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参赛选手各就各位,阮暖发现,给闵凉加油的人,真不少。
“闵凉学姐,加油——”
“闵凉闵凉,加油加油!”
“闵凉加油呀!”
……
她哪来的这么多粉丝?而且总是很受女生欢迎。
阮暖看着那些女生,颇不是个滋味。
刚来学校,班上的女生们就天天围着她打转。后来出了一些流言风语之后,闵凉温和的性子中也带了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那些女生们,好像渐渐不太敢靠近她了。
不过班上归班上,学校里她还是很受欢迎。
刘亚男告诉她粉丝群里还有不少是她们学校的呢。
真是,什么群,早点解散算了。回去之后她就要问问刘亚男那个群解散了没有,传播别人的照片隐私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反正不是因为她吃醋。
闵凉穿着白色长袖和黑色军裤,扎着马尾,非常干脆利索。
她身高也很高,站在一群女生里面简直鹤立鸡群。
揉着手腕,活动身体的闵凉被一群女生叫自己的声音吸引到了,她冲那些人点点头,然后目光找到了阮暖。
阮暖的脸又变成了一张包子脸,可惜包子馅里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闵凉暗道。
随着裁判的哨声,闵凉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
“哇——”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闵凉简直一马当先,连参加的体育生都没追上她衣服的后摆。
什么电动小马达,这简直是电动小摩托,一骑绝尘的速度让后面的长跑的女生都呆滞了。
“哇——”
“哇——”
“这谁啊,好厉害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操场上响起。
由于长跑的范围是整个操场,而大多数比赛都是在这个大操场和大操场附近完成,本来看别的比赛的学生也被这架势吸引到了,够着脑袋去望,连连惊呼。
闵凉简直是操场上一颗亮眼的白钻石。
可惜白钻有主。
她冲向了终点,突破了红绸,然后在一个娇小个子的女生面前止住了步伐。
女生给她递上水,她低着头和她交流,眉眼很温柔。
紧接着是跳高比赛。
闵凉一跃而上,弹跳力堪比一只猴子。
阮暖看见她像鲤鱼跃龙门,很轻易的越过了杆子。衣服被风吹起来,白白的肚皮都露了出来。
太显眼了。
她暗自磨牙。
毫不费力的夺得了两个比赛的冠军,拿着两个红带挂着的奖牌就走,闵凉都没留下来参加个颁奖仪式。虽然也没什么好参加的,就站在那领奖就是了。
去了医务室处理伤口,医务室里很多不小心受伤的同学,她们还得排队等着,等了半天才轮到她们。
医生:“哪儿受伤了?”
闵凉给她看阮暖的腿。
看着那一条手指粗细的擦痕,医生眼角抽搐。到底看她们都是女孩,没说什么。
医生也没过多处理,就一点小伤口,要是男孩估计都不回来。简单消消毒,创可贴一贴,就把两人赶出医务室。
闵凉带她回教室,阮暖一路被她牵着手,很乖巧。
闵凉时不时回头看她,被她这种鲜少的安静搞得怪在乎的。平时她上课耐着性子学习,下课是绝对把持不住不骚扰她的。不玩玩她的袖子,玩玩她的笔盒,就是找几句话跟她说,或者问她喝不喝水去不去厕所,无意识的,粘人得很紧。
回来教室,闵凉惊异发现教室里居然没人了。
她朝窗户那看去,原来柳青已经在集合了,搞完了比赛班上同学都收拾东西顺便回家了,自然没人上来。
她们刚才去医务室搞久了,错过了班上的集合。
不过也无所谓,柳青知道阮暖跟闵凉在一起是很放心的。
“收拾东西,我们也该走了,午饭就在外面吃吧,跟奶奶说一声。”闵凉低头说着,收拾东西。
而阮暖却没什么动静。
闵凉不禁抬头,见阮暖正怔怔看着放在桌上的奖牌。
“你要?”闵凉笑道,不介意地随便把其中一个挂在她的脖子上,“你要就给你,都给你也行,这种东西我家里很多。”
阮暖抿紧唇,缓缓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拿到奖牌的,你运动能力这么好。本来我想,拿不到金牌就算了,拿个铜牌送给你的应该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周日万更有点磨人,今天太拖拉了。
97、课桌上吻你
她们学校运动会发的奖牌也没那么正经,就是一个印着校徽的小牌牌, 质感还可以, 捏在手里手感也不错。金牌银牌铜牌都亮闪闪的,不过银牌和铜牌含金量不高, 鼓励奖什么的都会发个铜牌。金牌倒是比较难拿到, 毕竟每个比赛只会有一个冠军。
“不过……我连铜牌都没得到。”阮暖捏着她给自己挂上的亮闪闪的金牌,沮丧说。
她很好, 很优秀, 连拿金牌都很轻而易举。而她,什么都做不好,拿个铜奖都拿不到, 还不小心跑错赛道被别人撞到。
那些女生们都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像她这种脾气不好, 没人喜欢的人, 能被她喜欢上才是不正常。
阮暖低着头,捏着手里的金牌,慢慢摩挲着, 不敢抬头被闵凉发现自己眼眶里的水。
“笨蛋啊, 又在想什么?”闵凉凑近她, 蹭着她头发,态度亲昵。
“没想什么。”
“骗我?”闵凉语气斥责,动作却很温柔,她慢慢抬起阮暖的下巴,对上她水盈盈的眼睛。
“哭包。”闵凉笑了一声。
阮暖恼怒:“才不是!”
