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凤菲所刺杀的对象则渐渐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分身?”
此时此刻的凤菲那里还不知道刚刚自己所刺杀的竟然是红磷凝聚出来的分身。
凤菲等人转身看去,就见红磷一脸淡然的站在他们身后,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
“你以为就你们的演技能骗得过我吗?”
红磷笑呵呵的看着对方,很明显,对方的一切算计都在红磷的算计中。
“你...”
凤菲脸色一变,很明显,整件事情竟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紧接着凤菲又忍不住的一笑。
因为她发现那铜镜就掉落在地上。
红磷虽然凝聚分身躲过了她的刺杀,可这铜镜却落下了。
故此,本来拿捏着凤菲的把柄现如今也不存在了。
凤菲将铜镜拿起,忍不住的冷冷的一笑。
“现如今这铜镜已经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你还有什么依仗?”
凤菲说着,开始动手结印,紧接着一股可怕的气息弥漫而来。
“阵法?”
丁末一愣;她虽然不懂阵法,但是,对于阵法的气息,她是熟悉的。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冬对阵法也是有研究的。
曾经在研究阵法的时候,丁末就坐在旁边观看。
久而久之,丁末竟然还能看懂一些简单的阵法。
当然了,要她去刻画阵法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想要刻画阵法不是一照葫芦画瓢这般简单的,这需要战气来支撑。
丁末不能修炼,自然没有战气,故此,她就算画出阵法也是跟画画一样,没有实质的作用。
“哼,没想到你这个废物竟然还知道阵法?”
凤菲眼里闪现出了一丝惊讶;她实在想不通,不会修炼的丁末竟然能感受到阵法的气息?
丁末很不爽的瞪着凤菲;这一口一个废物的叫着她,她心里很不爽啊。
她不能修炼有不是她的错,凭什么就要被人叫做废物啊?
“我是废物,那你就是无耻小人。竟然偷袭,简直可耻之际。”
丁末狠狠的唾弃了一口,表示你这样的人,废物都不屑一顾。
要是光明正大的决斗的话,丁末还不至于那么的生气。
毕竟,输了是技不如人。
可这败在偷袭阴谋之下,丁末就非常的生气。
幸好红磷没事,要是红磷有事的话,丁末哪怕是拼着会被秘境的诡异力量轰杀的危险也要让凤菲等人偿命。
这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丁末因为愤怒,真的是豁出去了。
对于丁末的辱骂和不屑,凤菲可是没有丝毫的在意。
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胜利了就是王道。
至于刚刚丁末所说的什么卑鄙,无耻什么的,那也只不过是一些弱者的借口。
她堂堂的天才,有怎么会在乎弱者的借口呢?
只不过,现在的凤菲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紧紧地盯着红磷。
相对于丁末,红磷才是最危险的。
能在她偷袭的情况下,安然的躲开,凤菲不得不承认红磷的厉害。
现如今,阵法已经开启,红磷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施展。
可就算是这样,凤菲还是有些担心。
“红磷,你快走啊。”
丁末虽然不会解阵法,但是,她却知道阵法的厉害。
别的不说,她就曾经亲眼看到过主角大人利用阵法轰杀可怕强大的妖兽。
单单冲着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阵法的可怕。
也难怪这阵法大师是武者最不愿意招惹的存在之一啊。
在武道的世界里,炼丹师是公认的不愿意被招惹的存在之一。
毕竟,这武者修炼,有哪一个不需要丹药呢?
若是无意之间得罪了一个炼丹师,那么,就以为这得罪了一群强者。
故此,在整个大陆上曾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宁可得罪帝境强者也不可得罪炼丹师。
由此可见,一个炼丹师所带来的可怕能量。
其次就是阵法大师。
与炼丹师相比较,这阵法大师也不宜得罪。
毕竟,有些兵器什么的都是需要刻制阵法的,要是你得罪了一个阵法大师,人家在你的兵器上随便的刻画一个无关紧要的阵法又或者是在阵法上给你做一点点小小的手脚,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炼丹师与阵法大师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丁末感觉到了阵法的气息的那一刻就忽然的觉得事情很不妙。
“走?你们还走的了吗?”
凤菲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冷笑都可以把人给冻住。
“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指望能走了。”
凤菲本来就没打算放丁末等人离开。
若不是为了丁末手中的铜镜,凤菲有何苦一直给丁末笑脸呢?
