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平日里一向淡漠的人,这特殊的日子里都有肉眼可见的紧张感,紧张到一个人在新房里等待的时候靠喝酒壮胆。白滇临却是毫不紧张,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这般在意无措?
这气来的毫无由头,沈深这般想着冷哼一声,瞪了白滇临一眼。
白滇临冷峻的面容僵了僵,有些摸不着头脑,思忖片刻,没发觉有啥不对,但他也是觉悟高。对着沈深展露一个略微讨好的笑容,他离得近,英俊的冷面露出这样的表情,短距离直线冲击戳得沈深内心发颤。
沈深咬牙,暗斥白滇临狡猾。偏头不再看他。
请新人进场门口唱喜的童子拉长调子。
沈深收敛面上的神色,握住红绸的手心微微出汗。他又开始紧张了,忍不住瞟眼去看白滇临,那人像山巅的一捧冰雪,裹在红衣幻化成的火焰里,冰与火交融,是比极光还要美丽的风景。
冰雪样的人突然脚下一个不稳,左脚踩右脚。好在抓着红绸借着沈深的力道稳住,不至于在大门口出糗。平坦的路面,何况白滇临修为高深,不该犯这样的小错误,沈深有些奇怪,
怎么了?
玄灵尊者白滇临在沈深的注视下,忽然冰消雪融,说出来的话还有点委屈结巴:我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