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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渣受在修罗场翻车》TXT全集下载_8(1 / 2)

"诅咒你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一辈子都求而不得。"

"诅咒你永远都不会被他爱上。"

江易言站在原地半晌,平复了一下暴怒的心绪,才冷冷开口:"我要是能被你诅咒,三年前就该死了。"

"只有弱者才会相信诅咒,我只相信自己。"

江白行看见江易言弯腰把坐在地上的方蕴抱起来,黑沉着一张脸进了浴室,他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直到被门阻隔了视线,才恨恨捶了一下坚硬的窗台。

清晰的锐痛从手掌处传来,江白行却无动于衷,他垂着眼眸安静地思索了半晌,才抬起手背,一点一点慢慢擦去了嘴角的血痕。

眼神幽暗,夹杂着嫉恨交加的怨愤不平。

方蕴身上药效还没退去,江易言把他抱进浴室里,方蕴就缠着他索吻。

"乖,先洗澡。"江易言一边哄他,一边往浴缸里放热水,瞧见方蕴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心里又是一阵盛怒,动作略有些粗暴地将人丢进浴缸里,抓起方蕴一条腿,手指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给抠挖出来。

力气有点重,方蕴红着眼圈,费力地趴在浴缸边小声叫他言哥哥,语气委屈又无措,江易言原本恼怒的情绪渐渐消散,他轻轻叹了口气,帮方蕴清理完,又给他裹上大浴巾抱出去。

江白行早不在房间里了,江易言却也没在这里停留,直接出去找了另一间干净的客房,把方蕴放进被子里。

"言哥哥,"方蕴揪住他的衣角,"我还难受。"

江易言安慰地亲亲他,低声哄:"蕴蕴乖,过一会儿就好了。"

方蕴还想闹,江易言却给他盖好被子,径直出去了,留下卷着被子呆愣愣的方蕴,睁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咬着下唇,委屈地缩进了被子里。

第二天江白行就不在家里了,方蕴也没问,全当忘记了那天的事,乖顺地当一只矜贵的金丝雀,甚至在江易言试探性问话的时候,还特地告诉他:"方家在海外有个加密账户,里面存着五年内名下隐形资产的对应持有人和股份划分,三分之一在我手里,另外三分之二要联系其他人收购。"

"嗯?"江易言从笔记本前抬起头来,深墨色的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

"没有了,"方蕴道,"底牌一张足以制胜。"

江易言把他搂进怀里,凝视着他潋滟的眼眸,低声道:"你就这样把自己的底牌交给我了?"

方蕴白/皙的侧脸在灯光下盈着莹白的光,他眉眼弯弯,漂亮的面容上满是全心全意的依赖:"我把三重加密密码都告诉你,你可以去查。"

"不用,"江易言揉揉他的头发,"我相信你。"

江易言当然该相信他,账户里的东西确有其物,密码没有任何问题,资产也能一一对应上,江易言原本想立刻着手处理这件事情,但现在却不得不暂停一会儿。

——江白行从看管他的小公寓里逃走了,门外的保镖没有一个察觉。

方蕴这段时间过得很滋润,一觉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就牵着江易言给他买的萨摩在庄园内散步,回来看书追剧打游戏,日子过得神仙一般。

相反江易言回来得越来越晚,后面干脆晚上就不回家了,方蕴在上网追剧的时候顺便留意了一下新闻八卦,说是最近江家底下两处同质产业竟然在打价格战。

唔,可见江白行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嘛。

江家起了内讧,江易言自然是忙碌得焦头烂额,他有些恼怒,江白行公然和他对抗,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可劲儿给他制造麻烦。

虽然对江易言本人威胁有限,但总归是个不小的麻烦。

至于先前两人针对方家的合作,自然是只能中止,江易言收拢了一下在方家这边的动作,专心对付江白行。

在家里的方蕴他也有分心注意着,不过看见方蕴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上网看看八卦和狗血剧,有时候还莫名会登陆市医院网站逛一下,也没和其他人联系过,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了大半。

方蕴被没收的手机也送了回来,拿到手机的时候,他开机摆弄了一下,对着管家笑了笑:"谢谢。"

