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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朝露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5(1 / 2)

苏河这次记得戴套,他喘息得越来越密,抽插也越来越快。隔着一层膜,本来挺安心的乔明夏却有点不满足。

他的一条腿架在苏河肩膀,一低头就能看见穴口被撑大,被鸡巴操得发出水声的色情画面。但他挺得更高,迎接苏河的动作,T恤皱巴巴地刮着自己的乳头,完全红了,又被苏河指缝夹住反复拉扯。

“老师……”他摸了摸苏河的脸,在呻吟的间隙里放浪地对他表白,“操我的时候好性感……我好喜欢啊。”

苏河笑了声,没回答什么但如他所愿叫得更大声些,“嗯”“嗯”地喘给他听。

乔明夏大约是意乱情迷了,伸着手,玩苏河额角一缕长长的有点突兀的头发,吹了口气,那里就飞起一点弧度。

然后软软地亲苏河的眼角,他到了极致,勾着他肩膀的那条腿的脚趾全部缩起来夹紧了。

“啊,好、好厉害……”他不知道在说什么,握着自己更快地抚慰阴茎,感觉顶端跳了跳,脱力般射出几股精液,有一点浊白都留在苏河的小腹间。

那些肌肉轮廓漂亮,因为精液的颜色更显出几分情色。苏河沾着它们,抹去乔明夏唇间逼他吞下。他吃自己的精液,被苏河操,感觉抽插剧烈中带着一丝完全放开了的狠厉,像那副假面终于被他摘下来了。

是被他自己,乔明夏想,射精后被继续操的不应期都没那么难捱。

苏河最后摘了套子,射在他胸口的。他脸有点红,额角蒙了一层细汗,仍然抱着乔明夏不放,两人躺倒在地毯上静静地听彼此的呼吸。

电视开始了午夜剧场,苏河缓过那阵,摘了套子,忽然又把他按在地上进入了。

第二次没有那层橡胶膜隔着,乔明夏感觉他的热和跃动更加放得开。苏河想听什么,他就喊什么,老师,哥哥,老公……轮番叫,说舒服,好大好爽,他叫得越浪,苏河操他就越厉害,濒临高潮时才抽出来,逼迫乔明夏埋在他胯间吃那根鸡巴,全部精液都留在他喉咙里,冲淡了那点酒味。

他们玩得太过,谁都没主动喊停,最后又贴着落地窗做了一次。纱帘薄薄的,乔明夏乳尖贴在冰冷玻璃上时隔着这层纱能看清远处的海洋。

海水激荡,白色的泡沫,每一样都让他想起苏河。

作者说:我真的太爱温柔攻啦(大声

第13章

有失禁描写,不喜跳过

后来做到几点、什么时候睡的,乔明夏一概不知,他只记得自己腰酸腿软坐都坐不住,瘫在地板上,分开腿,最后被苏河抱了起来。

苏河回到卧室,把乔明夏放在床上后对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拱了两下,眼睛闭着很快睡熟了。见他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苏河心说洗澡也免了,大不了第二天换床单被罩,发了个消息给保洁经纪。

两个人都脏得不像话,半凝固的精液,汗,皱巴巴的衣服,床被乔明夏滚了一圈也看着有点不舒服。苏河的洁癖让他实在不能接受,把搭在肩上的衬衫随手挂了,叹了口气打算去睡客房。

一墙之隔的地方,苏河躺在客房窄点的床里,身体疲倦不堪,却依然毫无困意。

他很久没做得这么狠了,倒不是觉得累,只剩下“疯狂”一个念头。乔明夏一定有某处特别吸引他,虽然还没确定是哪里,他在吻乔明夏时总会开始失控。苏河自认不是年轻时候随便被撩拨一下就心律不齐了,他出国那些年再放得开的也不是没玩过,但结束就结束了,不会因为一场性事半夜还在复盘。

乔明夏像宁远吗?无疑是不像的。

或许学生的身份太刺激么?

