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线刻意压低带着暧昧和色气,撩得陆烟心潮澎湃,他咽了咽口水,“收收你这该死的魅力。”
“被撩了?”白暮云低笑几声,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忙着,好像都没看到他们,白暮云把人拉到一个被遮住的小角落,快速啄了一口陆烟,“小可爱,脸都红了。”
“艹,你色胆包天!”陆烟微微瞪大眼睛,小声说。
几米外就有人陆续经过,说话声清晰地传入耳中,陆烟怕被人发现,既紧张又觉得有些刺激,心脏加速。
“喜不喜欢?”白暮云凑近陆烟,和陆烟额头对额头,视线对视线,低声说。
“等下,有人!”
旁边有人走过——
“哎,陆导去哪了?”
“没看见,不是和白老师在休息室吗?”
白暮云抚摸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唇,亲了一会儿,说:“问你呢,喜不喜欢?”
陆烟红着脸,紧张地四处看,“喜欢、喜欢!”
白暮云扭过他的头,“看着我说话。”
“刚去了,没看见他。”
说话的人往这边来了,停在了几步之遥,陆烟想把白暮云推开,白暮云反而把人抱得更紧,陆烟慌张地问他,“你你你你……想干嘛?被发现了怎么办?”
“正好出柜了。”
“来,说说喜欢不喜欢白老师?”
“特别喜欢白老师,我们出去吧?”
“不,白老师先给陆烟小朋友一个奖励。”
“别……唔~”
陆烟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白暮云亲上了,整个人又羞又慌,眼里憋出一点生理性泪水,水波荡漾。
“可能去和夏老师说话了吧?你去找找~”
“行,我去问问。”
……
白暮云放开陆烟,嘴角噙着坏笑,“看你还敢不敢浪了?”
陆烟在私下里使劲儿浪,白暮云为了扳回一城,就在外头使劲儿浪。
陆烟眨了眨水润的眸子,舔唇嘴硬道:“刺激!”
“那再来?”
“别!男人何苦为难男人~”陆烟连忙止住,“有人找我,我先出去了。”
白暮云拉住他,给他整了整衣服,抿嘴笑,“等哥哥的好东西。”
陆烟哥哥又忍不住浪了起来,给云弟抛了个媚眼和飞吻才出去。
“陆导,原来你在这儿啊!”
“陆导,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陆导,你很热吗?脸有点红。”
“咳,找我什么事?”陆烟打断这些人旺盛的好奇心道。
“哦哦,是这样的……”
镜头里,蒙乔七曲着腿坐在床上,衬衫的扣子开到第四个,衣衫凌乱,眼眸微眯,神情迷离,仰着头呼吸粗重,裸露的皮肤都染上了一片红,汗水从额上缓慢流到性感的锁骨再继续往下划过胸膛进入衣服里面。
太热了,蒙乔七把扎在手上的针筒丢开,恍惚勾起唇角,继续把衣服扯开一些。
突地,门口传来开门声,一个相貌艳丽的女人袅袅娜娜地向他走来,那女人坐在床边,帮他解开剩下的几个扣子,轻轻抬起眸,微微一笑,柔弱无骨的手抚摸过他的脖颈和胸膛,“哥哥,要我帮忙吗?”
“卡!”
陆烟站了起来,走进镜头里面,“夏棠,你的表情再勾人一点,你是来勾引人的,不是来帮助病人的。”
夏棠是个新人,长相妩媚,但她从没谈过恋爱,更别说什么勾引。不过由于演员的自我修养,她在之前就看过类似的学习片段,也和别人对过戏,其他人都说不错,不过还是没达到导演的预期。
夏棠认真地听着陆烟的指导,努力想要听懂陆导的要求,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是蒙乔七通过女主角沈秋的关系加入沙桐组织后,沈秋的上线赵启派人来试探蒙乔七和加重拉拢筹码的一场戏。
夏棠饰演的是一个叫真真的女孩,真真在情\\欲场上是身经百战的,而夏棠演的则有些青涩不自然。
白暮云就歪着头带笑地看着陆烟一本正经地给夏棠讲戏,心想,论勾人还真没人比得上你。
周围的人:
“草草草!白老板好性感!”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
“不服不行,云哥笑一笑,我这直男心都加速了!不愧是影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云哥看陆导的样子好宠!我这不是错觉吧?”
“不是!绝对不是错觉!他们俩好真!”
坐在不远处,前来探班的李秋成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三杯冷水了,看着白暮云的这场戏,心中的热意丝毫没降下来,脑中的黄色废料不减反增。
“白老师和陆导的关系很好吗?”李秋成问一边的关树。
“特别好,”关树点头,迟疑几秒又说,“我怀疑他们是那种关系。”
李秋成脸色微沉:“嗯?”
