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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团卖腐实录》TXT全集下载_25(2 / 2)

王铁森气狠了,甚至写好了辞呈,霸气地往陆唐办公桌上一拍,梗着脖子不妥协。

他现在算是SEVEN的大经纪人,六个人有各自的执行经纪和单独团队,但王铁森当惯了老妈子,不敢一下子全放手,这几天更是觉都不敢睡,好不容易眯一会儿,梦里都是SEVEN给他惹的这桩桩件件破事儿。

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和陆唐对峙,SEVEN这六个不省心的东西,仿佛是他的讨债鬼。

陆唐最近不怎么爱管公司的事儿,主要是他这恋爱谈得和上战场似的,实在是没心思管了。

见王铁森这副狠心要拍拍屁股走人的模样,警觉道:“我不是又被挖墙脚了吧?”

陆唐愤愤不平,当即拿出手机给裴昊打电话,嘴上骂骂咧咧的:“这孙子,尽干些缺德事儿。”

王铁森都没来得及阻止。

听筒里“嘟”了两声对方就接了,陆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直接质问:“你是不是又想挖我的人?”

裴昊听得一头雾水,等他继续往下说,陆唐叽里呱啦一通,他大概懂了,只听见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裴昊道:“你都是我的了,还用得着吗?”

陆唐耳根子软,这一句话就败下阵来,他正想说两句软话,裴昊的声音又严肃了几分:“这几天在哪儿鬼混,下班立马滚回家。”

陆唐小声嘀咕:“我天天在家待着的。”

裴昊叹了口气,缓声说:“别再跟我闹了,回我们的家。”

王铁森职没辞成,还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粮,差点儿就仇GAY。

他独自回办公室,在门口碰见安以栖,两人点点头算作打招呼,谁都没开口寒暄。

擦肩而过的刹那,一股淡淡的桃子香飘进王铁森的鼻腔里,安以栖从来都用不惯太浓的香水,偏爱轻盈的果香味。

大拇指搭上办公室的门把手,王铁森在门前停了好一会儿,没敢回头。

嘭的一声,门终究还是关上了,安以栖还站在走廊里,背影僵直。

事情渐渐平息,是因为当红小花被拍到了恋爱石锤。

景舒琀和某男子在地下停车场搂搂抱抱的画面,引爆了整个网络,当晚,微博很不争气地又瘫痪了。

常在河边走的人,总归还是沾湿了鞋子。

景舒琀之前就被拍到过一次,上次的男主角是个半红不红的二线明星,这才官宣不到一个月,他和西装男就又被爆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谩骂声和攻击声都对准了她,网友们的记忆和金鱼有得一拼,很快就忘了SEVEN的这场闹剧。

还在关心的,只有季凡和许则远的粉丝们。

两家粉丝渐渐发现,他们的哥哥是真的关系很铁,从穿开裆裤就建立起来的情谊,是做不得假的。

他们之前选择视而不见,现在自欺欺人不下去了,也认真思考起季凡和许则远的真正关系。

真真假假的八卦凑一块儿,澄清帖、安利帖,看得多了,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很多被忽略的细节再次被翻到明面上,营销号造谣二人不和的通稿变得相当可笑。

整个粉丝群体的气氛都显得有些低迷,季凡的粉丝最先反应过来:我们家房子好像塌了。

季凡跟谁都像营业,唯独和许则远在一起时,周身和冒粉色泡泡似的,他们从前误以为这是公司的指示,但季凡是什么性格,他们也最清楚,如果一件事季凡真不乐意干,是没人能逼他的。

许则远的粉丝也慢慢回过味来:我们家的房子,好像也塌了。

说不好听点儿,许则远真的是一个非常傲气的人,平时录节目或者和其他艺人一起跑宣传,如果他不太看得上对方,根本不存在主动搭理这回事儿,有没眼力见的硬往上凑,也被他一张冷脸劝退了。唯独季凡,是他的一个特例。

一家塌不要紧,两加一起塌,很多事情就绷不住了。

休战许久的粉丝们闲着也是闲着,开始细数到底是谁对谁情有独钟,好好的双向恋爱非要打成单相思,都快编出一部恋爱史了。

这种场面,只有CP粉是最喜闻乐见的。

“远帆”CP粉发出灵魂一击:一起塌了?那不就是杠上开花了?

