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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总是在恐吓我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3(1 / 2)

“蓝嵬你放屁!!!你……”

“你以为我胡说?!”蓝嵬冷冷一笑,“是,黑豹族的符咒的确有保护作用,可是我也说过,那玩意只能用一次……”

“二十年前的那场灾难……日赤殿几乎全军覆没……你明白吗……”

……明白了吗?……

…………我……

“我不明白……”白孟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他的声音悲戚:“我们说好的在上面碰面,结果他没来……”

“没关系,我再下去找他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去找他就好了……”

“其他人给我把你们队长拉住!!”

“白孟你不准去!”蓝嵬捂着自己渗血的胸口,一旁的墨冷随赶紧替他治疗:“他妈的白孟你可是队长!是你!!现在墨寒奎躺着,我他妈又快要离死不远了,接下来,我们还要打扫战场,目前只有靠你负责大局,所以你他妈别胡闹了啊!!!!”

“蓝嵬我操你大爷!!!”

“你操我大爷我也不会让你去!!!”

“妈的……”

白孟蹲下身去,染血的手指还在死命扯着自己的头发,声嘶力竭:“蓝嵬你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

我才是混蛋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把墨九歌留在了那里……

“……怎么了……?”

一个疲惫的声音在白孟身后响亮,其他人抬眼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哎呀卧槽”的表情,连蓝嵬的惊了。

“到底怎么了?”

“…………”

“嗯?小队长,到底怎么了?”

墨九歌弯下腰去拍拍白孟的头,下一秒,那双白皙骨感的手就被白孟拍落,白孟蹲在那里一团,一会是有人在不停的问,一会又有人揉自己的头发,本来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是快要疯掉,更何况还有不长眼的来骚扰他,当时白孟就不耐的抬头想要骂人,结果看见那张脸后,白孟立马哑声。

“……九歌?”

第五十九章 突如其来(一)

“怎么了?”墨九歌揉了揉白孟头发,后者却是呆呆的表情,然后,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墨九歌赶紧安抚哭的像个孩子的白孟,后者却一言不发,只有眼泪如泉水般不断的从脸颊趟下去,打湿了墨九歌一手。

墨九歌赶紧将询问的视线投在其他人身上,可是大家都是一副“哎呀卧槽我见鬼了!”的震惊神情,只有一旁的墨冷随表情淡淡,突然爆出一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蓝嵬长老说你死了,然后队长就哭成这样。”

蓝嵬:“…………???”

墨九歌:“…………”

听见墨冷随说了一个目标,大家赶紧默契的把视线投放在蓝嵬身上,在一旁安慰白孟的墨九歌听了以后,也给蓝嵬投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蓝嵬:“…………”

妈耶!

你们过河拆桥是吧?!啊!绝对是啊!很好!!老纸记住你们这群星阁殿的混蛋了!

!!

蓝嵬愤愤不平的上前几步,仗着自己是伤员,他毫不客气的抓住白孟的衣领摇晃:“你哭了几把啊!”

白孟擦去脸上的狼狈,他蹙着眉看着蓝嵬:“……你在骂九歌——哗——?”

墨九歌:“…………”

蓝嵬:“……干!”

“抱歉……”

白孟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眉目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掀起眼皮,看着剩下的众人:“好了,现在深渊已经被封印了,我们只需要再打扫一下战场,带走一些简单的东西就好了……打起精神!我们马上就可以归途了!”

“是!”

。。。。。。。。。。。。

大家强打精神,分工合作,伤的不重的负责处理战场上还剩下的恶魔,伤的重则是简单的收集那些死去同伴们的令牌。

这是他们唯一能带走的东西,也是逝者送给自己家人的最后礼物。

染血的令牌带着战争斑驳,它的主人被埋在无人的荒野,只留下它见证曾经的铮铮铁骨。

埋骨之地是世人到不了的地方,所以令牌是他们给亲人的最后遗物。

他们有是流氓,有的是平民,有的是贵族,可是无论身份有怎样的差异,他们最终都在这里长眠,留下了同一个身份。

英雄。

白孟在心里对着所有人都称了一句。

白孟扭头看去,墨九歌的表情依旧温柔,发现白孟的视线后,他柔和的一笑:“怎么了?”

