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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孩子的第十一天(1 / 2)

早上的阳光懒懒的,姜念整个人也懒懒的。

但这份懒散并没有维持太久, 在她听到晏铭洲那句我后天要去一趟英国, 就彻底被吓醒了。

姜念抬头, 小脸皱成一团,问:“怎么这么急?”

“嗯,有个IC的项目要谈。”晏铭洲抬眸看向她,“或者你跟我一起去, 签证我找人给你弄。”

IC不IC的姜念也不太懂, 大概和科技类的有关,她对晏铭洲的提议很心动,可是……

姜念叹了口气,遗憾道:“我过几天试拍一组G家的样片, 比较重要。”

这些天她确实没什么大事,但鸡毛蒜皮的小通告隔几天就有一个。

“也没事,那就回国再见。”晏铭洲伸手摸摸她的脸。

“见谁?”姜念很喜欢这种亲昵, 顺势缩进他的臂弯, 环住他的腰, 像猫儿似的蹭了蹭。

晏铭洲没有点明, 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晏铭洲。”姜念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

姜念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表情十分正经。

“我知道国外的女生身材都很好,你出去不能乱看。”

“嗯。”

“不许去乱七八糟的酒吧。”

“嗯。”

“被搭讪了要第一时间告诉人家你是有家室的男人。”

“……嗯。”

“你笑什么!”姜念捂住他的嘴巴,但晏铭洲眉眼间清冷的笑意还在。

姜念感觉掌心忽然被温热的唇瓣贴上轻吻了一下, 痒痒的, 立即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晏铭洲垂眸和她十指相扣, 语气里的诱哄再明显不过:“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

姜念坚定地摇摇头,“不行。我要工作。”

就分开几天而已,G家的代言太难得了。

晏铭洲低低地“嗯”了声,没再勉强。

姜念趴在他胸前,想起些往事。

三年前第一次正式见晏铭洲是在一个瓢泼雨天。

没记错的话是二月二十号下午。

她出门前没看天气预报,只匆匆忙忙带上了父亲入狱后检察官交给她的档案袋,等下了公交才发现原来风已经很大了,她还没带伞。

那日恰逢楠城宁安大道堵车,和相约的时间迟了半个小时。

他助理打来电话,如果姜小姐太忙的话,最好能提前通知我们。

她弱弱地说,我被困在雨里了。

然后电话里传来一句寡淡低沉的声音问,在哪?

在宁安大道。

她答。

天空灰蒙蒙的,破了洞似的雨越下越大。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慢地停在她脚边。

她额上发丝没一缕是干的。

司机让她上车,钻入车厢,甫一对上那双从容淡漠的眼,时间都似慢了几分。

她只占了座椅小小一角,连椅背都不敢靠。

冷么?

他问。

那时她受宠若惊地摇摇头,抱着档案袋惶惶不安犹如坐牢。

接下去具体太详细的细节,她也记不太清了,只听他最后用笃定的语气告诉她说,这一千万我可以帮你还。

而条件是,嫁给他,为期三年。

只不过姜念没想到这定下的三年倒成了往后的日日夜夜。

“我有办法了。”

回忆停止,姜念倏然抬头,眼里有一丝狡黠。

“什么办法?”

“你之前是不是买过一对婚戒,你出国带上好不好。”

这样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你结婚了。

*

晏铭洲落地英国伦敦希斯罗机场时,姜念正在摄影棚里试拍。

G家新一季的产品出自设计师Alessandro Michele之手,灵感来源于18-19世纪的幽灵戏剧,所有服装故事跳脱传统,千奇百怪,而中式绢扇,中国图腾,东方刺绣等众多古国古典元素穿插在细节里。

姜念的眼睛是古语诗词中非常典型的“明眸善睐”,每次看镜子,她自己也对父母赋予了这双眼睛十分满意。

但意大利过来的这位化妆师却在她眼尾做了不少修饰,使得双眼看起来细长冷艳,失去了原来温婉的味道。

按她自己的审美来看,其实并没有很好看。

更偏向于西方人对东方美人的刻板印象。

“我现在长这样。”姜念趁化妆师去拿衣服,忍不住拍了张自拍给晏铭洲发过去,又问,“是不是变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