但苏河从心里就没把这个师生关系当回事过。

他不可能留在西高教一辈子书,乔明夏也总有天要毕业。这段关系里苏河随时可以抽身,性质随时可以变化,他不认为自己讲了几道英语题就有为人师表的责任,否则也不会任由两人变成这样的关系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放低原则,后退底线?

……也不知道乔明夏睡得怎么样了。

隔音良好的房间里,苏河坐起身,半晌后扣好睡衣领口的纽扣,又从原路回到了主卧。他居高临下地站着,观察乔明夏的睡脸。

衣服是做到后来就全脱了的,内裤也不剩,盖着松软的被子不太规矩,露出瘦削的肩膀。

他见乔明夏这模样就想起他最后跪在落地窗前支起上身被自己从后背操的样子。屁股非常翘,腰也显得更细,青涩尚未褪尽的一张脸扭过来看他,又皱着眉,被玻璃窗映出自慰时成熟而靡丽的样子。

纯洁和情欲的矛盾体,视觉享受不过如此。

苏河喉咙有点干,偏偏乔明夏侧着头好像呢喃了一句什么,不安地皱起眉。

睡着了也不踏实地伸出爪子,抵挡噩梦。

他本意是看一眼就回去睡自己的,但脚步被绊住了似的,苏河怔怔地站了会儿,掀开被角躺在了乔明夏身边。

热源靠近,深秋的夜晚,乔明夏本能地追逐,收起戒备姿势准确无误地往前拱进苏河怀里。苏河摸摸他的头,就听见乔明夏半梦半醒地哼哼了两声。

被顺毛了吧。苏河这么想着,暂且放下对脏兮兮的嫌弃,闭上眼捡起睡意。

卧室的观景阳台外有一片西城少能见到的澄澈星空。

/

苏河睡得沉,但醒得也快。

白昼冲淡了他前一晚的多愁善感,怀里的人背对他,呼吸温温热热,屁股偶尔在他胯间一蹭,激起了苏河的欲望。

他也不是正人君子,不顾乔明夏还睡着,手指伸进去摸到湿润的内壁插了两下,便抱着人往自己的方向更贴紧了点,分开乔明夏的腿,半硬的阴茎挤在缝隙里,往上抬卡在会阴处前后摩擦。

阴茎顶端不时蹭过对方阴囊,苏河握住乔明夏还软着的鸡巴抚弄,配合落在肩头的吻。被窝里贴着的身体耸动,起伏,藏不住暧昧动作。

“嗯……”乔明夏皱着眉轻哼,做春梦那样很舒服地不肯醒来。

苏河咬一口他瘦削的蝴蝶骨,鸡巴硬得更厉害了,反复操干,折起乔明夏的腿让他把自己夹得更紧。比直接插入的性交少了刺激却多一分狎昵,让苏河更加享受。

而乔明夏,他呻吟更清晰,仍陷在里面出不来,自顾自地,腰前后地摆,被苏河握住时打了个颤,嗓子里拐出弯来:“啊,嗯……嗯——”

腿间滑腻的一片,苏河掐了把乔明夏大腿根的软肉,两人挪开一点,脸却凑过去,含住耳垂湿漉漉地吻。

水声和突然断层的快感让乔明夏终于朦胧地睁开眼了,他目光呆滞了片刻,转过头时蒙住眼瞳的那层雾气还没散去,已经噘着嘴要亲。苏河当然如他所愿,两人在被子里接了个又长又深的吻,乔明夏翻过身,主动地抬起那条被苏河折起握着踝骨摸的腿,往他鸡巴坐,想就着这姿势全部吃进去,贪心又饥渴。

但靠乔明夏自己肯定不成,苏河笑笑,贴着他的嘴唇:“这么想要啊,进得去吗?”