这一行为引来一通混战,而后,三家粉丝竟然罕见地求同存异,达成了一致:专注作品,远离私生活,反正操心了也没用,随他们去吧。

天儿变凉了,多数时候,出门得裹上厚外套了。

许则远仔细研究了苏朵朵给他的剧本,找了个两人都得空的时间,又见了一面。

这个故事,的确深得许则远的青睐,苏朵朵在这方面是真的了解他,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作品。

许则远不喜欢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这片子,不是不好拉投资,是根本拉不到。”

苏朵朵笑得灿烂,没半点担心:“所以才需要你。”

资本家都不是傻子,一切向钱看,一部不太符合市场眼光的电影,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打水漂,没谁会干这种傻事。

公路片本就小众,苏朵朵和许则远又都不是能将就的人,在艺术创作上,还都有点轴,一根筋,不愿意把商业气息浓厚、充满钱味儿却煞风景的东西融进自己的作品里。

苏朵朵继续说:“你现在有了人气和流量,也算一件好事。”

“之前我们大家就说,你不当明星可惜了。我之前不理解你的选择,现在倒觉得,你的名气相当好用。”

许则远面露不悦:“合着我就是块砖?”

苏朵朵大言不惭:“要有奉献精神啊,如果是以前的你,拍这样的片子肯定不被看好,现在,就不一样了。”

许则远喝了一口茶,很苦,他皱着眉:“好的作品不该被随意定义。”

苏朵朵叹了一声:“好的作品也不该被埋没。”

她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俩也是真够不要脸的,还没拍呢,就觉得它能拿奥斯卡似的。”

许则远淡淡一笑:“我有这个自信。”

聊完相关细节后,两人各回各家,季凡今天的活动就在北京,几乎是跟许则远前后脚到家的。

他穿得单薄,一进屋咋咋呼呼的,赶紧拿厚睡衣换上了。

许则远在书房里用电脑查资料,旁边堆着好几本书,有中文的有英文的,季凡瞥了一眼,不太看得懂。

他问:“准备拍《归期》了?”

许则远点点头,“嗯”了一声。

季凡凑过去,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又看看不怎么搭理他的许则远,直接强硬地挤进桌子和许则远间的窄小缝隙,跌坐在许则远的大腿上。

许则远感觉眼前一黑,季凡几乎挡住了他的整个儿视线。

他搂上对方的腰,倒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反而轻笑着问:“怎么了?”

季凡侧着身子转过来,看着他说:“要不你让我演男主吧?”

他奋力推销自己:“好歹我现在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了,给你蹭个热度。”

许则远挖苦他:“演技不太合格吧?”

季凡推着他得肩膀,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演得不行你不会教吗?再说了,张导都夸我是个潜力股的。”

他说完又不自信了,退而求其次:“男二……也行。”

可许则远仍不松口,笑着调侃:“男二是个二百斤的大胖子,你真的要演?”

季凡抿着唇,他就想演,也没那么多肉啊。

他一咬牙一狠心,说:“男三,不能再降了!”

许则远放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搂紧了,将季凡再掰过来一点,两人面对面,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公路片要吃很多苦。”

季凡低下头,有点儿犹豫,他天生娇贵命,好在还有自知之明:“我最怕吃苦了。”

许则远轻轻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将鬓角处的一撮头发别到耳后,季凡的脸软软的,不算肉嘟嘟,小小的巴掌大,他是真的不忍心季凡跟去剧组遭这个罪。

季凡复又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他,眼里闪着坚定的光:“但是我愿意陪你一起。”

《归期》筹拍前,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许则远还得兼顾着自己通告单上的安排,每天回到家或者酒店,都倒头就睡。

季凡知道他不是愿意低头的人,看他心力憔悴,忍不住找季正棠叨叨了这件事。

他想要投资《归期》,以轻年的名义,一来,他和许则远都是轻年的艺人,轻年投资不足为奇,二来,如果轻年是出品方,许则远受到的钳制会少很多,也不会有过多的顾虑。

陆唐打电话给许则远时,忍不住埋怨他:“怎么想拍电影不跟我说,有钱不带着我一起赚?”

许则远三两句敷衍过去:“是怕赔了本,闹得不欢而散。”

陆唐不以为然:“又不是大制作,成本不高,能赔到哪儿去。”

“再说了,当初SEVEN缺人,是你补上了空位,现在你能再当导演,我好歹也得支持一下啊。”

许则远不再端着了,耍起了无赖:“这可是你非要投的,后果自负。”

陆唐财大气粗惯了:“你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裴昊说他想插一脚,你说轻年和裴氏合作怎么样?”

