脸颊吃得鼓鼓的像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似乎食欲会传染,不满足的饥饿在身体开始叫嚣,伸出白皙的手掌,眼神的意味示意阿辞给他一串,
阿辞咽下嘴里的肉,舔了舔嘴角:“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李道长低垂眼帘,拉开道袍,斜睨伸着脖子凑过来的青年。摸索许久都是卡,没有找到一张票子,眉眼之间多了一丝寒气,之前吩咐助理准备的票子并没有和卡放在一起。
助理:我以为老板跑商场都是刷卡的,无辜ing
李道长想解释自己并不是贪图小利之人,奈何阿辞一副‘早已看穿你’的模样,他嘴边的话只得咽回去,转身离开。
阿辞一脸懵逼,看到毫不犹豫地离开的李道长,这么轻而易举的转身,真是清纯毫不做作的清水流。
李道长:先回去把助理今年的奖金都扣了,明天再来吃烤串。
阿辞:“道长你怎么走了?”
李修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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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上,派出所来了一批人。
阿辞眉眼弯弯好奇道:“保镖大叔怎么来了?”
光头是小学生林雪儿的保镖,自从阿辞出现后他发觉自己处于‘业内失职’的状态,林雪儿无论做什么都会去找阿辞,甚至无视曾经心尖儿上的‘老保镖’。
光头:岁月误我!
“啊!!”
阿辞身体与地面哐当一声,撑着身体半起捂住后脑勺。
“呃啊…”
还没反应回神,脸上被一个棕色背包砸了正中脸。
“嗷呜!!”
光头的眼睛燃起熊熊烈火。
“小姐不见了,你不是号称什么东西都能找吗?!”
“现在立刻给我把人找出来!”
阿辞坐在地面上抱住棕色背包,看着光头手掌撑着冰冷的地面,包里放着林雪儿的家庭作业和魔法少女道具,加起来有十几斤,全都砸在脸上,还挺疼的。
光头戴上墨镜遮住愤恨的眼神,转身带着人离开,砰的一声把门带上,阿辞跟着砸门声瑟缩了一下脑袋,低垂下眼帘,心中不由得哀叹一声。
门口进来两个同事,苦哈哈:“有人报案林家孩子被绑架了,他们怀疑是阿辞做的。”
同事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这种话也能瞎扯淡!”
林家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林雪儿在东海城也算得上是出了名的,再加上身边一堆保镖跟着,出门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想不被人无视都难上加难。
阿辞认识林雪儿这个小学生也才不过是一周的时间,眨巴眼的功夫就告诉他,这孩子被绑架了,有人还怀疑是他做的,这怎么看都不对劲,他绑架一个小学生他图什么?
进来的那两个同事是之前被老大调去林雪儿身边,可见林家多大的手笔,敢用人都不在乎暴露公家的关系。
两同事算是第一次见到阿辞,之前只是听说过名声远扬的阿辞,酸溜溜地得知新来的实习生备受老大关心,他俩背后十分不满意。
“光头其实挺有耐心的…哈哈”
“我猜他也是终于忍不下去了!”
阿辞默默背上棕色背包抬腿就走,身后的一众同事拦也拦住,无论他们怎么叫阿辞回来,但他头也不回转身跑走,模样就像是被后妈欺负的小可怜。
布子伸出手:你跑了我怎么向老大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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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肆意生长着野草,一个人影毫不留情地将野草压坐身下。他扒着眼前的野草,背包被随手放在一边,脑袋向后一靠微眯着眼。
意识渐渐模糊,睡意正浓,耳边传来冷情的嗓音:“喂!”
“喂!”
慢慢睁开眼睛,月光下一人蹲在面前,面无表情的俊颜,冷情的眸子正盯着睡在墙角的人,道袍的衣角拖延在地,如众星拱月般引人注目。
阿辞猛地清醒,吃惊地看着道长:“你怎么在这?”
道长看到阿辞瞪大的双眼,面色僵硬转移视线,盯着地面的野草:“……”
道长拉住阿辞的手,冷清的嗓音道:“你今夜为何不去卖烤串?”
阿辞一脸诧异,迟疑道:“呃…我…今晚有些不方便,你,你是来买烤串的吗…?”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我等了你半夜,结果你一直没有来,我给你带了东西就放在你卖烤串的地方,”道长仰起头,看着站起来的阿辞:“所以你到底能不能跟我走啊?”
“……不行。”阿辞摇摇头。
出去帮忙找人的毒物们,慢慢聚集在东口城门。他看着不肯离开的道长,也害怕密密麻麻的场景吓坏他。
李修德挑眉,四条蛇绕着阿辞的脚腕攀岩而上。
“你养的宠物?”
“不是,”阿辞说。“……它们叫风、花、雪、月,最近正在练习野外求生。”
四条蛇摇摇脑袋,似乎很得意的模样。
“看上去,有点蠢。”李修德说道。
四条蛇表示很生气:阿辞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人!
它们好歹待过养殖场一段时间,人类的语言还是能懂得,这家话明显就是瞧不起它们!
阿辞抱着四条蛇,学着奶妈模样安慰,“你们是最聪明的蛇,瞧这鳞片又大又亮,一般蛇都比不过。”
四条蛇微眯起眼睛,舒适地吐信子。
它们把附近毒物的消息告诉阿辞。附近悬崖下面有个山洞,里面躺着个小女孩。
有亲眼瞧见的毒物说,那个小女孩从一辆车上跳下来,好像车里的人并没有发现,她自己一个人跑回了东海城。
李修德看到沉默的阿辞,又看着不停张嘴的四条蛇,有些怀疑这是在对话。
“李道长,”阿辞说。“我现在有事情,你要不先回去,下次你来,烤串多送你一份。”
李修德深了眼眸,微微摇头,“我本来到东海城,是为了见证姻缘卦,你要是有事情,也许我能帮上忙。”
“谢谢,”阿辞挠挠头,“那个,一般人看到毒物都会吓得哇哇大叫,你不害怕吗?”
李修德微微抿起嘴,“倒是不害怕,只是不喜欢没有脚的动物,看上去就像是残疾了,咦,你的蛇好像生气了。”
阿辞干笑拉回四条蛇的身体,竖起蛇身就是准备攻击。
“呃,蛇还是挺可爱的,圆圆地脑袋不觉得很聪明吗?”
李修德怀疑阿辞的审美,修长的手指戳戳他的脑袋,“你是不是没见过好看的动物?多看看狗,我觉得狗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
四条蛇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蛇格受到冒犯。
阿辞两只手各抓两条蛇,向后退了两步,转身一个蹬腿,跃上墙头,“道长,下次再讨论这个问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