“……九歌,我不该把你留在下面,我……”

“不用对不起。”墨九歌打断白孟踌躇的发言,他如画的眉眼依旧带着满目温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啊,小队长你不要再为之难过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

第六十章 突如其来(二)

“……嗯。”白孟只能僵硬的点头,目光却是投向那昏迷的墨寒奎。

“…………”

两人间的气氛突然安静。

“…………队长你还是先去看看殿主吧,我无事,”墨九歌收起脸上的笑,又挂上了以往公式化的表情,他声音依旧温柔,开口却直接打破两人间的僵局。

“嗯。”

如今墨九歌无事,白孟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墨寒奎身上。毕竟连墨九歌都已经开口言无事,那自己也该将那些情绪放下。

不过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白孟垂下长长的鸦羽,漆黑的眼瞳溢满坚定。

白孟走到墨寒奎的身边后蹲了下去,他伸出冰冷的手去小心翼翼的触碰了墨寒奎苍白的脸蛋。

“你如今怎么这么变得这般没用了啊……果然是虚了……虚了……不过没关系,这次换我……”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白孟的嫌弃,昏迷中的墨寒奎俊眉忽而一蹙,惊的白孟赶紧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墨九歌站在不远处,茶褐色的眼瞳倒映着这里的一切,他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白孟对墨寒奎的视如珍宝,墨九歌则是不停的苦笑着。

“…………”

不远处的蓝嵬也饶有兴致的盯着这边,路过的墨宇也顺着蓝嵬的视线看去,却只看见墨九歌站在那里,白孟正在照顾殿主,周围没有一个恶魔出现,于是他奇怪的扭头问了蓝嵬:

“蓝嵬长老在看什么?”

蓝嵬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在看宫斗夺位大戏啊。”

墨宇:“…………”

??????

今天的墨宇小直男依旧搞不懂基佬们的走向。

等到大家将整个战场清扫干净后,剩下的人都井然有序的离开,背着墨寒奎的白孟在前方带队,蓝嵬被墨磊搀扶着,原本近千人的队伍,归去时却只剩下负着重伤的几十人,可谓残酷。

路与开始去时不同,月亮高高挂在夜空,银辉散落一地。哭河旁的柳絮伴着微风吹拂,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像丝丝缕缕的棉絮,像天外飞来的碎银,更像从太空坠下的银星,哭河上波光粼粼,它们落在水面上,随后化为一点点银色的灰烬飘散,满天繁星。

哭河下面曾掩埋了那样多的尸体,这时的它却美的如同一个神话。

“为什么要叫做哭河啊?”

白孟扶住大船的边缘,眼神好奇的看着下方那条梦幻得不成样子的长河。

听见白孟的话,蓝嵬目光微闪,表情带着恍惚。

那时的蓝程正值少年,眉目精致,好奇心重,偶然听说哭河以后,他嗒嗒着脚步,好奇的问着:“师傅师傅,你见过哭河?”

蓝嵬手中一个抖动,最后那笔被拉的极长,整个符纸直接报废,他也没恼,

“没,怎么?”

“没事……”那时的蓝程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害羞:“只是听说哭河很漂亮,想去看看……”

“漂亮?”蓝嵬微微挑眉:“傻孩子,那哭河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啊?”

“啊什么啊!”蓝嵬用手敲了一下蓝程的脑门:“傻乎乎的……哭河之上,飞不过,摸不得,怨灵在河里唱歌,除了用那河边的柳树做船只,不然这哭河是绝对过不了,所以它又名叹息河,意为神灵来了也叹息!还好看,好看,好看个屁啊!”

其实这哭河,真的很好看啊……

蓝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眶微微带着红。

可惜你没能陪我一起来看了……

白孟用余光一瞥,意外发现身旁的蓝嵬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于是他无奈摇头,刚想转身去墨寒奎身边,整个船却晃荡了一下!

“怎么回事?!”