“不管……快点嘛——”乔明夏嘟嘟囔囔地说,全没了前几天时畏缩又自卑的样子,抱住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往前凑,膝盖把被子顶起来,脚跟已经越过苏河的身体,在他后腰那儿一下一下地碰。

苏河没动,乔明夏快哭了,松开抱他的动作去握住那根鸡巴往自己的穴里塞。被这动作激了一下,苏河脊背一瞬发紧,按着乔明夏的腰主动地往里操。

“嗯嗯,好……大,进来了……”

阴茎操入的频率比他想象中更快,就着前夜还没彻底散去的湿液一下子擦过敏感点,乔明夏尖叫一声,想合拢腿。苏河的手掌握住他的膝弯,让他被迫保持着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的姿势,然后狠狠地连续地操他最软最爽的那个点。

即便侧躺也是全部打开的样子,放荡又清纯,那几下让乔明夏憋不住惊叫,等过了最开始的刺激他就开始哼哼,不满足地随苏河动作摆。

苏河握住他的屁股揉捏几把,对那张嘴吻了又吻。他的小腹被乔明夏的阴茎不时戳一下,不太好用力,索性由着他自己晃。

半仰着下巴吐气,每一下都像喘不过来了。乔明夏睫毛飞快地闪,艳红的唇张开就合不拢似的,被吻得微微肿了。他等不来苏河用力操干,始终差这一点被吊起来不上不下,坐的动作幅度就更大了。

里面收缩,不停地索吻,手从他胸腹肌划过偶尔还猫抓似的挠两下。

苏河被他伺候得没一处不舒服,喘着气夸他:“宝贝真棒……”摸过乔明夏被汗湿的一缕头发,他亲了亲,乔明夏就看向了他。

那目光又湿又亮,宛如一片清澈的波光粼粼的没被开发过的野海。

遮光窗帘把日出挡在了外面,他闷在海里沉溺。

/

操到后来,苏河掀开被子,让乔明夏用昨晚跪趴的姿势让他干。床垫很软,乔明夏陷在里面,被深蓝色的被褥淹没了,只有腰和背还偶尔抽动。

他撅着屁股,腰往下塌,被苏河往自己这一侧捞了把,阴茎猛地进得到太里面的地方磨过内壁,乔明夏一下子喊出声。苏河放任他叫,单膝跪着不时手指挠痒似的摸几次乔明夏的膝弯——他这里很敏感,并且不自知,随着手指玩弄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

乔明夏哼叫时带着哭腔但没有很烦人,听起来不餍足,勾引着身后的人把他操得更开。他跪不住了,膝盖往后绷直,感觉屁股里的鸡巴又硬又热地顶弄。

舒服是舒服,但乔明夏很快反手抓住苏河:“老师、老师!”

声音都变调了,苏河以为哪里不对劲,停了下来把人抱起一点:“怎么了?”

“我……”乔明夏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一起,难以启齿,又不能不说,小声而快速地黏着几个字,“我想尿了——”

苏河第一下没听清,迷惑地“什么”了一句,乔明夏当他故意逗自己,眼睛都红了,穴却含得更紧,放不开那样难为情地收缩着。

“我想尿尿……”他又说了一次,声音都发慌。

苏河笑出声,他们连在一起所以乔明夏能感觉身体里的共振。顿时更羞臊了,转身就把整张脸埋在被褥里,乔明夏想打他,软绵绵地说:“讨厌,你还笑!”

他憋得满脸通红,大约真不是装的。

苏河摸了把乔明夏戳着床单的阴茎,使坏抠弄顶端的小孔,乔明夏“啊”地出声,手指抓紧了被褥,腿无力地想并起来。

“别骗我,这不是硬着吗怎么尿?”苏河将就两人结合的姿势慢慢退到床边,抱着乔明夏的腿,又操进操出,惹得人叫得更大声,一直摇着头,他才慢条斯理地往乔明夏会阴抹了把,亮晶晶的一片水。

苏河故作惊讶:“呀,乔乔,这是怎么了?流水流这么厉害?”

