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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朝露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1 / 2)

漂亮的一双眼睛泛出水光。

手从后脑一路沿脊背摸到腰窝,乔明夏的腰很敏感,苏河的指尖抠弄那两团小小的窄窄的凹陷,他里面就缩得非常紧,像另一张嘴咬着苏河的鸡巴不放。

屁股肉的手感倒是好,就是其他地方太瘦,苏河心不在焉地操着他,还有空数乔明夏的脊骨,嘴唇湿漉漉地含住他的耳垂和性交的频率一样插着他,不放过他听觉感官好让乔明夏清晰意识到自己在被男人操。

“嗯……啊,好胀……”乔明夏混乱地叫,“太胀了……”

苏河笑了,沉沉地贴着他的耳朵:“胀?一会儿有你舒服的,宝贝。”

说完握住他的阴茎慢条斯理地打了几下,乔明夏的声音一下子收紧了,屁股一抽一抽,没骨头似的抓着苏河,手指从腹肌一路滑到了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他喃喃地说喜欢,前后一起被刺激带来了双重的快感,想苏河更快点。

但苏河一直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阴囊拍在乔明夏腿间,清脆的“啪啪”声比单纯肉体碰撞来得更刺激。

他玩着乔明夏的阴茎,睾丸,手指在会阴拈了几把,摸他的腰窝,乳头,掐住大腿内侧拧出泛红的印记。乔明夏摇着头,陷入情与欲的漩涡里不能抽身,苏河掌握着他,控制着他,在床上包容他的泪水,淫荡,放肆和小心翼翼的求欢。

“想亲……苏……”乔明夏吞咽回那个称呼,不知道苏河喜欢被怎么叫,娇气地选了个模糊不清的词,“哥哥,哥哥亲我吧……”

苏河闻言失笑,含住他的唇:“上课没认真听讲?不许叫哥。”

“那……”乔明夏眨着眼,一片欲望的绯色把脸都染红了。

“不想叫老师可以喊别的。”

乔明夏被他吻得差点落泪,虽然苏河不爱他,但这些亲吻柔情得太过分了,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认真对待的快乐。

眼角又湿了,乔明夏抽噎一声,苏河发现后抱紧了他去柔柔地亲掉那点泪水:“宝贝,怎么这么爱哭?不哭不哭,眼泪都要变成珍珠了。”

他突然心软得一塌糊涂,捏着嗓子模糊地喊:“老公……”

身体里抽插的阴茎突然狠狠一跳。

大清早,苏河还没来得及戴套就插进来,这时被两个字刺激得甚至还没抽出就射了。几股精液喷溅在甬道里,乔明夏猛地僵住。

他们不是情侣,内射这个行为显然太不负责任了。

苏河也意识到不对,他赶紧出来,向乔明夏低声道歉:“对不起,我的错。”

他摇摇头,还没有所反应,眼角先酸胀一片。

卧室离自带的卫浴都有点距离,苏河把他抱过去,让乔明夏撑住墙壁站好,拿着花洒帮他导出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液。温热的水灌进去,又流出来,乔明夏的额头贴在冰凉瓷砖上,闭了闭眼。

他才刚刚燃起一点被珍惜的错觉,然后苏河浇灭了那点火苗。

作者说:明后两天出差,目测没时间码字了,10号再见

第7章

“这道题是刚才例题2的变式,很简单,只在开头多一个步骤。现在有没有同学主动来说一下自己的答案?”

章小宛说完半晌没人毛遂自荐。

她对这场面见惯不惊地说:“那我就随机请一位同学了。”

言罢她锐利的视线在教室前排转了一圈,目之所及都是黑压压的脑袋,没谁抬头和她对视。章小宛思忖片刻,然后叫了个名字:“乔明夏,你算出来是多少?”

第二排,贴墙的位置,他并没有动。

直到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乔明夏突然站起身茫然地看向讲台边的数学老师。他低头瞟了眼自己空白的试卷,临时演算来不及了。

提醒答案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七班,教室里一片熟悉的死寂。

章小宛没想到得意门生也有上课走神的时候,刚想批评他几句,见乔明夏脸色不健康地有点发青,到底没忍心。她想起乔明夏那复杂可怜的家庭情况,对他每天忙忙碌碌也有所耳闻,章小宛叹了口气挥手让他坐下。