“就是。”
阮暖不想理她了, 伸手要摘奖牌。
“给你,是你的奖牌。”
“送给你了。”
“我不要。”
阮暖非要摘下奖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说了不要就不要,又不是很想要奖牌,反正也没什么用处……”
她只是太郁闷了,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恐慌和自卑感。
生平第一次,她在一个女生面前会感到自卑。
她越靠近,越能体会到对方的坚韧与温柔。铭刻在骨子里一般的强大气息,既能傲视那些不逊的人,又能和风化雨,柔情脉脉。
即使也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却很少向外人倾诉,独自舔舐伤口,勇敢接受过去,面对未来。
她真是个很棒的女孩。
而她,只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娇娇小姐。
闵凉抓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拳头,一如她的宽厚的耐心,温柔而妥帖地将她护在掌心。
“怎么了呀?”她柔声问她。
她的语气太温柔宠溺,阮暖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头使劲往下埋着,不敢给她看见自己狼狈丢脸的模样。
闵凉用脸去蹭她的脸,让她抬起下巴,对上她的眼睛。
“为什么难过?跟我说呀。”她说,“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我们还算是谈恋爱吗?因为没有得到奖牌,还是别的。”
她能猜出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奖牌的事,但也没有想得太多。只对阮暖鲜少的软弱产生了疑惑。
“我、我……”阮暖哑着嗓子,脑子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解释自己反复善变的心情。“你会不喜欢我吗?”
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是一句很奇怪的话。
闵凉微楞,“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露出一口白牙。
“不喜欢你,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而且,我是一个长情的人。所以,你先腻了我倒是可能。”
“我才不会!”阮暖急急道。
闵凉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拥着她,她身材如此纤细,搂住她腰时,简直盈盈一握。闵凉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课桌上。
运动会早已结束,人都散去了,校园里也没多少人。她们的位置靠后,窗边的同学书也比较多,门也风吹关上了,如果不是有人要进来,是看不见她们此时的情形的。
阮暖被她抱在课桌上,身后是窗外的大树,树叶茂密,送来阵阵清香。
“唔,干嘛?”
阮暖坐在桌上比她要高一点,闵凉的脸被阳光打着白净且漂亮,像某种莹莹发光的玉石。她的唇色浅淡,是淡淡的水红色,眼睛里专注地倒映着她的影子,仿佛全世界只有她最重要。
“别多想,笨蛋,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不出意外,以后也将一直喜欢你。”她的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恍惚中让阮暖以为她在立下某种誓言。
“真的吗?”
“真的。谁让你这个蛮横的闯进我的心里。我的心很小,容纳你一个人就满满当当了。”
闵凉抬头,她捧着阮暖的脸,俯身亲了上去。
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得阮暖的被暖融融的。而唇上传来的湿润柔软的触感,像清凉的溪流,裹挟走了她所有的不安。
牙齿轻轻撬开她的唇,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唇齿相依间,柔软得让人想哭的情绪在胸口荡漾。
阮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唇舌被捕捉,与她交缠共舞。而且还不愿停止的,渴望地缠上去,索要其中的甘甜雨露,沉溺在柔情之中。
“唔……”
她嘴里溢出一两声呼声,又全被堵了回去。
闵凉扶着她的腰,在这空旷的教室里,深深地吻着她。
阮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进来,心里一直绷紧一条弦,而脑海已经糊成了浆糊,没法抵抗,沉沦其中。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分开时,唇齿还缠缠绵绵拉出一条银丝。
阮暖的脸已经红得无法见人了,而闵凉也没比她好多少。
两人的眼睛都水润润的,那根银丝颤颤巍巍被拉断,默默凝视着,唇齿间对方的气息还残余,喘息不均。
往常几次浅尝辄止的接吻都是偷偷摸摸在黑暗下进行,这样明亮的教室,她们两个女孩子,拥着一起接吻。
一种禁|忌的可怕快|感袭击了身体,阮暖全身像窜了电过后,浑身酸软。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窗户瞟,又担心又害怕。
“好了好了,走吧,这是教室里头,别亲了。”她羞涩地推开她。
“还乱想不?”闵凉问。
看她那样子好像在说,还乱想就继续亲,免得脑海里太闲。
阮暖嗔道:“不想啦!讨厌!”
