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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年后依然是你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8(1 / 2)

“怎么了?”瓛看着暻表情有些异样。

暻想把问题重复一遍,但是他却发现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涨得眼睛通红,还是说不出来,半天后,他慌乱地移开自己的视线,眨了眨眼睛。瓛看着暻,突然明白了暻的反应。他扔下手中拨弄火堆的树枝,一手揽住暻的腰,一手托住暻的后脖颈,给了暻一个极尽温柔的吻。暻贪婪地享受着瓛的气息,任凭瓛探索他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暻几乎要全身颤栗起来,瓛又将暻抱紧了些,让暻感到安稳。一阵夜风吹来微凉,带着山林的清新。瓛轻轻离开,暻看着瓛,沉醉在瓛的眼睛里,瓛怜爱地看着暻,又凑到他耳边,低声问:

“还有要问的吗?”

暻笑着摇摇头。

长时间的伏案让黎暻有了一丝倦意,正要抬起头活动活动颈椎,发现顾思齐已经站在他办公室门口了。黎暻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一段悦目的风景。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好久了,可惜黎教授你眼里只有你学生的试卷,都看不见我。”顾思齐晃晃悠悠地走到黎暻办公桌前坐下。

黎暻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吃饭时间了,有些自责自己工作起来忘了时间。

“是不是饿了?我本来想着几份试卷,改起来很快的。没想到竟忘了时间。”黎暻有些抱歉。

顾思齐瞟了一眼黎暻手下压着的试卷,密密麻麻全是字,改这样的试卷,怎么快的起来。

“我是来接你下班儿的,我预订了一家餐厅,咱们今天出去吃吧。”顾思齐说着趴到黎暻的办公桌上,下巴阁在手背上望着他。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把这份试卷改完。”黎暻虽然有些意外,但是顾思齐看起来兴致盎然,也愿意作陪。

黎暻不再说话,专心改试卷。整间办公室弥漫着阳光、油墨和干燥的书籍的味道,黎暻坐的很直,手中的红笔只是偶尔在纸上轻划。长长的睫毛垂下,从顾思齐的角度看,却还是能见到他眼眸中的光芒,让人感受到宁静和温柔。这样的黎暻让顾思齐心里痒痒的,

“我怎么从来没发现我老婆工作的样子这么好看呢!”顾思齐开启闲撩模式。

“你有一句正形没有。”黎暻头也没抬就回了他一句,却明显加快了速度。

“我就奇怪了,这么帅的黎教授,怎么就没有小姑娘跟你表白呢?”顾思齐没想到黎暻会回嘴,一时没想到什么话反击,就随便扯了个话题。

“你怎么知道没有。”黎暻意味深长地抬起眼睛看了顾思齐一眼。

顾思齐觉得黎暻跟他在一起之后,对撩拨的承受力明显提高了好几个段位,但他不愿意认输。于是起身,走到黎暻身边,假意帮他捏肩,没捏两下,两只手就顺着黎暻的胳膊想去抓他的手腕,并探下身在黎暻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

“黎教授,你再不跟我去吃饭,我可就要吃你啦。”

黎暻蹭地一下站起来,吓了顾思齐一跳,飞快地收拾了桌面,

“走吧,吃饭去。”黎暻干笑一下,没敢看顾思齐,顾思齐却看到了黎暻通红的后脖颈。

顾思齐订的是一家装修略浮夸的西餐厅,是他和黎暻平时都不会尝试的地方。两个人坐在里面颇有些不自在。

“我宣布,我即将正式脱离无业游民的身份。”顾思齐学着电影里的情节,举起酒杯。

“祝贺你。”黎暻也举起酒杯,两个人轻轻碰了一下,黎暻轻轻抿了一口,顾思齐像喝啤酒似地灌了一大口,差点没有一口干了。黎暻无奈地笑笑摇头。

很显然,两个人对于吃西餐都没有什么经验,接受度也都不高,一顿饭吃下来,话没好好说上两句,肚子也没吃饱,钱倒是花了不少,顾思齐郁闷起来。

“你怎么了?”黎暻看着气鼓鼓的顾思齐。

“原本想着咱俩在一起这么久,老让你跟着我吃火锅烧烤了,应该带你去高级一点的地方吃个饭。结果没想到这些地方这么坑。”