她是老师里出了名的鬼见愁,这时难得发善心,乔明夏如蒙大赦,低声说了句谢谢老师。他坐下后小腿猛地抽搐一下,接着疼痛难忍。

乔明夏弓起背,在课桌下捏着小腿肚揉了一会儿。

这个姿势让他的后腰更加酸痛,被苏河操得有点肿的穴口摩擦到内裤时胀得要命,乔明夏眼睛湿润,收回手后趴在桌上不让同学发现自己这副模样。他的眼睛压在小臂上,看见了一片阴沉的黑暗。

早晨在校门口分别,苏河捏了把他的脸,评论他眼泪汪汪的样子:“不要给别人看,我怕你遇到坏人——当然了,我也是个坏人。”

乔明夏天生容易鼻酸眼胀,他控制不了只好躲开苏河的手。

/

他着实经历了一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混乱。

被苏河内射并不在他们两个人计划中,他在那一瞬间直接脑子蒙了,连高潮都被吞吃回去。后续清理时阴茎一直软绵绵地垂着,毫无兴致,苏河试图安抚他但摸了好久乔明夏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就放弃了。

苏河跟他道了歉,说不是故意的,抱他去浴室尽量弄干净时动作也很细致温柔。但具体为什么会突然内射,乔明夏不问苏河自然也不会告诉他。

然后是那顿丰盛的早餐。

乔明夏不知道是哪儿送来的,苏河不满意他们的速度,给他盛银耳前皱着眉发几句消息,很快得到了一个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点头哈腰的道歉。

他只喝了点银耳,勉强吃过两口粥,说没胃口,苏河也不勉强他。

两个人相对沉默地吃完早餐,苏河问起阳台上塞给他的那张卡。

“你还留着吗?”他说,朝乔明夏比划了一下。

乔明夏点头:“在书包里。”

苏河解释:“那张卡是挂在我名下的,不限额,商场餐厅都可以刷。你如果要现金的话就去立华银行在龙湖南路的分行找一个叫钟婷的姐姐,报我的名字,她会帮你……当然也可以找我带你去换。”

这个回报超出了乔明夏的预期,也是杨奕洛永远不会给他的。

如果苏河在昨晚做完之后对他说这些话,乔明夏或许会因为自卑对他生出感动。但现在发生得太迟了,对他而言,这不是嫖资,更像苏河付给他的一笔用来买下射进他屁股里那个机会的价码。

太讽刺了。

乔明夏想着,手握紧了白瓷勺子:“好。”

学校外面巷子里的站街女都不如他下贱,一边心里委屈得要命,一边又不拒绝。

苏河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很快他接了一个电话不得不走到阳台去接。

乔明夏留意到他看见来电显示时有一瞬间的惊讶,几步开外,苏河讲电话的声音很轻,他半个字也没偷听到。

/

结束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苏河提议送他去学校上课。

其实他没有课就不用去得那么早,乔明夏坚持自己能找得到路,苏河仍关了门,牵他进电梯。下楼时他又试图挑起话题,注视着电梯屏幕变化的数字问乔明夏:“昨天不回家……没关系吧?”

乔明夏被温暖的大手包裹着让他选择性遗忘房子里发生的事,那是苏河和他两厢情愿金钱交易的阴暗现场,而出来了,秋日暖阳灿烂,万里无云。

“我家里昨天应该没人。”乔明夏轻柔地说,“不然会给我打电话的。”

苏河说啊是吗。

他们牵着手一路走出小区,与几个小女生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单马尾地好奇扭头又看了一眼,接着露出很奇怪的表情笑了。乔明夏害怕被发现和编排,不自禁地想缩回手,却被苏河死死拖住。

他偏头看了乔明夏一眼,笑着喊他别怕。

苏河的轮廓很锋利,好像他永远不会为别人动容般冷漠,但却总挂着不同情绪的笑容。奇怪的是这些弧度并未让他的眉眼温暖,有股令人战栗的傲气,仿佛他弯了弯眼睛的动作只是施舍。

他施舍给乔明夏一点被珍视的隐秘快乐,然后很快地收了回去。这些错觉不知他曾给予过多少无知者,让他们都错觉自己是苏河的唯一。

乔明夏被欺负惯了,从不会自视过高。

他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尽管没人知道他们才在两个小时前赤裸相对一起做爱,面对苏河,他仍不敢造次。

他和老师发生了秘密的关系,尽管乔明夏觉得这不算什么强权剥削,但那张卡被他握在手里,说坦荡恐怕也没那个脸皮开口。

/

西高的校门前有一个拐角,曾经发生过许多故事,都与乔明夏无关,他也不感兴趣。

苏河把他送到这个拐角后,掏出烟盒点了支烟。乔明夏没得他的同意,觉得贸然离开有些不妥当,就站在原地等苏河抽烟。

拐角再往前一点就是一排停车位,上下学的时间段会有各类豪车停在马路牙边接送学生。眼下正值上学高峰,豪车一辆接一辆地路过,有的是司机绕下来开门,有的则是穿校服的人自己打开门招呼也不打一声往校门去了。

车来车往,乔明夏站得无聊开始背没用的车牌号,他盯着面前一辆蓝黑色的车,从第一位开始数,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屁股。

苏河突然说:“喜欢它?”

