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先婚后恋##追妻火葬场##互相暗恋不自知##白月光就是自己系列#
冰山腹黑X一点就炸
沈睛在出道前,一组超清纯泳装少女写/真红遍网络,清纯美貌魔鬼身材被封为国民初恋直男女神;
出道后,是全民瞩目的新生代小花,星途璀璨。
但谁都没料到,她偏在这个时候英年早婚了。
对象是菱城首富的长孙,那个高冷矜傲不近女色的商界大佬、永远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两人在镜头前秀尽恩爱,让所有人相信他们是真爱。
只有沈睛知道,甜蜜表象下不过是一纸契约。
直到,她在家里发现自己当年送出去的钱包......
*
十年前,沈睛在雪地里救起过一位少年。
少年满身是血,掐住她脖子抵在墙上,眸光锋利如冰刃,质问她:“谁让你救我?”
沈睛却不怕他,递过去自己的钱包,眸子灿若星辰:“你饿吗?我有钱,你可以拿去买吃的。”
她没想到,这个少年后来靠着钱包里的两百块生生捡回了一条命。
后来还费尽心思成了她老公???
*
三年婚约到期,离婚的前一晚,历柏衍很少见的在酒会上喝得烂醉,当着酒会上所有人的面抱着来接自己回家的太太不撒手。
历柏衍是什么人,只要他想要,没有不可得。
但那晚,所有人都在见证他的低姿态。
他埋头蹭在沈睛颈间,卑微哀求:“小神经,我把命还你,不离婚,好不好?”
这是一个我们看起来很恩爱但其实都是装的,不过装到最后连我们自己也当真的故事。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睛;历柏衍 ┃ 配角:待定,求收藏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后来我们自己也信了。
立意:爱
第 1 章
菱城,一到冬季就阴雨连绵,连天的湿冷天气不见阳光。
正值深冬,雨刚停,地面到处是积了水的小坑。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绿灯刚亮,沈睛面无表情猛踩油门,一路水花飞溅。
十分钟后,她来到两扇雕花镂空大门前,门上四个黑金大字:墨世会所。
会所大门边站着几个裹着黑大衣的保安,抬起手示意开过来的这辆奥迪A8停车,一个个脸色都很严肃。
等奥迪车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人脸上却遮挡齐全,只剩一双澄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淡粉色的眼尾还贴着米粒大小的星星贴纸,在路灯下闪着星光。
“您好,我找历柏衍。”
软糯清甜的嗓音几乎能酥化骨头。
几名保安的表情却都一下凝在脸上,面面相觑。
上来就直呼历柏衍大名的人,他们的职业生涯里还没遇见过,看来来头不小。
一位圆圆脸保安在车窗前弯下腰:“请问您是……?”
“我姓沈。”
保安立刻反应过来,十几分钟前冯助理确实通知过,会来一位姓沈的女士。
保安好言解释道:“您可以进去,但是车不能进,不好意思。”
车窗里那双黑亮的眸子眨了两下,爽快道:“明白!”
随后车窗升起,沈睛拿好钥匙,将硕大的礼服拖尾裙摆裹成一坨抱在胸前,开门下车。
甫一出来,寒气四面八方侵入,她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一抬眸,只见几位保安诧异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打扮略显怪异,因为她是直接从颁奖典礼现场赶过来的。
嫂子打来电话时已经八点四十,说历柏衍九点要在这间会所见到她,还一个劲嘱咐她千万不要迟到。
因为历柏衍说迟到后果自负。
她离开颁奖典礼后连礼服都没来得及换,随手抓了件羽绒服就匆匆开车过来。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裙摆蓬得过分夸张的淡粉色抹胸高定礼服,外面套着一件极其不搭的大红色羽绒服。
她费劲地抓着裙摆生怕它拖地后弄脏。
而裙摆下,那双纤匀白皙的长腿正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细高跟绑带凉鞋。
零下天气,沈睛那双脚被冻得通透苍白,显得圆圆扁扁的脚趾上涂抹的大红色指甲油更加艳丽。
披着厚重黑大衣的保安没忍住问她:“您不冷吗?”
