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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5(1 / 2)

“没有下次。”男人的声音,清冷如夜风。

她一颗少女心从半空掉下来,摔得粉碎。

“好吧。”她颓然转身,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忽的,后衣领被人拽住。

以为他改主意了,却听见凉凉淡淡的声音响在头顶:“衣服还我。”

……

“想什么呢?”历柏衍轻拍了两下沈睛的后腰,让她回神,“还不把我的奖励端来?”

沈睛猛地从回忆里惊醒,懵了一瞬,赶忙去吧台边端鸡尾酒。

章杉和其他朋友们在讨论宁则远和历柏衍刚刚那一场娱乐局比赛,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沈睛耳边却还在回荡那晚的风声、雨声还有男人如山泉般清冽的嗓音。

蓦地对上历柏衍探究的目光,她强迫自己从回忆里跳出来。

“恭喜。”她微笑着,将手里的酒递过去。

历柏衍接过来打量了两眼,“看起来还不错。”

至少颜色还算正常。

“一口闷哦,”章杉强调道,“这可是一开始就讲好的规矩。”

历柏衍勾了勾唇,不过一杯鸡尾酒而已,一口干又没什么难的。

直到全喝下去,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味道有些怪,又说不出哪里怪。

“好喝吗?”沈睛眸子里闪着期待。

他抿了下唇,“好喝,全世界最好喝的鸡尾酒。”

章杉才不信,笑他们是情人眼里出鸡尾酒,又吆喝着让其他人陪她去玩儿游戏机了。

宁则远跟在人群最尾离场,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只是眸底黯然无光。

沈睛也打算去游戏机区玩儿小霸王,被历柏衍一手拦住细腰搂回身前,“这就走了?”

“不走干嘛……唔……”

历柏衍忽的吻住她唇瓣,舌尖顶开贝齿,在她小舌头上留下鸡尾酒残留的味道。

还有摄像机在拍,只能浅尝辄止不敢太放肆。

虽然他已经躲了下角度。

沈睛抿了抿唇,眉间倏地皱起,鸡尾酒的味道这么奇怪?

历柏衍笑得好像恶作剧成功一样得意,“全世界最好喝的鸡尾酒,味道不错吧?”

“来吃饭啦!”木禾正好在远处招手喊着。

沈睛只掐了他一把,跟着大家从娱乐区往用餐区去。

直到看见满桌美食佳肴,这才都感觉饥肠辘辘。

“让大家久等了,快吃吧,趁热。”王濯卸下围裙,过来坐到了木禾身边。

“王濯,你这手艺可以啊,谁以后要跟了你有口福了,就是不知道谁那么荣幸能成为你女朋友了哈。”章杉笑道。

王濯倒也谦虚,忙说不敢当不敢当,又端了酒杯要敬大家,“谢谢大家今天过来给木木庆生,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

章杉喝了酒,弓起食指敲了两下桌子,“你凭什么替我们木木感谢大家啊?木木给你名分了吗?”

沈睛用手肘碰了下章杉,然而笑里也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好像这层窗户纸这两人再不捅,大家就来帮忙捅开算了。

木禾只是抿着酒,任大家起哄,但笑不语。

她永远这么岁月静好,王濯在这方面又实在有些呆头呆脑。

所以旁观者都急得看不下去了,两位当局者还迷着呢。

木禾随后也举起酒杯,“真的很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等我八十大寿的时候,你们也不能缺席哦,到时候,我还唱歌给你们听。”

“啥也别说了,咱仨老年歌舞团早就定好了,happy birthday,这回我先干!”章杉说完,仰头,一整杯酒囫囵下肚。

沈睛也举起杯,声音甜软:“生日快乐,木木。”

……

吃完饭,木木拎了吉他去台上唱歌,其他人则坐在饭桌旁继续聊天。

沈睛饭没怎么吃,酒喝了不少。

历柏衍察觉她从自己赢了宁则远之后就一直情绪不高,还老走神,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章杉让宁则远跟她换位置,坐到王濯身边,语重心长地扮起月老。

宁则远这一换,换到沈睛身边,心情明显开朗许多。

历柏衍独自喝着酒,听他们聊得火热,听沈睛一口一个“好朋友”,“果然是朋友”云云。

他轻蔑地勾了勾唇,放下酒杯,突然开口质问宁则远道:“既然是朋友,你敢把你手机锁屏给沈睛看吗?”

