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前一晚,亲眼看着乔春睡下后,常屿接到谢臣的电话走出病房,却看到原本应该忙着其它事的三个人都在走廊里等着他。
他皱起眉头,潜意识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不由得绷紧声音问。
“怎么了?”
程晓宁低着头,正用手机监视着病房内的景象,乔春正乖乖睡着。
自从他上次逃跑后,他们时时刻刻都要盯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身旁的陆云影神色很重,似乎怀着满腹心事,沉默不语。
于是谢臣出了声。
“这几天我查了接触过他的医生,托程晓宁窥探了内部资料,发现他拍的脑部片子是替换过的。”
常屿脸色一变,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又见他扶了扶镜框,继续说。
“虽然当时遭受了撞击,但他的脑部没有事,呈现给我们的是严重的假象。”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
面对常屿神色凝重的质问,谢臣笑了一下。
“我大学学过医,还算专业。”
简短的一句话只提及了足以让他们相信的部分,另一部分没说完的是,他大学原本学的是医学,警察世家的父母被杀死后他重新考了警校,因为成绩优异,被派到一荷堂当卧底。
但是遇到乔春后,谢臣叛变了。
这并不是需要公之于众的经历,谢臣轻描淡写的说完,将刚才说给另外两人的结论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他的脑部没有受伤,不可能会失忆。”
这下,常屿总算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愕然片刻后,他难以置信的低声问。
“你的意思是——他的失忆是装的?”
谢臣耸了耸肩,手臂上中弹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是缠着绷带。
他的神色却很轻松,甚至带着愉悦的笑意。
“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他们当然知道。
乔春是要装作失忆来降低他们的警惕心,然后趁他们不备,再次逃跑。
20
出院的当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晴天,他们回到了家里。
回的是另一栋全新的别墅,里面的每一处墙壁都被仔细检查过,杜绝了乔春再次逃跑的可能,并且任何角落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没有盲区。
乔春茫然的打量着别墅的内部,局促不安的抓着衣角,乖乖的被程晓宁牵着到了新的卧室。
“爸爸,刚从外面回来,洗个澡吧。”
程晓宁把浴缸里接满热水,又亲手脱了他的衣服。
乔春抱膝坐在水里,懵懵懂懂的看着他,好像有些害羞,小声说。
“晓宁,我自己洗就好了。”
“不行,我想跟爸爸一起洗。”
程晓宁也坐进了浴缸里,水溢了出来,将洁白干净的地面铺上了一层闪闪的水光。
他连衣服都没脱,迫不及待的凑近了,捧着乔春的脸颊摩挲,嘴唇都快要贴到他的脖颈了,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爸爸,你好久都没亲我了,亲亲我嘛。”
乔春怔住,脸上浮出了一丝愕然。
几秒后,他迟疑的慢慢说。
“亲你?”
“是啊,亲我。”
程晓宁久久等不到他的吻,就自己主动去找。
在乔春试图躲避前,他就扣住了乔春的后脑,飞快而热情的贴住了他的嘴唇,舌尖搅弄了进去。
反应过来后,乔春下意识的咬住牙齿不让他进来,面颊却又被扼住了,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迎接。
“呜!...”
在强势与挣扎下进行的一个热吻逐渐令乔春感到窒息,脸上透出红,眼里也湿了。
他伸出双手拼命推搡着程晓宁的胸膛,后者却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
一吻后,乔春大口喘息着,有些无力的靠着墙,眼里盈盈的水光快要淹没泪痣了。
他似乎有些生气了,用力推开程晓宁后就要站起来往外走,却被猛地拉住手臂,身后的重量使他又猝不及防的跌坐到了水里。
程晓宁立刻贴了上来,自身后环着,委委屈屈的说。
“爸爸,你把我们的亲亲都忘了,怎么还生气了?”
不等乔春回答,他又扬起了笑容,酒窝和声音都甜甜的。
“爸爸,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嘛。我们以前就是这么亲密的,不止是亲亲,我们还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呢。”
乔春微微颤抖着,低着头,微卷的长发尾部漂浮在了水面上。
他还在余喘,听到了程晓宁的话后,咬着嘴唇,委屈的声音弱了下来。
“可是我不喜欢亲亲,不要亲亲。”
“不可以,爸爸不能拒绝。”
程晓宁蛮横的近乎粗鲁,环着腰身的手掌无声的探到了胸前,抓住了他胸前的软肉大力揉捏着,一边高兴的继续说。
“其实爸爸不止是我们的爸爸,也是我们的妻子哦。在医院让爸爸养了那么多天,现在回家了,我们当然要帮爸爸努力回想起来,不然我们会很伤心的。”
“妻、妻子?”