沈睛弯起眼,优雅微笑:“冷爆了。”
但她是女明星,抗冷是必备品质。
从大门进去,是一个小型广场,沈睛绕过硕大的喷泉,来到广场另一边,出现了三段石梯。
石梯榜有箭头指引,表示墨世会所就在上面。
穿十厘米高跟鞋爬梯是不可能的,指不定脚一滑就香消玉殒。
沈睛当即脱了高跟鞋,光脚爬石梯。
狼狈是狼狈了些,保住命要紧。
脚刚一踩上石梯,冰冰凉凉又湿漉漉的触感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眼看马上要九点,她一手抱起裙摆,一手提着高跟鞋,在石梯上跑出了一道亮丽风景线。
登顶后,眼前一栋高雅奢华的娱乐会所在夜空下熠熠生辉。
“沈小姐是吧?”身着制服的男服务生向她走来,“您请跟我来。”
“等等,你能给我几张纸吗,我把脚擦一下。”沈睛撑腰喘着粗气。
服务生看向她光着的脚,眼里浮现几分讶异。
沈睛敏锐地捕捉到,嘀咕道:“这么高的石梯,没有女生能穿十厘米高跟鞋走上来吧?”
“的确没有,”服务生道,“因为这样的客人一般都坐车上来。”
沈睛:???
“可门口保安跟我说车不能进啊。”
“这个门车的确不能进,”男服务生指向另外一个方向,“但另外一个门可以。”
“……”
沈睛拿到毛巾,弄干净脚重新穿上鞋。
服务生并没有领她进入面前这栋娱乐会所,而是在这栋楼身后的,另一栋主色调为黑白灰的现代主义建筑风格的大楼。
大楼门口站着两个女服务生,沈睛甫一经过,耳边随风飘来几句八卦。
“那是沈睛吧?看身形好像,今晚不是金荷奖颁奖嘛怎么来这儿了?”
“这栋楼里不就只有历先生能来,她还能找谁。”
“网上一直传她背后有金主,不会金主是历先生吧?”
“怪不得一出道资源就这么好呢,能被历先生看上,运气真好。”
“原来历先生喜欢清纯款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清纯的呢?何况还是顶着国民初恋封号出道的……”
听到“金主”两个字沈睛忍不住朝天翻个白眼,转身走回去,杀了那俩女生一个措手不及。
她头上黑色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帽檐下那双桃花眼微眯,表示她不太高兴:“第一,我运气是很好,但我没有金主。第二,不要信谣,更不要传谣。”
“怎么了,沈小姐?”领着她的服务生见她没跟上,跟着走了回来。
沈睛弯眼笑了下,“没什么,我听她们俩夸我好看来着,过来道谢。”
见两个女服务员低着头红着脸,男服务生似信非信点了点头,继续领沈睛上楼。
这家墨世会所在菱城是出了名的上流社会官商名流的聚集地,属于菱辉集团。
菱辉集团旗下到底有多少品牌涉及多少行业,沈睛没数过,但经常会发现吃的用的最后包装上都印着菱辉集团那个菱形标志。
而历柏衍,菱城首富历丛严的长孙,目前是菱辉集团海外分部总裁,身价不可估量。
他的名字,沈睛以前只在哥哥那里听说过,财经杂志上也瞥见过几眼。
对商业金融这些不感兴趣,所以连带对这个圈子里的什么大人物也都不感兴趣。
但从她跨进娱乐圈,就知道这圈里想要攀他高枝儿靠他上位的人有多少。
不过偶尔听圈里那些女星们谈起他都摇头叹气,说他不近女色,极其高冷,禁欲系性冷淡本人。
都说不知道哪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嫁进历家,往后富三代是没问题了。
沈睛心想这历柏衍不近女色说不定好男色呢?
胡想着,服务生领她走到了两扇暗红大门前,轻轻敲响。
来开门的是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黑西装黑领带,健壮的胸肌将西装撑得挺括,气质温和。
领她上来的服务生毕恭毕敬道:“这位就是沈小姐。”
沈睛向他伸出手,抿唇微笑:“历先生,您好。”
对面男人怔了下,脸上微笑比她还客气:“您好,我不是历先生,我是历先生的助理冯余。”
“……”
沈睛保持微笑,眨了眨眼,再次晃了下伸出的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您好,冯先生。”
冯余深知自己老板对这位沈小姐的在意程度,并不敢回握,只微笑道:“握手就不必了,请进。”
宽阔的房间里,吊顶华丽的水晶灯散发着暖色调灯光,照着雕饰复杂的木底皮质软沙发。
沙发对面是个吧台,吧台后嵌了满满一墙的酒架,摆放的全是各种昂贵洋酒。
冯余让沈睛坐着稍等一会儿,说历先生还需要处理点事情,现在不能会客。
屋内暖气很足,沈睛脱了羽绒服在沙发上挺直背脊坐下,肩颈线条拉出完美曲线,礼服的裙摆摊开在脚下像是开出朵花。
她从头到脚被覆上一层薄薄光晕,尽管只是安静地坐着,冯余也不由得多看她两眼。
看了眼时间,刚好九点,沈睛松了口气,感觉有点不真实。
二十分钟之前,她还坐在众星云集的颁奖典礼现场。
后来,新人奖没拿到,她白白陪跑。
失落的当口,嫂子打来电话,在电话那头哭啼。
说她哥的公司面临破产,欠了许多债,他们现在非常艰难。
沈睛知道她哥公司要不行了,但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
嫂子说这回的确有事需要她帮忙。
然后,为了解决她哥的难题,她被叫到这里来见历柏衍。
这是历柏衍开出的唯一条件,指明要让她跟他谈。
沈睛十分确定之前跟这位历先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甚至对他长什么样都很模糊。
突然指定她过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多时,远处一直紧闭的那扇黑色大门被人从里打开。
一个满脸血的人被从里面拖出来。
经过沈睛身边时,她见那人眼睛肿得像两只核桃,被揍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嘴里还一直喃喃央求着:“别打了别打了……”
那人一路被拖出房间外,亮得能照出倒影的白瓷砖上留下一条血路,触目惊心。
沈睛捏紧了手。
什么……情况?