“老师我真的想……”乔明夏几乎咬牙切齿,他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角往外淌,委屈得快哭出声。

苏河见他模样,思索片刻后将人抱起来。

/

乔明夏面朝外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地抓住苏河的胳膊。

他太轻了,这么抱着走几步对苏河的体力而言也不是问题,但走路时重心在两腿交替,插在乔明夏屁股里的鸡巴也一进一出地插着他,内壁也跟着一吸一放。

对苏河而言别有滋味,对乔明夏简直如同折磨。他流泪又出冷汗,等到马桶面前时已经快昏倒了,苏河还不放他下来。

“我不行,我忍不住了……”乔明夏濒临失控地拍他,“老师放开!好不好……”

像给小孩子把尿的样子,苏河抱着他,让乔明夏的背贴住自己,宽宏大量地说:“那就尿啊,尿给我看看。”

这场景让乔明夏羞愧难当,本来堆积的尿意也突然出不来,阴茎顶端都涨出一点紫红,他慌得很,又难受极了,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无声无息。

搂着大腿的手松开,乔明夏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苏河扶着他,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他的阴茎,帮他打了几下,乔明夏刚觉得他还算温柔,苏河凑到了他耳边,嘴唇坏心地弯成一个小圆,乔明夏心里一抖,听见他吹了声口哨。

像某个阀门被释放了,乔明夏别过头,两只手捂住脸,强迫自己忽视淅沥沥的水声。紧接着,那阴茎被苏河揉了两下,保持着半硬,居然开始缓慢地吐出半透明的精液。

昨天发泄太过,他射得并不多,屁股里反而吸得厉害。

乔明夏难堪又爽得无可附加,不敢看苏河,一边射,一边被苏河操,阴茎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腺液,苏河抽出来,又把他抱上了洗脸台。

大理石的台子很凉,乔明夏刚坐下就不行了两腿往下蹬着要离开。苏河抱着他,让他把两条腿都架在肩膀上,再次操了进去同时亲他的乳头和锁骨,舌尖软滑地安抚。乔明夏没从高潮回过神,又被操进快感的深渊里,他呜呜咽咽,字不成句。

后背贴在占满整个墙壁的镜面,冷的感觉过去后,体温和情热蒸腾出一片雾。乔明夏看不见,但苏河偏要提醒他。

“乔乔,镜子里能看见我怎么操你。”苏河带着笑,撑在洗脸台边缘和他接吻,“你好漂亮。”

乔明夏自暴自弃地吻他,苏河想,乔明夏看不见他的漂亮,但苏河知道他正在由内而外地变化——这不能称之“成长”,因为都是乔明夏骨子里被遮住的东西。

不自知的放荡,想掩藏的情色,被遮掩的欲望,乔明夏把这些关在一个自卑懦弱胆怯做成的磨砂瓶子里,现在它碎掉一个角,很快就会全部展现在人前了。

苏河不希望别人看见,如果真要在谁面前完全裂开,那这个人最好是苏河自己。

濒临高潮时他理智尚存,好不容易才忍住再次内射乔明夏。如果第一次是不小心,这回苏河真的有一瞬间想故意这么做。

如果乔明夏能完全成为自己的所有物,那他一定会很开心。

第14章

完事后乔明夏站着腿都在打颤,苏河去摸他穴口,肿得厉害但没有伤痕。他心里有数,没急着拿药,先给乔明夏放了一缸温水,让他泡了会儿解乏。

苏河一直在旁边,穿着睡衣,给乔明夏揉了满脑袋的洗发水泡沫。苏河手法像捋猫,五指分开,从头顶的发旋儿一直按到后颈的凹陷处,乔明夏舒服地眯着眼,浑身吻痕也不躲了,就大方地敞着让苏河看,让他摸。

经历过两次疯狂得近乎荒唐的性爱,他们之间那层隔阂终于悄无声息融掉了一点。苏河挺欣慰,他不需要一个唯唯诺诺的只会做爱的玩具,而是渴望看到在自己面前不太一样的小情人。

乔明夏如果能变成他期待的模样,苏河想,自己也许会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

家人知道他的性取向,父母明确表过态,不支持,但也不会拦着,随他去。他的大哥苏清有个名义上门当户对的女友,可能不多久就要为了两家的关系而结婚。至于孩子,他们选择试管或者领养,苏河不得而知,总之肯定会有。苏清帮他挡下了大部分压力,出柜时也有苏清替父母做工作,现在他的自由很大程度因为大哥的妥协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