许则远暗笑一声:“是合作,不是联姻?”

陆唐气得大吼:“少编排你爸爸,是他妈裴昊上赶着要来找我们合作,算他带资入赘!”

许则远一听就知道这两人又闹起来了,不过倒也见怪不怪,两人就没有不闹的时候,比他和季凡能折腾多了,好的时候蜜里调油,坏的时候恨不能打得对方涕泗横流。

许则远无心关注他人的情感问题,简短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季凡一直窝在房间门口听墙角,见许则远挂了电话,准备脚底开溜,刚转了个身,就被抓了个正着。

许则远看着他,明知故问:“嘛呢?”

季凡嘴硬:“我在自己家,还不能随处走走了?”

许则远笑:“可以。”

季凡脚往旁边挪了一步,准备借机逃跑,被许则远提溜着领子拎了回来:“干了这么大好事不留名,季小凡,思想有问题了。”

季凡竭力装傻:“我干吗了?”

但他演技实在不怎么到位,许则远多眼尖一人啊,季凡动动眼珠子许则远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许则远道:“担心我?”

季凡眼神躲闪,不太敢直视他,抠着手指否认:“没有。”

许则远看他这副怂了吧唧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没说不让你担心,只是,你得相信我。”

季凡拼命点头:“特别相信!”

他表演欲极其浓烈:“我现在可是既出卖色相,又费钱财,不相信你能这么干嘛!”

许则远笑着答:“那我是不是得好好努力,才能让你满意?”

季凡摆足了范儿,反正现在窗户纸被捅破了,他没必要再隐瞒,于是道:“小许,还不让爷高兴高兴。”

许则远眯着眼睛,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有恼怒,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暂时没钱还,也只能出卖色相了。”

说着,一把将季凡抱进了房间。

房间里窸窸窣窣地响动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一室之外,寒风萧瑟,很快又要变天了。

最近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医院的发热门诊更是人满为患。

很不幸的是,连轴转的工作之后,洛溪也病倒了。

他和夏廷树打电话时,鼻音重得像听筒被堵上了棉花,夏廷树当晚下了飞机直奔临时的住处,一进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洛溪睡在床上,脸都烧红了。

他把人抱起来,联系私人医院,着急忙慌地带洛溪去医院。

洛溪被烧得有些糊涂,半合着眼睛看他,小声叫“队长”,一直重复着,夏廷树想问问他哪里难受,却一直没问出来。

医生做过详细的检查后,确定只是普通的发烧,夏廷树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

洛溪怕针头,抽血的时候就闹了一回,后来医生建议吊水,他一直往后躲,怎么也不肯去留观室挂吊瓶。

夏廷树没办法,只好让医生开了药,一一记下服用剂量,把人带回了家。

一趟折腾,到家时已经是零点了。

洛溪乖乖吃了退烧药片,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夏廷树脱下外套,准备收拾衣服去洗澡时,突然被洛溪抓住了手腕,洛溪声音小小的,,听不太真切:“队长,你陪陪我。”

夏廷树温声哄他:“我在这儿。”

洛溪仍旧喊:“队长。”

他喊一次,夏廷树就答一遍,不厌其烦。

直到洛溪彻底睡着了,夏廷树才轻轻抽开被他握住的手,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第二天清晨,刮了一整晚风的天气转晴了。

洛溪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去洗漱,就见夏廷树端着一个透明玻璃杯进来了,里面装着褐色的液体。

想也知道,是药。

夏廷树害怕西药和抗生素的副作用太大,所以让医生开的药大多是中成药。

别的都没什么,就一条,太苦了。

洛溪最怕喝苦味的东西,这会儿瞌睡都醒了大半,思索着怎么逃过这一劫。

夏廷树温声道:“溪溪,把药喝了。”

洛溪摇了摇头,在夏廷树靠近时往后躲了一下,而后他掀开被子,趁夏廷树搅动药汤的瞬间,从床的另一边蹿下去,一溜烟跑了。

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夏廷树看着他窜出去的背影,声音严肃了一些:“洛溪。”

他把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迈步子准备出去抓人,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洛溪猫儿一样叫了出来。

夏廷树跑出房间一看,洛溪跑得急,不小心蹩到脚,摔在了木质地板上。

夏廷树:“……”

他蹲下.身来,洛溪有些可怜地看着他,准备自己爬起来,奈何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进食,又因为发烧感冒很虚弱,竟又跌了回去。

夏廷树无奈地伸出一只手:“地上凉,不闹了,乖乖喝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