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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穿成替身女配[古穿今]》TXT全集下载_16(1 / 2)

“这是……”

不等傅云栀解释,厉洲就大步从她面前走过,径自走向苏宴伦。

傅云栀只好跟上,这人刚才的表情像极了前世召见番邦使臣时的样子,客套礼貌下全是不屑。

“厉老师好,”苏宴伦打破沉默,声音镇定,笑容礼貌而疏离。

“你好,久闻大名。”厉洲伸出手,主动跟对方握了握。

傅云栀干笑了一下,“厉洲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找我。”

苏宴伦看向她,“可你刚才说中午没事。”

傅云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身边的男人却淡淡开口“因为我们俩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什么叫“我们俩的事”?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细品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傅云栀看向他,男人也看过来,和她预想的不同,他的目光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甚至眼尾微微弯着,还带了一丝笑意。

他伸手帮她接过手中的公仔,“我帮你拿。”

傅云栀犹豫了一瞬,便将公仔交给他,男人温热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的触碰她的手指。

傅云栀心跳停了一拍,下意识缩了下手指。

苏宴伦在旁看着这一切,唇角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厉洲抱着公仔,看向苏宴伦,“那我们先走一步,你辛苦了,这么远专程跑一趟。”

傅云栀也忙扯出一个客套的微笑,“拜拜,路上小心。”

苏宴伦微笑点头,“好,你也注意安全。”

厉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她在我身边,怎么会不安全?”

傅云栀不等苏宴伦反应,就跟他摆摆手,“拜拜!改天再见。”

她说完便转身走向厉洲的车。

在她身后,两个男人无声对视一瞬,脸上的笑意不约而同的消失,目光中的挑衅意味丝毫不加掩饰。

厉洲转身,长腿一迈跟上傅云栀。

苏宴伦依旧靠在车边,静静看着二人的背影,眸色一点点暗下来。

厉洲把叶清清和书生的公仔放到车后排,又从傅云栀手里接过盒子,动作粗暴地扔到后排座位上。

傅云栀想把盒子放正,免得开车的时候掉下来,却被厉洲不动声色地挡开,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冷冷道:“上车。”

傅云栀抬头看了眼不远处依旧靠在车边的高大身影,没多说什么,乖乖上了车。

厉洲上车后,一句话也没有多问,安静的开车,傅云栀偏头看着窗外,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上回苏宴伦只是给她送了点年货,他都要大发雷霆,这回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她不是怕,只是觉得有点心累,不想和他吵,但解释他又未必听。

虽然说他现在也只是在追求她而已,但她再也说不出二人毫无关系这样的话。

等红灯的时候,厉洲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后排座位上的公仔。

“这个公仔我在网上看到过,很可爱。”

你确定?可爱?

可为什么要用一种想把公仔捏扁的语气?

傅云栀有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厉洲:“……好啊!”

傅云栀微微睁大眼睛,她开个玩笑而已,他还当真了。

正意外,就听厉洲淡淡补充,“我把中间那个地方剪开,只要可爱的一半,另外一半扔到垃圾桶里。”

傅云栀:“……”

“怎么?舍不得?”厉洲侧头看她。

傅云栀抬起下巴,“对啊,粉丝送的当然舍不得。”

厉洲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

傅云栀偷偷瞧他,男人神情严肃,薄唇紧紧抿着,抓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她没忍住翘起唇角,忙别过脸,不让厉洲看到。

二人到家时,阿姨已经在准备午饭了,见到傅云栀还是那么热情,“先吃点小点心,厉先生走之前刚烤的,还热着。”

傅云栀反应了两秒,“您说这是厉洲烤的?”

“对啊,厉先生不是经常给你烤饼干吗?”阿姨一头雾水,都吃了这么长时间了,栀栀惊讶什么?