这才让眼前板着脸的女孩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又带上了点什么别样的滋味。
她靠近她,刚接吻过的唇透着别样的红润。
唇轻轻地往她红耳朵里吹气。
“再亲一下好不好?”
喑哑的声调直白的诱惑着某人。
“不要啦,这是在教室哎。”阮暖扭着腰想下来,腰肢被闵凉抓着,轻轻收力,她就怎么也走不了。
“别怕,没人的,都放学了。再说,我们这个位置,不进来是没人看到的。”
“不行啦,万一呢?快点松手让我下去。”
“亲快点就不会有人发现了。”闵凉哄她,眼睛闪闪的,蓄势待发的感觉。
阮暖后怕是后怕,但那种美妙的滋味,实在着迷。
她红着水蜜桃似的脸蛋,嗫嚅道:“那、那要快点哦。”
“嗯,快。”
嘴唇又一次被堵住,这次的吻激烈了更多,绞紧了她的舌尖,某人就不肯再放松。
在温软的口腔里肆意玩耍,探索着每一寸未知的内|壁。她还兴致勃勃地吮|吸她的小虎牙,尖尖的小牙齿被照顾了好多遍。还有被舔|舐着的柔软舌头,阮暖被她亲得舌头都有点痛,总感觉自己的舌头要被她吞下去了。
“唔、唔,好、好了啦……”阮暖好不容易用酸软的手把她分开一点,模糊地说了一个字。
再亲下去就要缺氧晕掉了!
“马上……”闵凉敷衍着吐出两个字,唇都不肯离开她香滑的舌头,又紧紧跟了上去。
不行了不行了……
真的要晕掉了……
臭恐龙力大无比,阮暖推也推不开,只好拿手掐她的胳膊。
闵凉勉勉强强分开,毫不餍足的眼神。
“好了就这样的了!”阮暖气若游丝,面如桃花,那娇艳的唇,简直如同饱满的浆果待人采摘。
“我觉得你还没好啊。”她说。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那你手捏我。”
阮暖欲哭不得:“哪有嘛……”
明明是想再掐她的腰,结果爪子扒拉错了地方,摸到月匈了。
“反正你捏了……流氓。”
被冠上流氓头衔的小奶狗子,露出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爪牙。
反抗不得,被人抱下来,摁在了里头的坐椅上。
“会、会有人唔唔唔……”
小流氓被压在了椅子上,围困在那一方小小的角落里,被亲得脸蛋红艳欲滴,腰肢和月匈也被揉了两把。
闵凉的手简直越来越烫了,阮暖觉得自己要化在她的手下了。
闵凉抽出身|体,狠狠地甩了甩头,然后灌了一口冰水让自己清醒下来。
而阮暖还半躺在椅子上,衣|衫|不|整,满脸红潮,朦胧着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仿佛在问怎么不继续?
闵凉又是狠狠灌上两口水,满身的燥|热才消退。
她将软趴趴的小流氓扶起来,给小流氓整理好衣服,又给她喝水。
看着小流氓小小的嘴巴喝着水,水液从嘴角溢出来,她再度转过脸。
浑浑噩噩羞答答的小流氓被她牵着小手带出了教室,一路上不敢抬头,生怕被别人看出个什么异样。
闵凉从没跟别人接吻,也没接吻接得这么深|入。
这也是头一次,食髓知味了一般,吃完饭她们去公园散步。
无人的角落里,小流氓又被按在墙角,树林子里,嘴唇里里外外被吃了个一干二净。
走出来的时候,嘴也红|肿着,腿也打着飘。
闵凉是从中得了趣,阮暖也羞涩中带着期待。
此后,她们在学校无人的凉亭里、空荡荡的楼梯拐角,隐秘的小树林,黑漆漆的操场边,与喜欢的人探索一种新奇的奥秘。
当然,学习也是不会耽误的。只在学习之外,两人的眼神交流中,更多了融洽与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