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掌门,这事已经分派到下面各堂各峰了,还有那些出勤的弟子也都正联系和问询呢。”元婴长老回答。
“……快点。”
“什么,你忙,你tm再忙也给了停了,先查这个叫丁义的……”
“丁义,姓丁,对,门下的弟子先把姓丁的都给我叫过来……”
“你不认识,你不认识就不认识,别浪费我时间……”
“诶,老叔,你门下的弟子中……”
……
掌门听着乱七八糟的声音扶额大叹,到底是哪错了呢,干元宗怎么就出了这么一名弟子呢???
白须和薛朋战了半个时辰,拆了干元宗三座山!要说青蒙山的破坏力大呢,薛朋跟方泰斗的时候拆的那三座山自己的功劳不小,而现在全是白须干的。
“老祖,我来帮你!”绿妖的飞梭飞奔而来。
“喝!”出手的却是红杉,依旧一杆长枪,纯黑的。
干元宗的元婴也不能干看了:“继续查,我上去看看。”
于是上面变成了渡劫对渡劫,元婴对元婴*2
下面的弟子简直更愁了。
这事发展的太快,不给人查出真凶的机会啊!
韩昭一死,得到消息的是他的未婚妻邱英,因为韩昭和这位干元宗的丁义道友的最后一战使用留影传讯石即时传给了她的,对话里提到了干元宗和做了近十年的朋友等等之类的信息,而后更是让这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目睹了那个妖人在他未婚夫死后干的那些事。
姑娘一口气没上来,吐了好几口血。
这不,直接找上门内的师兄师叔和老祖了,渡劫先到,紧跟着是俩元婴,时间又过了大半个时辰,金丹也到了……
“老祖,生命牌这里并没有丁义的牌子啊。”看守生命牌的弟子终于查完了,给出个结果来。
“嗯?没有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死了?”
“不可能,死了生命牌就碎了,肯定有人报啊。”
“咳,等会我想起一个问题,没有生命牌要么是没录,要么是早碎了但是没发现,可也可能不是咱家的弟子啊?”
不是咱家的弟子啊……这话听听多好听啊,众弟子简直想哭,不是就好了。
元婴已经全上去了,下面管事的是个金丹:“那就再确定到底是不是咱家的,快啊!”
“是。”
云旗和提刀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团乱象。
一看又来俩弟子,底下又来俩金丹对付了。
提刀一路上憋的眼睛通红,上来就是几百张爆破符:轰轰轰……轰完了,抽出一柄长剑就冲了上去,打法毫无章法,但招招凶狠,对面的金丹已经被轰了好几波,现在再接提刀的招就有点虚。
云旗打法更狠,战斗经验和素养也比提刀好多了,上来没先轰一波,也把对面的金丹给顶住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底下的弟子们眼睛也都憋红了,终于能确定个消息。
“完全找不到这个人。”
负责的金丹一咬牙:“老祖们,丁义不是我干元宗弟子!”
他这一嗓子上面的没几个听到的,于是下面弟子齐声喊:“已查明,丁义不是我干元宗弟子”*N
这下上面的斗法陆陆续续都停了,最后就剩底下弟子的喊声了。
什么?不是干元宗的?
难不成搞错了!?
这也不能够啊?毕竟是韩昭的未婚妻说的啊!
“不可能,丁义就是你们家,他这十年来穿你们干元宗的弟子服,为你们干元宗办事,怎么不是?”
下面负责的金丹战战兢兢说道:“我全山弟子刚才已经全部查遍,连同名的都没有的,这真不是我干元宗的弟子啊。”
薛朋立马说话了:“白须老哥,我想这里面也许有点误会,这样吧,这丁义如果真是我干元宗的弟子,你说怎么样,我绝无二话。”
下面说话的金丹抖了一下:“……”这结论得咬死了了。
白须:“……”
白须和众位青蒙山的弟子却有点尴尬了。
不怕打架,但是出动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万一搞错了…
干元宗的掌门看着四周,上来参与反击的都多多少少受了伤,在往外一看,已经毁了五座山峰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但是现在也不是对青蒙山兴师问罪的时候啊。
“白须老祖,各位道友,丁义这贼做的事,就是我干元宗听了也会想杀之而后快,今儿我们倾全山之力查证,这真不是我家的弟子,”他说着又看看周围,忍着心痛继续道:“既然各位青蒙山道友已经来了,不如我们一起查找这人是谁,如此毁我干元宗名声,我宗也绝不轻饶!”后面的几个字说的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青蒙山众弟子:“……”
这会儿也都回过神了,再一看周围被毁的山峰,又尴尬了。
白须”咳”了一声正要说话…
“好。”
青蒙山弟子中慢慢露出一个身影,正是提刀,眼睛通红,头发凌乱。
干元宗掌门不乐意了,你一个通窍凑什么热闹。
白须也看见二人了:“徒儿,尹刀,你们来了。”
“师傅”
“老祖”
现在也不是聊天的时候,于是白须对薛朋道:“那就按你们说的来,若是你们家的,我定拆了你们这干元宗。”
薛朋:“……”
干元宗众弟子:“……”
真有弟子干出这事来,干元宗还能立宗吗!
联合查人交流会议是在干元宗最外围的一座峰上举行的,参与者青蒙山弟子一百六十八人,有渡劫,元婴,金丹通窍筑基,还有练气十一人,对面干元宗也给了差不多的人数。
联通了留影传讯石,一个一脸苍白的小姑娘躺着断断续续又说了一遍自家未婚夫的遭遇,紧接着就嚎啕大哭。
在座的不管是青蒙山还是干元宗大多数弟子的眼睛都红了。
这个妖人,人渣,畜?生……
可云旗和提刀却是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
实在是跟姓丁的打交道太多了,对这个姓氏有点敏感了,但是出现的时间,地点,以及时不时的消失,常用的逃跑方式…
只有这二人的表情不对,自然被对面的弟子给看到了,于是就把这事禀告给了薛朋。
“尹刀,听说韩昭还是你的朋友,应该对他有所了解,我看你刚才神色不对,可是发现了什么?”
