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信玄饼,好看吧?”学姐一看就喜欢宋语苏喜欢,这东西小姑娘都会特别喜欢,这东西最开始的时候只用糯米粉做的,并没有这样透明,而是存半透明的,看起来非常的透,但是没有这样像是水一般的感觉。
“水信玄饼?”沈语苏嘴角有点抽动,因为这就是冰皮月饼中的一种,后来流传到了R国,用了新的方法做法不多,只是他们做了改变,有点类似于果冻一般的东西,而这种就是一种也不知道这个神奇的国家在那里找到了替代品,让这东西变得这么透明,而且吃起来味道非常的甘甜。
当然这东西沈语苏以前吃过,觉得太甜了,所以并不喜欢吃,现在看来,她之所以并不喜欢吃冰皮的原因,还在于,冰皮不止是外皮甜,就连内部也是一样的甜甜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不喜欢,但是水信玄饼就不一样了,东西没有芯,里面虽然说有一片花或是叶子之类的东西,但是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过甜的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喜欢吃。
好吧,现在的沈语苏已经将这东西当成了果冻,至于学姐所说的什么水信饼,她只能表示风太大了,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三个还没有来得及将早间点心吃完,安辞就过来了,安辞和沈语苏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怎么美好,主要就是这位来得太快,而且出场方式有点吓人,直接就把沈语苏吓了一跳,将本来吃到嘴里的东西,直接喷到了对方的身上。
“学长。”学姐看到他们道学院里非常出名的冷面学长,这会儿脸上身上全是点心,而且还将要的是,这些点心是进过人嘴里的,带着点点的湿,所以看起来其实是非常恶心的。
想到这里学姐觉得接下来她可能会非常倒霉了,想想就觉得她就因当在出门接任务的时候,找余学长算一卦,也就二十文的事,真心一点也不贵,她到底是为什么会那么扣了?
“房间在那里,让人送水过来。”安辞也就是皱了一下眉,不过看向沈语苏的中眼只有无奈,到并没有像学姐所想的那样生气。
“哦。”学姐脑子还没有回过来,自觉自己做错事的沈语苏到是十分老实,直接让人送了水过来,当然房间是别订的,他们住那一姐自然不能让这位进去,要知道就算是他们是学道的,也算是半个出家人,但是到底是女孩子,以后还会嫁人的,让这么个大男人进去算怎么回事。
沈语苏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安辞的初次见面是这样的,想想这个笑点有点多,她真的想要回去笑笑,但是很明显并不能,心里不由就有点忧伤了,想想别人就有一个调皮的系统什么的,为毛,她就没有,这会儿连吐嘈都不能,忍忍不能过呀!
“学长不会生气吧?”沈沐清表示很担心,虽然说他只有三岁,对于生气一事,也就停留在,你生气了呀,那我就送点吃的给你,这样子你的心情马上就好了,咱们又是好朋友了。
“因该不会吧?”学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呀,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学长,要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差了千差万别好不好,一个就是道学里的小渣渣,随处可见那种,一个则是道学里的明星,很亮的那种,你说这种情况下,小渣渣能知道多少关于明星的事情。
“算了,反正这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会去道歉的。”沈语苏觉得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怎么都会让她有种羞愧感,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黑历史一般的存在,能不能就当着什么也不知道是了。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沈沐清表示这刀他补了。
“……”沈语苏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这样无情,这样的无理取闹,她觉得再也不能相信亲情了,她的小心肝受到了伤害,求心里的阴影面积到底有多大。
“走了。”安辞看到沈语苏一脸你们伤害了我的样了,就觉得额头在跳动,不过到底是不忍心看到沈语苏伤害的样子,那怕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小丫头装出来的,也只能无奈的敲敲对方的头,就带着三人离开了,边走边看着三人将事表说完,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学长?”沈语苏三人很不解,像他们一般做任务的时候,都不会去与普通人交流,直接完成了就会走人,但是为什么学长像是想去找村长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了?
