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样的男人是抓不住的。我的粉丝需要有这个觉悟,没有的话,可以脱了。”
“哈哈哈哈哈哈风一样的男人!你中二的时候真傻。”
“闭嘴!”白暮云捏着他的耳垂警告道,“我装13的时候,你配合就好。”
“嗯嗯嗯!”陆烟给自家男人足够的面子。
“旅游完回来,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
陆烟美滋滋地想了一会儿,说:“你给我画的大饼真香。”
“现在是大饼,但我保证我们会一一履行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我们的电影上映了、楚哥的演唱会办完了,我们就去。你知道的吧,楚哥每回办完演唱会都会去旅行放松自己的。到时候我们就跟着他去,他有很多经验。”
“楚哥知道你这么算计他吗?”陆烟笑说。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嗯……楚哥愿意带着我们这两个拖油瓶吗?”
“不,有可能是三个拖油瓶。”白暮云纠正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烟和白暮云的电影《晨昏》很快就上映了,获得了业内众多好评,票房获得三十多亿,是个十分厉害的成绩。
陆烟因《晨昏》获得金羽奖最佳导演奖,白暮云则时隔多年再次获得金柏奖。除此之外,《晨昏》也获得了国内外大大小小的奖项、提名荣誉不断。
陆烟这个名字和白暮云绑在了一起,成为电影史上独特而闪耀的金色徽章之一。
在陆烟和白暮云为电影宣传之时,也曾经遇过刁难,有一个不怀好意的观众公然向白暮云和陆烟的性向发难,在场的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和凝重。
观众:“白先生,您觉得您作为一个影响力很大的公众人物,公开自己的性向,不怕误导小孩走向歪路吗?”
白暮云:“你指的歪路是?”
观众:“同性恋。”
白暮云:“那你觉得同性恋是错的吗?”
观众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不大众、不正常。”
白暮云:“那你觉得天才大众、正常吗?”
观众:“……”
白暮云:“你觉得性向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
观众:“……”
白暮云接着说:“性向是客观的,而不是主观的。我们应该用客观的眼光去看待它、包容它,而不是用主观态度去歧视它、唾弃它。性向是客观的,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那么大家也应该知道,是不存在误导的。也不能说是弯路。”
有人鼓掌,有大大声应和支持。
观众:“可是孩子还小,即使是异性恋,也很容易被别人带偏!”
白暮云:“那这就是家长的教育问题。家长应该从小就告诉孩子客观存在的东西,并教他们客观辩证地看待它们,而不是避之如蛇蝎,激发孩子的好奇心。”
白暮云:“华国有句老话,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做人道理,我们只有容纳差异和特殊,兼收并蓄,我们才能变成大海,总是狭隘地排斥‘不同’,那一生注定只能是小溪流。”
陆烟:“说得好。”
那个观众本来是想羞辱白暮云一番,结果却被白暮云教育了,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同性恋就是恶心、变态!你这样的,就不该出来误导大家!你应该退出娱乐圈!”
白暮云:“你吐了吗?”
观众:“???”
白暮云:“看见我是不是特别难受?”
观众:“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白暮云把陆烟拉过来,亲了一口,场上发出阵阵尖叫和口哨声,白暮云含笑说:“反正恶心的是你,又不是我。保安,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观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被架了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应自己公开性向的问题。我白暮云一生坦坦荡荡,没有违法犯罪、也没有道德败坏。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我也一直履行自己正面引导的责任,勤勤恳恳为国家、为社会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没有人有资格指责我、侮辱我、嘲讽我,我做事也不需要浅薄小人来教。当然,如果你非要骂我一两句才舒服,你可以给我私信,但拜托别在我爱人面前骂我,我也是要面子的。”
台下的人哄堂大笑。
“另外,骂我可以,别让我知道你偷偷辱骂我爱人,不然我就不管什么体面了,让你知道什么叫文人的尖酸刻薄、骂人可以不用脏话但能诛心。”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陆烟:“得了,你以为这是你的相声专场啊?”