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没前没后,突兀极了。

沈睛转头看向历柏衍,“什么意思?”

历柏衍不言语,只是冷冷斜睨着宁则远,看他敢,还是不敢。

沈睛又转头找宁则远,笑道:“你的锁屏难道是什么沙雕图案吗?那跟你的正经人设可不符啊。”

宁则远凝着眉心,从齿间挤出两字:“不是。”

“那是什么?”沈睛好奇心突然被勾起来了,而且竟然历柏衍知道她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对沈睛的要求,宁则远一向是有求必应,从未拒绝过。

但此时他犹豫着,脸色还不太好看。

历柏衍轻蔑地“哼”了一声,抿了口酒,姿态悠然自得。

无言的讥讽让宁则远脸色又更难看几分。

“真的想看?”他问。

沈睛点头,以为肯定是什么稀奇的图片。

等宁则远按下亮屏键,她猝不及防和自己打了个照面。

是她。

准确的说,是她的一张泳装写真。

她愣住。

一个异性朋友把她的照片作为自己私密手机锁屏代表什么含义,她就算是个猪脑子此刻也明白了。

历柏衍一手搭上沈睛的肩,将她搂在臂弯里。

“谢谢你喜欢我老婆。”完全胜利者口吻,张狂得意,一针见血。

这回连沈睛脸色也十分尴尬。

宁则远暗恋她?

暗恋多久了呢?

她为什么会这么迟钝,毫无察觉?

相对无言时,整个酒吧的灯突然全熄了。

木禾的歌声也戛然而止,“怎么回事?停电了?”

她放下吉他,准备去供电室看看。

也就是在这时,从后厨方向传来一首生日歌:“HappyBirthDay to you ……”

男人的喉咙低沉,又略带点沙哑,把生日歌也哼得像首民谣。

蛋糕上的烛光照亮了王濯的脸,其实光凭声音大家也听出来了。

木禾笑声有几分无奈:“我不是说了别准备蛋糕吗?”

王濯捧着蛋糕一直走到她面前,“这个不一样,这是我自己做的。”

“许愿吹蜡烛吧!”章杉吼道。

王濯食指抵唇,示意大家安静下,“在吹蜡烛前,还有个环节。”

他放下蛋糕,从蛋糕上拿下戒指盒,打开,单膝跪地。

木禾本能地后退半步。

“木木,认识五年,也喜欢你五年,之前不敢表白是因为没做出点成就给你看。希望你能做我女朋友,反正我对你是奔着结婚去的,你随意。”

烛光微微跳动,大家都默契地不起哄。

一时间,酒吧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呼,一秒,吸,一秒。

王濯忐忑地呼吸了五次,煎熬的十秒钟

木禾秀丽的脸庞终于漾开笑容,跑过去兴奋地跳到了他身上。

“我恋爱啦!”她痛快大喊。

沈睛和章杉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欣慰地交换了眼神。

只有她们知道,木禾从前段感情里走出来有多不容易。

^

吃完蛋糕,大家聊天的聊天,唱歌的唱歌,玩游戏的玩游戏。

沈睛喝多感觉有些闷,趁历柏衍去洗手间,自己溜出酒吧透口气。

冬夜里风大,她靠着墙抱着手臂,忽的又想起来那一夜。

男人拽着她后衣领,声音低沉清冷:“衣服还我。”

她那时也是这样抱着手臂,跟他撒娇:“我冷。”

其实只是想讹他一件衣服罢了。

那个男人却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硬扒下她外套,还往前推了她一把,自己转身就走。

沈睛看着他背影渐渐消失成一个点,见他只将外套握在手里,一直没穿……

看来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她很反常地不停陷入和那个男人的回忆里,好几次走神被历柏衍逮住。

问她,她便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这事当然不能让历柏衍知道。

那个醋王,要是知道了她在他身边还在想别的男人,肯定又要狠狠咬她,说不定还会做更过分的。

今天当着她面戳穿宁则远的暗恋,不就是因为吃醋采取的报复行为吗?

这个男人一吃醋,跟五岁小孩儿没差。

“原来你在这儿?”