“这次的事情,因当是村子里的人做了什么,不找到根,就没有办法顺利收了那只半鬼,”安辞到是很好说话,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因为沈语苏吐了他一身而生气,反而很是认真的为他们讲解,当然主要还是沈语苏,其它两个也就是顺带。
“哦哦,原来真的是半鬼。”其实认真的说起来,半鬼怨气比鬼的怨气更重,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设胎转世,而鬼则可以,只要找到了理,很快就能送去投胎,但是半鬼不行,他们已经失去了投胎的机会,只能游离于人世间,看尽繁华,但是又没有办法容入,吸纳世间最污浊之气,至直消散。
安辞的额头都快成井字了,但是他又不忍心对沈语苏说点什么不太好的话,而且沈语苏说得也没有错,小姑娘才几岁,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不能要求太多。
“哎,那也是一个可怜的娃。”村子知道这些道长就是过来收那个鬼物的,本来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但是听道士的意思,这不找到根愿,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那个鬼物抓不到不说,说不定还会出大事。
慧娘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只是小小年纪就死了娘,爹又娶了后娘,生了小弟弟,一直对她不太好,当然也不太坏,虽然说有做不完的事情,但是吃穿还是没有少她半分的,这样的情况让她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幸福的,至少比起别的有后娘的孩子来说。
古代的女人嘛,第一次投胎的时候没有投好,第二次总归是好的,这人也是一起长大的,小从小十分照顾慧娘,再加上又是从小就订下的婚事,两人本因当很幸福的,如果没有表妹的出现,没有那个孩子。
古代提到表妹,总是免不了让人想到一场艳事,慧娘也是一样的,这位表妹是慧娘亲娘的亲侄女,因为家中招难,过来也是投奔她的,看到表妹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她心中总是不忍,又想到自己从小就没有娘亲,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对这个表妹自然多了几分关爱和怜惜之情。
就连继母说她这是引狼如室也不听,只当她觉得自己表妹过来,让她想起了自己一个黄花大姑娘居然嫁了一个二婚男,而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酸话来。
然而现实确狠狠的给了她一把撑,先是发现表妹与丈夫之间不明的关系,在丈夫与表妹认错,她也忙着给表妹找人家嫁了的时候,表妹查出怀孕了,想到自己那个因为表妹一时不小心而没有的孩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了,她恨,但是自己种下的因,就只能自己吞下,直接在村子里办了席面,娶了这位表妹做了侧室,她已经看清楚对方的为人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丈夫给那个女人平妻的位置。
只是她想得很好,然后一个刚进家门就直接害得她流产的女人,又那里是一个侧室能打发得了的,这位也不闹,直接好好的养胎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下就更加有底气了,在家里处处挑她的错,事事找她的麻烦,不止是丈夫,就连最开始看不上表妹的婆婆和公公,也开始帮着对方,慢慢的她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底,只到了比以前未嫁之时,还不如的地步。
继母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没有看她受罪的心,所以在问过她的意思后,就想着让两人合离,结果她那个丈夫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这一闹她也没有走成,但是她自己本来也没有放弃,她本来就是一个性格要求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在继母手里活得那么好那么健康。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自己想着合离的事情,有人则是不满,直接给她扣上了一个偷人的罪名,她不认,一开始继母也是帮她的,但是在这件事情牵扯到她那个弟弟身上的时候,继母就直接收了手,让她弟弟也不再管她,没有了人帮她撑腰,她的结果可想而之,最好她是被沉塘的,水一直蔓过头,让她根本就不能吸呼,一点点的让她感受死亡在接近,她心里就有了滔天的恨意,对于那对狗男女的恨,对于村子里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将她沉塘的恨,对继母为了自保不再保她的恨。
第154章 赌注(9)
就因为这样的怨气,让她死了都没有办法去投胎,更别提那位表妹也是一个心狠的,在那些将她沉塘的人将人拉起来,准备弄到后山上去埋掉的时候,跑过来抱着慧娘哭时,直接将一把糠塞到了慧娘的嘴里,让她最后那口气根本就出不来。