李秋成喜欢白暮云这件事就没瞒关树,而且正是关树有点像白暮云,所以才得到李秋成的垂青。反正关树只是抱个金主大腿上位,逢场作戏,也没指望李秋成对他有什么真心,所以也不会吃什么醋。
“他们关系特别好,有时候动作眼神都很暧昧,很明显。”关树说。
李秋成心中腾地燃起一把火,看着白暮云看向陆烟的眼神,越发地不爽,眼神阴沉,冷声说:“我以为白暮云不会喜欢上别人,所以我才不急,没想到有人敢捷足先登。”
“听懂了吗?”陆烟问。
“嗯嗯!”
“好,我们重新开始!”
真真走了进来,坐在床边,俯身抱住蒙乔七,手不断游移在他身上,慢慢地把他的衣服拨开,轻声暧昧道:“哥哥,要我帮忙吗?”
“停!”
陆烟蹙眉走了过来,夏棠有些紧张地坐了起来,小声说:“陆导,我下一次一定能演好。”
陆烟看了眼被吓到的夏棠,缓了缓神情,“挺好的,有进步。不过可以更好。”
夏棠有些懊恼自己的演技不足,辜负陆导的教导,咬了咬唇,等着陆烟发话。
陆烟走了两步,正想怎么和夏棠说戏,白暮云发话了:“不然陆导示范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白老板:浪里个浪~
第36章
陆烟犹豫了一下,“好。”
“你进来的时候,眼神要有戏,看蒙乔七的眼神要像看个猎物,因为真真就没有输过,知道吗?”陆烟从门口进来,一边走一边说,夏棠一边点头在心里做笔记。
陆烟坐在床边,抱着白暮云的脖子,凑近白暮云的颈边嗅,眼神在白暮云的脸上、颈上、身上游移不定,手也跟着在白暮云身上摸索,然后作往下啃白暮云肩膀的样子,不过没真啃,手接着就往下作伸进裤子的动作,“嗯,大概就是这样,懂了吗?”
陆烟说完就要起身,被白暮云摁住后腰不让走,“陆导,这也太敷衍了吧,夏棠估计看不明白。”
夏棠脸红彤彤的,心想还要把手放进裤子里?还要又亲又啃?妈呀,好刺激!脑子里有些愣,听到白暮云的话,下意识地点头。
白暮云一副敬业的样子,仿佛没看见陆烟的眼神警告,劝道:“陆导还是认真演一遍,这样才直观。”
等陆烟红着耳朵豁出去真要做一遍,把手伸进白暮云的裤子里时,白暮云又不干了,抓住了陆烟的手,众目睽睽之下,真硬了就不好收场了。
陆烟直起身,咳了一声,“行了,就这样。”
夏棠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第三遍。
“停!亲他!不要害羞!”
夏棠深呼吸一口气,点头。
第四遍。
“卡!真真,手不要抖,你一个情场老手抖什么?就娴熟地伸进去!”
夏棠含泪点头。
第五遍。
真真一边亲着蒙乔七的肩膀,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柔声轻轻道:“哥哥,要我帮忙吗?”
蒙乔七粗喘着咬牙把手抓了出来,扔到一边,侧头隐忍道:“走开!”
“卡!好,这场过了。”
夏棠松了一口气,给白暮云鞠了个躬,“抱歉白老师,让你卡了那么多遍。”
白暮云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浅笑道:“没事,有进步就是好事。”
夏棠得了肯定,又感激地鞠了一躬,“谢谢白老师!”
中午时间到,组里发盒饭,大家都找地方抓紧时间吃饭。
白暮云吃着几根青菜和几块白水漂过的鸡肉,一下子就吃完了。
因为蒙乔七到后期的形象是憔悴且消瘦的,所以白暮云自十天前就开始根据营养师的建议减脂减肌肉了。
陆烟则是一边吃饭一边翻剧本和分镜本,白暮云把本子收走,敲敲桌子,“吃完了再看。”
“哦。”陆烟扫了一眼白暮云的菜,扒了一口饭,“小可怜,等拍完戏,哥哥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吃。
白暮云都被气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小没良心的,一点都不心疼我。”
“谁说不心疼?我心疼死了。”陆烟是真心疼,但为了电影呈现的效果好,不得不这样做。
“来,喝杯酸奶。”陆烟从旁边拿了一瓶酸奶给他,“先凑合着。以后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我现在就饿了,怎么办?”
陆烟擦了擦嘴,凑近他,“不然你吃我吧?”