犹疑的重复声听起来很茫然,乔春低垂着眼,咬着嘴唇,似乎是在消化他的话。
被揉的喘了两下后,他忍不住羞赧的扒开程晓宁的手,依然不管不顾的要往外跑。
潮湿的手刚碰到地面,浴室的门开了。
常屿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陆云影同样面无表情。
乔春仰着头,惊讶的看着他们,似乎呆呆的忘记了动作。
很快,他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着急的告状说。
“晓宁不乖了,不听话,我不要和他说话了。”
手被常屿握住,抬了起来。
乔春原本半撑到浴缸边缘的腰又坠了下去,随即一沉,被程晓宁的手牢牢圈住了。
常屿半蹲着,凝视着乔春微红的眼眸和稚气的神色,眸色暗了下去,低下头。
乔春本能的躲开了,于是那吻顺势落在了他的侧颈。
沾了水珠的温热皮肤泛着亮晶晶的光,如同深海里绝伦的宝石。
常屿贪恋的用嘴唇碾了碾,才伸出舌尖舔着,很用力的嘬了几下,雪白的皮肤顿时就刻下了鲜艳的红印子。
乔春吃痛的叫了一声,带了点不知所措的哭腔。
他不停挣扎着,像个闹脾气的小孩直想往外钻,怯生生的脸上又显出了刚失忆时戒备的惧色,柔弱的抽泣声也被浴室的水雾熏化了。
“我不要洗澡了,我要出去,松开我。”
努力伸出的手被温暖的手掌锢住了,常屿微微施力,将他往浴缸里一推,乔春便往后栽到了程晓宁的怀里。
赤裸的雪白皮肤在水里有股朦朦胧胧的圣洁美感,露出水面的一边乳肉上是乱七八糟的深浅指痕,殷红的奶头跟红透的果子似的,沾着透明的水珠,垂在晃颤的枝头。
乔春仍旧用天真而畏惧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这一周里温顺的孩子们怎么会突然变得霸道起来
他依然伪装的非常好,还在抽抽搭搭的说着抗拒的话。
常屿立起身,一边盯着他,一边脱掉了衣服,钻进了宽敞的浴缸里。
指腹捏住了乔春的脸颊,常屿逼迫他用水润的眼眸看着自己,温柔的说。
“爸爸,你不是失忆了吗,那我们就帮你回忆起来我们究竟有多亲密,也许你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乔春的抽噎声被堵住般变得含糊不清,挣扎的手臂与双腿拍打着水面的声音逐渐静寂了下来,被另一种藏在水下的流动所取代。
白皙的手抓着浴缸边缘,在不断滑落的动作里求救般的死死扣着,黛青色的青筋显现,犹如游动的蛇躁动难安的乱窜,指节止不住的发着抖。
始终沉默着的陆云影弯下身,覆在那只手上,一根一根的将指节扒离了莹白色的圆滑边缘,然后沉进了温热的水里。
第15章 21-25
21
被三个人玩了一夜的乔春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几天,期间又不知被谁偷了香,腿合也合不拢,酸软的连一根指节都抬不起来。
他们哄着,骗着,坦然的说乔春是他们的小妻子。
乔春反抗不过只能哭泣着承受,连日下来精神萎靡许多,似乎也逐渐相信了他们的说辞,变得越来越乖顺。
只是他们绝不会再掉以轻心,毕竟上次乔春就是在他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所以这次越沉溺,他们反而越警惕,一分一秒都不肯松懈。
又过了几天,乔春在床上待腻了,好不容易能下床去吃饭。
吃了午饭,他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机里的动画片,神色盎然的果真如同稚嫩的孩童般,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他的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并且由于他们的晦暗心思,这衬衫特意做的宽宽大大,又透又薄。
站起来的时候能遮到膝盖,偏偏从后腰的部分是剪开的,将浑圆白软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
这样色情的设计只看一眼便令人血液沸腾,偏偏乔春一脸纯良的看着动画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诱人,被陆云影抱到了怀里才惊慌起来。
“云、云影...”