傅云栀看向一旁正脱外套的厉洲,半晌没说出话。

厉洲眉毛都没抬一下,“你上回和我说最喜欢抹茶味儿的,我就多烤了一点。”

傅云栀拿起盘子中的曲奇,咬了一小口,抹茶的味道微苦,但很快就被丝丝缕缕的清甜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家人前两天病了,比较突然也比较急,耽误了两天,真的很抱歉~

第四十一章

看着傅云栀一连吃了三四块抹茶曲奇, 厉洲心口微微发热, 眸中神色更加柔和,但还是出声提醒, “少吃点, 等会儿要吃饭了。”

傅云栀抽了张纸巾擦擦唇角的饼干碎屑,看向他, “上回我说谢谢阿姨,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烤的。”

厉洲笑了下, 云淡风轻道:“不是什么要紧事, 只要你喜欢吃就行。”

傅云栀知道让他下厨有多不容易,根本没有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她盯着他平静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直到眼睁睁看着他的耳廓泛起粉色, 她才收回目光。

厉洲煮了一壶茶, 给傅云栀倒了一杯,小声道:“这茶和你宫里经常喝的明前龙井很像, 就是稍微有点沉。”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明前龙井吗?”傅云栀在家中常喝龙井, 但因为他不喜欢喝, 进贡的也就少了。

厉洲抬眸看她一眼, “我现在喜欢了。”

傅云栀与他目光接触, 心头微微发颤,忙挪开视线,“趁着这会儿还有时间,我们先来对一遍戏吧。”

她今早看了两遍台词, 已经把皇后为数不多的几句台词记下来了。

厉洲点头,站起身,“到书房吧。”

傅云栀随他进了书房,和这个家的整体风格不太一样,书房里多了许多古典元素,靠窗摆着一个书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书案旁放着一个青釉瓶,另外一边墙上挂着一幅字。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傅云栀四下扫了一眼,“这里没有床,你怎么躺?”

试镜剧本那一段是皇帝躺在龙榻上,皇后坐在榻边。

厉洲:“那,只能去卧室了。”他询问地看向傅云栀,“可以吗?”

傅云栀本来不觉得什么,被他这么郑重的问了,反而有些不自在,“开着门吧。”

“好。”厉洲转身,压下微微上翘的唇角,带她去了二楼的主卧。

他把打印出来的剧本递给傅云栀,自己躺上床。

傅云栀拿着剧本走到门口,自己喊了声“开始”,重新走进主卧,眼中已经写满了担忧,看着床上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厉洲睁开眼,看向她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皇后,你来了。”

傅云栀抬手,“等一下,你是在病中,眼神还要暗一些。”

“可我的理解,皇帝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眼神应该是亮的。”厉洲认真道。

傅云栀偏头想了想,“那这样,我进来之前你不要闭着眼睛,看着床帐,这样可以对比出来眼神的变化。”

厉洲应了声好,目光看向天花板,他有厉影帝的记忆,演起病人来并不算困难。

傅云栀第二次进来后,坐到了床边。

放在膝上的手背男人握进掌中,傅云栀躲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

厉洲忙松开她,“剧本上是这么写的。”

傅云栀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再来。”

就从傅云栀坐到床边开始,厉洲温暖干燥的大掌覆在了她的手掌上,与她十指相扣。

“朕还以为你不会来。”皇帝声音中带了几分苦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侧脸。

“臣妾还以为……”皇后笑了下,“还以为陛下不会让臣妾来,丽妃她们都在求着进来伺候。”

皇帝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嘲讽地勾了下唇,“她们……没一个让朕放心的。”

皇后抿唇不语。

“皇后,这些年……这些年是朕对不起你。世人都羡慕你母仪天下,无上尊荣,但朕知道,你跟着朕受了许多苦。”病中的皇帝声音没什么力气,“朕这一生,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唯独对你……”

“陛下,你不要这样说。”她哽咽着打断他。

“不,朕要说,”皇帝强撑着坐起身,气息微喘,“这么多年,朕从未与你说过这些,还记得那年你怀了身孕,却要跟着我舟车劳顿,四处逃命,最后……”

皇帝回忆起那些年二人受的苦,二人眼中都含了泪水。

“朕这几日在想,如果你当初并没有嫁给朕,也许会活的轻松一些。”他的声音发颤,认真看着她,“但如果有来生,朕还是想娶你,只想娶你……栀栀,如果有来生,再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

她泣不成声,侧身抱住他,哭着答应,“好。”

身体被紧紧抱住,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颈窝里,傅云栀下意识想抱住他,手指触碰到他身上的毛衣时瞬间回神,她一把推开他,胡乱抹了下眼泪,“你刚才台词错了。”

厉洲被说的一愣,红着眼眶看她,“没错啊,台词我背了很多遍。”