“啧,司马昭之心。”白暮云捏他的脸,正要吃一口,就有人敲了休息室的门。
陆烟开门一看,是李秋成,碍于面子,陆烟没有立马沉下脸来,而是礼貌性地打招呼,“李老师。”
李秋成是看到陆烟跟着白暮云进的休息室,所以也没惊讶,笑了笑,“早上没来得及说上话,只能中午来和陆导、白老师打声招呼。”
陆烟让开,“请进。”
白暮云跷着腿喝着酸奶玩手机,没说话。
李秋成:“白老师就吃这么点吗?”
陆烟:“嗯。为了角色需要。”
“还是一如既往地敬业。想当初我们俩一起拍林导的《争渡争渡》的时候,白老师也很敬业,打戏亲身上阵,不小心摔断了腿,”李秋成怀念感慨道,“当时心疼死我了,我就连着半个月给他送各种骨头炖汤,我亲手做的,”又笑了笑,“每次白老师都喝光了。”
白暮云心中警铃直响,抬头果然见陆烟在冷笑,陆烟说:“每次都喝光,白老师真是好胃口,想必味道很好吧?”
白暮云忙解释:“当时都给小芒喝了,我也没问味道怎么样。”
小芒是白暮云以前的助理。
李秋成的笑僵了僵,“你给助理喝了?”
“嗯,千真万确。”白暮云对陆烟说。
陆烟斜眸略带得意地看了李秋成一眼,抿嘴笑:“哦,我之前也做过汤给白老师喝,白老师觉得怎么样?”
白暮云求生欲发作:“好喝,特别好喝,世界第一好喝。”
陆烟佯装被赞得害羞,低眉浅笑道:“还可以啦,还有进步空间,白老师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秋成脸色不好,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忽地笑了,“听小树说,白老师饰演的角色在后期有一场戏要喝酒,我就突然想起了在大学的时候,有一回白老师喝醉了酒,还是我扶着他回去的,之后也不知怎么了,就不小心睡在了他身边。哦,我的意思是,白老师酒量不太好,到拍喝酒戏的时候,陆导还要注意一点,要是人喝晕了就不好了。”
陆烟假笑,手上“不小心”折断两根一次性筷子,“哦?白老师的酒量竟然那么不好吗?”
陆烟当然知道白暮云的酒量是什么样的,问这一句纯粹是想兴师问罪。
睡了一晚上?妈的……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陆烟默默念着《莫生气》。
白暮云咽了咽口水,皱眉冷眼看李秋成,“我看你是不是没被打够?我清醒之后就把睡我床上的变态锤了一顿,我看你是不长记性是吧!”
李秋成是没想到白暮云居然会在陆烟面前那么不给自己面子,直接说骂自己是变态,他脸色难看,差点维持不住体面,尴尬地笑,“你说什么呢?”
白暮云喝了一口酸奶,“我让你——”滚字还没出口,陆烟就喊了声“等等。”
白暮云:“???”
李秋成和陆烟都用奇怪地眼神看着白暮云,白暮云皱眉:“……看我干嘛?”
李秋成也顾不得生气,白色的酸奶黏在白暮云的嘴角,又想起今天白暮云拍的那场床戏,令人浮想联翩,心中暗潮涌动,他觉得喉咙有些干热,“你的嘴角边……有酸奶。”
白暮云下意识舔了舔,没舔到,两人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还带着一点灼热,白暮云瞬间明白了——都是男人,好艹哦,被这样看着,他好想打人。
白暮云被李秋成看得恶心,抬手就要擦掉,被回过神的陆烟伸手一抹,然后把食指上沾着的酸奶放进口中舔了,笑得像狐狸,带着炫耀对李秋成说:“好甜。”
李秋成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不动声色地和陆烟视线交锋。
白暮云被陆烟撩得心头痒痒,又有点不爽这样勾人的陆烟被李秋成这个变态看到,他站起身把陆烟挡在身后,冷着脸开始送客,“打完招呼了,可以滚了吧?”
李秋成看向白暮云,也站了起来,“我可以走,不过我想问问你和陆导是什么关系?”
白暮云:“滚。”
等李秋成走了之后,白暮云“啪”地把门锁上,转身靠在门边,猝不及防地被陆烟压在门上亲。
陆烟亲得有些身体发软,被白暮云抱着轻喘,咕哝说:“我被气到了,你的大学没有我。”
白暮云摸他的耳朵,“你的大学也没有我。”
“哼,我的大学没有人爬床。”
“我把他揍了一顿,他没敢对我做什么。”白暮云捧着他的脸,眼神温柔,“我的未来都有你,不生气了,嗯?”
“咳,勉强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