沈睛闻声抬头。

宁则远拉上酒吧门,手里拿着她的大衣,“外面这么冷,也不知道多披一件,冻感冒了怎么办?”

见他要给自己披上,她直接伸手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吧。”

以前对待宁则远的关心,她都只当他就是这种温柔体贴的性格。

现在知道他喜欢自己,便觉得怎么都显得暧昧。

宁则远空掉的手顿了一秒,眸底闪过一抹失落,收回时顺势从兜里抽了支烟出来。

沈睛第一次见他拿烟,“你还会抽烟?”

他扯了下嘴角,“很早就会了。”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以后少抽吧。”

不过一句随口的劝告,宁则远拿打火机的手停下,连烟也收了回去,“好。”

“沈睛,”收完烟他忽的叫了声她的名字,转头看向那双清澈如山涧小泉的眼眸。

“你喜欢历柏衍吗?”

沈睛怔了两秒,回道:“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宁则远摇头,语气平静,却固执:“我想听你说你喜欢他,这四个字。”

沈睛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则远,我必须要跟你说明的是,就算我丈夫不是他,也不会是你。对不起,也许这话狠了点,但我们只能是朋友。”

宁则远眸光闪了闪,有些猝不及防,有些意外。

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抬起脸,笑容有些勉强,“这辈子还长呢,也许我幸运,能等得到你呢?哪怕七老八十。”

这话要是换个人,换个场景,沈睛定然感动。

她理解他,因为她自己也在等一个人。

幸运的话,也许等到七老八十还能遇见他。

不幸运的话,也许这辈子也碰不上了。

但此时此刻,她对于宁则远只有无可奈何,“好吧,随你。”

“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宁则远问。

沈睛点头,“嗯。”

宁则远转身说那进去吧,“对了,”他从兜里拿出沈睛的手机,“刚刚看见你手机掉在座位上了。”

“噢,可能从兜里滚出来了,谢谢。”她接过来放进大衣的兜里。

宁则远正要推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

历柏衍只当没看见他,绕过,径直往外走。

法拉利车灯闪了两下,他声音在这夜里又冷又淡:“沈睛,回家。”

第 35 章

见时间不早,沈睛说要走大家便商量着都撤了。

历柏衍喊了司机来开车。

法拉利跑在夜幕下,窗外街景节节后退,霓虹灯扫过,映出车里两张各有心事的脸庞。

历柏衍一言不发,沈睛也跟着沉默。

她不知道他黑着脸又在生什么气,自然也没心思去哄他。

回到南明公馆,她自顾自上楼洗澡。

……

热水从头顶泄下,水汽缓缓爬满四面玻璃墙,模模糊糊印出一个性感身姿。

水流覆盖了沈睛身上每一寸细嫩的肌肤。

颗颗水珠争先顺着颈线滑过锁骨,有的在前胸最高处跃下摔在瓷砖上,有的一路顺着紧实纤细的腰线滑过匀称修长的双腿,成功落地。

潺潺水流掩住了身后的脚步声,直到男人那双手从腰侧伸来将她箍在怀里,她才吓了一跳。

“是不是因为我赢了宁则远,所以你不高兴?”历柏衍舔咬着她耳垂,半肩被热水淋湿,声音低哑。

沈睛愣了愣,这都哪儿跟哪儿?

“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

“从我赢了宁则远那场桌球之后。”她所有异常都被他看在眼里。

“你闷闷不乐,走神恍惚,明明看着我心里却在想别的男人。”越说,他搂她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完全的占有她。

“我没有。”

沈睛腰间被勒得生疼,掰着他手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你等我洗完澡出去再说行不行?”

她每动一下,对历柏衍来说都是灼心的考验。

“别动。”他哑声警告。

全身已经被水淋透,黑色衬衣将他皮肤衬得更加苍白,仿佛极度嗜血的魔鬼。

他语气也如魔鬼一般不容商量:“沈睛,你不喜欢我可以,但你也不能喜欢宁则远。”

沈睛不知道这是什么霸王条款,此时此刻只能选择先安抚,“好好好,我答应你。”

“还有,”他轻轻戳着沈睛的心口,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却处处透着阴冷和危险:

“你这里藏着的那个男人,藏好了,千万别让我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