白孟下意识的掏出玄铁剑,月光下,那把浑身漆黑厚重的长剑折射着让人心寒的冷光,微微上看,他的主人此时也是一副神情淡然,薄唇微抿。

“有高级恶魔偷袭……”

此时众人都已聚在一起,听见白孟提问,人群中,不知谁回答了一句,却是瞬间让白孟瞳孔微缩。

有高级恶魔偷袭……

所有人都在船房外面,只有昏迷不醒的墨寒奎一人呆在船房里……

见鬼!!!

白孟动作迅速的推开房门,房里,墨寒奎已经苏醒,正在虚弱的挣扎,听见响动,恶魔高高扬起自己的利爪,直接狠狠的对着墨寒奎的胸口插了下去!

“!!!”

小剧场:

蓝嵬:“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配有姓名~”

KTV上,这是蓝嵬专门为墨九歌唱的。

蓝嵬:“怎么样?感动不~”

墨九歌:“…………”

第六十一章 突如其来(三)

鲜血滴落到墨寒奎眼里,刺鼻的腥味涌入他的鼻息,入目间,连天地都化为血色。

白孟扑倒墨寒奎的身上,锋利的指甲穿透他的胸膛,彻骨的痛刹那就弥漫上了大脑神经,可是白孟只是大喘着气去压下痛楚,反手对着那恶魔砍去,对方腥臭的血液直接喷了白孟一身。

“……你醒了啊……”白孟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僵硬的幅度:“那我想要睡会了,保护好我方……”

话音未落,白孟直直的倒了下去,胸口不停的渗着血污,里面带着黑色的污迹。

恶魔的利爪是有毒的。

墨寒奎的眼瞳瞬间放大,鲜血滴落到了里面,随后融入墨寒奎的心里,化为一根根带刺的荆棘,把墨寒奎的心脏死死缚住,疼得他说不出一句话,发不了一个声。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一个同自己相识的男子,对方就那样满身血污跪倒在地,只有脸上还带着死不松口的倔强,神情狰狞。

你知错了吗……

高高在上的男人睥睨的看着地上被打断手脚的蝼蚁,眉眼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知什么错?!我凭什么认错!!!

“不知悔改!”

……悔改……

我最重要的东西都没了,我悔改……

“死,不,悔,改,”男人癫狂的笑着:“老子就是不悔改!我凭什么!凭什么啊!!!”

“……凭什么啊……”

墨寒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却怎么也不能回想起刚才脑海中闪过的那节短暂片段。等到众人缓过神后匆匆进来,看到的便是墨寒奎眼里的鲜血顺着脸庞滑落了下去,在他苍白肤色的脸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如同血泪一般。

“……墨冷随!快!”

反应过来的墨宇赶紧嚷了一声墨冷随,听到有人喊话,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墨冷随也赶紧上前去查看白孟情况,再三确定白孟没有没有伤及要害后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却一直没能松开。

“……怎么会……”墨冷随又释放了一个检查,脸色越发难看。

“恶魔的爪子上本来有股剧毒……可是现在毒没了……”

“…………”

没毒还不好?????

蓝嵬感觉自己的槽点太多,多到快要无从下口。不过看见墨冷随眉头皱着,他只好无奈耸肩走了过来,视线却在看见白孟的情况后吓了一跳。

白孟的脸色苍白到可怕,若不是他胸膛还是隐隐起伏,估计说他是死人都不为过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墨冷随摇摇头:“白队长的身体里有股力量在排斥我……我无法治疗……”

这几个字,顿时把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

对于兽人而言,受了重伤还无法治疗,下场只有死亡。

“那……”墨磊刚想说话,墨寒奎却冷着打断了他:“出去。”

“等等,殿……”

“所有人都出去。”

墨寒奎低着头,银灰的长发垂下,阴影下,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如冷的声音,压抑而又沙哑。

“出去。”

“……”

所有人又陆陆续续的出去,墨冷随走在最后,关门时,他的余光看见墨寒奎一直维持着拥抱的动作,他们躺在光和影的交界处,模糊了时空和岁月。

“…………你可不可以不要出事……”

少年还在说让他不要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啊……

墨寒奎的声音沙哑,说着另一个人听不见的话。

“你一直在追我,保护我,我还没来得及对你好啊……”

“……我们是不是前世见过……”

“白孟……你别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