黎暻听顾思齐这么说,心里酸酸的,也甜甜的,他曾经带着他吃过全城最好的菜品,碰到好吃的还会刻意给自己带回来,他们一起去看最美的风景,酿最醇的酒,吃最好吃的点心。现在依然没变。黎暻心中百感交集,却要忍住,要压抑在心头烧了三万年的火。

“你不用刻意讨好我,不用为了我努力做什么。因为你在……你已经做了很多了。”黎暻双手扶住顾思齐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说,仿佛要把顾思齐看到自己的眼睛里。顾思齐愣了一愣,他听出黎暻话中有话,但此时肚子没填饱,脑袋也是不转的。他一把抓住黎暻的手腕,拖着他往旁边走。

“吃烧烤去,妈的,管他高级不高级,不能让我老婆饿着。”

坐在熟悉的烧烤店,顾思齐整个人都觉得舒服了,黎暻的劝告都当做耳边风,一口气叫了很多,还叫了啤酒,直到吃到自己觉得走不动了,才终于满足。

“你还没说,是哪家公司。”两个人吹着晚风在马路上消食。黎暻问起来。

“AD建筑所”

“就是你之前很想去的那个工作室?”黎暻

“是啊,所以高兴嘛!我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工作室了,规模虽然不大,名气还是很响的!而且每年对于优秀员工,还有出国学习的机会。”顾思齐一方面突然撑得太饱,另外今天的酒喝杂了点,脑袋有点晕。

黎暻扶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瞎晃,安静地听他说,不时扶一下眼镜。

第十六章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黎暻夜里睡得比平时沉,直到一只冰凉的手从身旁伸过来,在他身上乱摸一气,他才猛然惊醒,下意识紧紧扣住那只手腕,发现是顾思齐,他赶紧弹起来打开灯,看到顾思齐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色和唇色都是苍白中透出乌青。眉头紧紧锁住,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顾思齐紧紧闭起眼睛。

“黎暻,我,胃疼。”

黎暻赶紧冲进厨房倒了杯热水,拿了药进来。

“来,把药吃了。”说着,想把顾思齐扶起来,却发现他一身冷汗,浸得衣服冰凉。黎暻皱了皱眉。

“是不是晚上吃得太撑了?都怪我,就不该让你喝酒。”黎暻在跟自己生气。

“不怪你,是我自己,我昨天一天没吃东西,晚上一下又吃太撑了,才……”顾思齐想起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闭了嘴,偷偷看黎暻。黎暻的脸登时沉下来:

“为什么没有吃饭,午餐我做好了放在冰箱里,不是让你自己热着吃吗?”黎暻的口气就像在问学生为什么没有写作业。

“我……这不是躺床上打游戏结果就忘了时间,后来收到这个Offer,就直接出门……”顾思齐越说越心虚,黎暻的越听脸越臭,顾思齐觉得自己再多说,黎暻要抬手扇他,便赶紧住了嘴。黎暻气得转过头去,不理他。许是药劲儿上来,胃痛缓解了一些,顾思齐伸手拽了拽黎暻的衣角,黎暻甩开他的手站起来,继续背对着他。顾思齐看到黎暻真生气了,赶紧端正态度:

“黎老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别生气了。”

所谓软肋,就是无论何时何地他犯了什么错,你就是没有办法一直气他,只要他稍稍示弱,立马就能将你化为绕指柔。

“你刚吃了药,赶紧睡吧。”黎暻的语气缓和下来,把顾思齐拽进被子里,帮他把被子掖好。自己走到另一边,躺回去。

“你干什么?”黎暻刚刚关掉灯,就感觉顾思齐往自己身边挤,

“我冷。”顾思齐说。

“你的衣服都汗湿了,我去给你拿干净的睡衣换上。”黎暻说着,要起身,被顾思齐扯住。

“有你在,我还要睡衣干什么。”这句话此时从顾思齐嘴里说出来,十分好了伤疤忘了疼。其实顾思齐本来也没想干嘛,只是身体不舒服,想要抱着黎暻睡,觉得能安心。黎暻赶紧握住顾思齐的手腕,翻到顾思齐身后后,于从背后抱住他,