薛朋的声音没有压迫,可是所有的目光还是都聚焦了过来。
提刀皱着眉头:“我需要问问。”
薛朋抬了抬手:“好。”
提刀和云旗都看向白须:“?”
白须道:“是要查清楚。”
有这句话就行了。
一会后,提刀和肖致远连上了传讯石。
“尹师兄?”肖致远的声音传过来。
“丁义这个人你知不知道?”提刀问道。
“丁义?”肖致远用的是疑惑的口气,“我好像没有听说过,他怎么……”
“你找丁义吗?”肖致远还没有说完,那边就有人打断肖致远的话插了进来。
“丁桥,你知道丁义?”提刀回道。
干元宗弟子眉头一挑,眼神一亮,有点意思啊,都姓丁。
忽然传讯石传来磨牙的声音:“丁义,就是丁九。”
提刀一巴掌把身边的小桌子给拍碎了,脸色沉的可怕:“你确定丁义就是丁九?”
“尹师兄,怎么了啊?”那边似乎也听到声音了问道。
提刀握着传讯石的手紧了又紧,云旗伸手握住提刀那个拿传讯石的手腕,插话道:“把丁义,丁九的名字的事说一下。”
“好,云师兄。”那边丁桥不知道被塞了一口什么,他嚼了嚼:“他名字就叫丁义,丁九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九,从小就九儿九儿的叫了,习惯了就叫丁九,后来上了山,他的名字就改成丁九了。云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啊?他是不是又缠着你和尹师兄了?那就是个色鬼王八蛋,我们也在找他,找到了就扒了他的皮!嗯!”
“他杀了我青蒙山弟子。”云旗回道:“我们会找到他的。先这样吧。”
然后他就掐断了传讯石,那边只来得及传过来两声”啊”。
白须周围无风自动:“他还缠过你们俩?”
云旗面无表情:“是的。”
白须勐然站起:“他该死。”
两边全部弟子都跟着站了起来。
光是想想这人的变态行径,谁都能想到这人缠着云旗和提刀是想干嘛的,毕竟云旗真是长的很好看啊。
薛朋道:“他是那个宗门的?”
“崇仙宫。”云旗道:“但是十年前已经被逐出了。”
98,全洲通缉(1更)
等了解了丁九被崇仙宫逐出的理由,那些首次听说的人都是一脸不能言说的样子,但接下来再商量事,干元宗终于能挺直腰杆,理直气壮了。
“哼,虽然他已经被逐出了,但是他做的这些事崇仙宫未必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们的店铺遍布泓禄洲,哪里发生过什么事,怎么会不清楚,我要去问问,他崇仙宫是怎么教人的。”干元宗掌门身边的理事长老说道。
“对,要去找他们问问。”
“这种人渣,光逐出有什么用,逐出了就不管了?他崇仙宫光想着怎么赚灵石了吧。”
“嗯,无论如何,我们对丁九的了解必然是不如崇仙宫的,去崇仙宫是要去的,但是另一方面也该找丁九了。”青蒙山这边一个金丹也附和道。
“没错,绝对不能放过他,这个混蛋。”
元婴只是开了个头,下面的小弟子们就一言一语的都嚷起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渡劫元婴都还没有说话。
最后,干元宗的掌门对薛朋说道:“老祖,你看呢?”
薛朋坐在这已经想了半天了,自家这边就俩事,一是丁九坏了整个干元宗的名声,这个必定是要找崇仙宫要个说法的,这么欺负人都不反抗的话以后谁还敢上他们宗来?二是家里被青蒙山打坏了五座山峰,这个就要找眼前的青蒙山说道了。可是,第一个还好说,就算崇仙宫不给点补偿,把丁九的事往外一说,自家的污点也就洗清了;但是这第二个,青蒙山现在可不一定愿意给。
“第一,我干元宗的名声至关重要,得趁着这事还没有完全发酵起来,立刻办理,还有因这事造成的损失也要找崇仙宫说说,这第二嘛,就是刚才打坏的五座山的事了,白须老哥,你以为如何?”
说到这,干元宗看青蒙山弟子,那眼神都透着急切,你们说啊,快点说啊。
被人找要赔偿,青蒙山并不陌生,但是这么大的赔偿是真的吃不消啊。
青蒙山弟子这会儿坐的还挺正,但是耳朵都竖着听自家白须老祖回话呢。
白须袖子一甩:“放心,这事我们认,让你们的掌门找我家的老黑去商量去,但是这事不急,眼下还是应该先找到丁九,别说你们的名声了,我青蒙山的名声也至关重要,自家弟子这么死法,说出去我们如何出去见人。”
干元宗一愣,这还真是,这特码的说出去绝对、绝对、绝对伤的是全山的脸,这件事的公道不讨回来,青蒙山以后还怎么招人。
这么一想,两方都有点同病相怜之感,互相看着都顺心了一点。
“那接下来怎么办?”绿妖摸着下巴开口了,他这次出手可没有留情,破坏了干元宗不少东西,但是对白须把这件事的后续扔给老黑,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老黑知道后又会怎么跳,管他的。
白须看了眼身后的弟子们:“通知全山,让弟子们组队全力搜索丁九的下落,丁九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通窍圆满,不要硬碰硬,有消息就传给附近弟子,小心行事。”
“老祖,我能插一句话吗?”提刀在旁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