相比较丁末的着急,红磷站在那里到是很泰然。
“哼,说真的,还真不忍心杀你。”
看着红磷那俊俏的小模样,凤菲忍不住的调笑了一下。
红磷用手掏了掏耳朵,一副浑然不知的感觉。
“你以为凭着阵盘就可以困住我们?”
“咦?你竟然知道是阵盘?”
凤菲到是有点吃惊了;阵盘与刻画的阵法其实都差不多,除非是对阵法有很大了解的人才会区分这阵盘与阵法的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区别。
“我当然知道这是阵盘了,就凭你们这几个蠢货,怎么可能会刻画出阵法来呢?”
红磷犹如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一眼凤菲以及战阁的几个人。
那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哼,你也就是成口舌之快而已。”
凤菲冷冷的一笑;她知道有些人死到临头了,也嘴硬的很啊。
不过,没关系,等到她催动这阵盘中的阵法之后,在硬的嘴到时候也硬不起来了。
红磷忍不住的摇头;他虽然对阵法不是很精通,可无奈的是他的主人是一个阵法宗师级别的存在的人物。
就算是在白痴的人,只要跟在一个宗师级别的阵法大师的身边耳听目染,也说不定能成为一代阵法大师,更何况是红磷这般聪慧的人。
“看来,你到是觉得吃定了我们了。”
红磷忍不住的觉得好笑;他此时此刻觉得人类真的是太无知了。
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却要违背一些做人的原则。
这其实就是一种得不偿失的行为。
就好比有一个人明明可以以德服人,可偏偏使用一些卑鄙无耻的计谋。
即便这计谋可以要他得到一时的霸业可久而就是就会失去民心,到时候,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这就是失民心者失天下。
武者也是一样。
武者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
想要逆天,势必要有逆天的决心。
若是做任何的事情都利用卑鄙的阴谋诡计,那当这个人面对更为强大的存在的时候,首先要做的不是逆而是顺。
依顺的心态如何做逆天的事情。
所以,这样的人武道一途终将是走不远的。
“小子,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机会不成?就算你小子有逆天的手段能活下来,那这丫头呢?”
战阁的几个人此时此刻也站在了凤菲的身边。
刚才他们与凤菲之间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而已。
凤菲看似与他们打的昏天暗地,可实际上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看似倒地吐血,可根本就没有受伤。
毕竟,凤菲是战阁的人,她背后所仰仗的也是战阁。
她就算在怎么卑鄙,也明白此时此刻不能与战阁的人有任何的分化和误会。
故此,刚才他们可都是戏子,都在卖力的演绎。
在他们看来,他们成功了。
成功的骗取了红磷的相信。
若不然,红磷和丁末不会再阵法之中,更加不会被分开。
战阁的几个人笑嘻嘻的看着丁末。
要是此时此刻的红磷还在丁末身边的话,他们想要对付丁末这个战五渣还真是有些费手脚。
可现在,阵法已经将红磷和丁末给隔离。
那对付丁末这战五渣,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简单啊。
第615章 周旋
丁末也看出了战阁的几个人对她很不友善的模样。
其实,仔细的想一下也明白为什么他们对丁末有着如此的杀意。
毕竟,在刚刚进入这秘境的时候,丁末可是亲眼目睹了他们与那妖兽之间基情的一战啊。
这在他们看来就是奇耻大辱。
更甚至,事后,丁末还将那记录着整个不堪画面的铜镜给拿走。
这更是要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就跟有一根刺一样的难受。
而现在丁末这根刺就在眼前,只要拔掉了这根刺,他们才会心情通达。
“你们....”
丁末倒退了一步;呗这么多个五大三次,孔武有力的大老爷们死死地盯着,丁末要说不害怕那绝壁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感觉就跟小白兔被一头饿了七天七夜的大灰狼盯上一样,说不出的毛骨悚然啊。
“嘿嘿,放心,我们是不会要你这么快就死亡的,我们会好好的要你享受一下人间最美好的事情。在快乐中死去。”
战阁为首的一个长得跟狗熊一样,脸上带着一道伤疤的男子,戏谑的看着丁末。
丁末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她知道现在就算自己害怕,这些人也不会可怜她,放过她的。
“哼,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就是在我这样不会修炼的人面前耀武扬威而已,在真正的强者高手面前,你们也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你们有什么课自豪的?”