“错了……”

傅云栀站起身,跑进了洗手间,她一开始还在提醒自己,这是对戏,这是剧本的台词,颤颤巍巍地站在共情和技巧的边缘,但当他说起“如果你当时没有嫁给我……”那段台词时,她就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共情,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因此听他叫“栀栀”她也没有察觉到不对。

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去泪水,提醒自己他刚才也只是一时叫顺口了而已。

洗手间的门半掩着,厉洲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心口酸疼的半晌说不出话,拿起放在一旁的剧本看了一眼,这才回忆起,自己刚才哪里台词错了。

他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栀栀,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忘情了,试镜的时候我不会叫错名字的。”

傅云栀不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皇后……”厉洲推门进来,傅云栀泪眼朦胧地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厉洲一手撑着洗手台,将她困在自己和洗手台中间,低头看她。

傅云栀推他,“你先出去,我洗把脸。”

话音未落,脸上的泪水就被温热的指尖轻柔拭去。

他动作温柔,眸光更温柔,“皇后,对不起,从前朕做了很多让人不高兴的事情。”

傅云栀摇头,“不怪你,也有我的错。”她错在奢望太多,所以一再失望。与《问江山》中的帝后不同,前世他们中间的不愉快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但那些事加起来,都指向一个答案,她在他心里并不重要。

“不,你很好,”厉洲认真道:“作为皇帝,我很庆幸能有你这样的皇后,但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他顿了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不会逼你,如果我努力追求过之后,你仍然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会放手……但在这之前,能不能不要给其他男人机会?”

傅云栀愣了一下,“你是说苏宴伦?”

厉洲颔首,神情有些委屈,“他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又年轻……”

傅云栀推了下他,“你的自信呢?”

“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自信不起来。”

傅云栀白他一眼,“我不喜欢苏宴伦那个类型的,你放心吧。”

厉洲闻言,眸色瞬间亮了,下意识想抱她,被她挡开,“先说正事。”

厉洲心道,正事已经说完了,但还是转身出了洗手间。

“剧本上说皇最后也只是微微哽咽,不能落泪,你情绪太过了。”傅云栀拿起试镜剧本,认真跟他说戏,抛开后面的情绪控制之外,厉洲表现的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不仅演出了皇帝对结发妻子的深情与愧疚,也演出了一代帝王冷硬外表下柔软的一面。

“可是你哭得我心疼……”厉洲小声辩解。

傅云栀顿了一下,“这……这也不能怪我,剧本上就这么写的。”最后二人情绪失控,的确有她的责任。

“是……”厉洲起身,“你等一下。”

说完便大步出了主卧。

趁着他出去的这两分钟,傅云栀彻底平复下来,翻了翻那个试镜剧本,其实她早就猜到厉洲是故意选了这个片段,她还是来了。

厉洲端着两杯茶回来,“阿姨说再过十几分钟就能开饭了。”

傅云栀点头,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吃完饭就回去了,我觉得你整体感觉挺到位的,如果搭档是其他人,可能会更稳一点。”

“可是我想和你搭档。”厉洲认真道:“选角导演过段时间应该会和你联系。”

“我不演。”傅云栀毫不犹豫地拒绝。

“吴导很喜欢你。”厉洲说:“你真的很适合这个角色。”

傅云栀轻叹口气,“演皇后太累了。”

厉洲闻言,眼神顿时暗淡下来,没有再劝,刚才只是对了一小段戏,他都心疼的不行,这部戏的结局皇后还是走在皇帝前面,他几乎不敢想象那个情景。

“栀栀……”

傅云栀以为他又要劝,微微蹙眉,“对不起,这个角色太容易代入了,我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

“我明白,”厉洲扯出个笑,“那就不演,都听你的。”

阿姨叫二人下楼吃饭,傅云栀站起身走出主卧,厉洲跟在后面,“剧本里有一些帝后的亲密镜头,我会和吴导商量,尽量都删掉。”

“删掉做什么?”傅云栀道;“演员不要随便改剧本。”

二人走到餐桌前,相对而坐,厉洲一本正经道:“我不能和别的演员……”那些戏份他看着都觉得羞耻,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和一个不熟的女人那样。“但如果是栀栀……”

傅云栀:“没有如果……你给我老实拍戏,按照剧本完成任务是一个演员的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