白暮云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把陆导的场子给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99章 番外三
《晨昏》收官后,就是楚见青的演唱会了。
楚见青没有给白暮云演唱会的票,而是直接邀请白暮云当嘉宾了。
楚见青那天的演唱会特别炸,因为有陆烟、白暮云、初立安亲自给他伴舞,跳的还是特别燃的舞。
那次的演唱会的人数、收入、热度等都是可以载入演唱会史册的记录。
白暮云深度怀疑楚见青可能知道自己准备要他当他们导游这事儿,所以蓄意报复要让他跳舞。
“一群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何必难为彼此?”楚见青听说白暮云和陆烟想和他抱团去“千里走单骑”以及初立安也有参加意愿的时候,由衷地发出感慨。
倒也不是说有多嫌弃他们,就是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少爷,一脸天真地和他说要骑摩托车去藏城,实在是令人担忧。
骑摩托车去和坐公共交通去差别可大了,风吹日晒、没地方住只能在野外搭帐篷、有时候需要骑过一些烂路、半路漏油、摩托车损坏等等日常以及意外,对于新手来说其实特别劝退,楚见青怕就怕在他们半路突然说我们回去吧。
但最后楚见青还是拖着三个拖油瓶上路了。
欣慰的是,三个拖油瓶在路上没有露出半途而废的意思,反而像傻狗一样异常兴奋,一如当年头一回出去的楚见青。
陆烟和狗特别有缘。
他们靠近藏城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然后整个村的狗都追他们跑。
陆烟抱着白暮云的腰吱哇乱叫:“救命啊!!!!!小白你开快点!”
白暮云:“不行,前面也有狗挡着!我尽量!”
陆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它要咬到我了!跑得好快!”
白暮云:“烟儿,你的腿收上来,抱紧我!”
“我靠我靠我靠!!!快点!!好恐怖啊啊啊啊啊啊!”
楚见青:“小烟,你拿棍子赶它们!”
陆烟:“我不敢!”
楚见青:“别怕,闭着眼睛打!”
初立安:“阿青!我要是不小心撞狗怎么办?”
楚见青一手抱着初立安的腰,一手拿打狗棍赶狗:“……看运气吧,要是有主人的话,你就等着被敲诈吧。”
陆烟:“我的棍子被狗咬住了!”
陆烟:“我的棍子脱手了!”
陆烟:“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见青乐得快拿不动棍子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暮云:“笑个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安安,靠他们近一点,我给你陆哥打一下狗。”
“好!”
陆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楚哥!!!这边!那边也有!”
……
后来,他们路过西山,在山顶上唱着歌,欣赏了落日,也看过夜幕下璀璨的夜景。
他们穿过了大路,也在小路的风里趟过。
他们看见了清澈干净的湖泊,也见过淙淙的小河。
他们迎着阳光在草地上躺过,也在大雨中蹦过迪。
他们吃过干干的、没有滋味的面包,也吃过豪华的特色大餐。
他们路过山,看过海,拥抱过漫天星辰,听过陌生人的故事,也听过大自然呼吸的声音。
和白暮云在一起,陆烟总能拥有最新奇的体验、最幸福开心的情绪、最温暖治愈的生活和最可爱的朋友、亲人。
这就是他前小半生命途多舛换来的最大幸运吧。
从藏城回来后,四人的脸都被晒得黑红黑红的,皮肤是十分野性的粗糙,看得各家经纪人都痛心疾首,耳提面命他们必须老实护肤,没得商量!
七夕那天,极富华夏风韵的公园——泷醉园举行七夕活动,园内将会有各种各样精彩的、宣扬传统文化的活动和演出,还有一些售卖传统工艺品、传统美食的小摊等,凡是穿着华夏民族传统服装进园的,都能免费领取一把古风小扇子。
白暮云和陆烟准备去观玩一下,鉴于上回真人秀穿古装的经验,陆烟这回倒不至于手忙脚乱。
所以,白暮云有理由怀疑陆烟不系腰带,衣衫半开的行为是故意的。
陆烟穿着一身红衣,鲜艳的红色衬托他的冷白肤色犹如凝霜雪,再加上本来唇色就天然红,唇红齿白、冰肌玉肤、眉目如画……
白暮云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用形容女人的词汇来形容陆烟的,但陆烟从小就被认作女孩子是有原因的。
陆烟叉腰站在镜子面前,皱眉叹气说:“我好像不适合穿红色衣服。”
“怎么会,超级好看。”
“搞得我的皮肤太白了,我好不容易旅游一趟晒黑了,在家待了几天就又白了。”
“女孩子听了都想打你。”白暮云从身后抱住陆烟,“倾城美人就应该好好做美人。”
“你在说啥屁话,我是男的!”