“沈小姐,您可以进去了。”冯余过来请她进去。
沈睛当即有点腿软,刚一个人血刺呼啦的从里面被拖出来,现在请她进去?
“我,我再喝口水。”
她将剩下半杯水一饮而尽,提起硕大的裙摆,随冯余过去。
这途中,已经有人在打扫血迹,动作麻利迅速又熟练。
冯余只把她领到门口,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自己进去。
沈睛轻声道了句谢,推开门往里走。
这个房间没有外面亮堂,只开着两盏壁灯,从外面进来就像手机屏幕一下被调低亮度。
意外的是,目之所及,干净整洁,不像发生过激烈斗争的样子。
但空气里弥漫的浓重血腥味还是猛地一下扑鼻而来,久久不散。
“咳咳、”
沈睛不由呛咳两声。
“呵——”
房间里响起一声短促的轻笑,从角落传来,混着轻微的鼻音。
沈睛往沙发边走了两步,这才看清坐在角落的男人。
男人眼窝深邃,眉目清冷,鼻梁高挺,朦胧灯光也掩不住这张脸的立体深刻。
帅得极具侵略性,让人过目不忘。
他懒散地靠着沙发背,长腿交叠搭在桌角,衣袖随意挽在手肘,指尖白烟缭绕。
“坐。”
男人抬手抽烟,手腕内侧凸起两条性感的筋络,声音是很有质感的磁性嗓音,微哑。
沈睛在他对面落座,“历先生,不知道您把我叫来想跟我谈什么?”
男人冷眸微抬,掀眼皮的动作也透着一股子懒散,眼里的戾气和阴沉还未散净。
他放下脚,微微倾身,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捻灭烟头。
沈睛注意到他衣领凌乱,手背有破皮和血迹。
看来刚刚果然是亲自在揍人,怪不得这股狠戾的气场此时还收敛不住。
把人打成那个鬼样子,这历柏衍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思绪刚跑偏一点,对面男人灭完烟头蓦地站起身,修长双腿只跨了一步半就到她面前。
男人食指微抬,冰凉指尖触到她耳后温软的肌肤。
下一秒,沈睛忘记取下的口罩被男人摘下,随手扔到沙发上。
她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下颌又男人捏起,被迫与对方那双冷得摄人的眼眸对视。
微缩的瞳孔暴露了她心底的慌张。
而对方眸底平静深邃,情绪丝毫不外漏。
历柏衍身高一米八八,本来就高,居高临下更是气势逼人,将头顶背后所有灯光都挡住。
沈睛坐在他阴影之中,清纯的鹅蛋脸画着精致的红唇浓妆,映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颇为娇艳,别有一番风情。
他拇指轻拂过她唇角,故意让指腹沾染她唇上那抹红,眸底深意难测。
“沈睛,跟我结婚。”
第 2 章
顿了足有半分钟,沈睛才消化完这句用陈述语气讲出的话,对方分明没给她任何商量的空间。
历柏衍已经又坐回去,重新点燃一支烟,双腿又搭上桌角。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至始至终态度轻浮,姿态高高在上。
“不好意思,我拒绝。”她也并不想再跟他客气。
历柏衍眸光犀利,穿过眼前升腾缭绕的烟雾,直接看进沈睛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沈睛,你哥的债,还到他下一代也还不完。”
沈睛身子瞬间僵住,她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概念。
父亲去世后,她哥从来在她面前只报喜不报忧,这次嫂子找她,她哥大概率也是不知道的。
历柏衍看出她的怔愣,知道她这回再也没法傲气地说出“拒绝”两个字。
他拿过一叠文件,放她面前,“婚约三年,同意就签字,明天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