他含着泪望着陆云影,怯生生的哽咽声满是哀求。
陆云影低头,唇齿间的呼吸逼近,痴迷的吮着他的嘴唇。
乔春的手软软的抵在他的胸前,委屈的抽噎着,似乎知道他们不会停下来,就没再说出求饶的话。
但陆云影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揉了一会儿他的臀肉后,低喘道。
“不插屁股了,插爸爸的奶头,好不好?”
乔春犹豫了一下,似乎斟酌了一下哪个更不痛,很快就自己解开衬衫,捏着胸膛上越来越鼓的两天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了一道弧度诱人的沟。
他他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情色的话,微微的抱怨着,嘟嘟囔囔。
“那你轻点,上次都磨破皮了,奶头好痛。”
陆云影立刻就完全硬了起来,他把阴茎掏出来,抵着他的乳肉,如同交媾般重重的抽插着。
激烈的动作让乔春很快就握不住了,被玩弄的乳肉泛着火辣辣的疼,他不自觉松开了些,乳肉颤颤的躲开了。
陆云影覆住他的手,又捏住了红透的乳肉,温声威胁着。
“爸爸再握紧一点,松开的话,我就要插爸爸的屁股了。”
乔春一听,又被吓出了泪花,一边涨红着脸努力按着乳肉,一边害怕的摇着头,抽噎着。
“不要,不要插屁股,会坏掉的。”
“那爸爸就乖乖的。”
向来都是最寡言冷漠的陆云影也变的和他们一样了,炙热的七情六欲撕开了沉默的面具,他也能如常的说着这些下流的话,对乔春极尽亵玩,甚至产生了更恶劣更冲动的念头。
粗壮的柱身将两团乳肉都肏的红红的,刻意碾过奶头时,乔春总忍不住吃痛的往后躲。
但是陆云影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后颈,粗糙的指腹有力的钳制着,将他钉的无处可逃,开始掉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求饶,哭的一抽一抽的。
陆云影没心软,将精液都射在了他的奶头上,与被揉出来的奶水融成了一样的浊白色。
他眼里的情欲稍退,将乔春抱在怀里温柔的亲吻,笑了起来。
“爸爸好乖,好可爱。”
乔春埋在他的怀里,耸着肩小声啜泣,单薄的背脊被陆云影完全嵌在了怀里,成了他掌心里柔顺的宠儿。
这一刻,陆云影忽然产生了一秒的记忆错乱。
也许乔春是真的失忆了,才会被他们这样玩弄都还乖乖的。
也许乔春一直都是这副可怜可爱的怯软模样,记忆里那个飞扬跋扈无情无义的乔春仿佛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虚假记忆。
也许他们始终都是这样生活的,糜烂又痴狂,亲昵又放纵,与乔春密不可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垂着眼,失神的看着乔春颤抖的后背。
后腰下露出来的屁股如同饱满的果肉,股缝泛着被肏熟的烂红。
不必钻进去抚摸,陆云影就知道那里一定是湿湿热热的,捅几下就会出水。
乔春已经被他们肏熟肏烂了,他真的是装作失忆的吗?
就算以后逃走了,乔春真的还能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姿态吗?
陆云影的心里一阵抽痛,上次被乔春逃走的恐慌骤然袭来,仿佛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化成灰尘,烟消云散。
他根本就抓不住。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乔春勒到骨子里。
乔春不舒服的喊着疼,想要挣脱,却被他抱的更紧。
“爸爸!我回来了!”
跑进来的雀跃声打断了陆云影疯魔般的臆想,他怔怔的回过神,慢慢松开手。
乔春果真委屈的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覆在泪痣上。
“你抱疼我了。”
软绵绵的抱怨声融化了陆云影脸上短暂凝出的冷肃,他吻了吻乔春的眼角,轻声道歉。
“对不起。”
耳鬓厮磨的温存时刻被程晓宁摧毁了,他夺走了乔春,自己也坐在了地毯上,兴高采烈的展示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好东西。
“爸爸你看!这些都是给你的礼物哦!”
乔春看着写着情趣用品店的熟悉logo,惊悸的往后退了退,惶惶的摇着头。
“不...”
退后的脚踝又被程晓宁拖了回来。
22
身上被泼了水,薄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莹润皮肤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