如果是在她被沉塘之前就直接给她塞上,让她咽不下最后一口气的话,她会变的也就是僵尸,但是这种她已经死了,生气以去,但是鬼气还没有出的情况下,她不会留在身体里面,但是她的鬼魂则是不能再投胎了,只能成为半鬼,所以说到底她最多也就是成为怨鬼的,就因为表妹私心,她成了半鬼,这种怕更是达到了顶点,对村子里所有人都开始恨起来,先就直接弄死了她的婆婆,接着是她的男人,到了表妹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位到底是有什么,反正慧娘没有成功。
这件事情也让村子里发现不对了,他们后来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就不是慧娘所为,没看那刘二娃吓得直接跪在村长家门口求救,说自己是因为鬼迷了心窍,才会因为二两银子就诬陷慧娘。
到这里大家才知道,原来慧娘根本就没有偷人,而是她的丈夫和表妹诬陷她的,但是现在能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而是很明显慧娘已经恨上他们村子里的人了,所以才有了去请道学里的人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慧娘会这么厉害,而且她好像对表妹的恨非常的强,反正在这位表妹没有死之前,他们都是安全的。
这也是为什么,沈语苏他们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有一家怨气特别重,但是别的地方怨气几乎可以说没有。
“这么说来,也是你们的不对,如果她不能放下,也只能由你们自己负责了。”沈语苏觉得这些人就因当受到教训,沉塘这种大事,是能随便做的,表示这些人就是丧心病狂。
“道长说得事,只是当时,哎,这件事情也是老头子查得不周,如果有什么,老头子愿意付全责。”村长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岁,这些日子时时担心,又受到了良心的谴责,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推卸责任。
“现在也不是说你要付就能付的,得看人家怎么说。”安辞摸摸沈语苏的头,帮着顺毛,让对方不要太生气了,再则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们说了能算的,现在知道事情的原由了,自然是要去见见那女鬼了,看看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村子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就算是他想死了就能还完这事了,但是如果人家慧娘不认,他就是说上一百句好话,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最后也就只能直接带着这一行四人去了慧娘家里,现在那里就是阴暗潮湿,正是有鬼出现的样子,这里和皇宫还不一样,皇宫里那可是用玉石铺地,所以原主在那里那么久,其实并没有像这里感觉这么明显。
“来了,坐。”表妹没有出来,反而是慧娘过来了,老村长看着这孩子,也是老泪都流了出来,慧娘算是他本身的侄孙女,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出门一次,家里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想想自己儿子媳妇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更重要的是,为了点银子的事情,居然达死了自己的侄女,真是畜生不如,只是那人到底是他的儿子。
再加上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下面也就一个孙子,这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他可怎么向列祖列宗交待。
“你有什么条件?”安辞也没有与对方多说的意思,他们能为对方做的,就是还对方一个公平,以入鬼道了,要不就直接做道观里的供奉,要不然就直接消散于天地间,这就看各人的意愿了,所以他也没有多说的意思,就直接问对方想要怎么样,只要是合理的要求,他们修道之人,一般都是会答应的。
“死,我要她死。”慧娘看到了三个道家中人来,她就知道自己想要弄死整个村子,这样疯狂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做了,但是做不了也没有关系,反正除了一个人,当死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
“可以。”安辞推算了一下,就直接点头了,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一个与佛接缘之人,只是这人心思太过于歹毒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弄死人了,这次付出生命,也是她做坏死太多的原因,以后会怎么样,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做了这么多的错事,进入地府,又那里是那么好过的。
慧娘到是意外,不过她也知道道学里的人向来说话算数,想了想又说自己愿意做镇上道学分处的供奉十年时间,算是给他们的报达。
“不必,村子里已经付过了,你要是愿意因为去做供奉,到时会付你工钱。”安辞到没有坑鬼的意思,他们道学的人从来都不会坑鬼,说什么都是明码实价的,一点都不会码你,也就是我钓鱼,愿意的就上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