“咳,穿红衣也很英气,俊俏少年郎。”
“可是,”陆烟侧头看他,“你都没有色眯眯地看我耶。”
“……色眯眯这个词不符合我的人设。”
“这说明我穿这衣服根本没吸引到你。”
“陆烟。”
“嗯?”
“你果然是故意不好好穿衣服。”
“你发现啦?”陆烟惊喜道。
“但是我是那种禽兽吗?”
“可是你顶到我了。”陆烟眉眼弯弯,“你确实没有色眯眯看我,因为你那叫惊艳和痴迷。”
“你是不是还挺得意的?”白暮云咬牙切齿地撞他。
陆烟晃晃脑袋,“略略略~”
白暮云一把把陆烟抱起来走到卧室,放到床上,露出邪恶的笑:“你行,你赢了。”
“等等,你先把你的衣服先换了!我要古风的浪漫!”
“别浪漫了,反正都要脱。”白暮云装作急色的色胚埋着陆烟的脖子乱亲一通。
“你的不注意细节,毁了我的好多温柔!”
“那我们改个剧本,单纯浪漫小少爷独自行走江湖,结果被粗犷不温柔的山大王强抢回山当压寨夫君。今儿个,是山大王和小少爷的洞房花烛夜!”
“哇!刺激!”然后陆烟迅速入戏,“救命啊!!强抢民男啦!唔唔唔唔唔~”
“洞房花烛夜”过后,陆烟抱着红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白暮云一脸餍足地、慢悠悠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对着角落的陆烟说:“以后你跟了我,本大王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我没让你爽吗?”
陆烟:“嘤嘤嘤!我才不要你这个禽兽!呜呜呜~你、你放我回家!”
白暮云朝他招招手,命令道:“过来。”
陆烟硬气道:“我不要!”
白暮云眯了眯眼威胁道:“那你就是想再来一次咯?”
陆烟犹豫了一会儿,爬了过去。
白暮云把人横抱起,往浴室走。
“啊啊啊!救命啊!禽兽啊!”
白暮云被陆烟挣扎得差点脱了手,“……导演,您的戏是否太多了?”
“你干嘛?”
“帮你洗个澡。”
“对了,红衣都脏了,我今天就不穿这个了吧?”
“没事,我还有一套。”
“不是,你买这么多干嘛?!”
“就是为了脏了还有替换啊。”
“白暮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我的特殊癖好就是你。”白暮云把人放到浴缸里开水,又打开花洒给他喷水。
“你指定有啥特殊癖好。”陆烟刚说完,就被喷了一脸水。
陆烟用手舀浴缸里的水泼他。
然后两个人就玩了泼水游戏……
“水战”之后,两人帮对方擦头发。
“白暮云,你真的好幼稚。”陆烟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彼此彼此。”
“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幼稚。”
“你比我还大一岁。”白暮云提醒陆烟道。
陆烟默默地停下动作,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白暮云从善如流:“但是你长得比我年轻。”
“呵呵,你就是嫌我老了。”
“没有。”
“你不懂,三十岁才是男人最巅峰的时刻。”
“你三十二了。”
“……”陆烟露出和善的微笑,“我看你想找打!”
陆烟猛男出击!
……
“都十二点了,都敢怪你,我们还没出门。”陆烟踹了一脚白暮云。
“怪我怪我。不急,下午再去也可以。”
“我好饿,你去做饭。”陆烟又踹了一脚白暮云。
白暮云抓住陆烟的脚踝,说:“刚叫纪柏送饭来了。”
“纪柏苦白久矣!”陆烟仰头大喊。
“加班费一万。”
“……你赢了。”
接着就是两人像两条咸鱼一样互相挤着躺在客厅沙发上等纪柏的投喂时光。
“下一步的旅行计划我已经做好了。”
“你真要带我去玩啊?”
“我不说虚话。”
“花儿姐怎么说?”
“最近我们公司新进几个演员,作为经纪部负责人,她有得忙的。少我一个,多我一个无所谓。”
“她这样说的?”
“我猜的。”
陆烟含笑说:“可是她来求我劝你上进一点哦~”
“啧,她怎么去烦你了?”
“还不是你不回她微信和电话。”
“……我的手机都静音。”
“借口。”
“我想把时间放多一点在生活上,过去的我太忙了。”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陆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