什么?乔明夏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苏河指着戴白手套帮后座开门的司机,又指了下车标:“宾利。我也有,喜欢的话,哪个周末带你去兜风。”说罢促狭地朝他一眨眼,放低了音量,靠在乔明夏耳边喷出一口薄荷味的烟雾:“我的车比他的好。”

乔明夏被他莫名其妙的攀比闹得想笑,他嘴角扬了扬,又飞快地用手扯了把迫使自己不要显得得意过头。

“总算看见你笑了。”苏河说得很真诚,轻描淡写勾了把他过长的刘海。

乔明夏突然有点脸红,他闪躲着,不直视苏河那双眼睛:“啊……”

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话,苏河不在意。他站直了,把抽到一半的烟夹在手指间绕了两圈,“今天从起床开始就沉着脸,我都怕被你投诉。”

乔明夏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

“那以后尽快习惯。”苏河说,像在柔情地命令他,“有什么困难以后都可以告诉我,学习上的,生活上的。”

/

“……什么?”

“遇到事情我会帮你解决。”没带任何限定条件让苏河这句话显得非常强势而有自信,他继续说,“不过估计也惹不出太大的事端吧?有些现在不方便说的,等以后信任我了再讲也行,别怕麻烦我。”

乔明夏说好,手指却不安地抓紧书包带。

因为杨奕洛曾经也说过类似的。

果然,苏河下一秒就露出了真实的目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作为交换条件,以后我有些……类似昨天晚上的需求,你就得来那套房子里过夜。”

乔明夏眼睛不安地眨了眨,往上看时显得格外湿润,眼角挑起的弧度更艳丽了。

“当然,这些都是看你方便,没时间或者要复习还是学业重要。只是你答应了的话,我要提前准备。”

乔明夏刚才还笑着,这时又因为苏河的话语变成了蔫儿掉的野果。

他还是个婊子,一个便宜的妓女,和谁都一样。

“一天时间让你考虑,可以吗?”苏河握了握他的肩膀,上课时间已经很接近,便说,“先去教室吧,想好了再放学来找我。”

乔明夏小声说可以,他捏着校服外套兜里的卡,又硌手,又不愿意轻易放开。

苏河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而且和他做会很舒服。

转身走了几步,乔明夏心里就做出了决定。

第8章

这天乔明夏中午出教室时没被杨奕洛堵住强行拉去食堂,他松了一口气,觉得好像自己短暂地被运气眷顾。

缓过那阵儿他又觉得悲哀,连这种程度的自由都要如释重负,可见做人确实很难。如果可以的话,乔明夏宁愿自己念的是个普通高中,课业繁重点没关系,从六点半上课到十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没人再来欺负他。

在西高,有两类人非常显眼:杨奕洛、裴嘉言之类成绩好又长相优越的富二代,男生想和他们做好友,女生则会给他们写情书织围巾。

其次就是乔明夏。

那个贱货,给男人操的公交车,婊子,妓女……还有不少更难听的词,校园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在说他。

以前他有个同类,也在七班,叫柳橙。

有着古怪名字的女生不算很漂亮,眼角点了颗可爱的小痣,有时是红色,有时褐色,让她看上去风情万种。后来熟了,她偷偷告诉乔明夏那是用眼线笔画的,她有一把各种颜色的眼线笔。

柳橙进校第一天就出名了,因为教导主任巡视晚自习的时候发现她和高二的两个学长在男厕做爱。她的记过处分通过第二天大课间的广播通知到了全校,大家一头雾水,两个小时后看她的目光就开始充满鄙夷和厌恶。

至于那两个学长,好像没有任何人会因此怪罪他们。他们变成了二年级的英雄,食堂、图书室外还有礼堂后台的休息时间,都成了他们公开议论柳橙的地方。

“她骚得要命,屁股还特别会扭。”

“干完给了她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