丁末鄙视的看了一眼战阁的人。
对于这样只会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的人,丁末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
真正的强者是去追求至高无上的武道。
只会去挑战不可战胜的存在。
哪里会像这些人一样,只会对比自己弱的人出手。
“嘿嘿,贱人,你就算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今天会死的局面。”
战阁的人一开口就要红磷皱眉头。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
丁末没说话,红磷很不爽的开口了。
说真的,战阁的几个人愿意作死,他就算想拦着都没用啊。
再说了,战阁的几个人竟然辱骂丁末,这怎么能要红磷不生气呢?
丁末虽然不会修炼,但是,她身份摆在那儿。
“师兄。”
凤菲侧头看向了战阁的几个人。
“听闻这丫头背后有不小的实力,你们要做的话,就做的干净一些。别留下什么把柄。”
对于丁末的来历,凤菲还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的。
当然了,她所谓的知道可不是真正的知道丁末的来历,而是天火宗宗主对丁末的态度。
要知道,一大宗门的宗主竟然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如此的恭敬,那只能说对方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说不定是来自五品的势力,而五品势力,别说天火宗了,就算是战阁也是吃不消的。
在整个大陆,势力分为九品。
九品最低,一品最大。
天火宗与战阁都是七品势力。
要是真的得罪了一个五品势力,哦,不,就算是六品势力,战阁也吃不消啊。
说不定还会带来灭门的可怕后果。
所以,凤菲不得不提醒一下战阁的人,要他们就算做也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嘿嘿,放心吧,师妹,我们铲除了这两个人,就把一些都嫁祸给天火宗,嘿嘿。”
战阁本来就和天火宗不和,那么,来个栽赃嫁祸什么的,那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凤菲没说话,不过看她那意思,根本就是在赞同。
“你们还真是卑鄙。”
丁末是真的很生气,可她也不愚蠢,她现如今在想自己要怎么保命。
红磷,她自然是不担心了。
要是真的打不过的话,红磷自然会逃脱。
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她自己要怎么办。
要是她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红磷就算能逃也不可能会逃走的。
可红磷不逃,那岂不是说明他们会真的命丧于此?
可现在她是在秘境之中,也就是说,秘境之中,她根本就无法动用一些外来的宝贝来保护自己。
“你们是不是觉得胜券在握了?”
就在战阁的几个人稳操胜卷,觉得丁末和红磷是瓮中之鳖的时候,红磷不急不慢的开口了。
“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一个阵法大师,能解开阵法?”
凤菲忍不住的娇笑起来;在她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在好笑不过的事情了。
阵法大师,首先就是要精神力足够强大 。
而就算是红磷精神力足够强大,可若是没有名师指导的话,也根本是没有办法入门阵法。
这阵法和炼丹一样,都是有师父带领着入门才可以。
她可不相信红磷小小的年纪,不但修为高超,还会阵法。
“那边的几个蠢货,不知道我的底细,可你多少的也听说过吧。我不会阵法,可我的主人会啊。”
红磷嘿嘿的一笑;红磷跟在冬的身边,就算红磷不刻意的去学习阵法,可有冬在身边,他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一些。
更重要的就是凤菲所埋下阵盘中所刻画的阵法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高明。
“主人?”
凤菲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对于红磷所说的主人,凤菲多少听说过。
但是,凤菲并不相信。
毕竟,红磷已经很强大了,可他上面在有一个主人,那岂不是说他们背后的势力更是凤菲所不能想象的吗?
尤其是红磷的出现还是依保护丁末唯缘由。
这怎么不说明其中的古怪啊。
当然了,凤菲心里是嫉妒的。
凭什么什么都不是的丁末可以有这般强大的人保护呢?
也许正是这一点点小小的嫉妒,要凤菲无论怎么看丁末都感觉到了不顺眼吧。
丁末自然不知道这一点,现在她正感觉到古怪。
当然了,此时此刻感觉到古怪并不是因为凤菲而是因为脑海之中的玄女。
因为就在刚刚刚才,隐居在丁末脑海之中的玄女醒来了。
并且告诉丁末,身为玄女其实根本就是无视阵法的存在。
对于这一点,丁末自然不知道。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要丁末忍不住的开始嘿嘿。
当然了,也是在心里嘿嘿而已。
“丫头,你高兴的过头了,你虽然可以无视任何的阵法,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离开这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