“睡吧,不会再冷了。”黎暻轻轻在他耳畔说。

顾思齐是真累了,刚刚扯住黎暻已经是他使出的最后力气,背贴着黎暻的胸口,很快原本冰凉的身体感觉到一股暖流,加上之前疼痛消耗了顾思齐的力气,很快他便沉沉睡过去。

伊耆族长和老太太对于瑶歌的归来甚是欣喜,便想要留瓛住两日。这一路上风平浪静,传回去给二哥的消息却皆无回音,瓛心里一直不大安稳,但伊耆族长的盛情邀请又不好推脱,只能答应下来。等到入夜,瓛带着暻、裘劲二人连夜赶回高辛。让留下封书信给伊耆族长:

“族长好意本该领受,无奈家兄传书交代族内紧急事务,恐惊扰族长,故清晨辞行,部下们将翌日启程,多有叨扰,万望海涵。”

瓛、暻、裘劲三人回到高辛府时,赫然发现府里各院的侍卫、奴仆都是陌生面孔,裘劲着急要回清辉阁,被瓛轻轻拉住:

“裘大哥,此时我们当先去拜会祖母才对。”

裘劲正想挣脱,突然发现瓛拉住他的手用力灵力,这句话并非信口说来。裘劲看着瓛点了点头。行至静贤堂,发现居然有不熟悉的侍卫把守在此,三个人往里走,刚刚有侍卫伸手要拦,门从里面打开来,是茱萸:

“三公子回来了,快请。”茱萸的口气平静,宁和。

三个人来到内堂,跪拜高辛老太太。

“孙儿拜见祖母。伊耆大小姐已经安全送回到伊耆府中。伊耆族长感念祖母照拂,要留孙儿多住两天,孙儿心中挂念祖母,故归心急切。到家特来拜会祖母。”瓛说。

“平安回来就好。你们也都辛苦了,就在这儿吃了饭。瓛儿,你扶我回屋。”

“谢老夫人。”暻和裘劲再拜。茱萸将他们俩带到小餐厅。

瓛将老夫人扶到卧房里,老夫人立刻给整个房间下了禁制。

“祖母”瓛有些着急要问,高辛老太太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着急。

“你们去伊耆这段时间,玠儿曾出城办事,途中遇袭,至今在院中昏迷不醒,我老太婆进不去他的院子。不知情况如何。”高辛老太太言简意赅,语气依旧无半点波澜,却惊出瓛一身冷汗。

“怎么会,能重伤二哥的人,这世上应该也不多,况且他身边那么多誓死效忠的护卫……”

“我知道他重伤回来,却不曾见他一面,你所问之事,我也回答不了。”老太太说着,皱了皱眉。

“那,府中这些侍卫?”瓛问。

“我只知道,玠儿的一个侍卫带着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珏儿,听说路上遇袭,珏儿说担心袭击玠儿的人会闯府邸,便叫人将整座府邸戒备起来,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样子。”

瓛不做声,安静地整理思绪,老太太见瓛不做声,接着说: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可有了头绪?”

“祖母不要担心,二哥哥现在好歹在府中,又有众多侍卫护着,当不至于再出什么事,我且去看看,若是有紧急危险之事,孙儿定来回报祖母,若是孙儿没有来,那遍一切安好。”瓛说。

高辛老太太听了,点了点头。

“万事小心。”

瓛一行三人来到清辉阁,院外仍有众护卫把手,见到瓛三人上前,护卫即刻伸手拦住。

“大公子有令,任何人等,不得入内。”

这口气瓛忍得下,裘劲却忍不下,刚要动手,被瓛摁住,

“这位裘大哥本就是二哥哥的护卫,总得要让他进去吧。”瓛说。

护卫并不看来人,只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气得裘劲就要拔刀,被瓛和暻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府。

“三公子,二公子若是受了重伤,此时府中无医药必定危险,你为何不让我冲进去救他!”裘劲对着瓛发火,若不是有尊卑之别,他都恨不得要对瓛动手。暻一直在旁边盯着裘劲,随时准备将他扑开。

“此时你便是进去了,也出不来搬救兵了。如今府中戒备森严,连祖母的院子都被监控起来,你我现在能出府,说明我们回来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大哥那里,否则我们也只能做困兽之斗。”瓛解释说。

“你是说……大公子?”裘劲说。

“不管二哥是不是他伤的,总之跟他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涂山族长”暻默默地丢出四个字。

裘劲此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三个人便一起赶到涂山府。

“当真!”涂山羡听完都觉得心惊。

瓛向羡简要说了整件事的经过。涂山羡此刻恨不得徒手撕碎了珏。

“玠交代给你的事务,此刻如何?”羡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