他将积攒的上百条短信当着管家的面全部删除,而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星期,正当方蕴在家里宅得万分无聊之时,家里忽然又来了个熟悉的客人。

第41章

方蕴坐在雕花吊椅上,晃晃悠悠,一手还捧着新泡的绿茶。

"江易言忙成那样,你不去帮忙,来这里找我做什么?"方蕴瞥了他一眼,最近气色养的不错,方蕴瞧起来唇红肤白,比那外头花园里争奇斗艳的繁花要秾丽秀美。

魏郁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看了一会儿,金丝边眼镜下的目光沉而敏锐。

"江易言和江白行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争起来?"魏郁问。

他不像江家两兄弟一样,身处庞大的家族体系之内而致当局者迷,他听闻江白行安分了几年突然又闹起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太巧了。

方家的事他也有插手,最近正好是资产清算以及产业相融的关键时候,江白行忽然在背后捅了个刀子,江易言就不得不先放下手头的事,先解决这个弟弟带来的麻烦。

魏郁不是江易言,他对于方蕴是个什么样的人很清楚,毕竟方蕴从来没在他面前掩饰过自己。

像方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当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甚至把一向看重的东西都拱手相让,魏郁直觉不对劲。

但是不对劲也找不出根源来,毕竟方蕴给的账户江易言已经查过,没有大问题,于是魏郁索性抽空来了江家的庄园一趟,特意当面问问方蕴是怎么回事。

见到人的时候,魏郁才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和方蕴碰过面了,自从江易言把他锁在家里之后,魏郁连他的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懒懒倚在雕花吊椅里的美人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毛衣,天气渐凉,方蕴下/身却也只随意地套了一条同色棉质睡裤,稍长的裤脚折了两折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脚腕,如玉一般漂亮。

江易言把他娇养得真的很好,像是尽态极妍的人间富贵花。

媚意从骨子里透出来,丝丝缕缕勾人心魄。

"我怎么知道,"方蕴浅啜了一口手中的绿茶,斜睨了魏郁一眼,"我应该知道吗?"

有片小小的茶叶沾在了方蕴嫣红的唇瓣上,他漫不经心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舔,那片茶叶便被缠进洁白的贝齿间,转瞬不见。

魏郁盯着看了一会儿,垂眸掩去眼中复杂难言的情愫,换了个方式问他:"你对江白行做了什么?"

方蕴内心有些诧异,他知道魏郁不简单,能和江易言一起合作这么多年的人肯定不简单,但他没料到魏郁这么敏锐,几乎是一语中的。

只可惜。

"不是我对他做了什么,"方蕴垂下眼睫,卷翘的睫毛细细颤动,羽蝶般不安,语气有些难堪,"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魏郁看着方蕴明显低落的神情,虽然心里明白可能是伪装,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担心:"怎么了?"

有江易言在家里,江白行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方蕴却似乎不是很愿意谈起似的,将捧着的茶杯放在面前的玻璃小圆桌上,有些倦怠地合上眼:"我困了,想睡觉。"

魏郁怔了一下:"不要在外面睡,起风了,会着凉的。"

方蕴却像是没听见,安安静静闭着眼睛,蜷在不大的吊椅里,像是一朵乖巧的白桔梗。

魏郁有些无奈,只好走过去,想伸手把方蕴抱起来,又想起来什么,将自己戴着的手表摘下来放进口袋里,以免硌着人。

方蕴被他打横抱起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猫儿一样半眯着眼看了看魏郁,从这个角度只能瞧见他线条柔和的下颌,魏郁眼睛形状狭长而凌厉,鼻梁高挺,原本是凶狠的面相,却因为线条偏软的下半边脸而使得气质斯文儒雅,静静站在一处时便像是风流倜傥的精英人士,自带吸睛特质。

方蕴伸出一只手,俏皮地挠了一下他的下巴。

魏郁低头看了看他,在避开江家别墅里忙碌的仆人之后,忍不住凑近去亲了一口方蕴。

方蕴在他怀里动了动,轻声道:"你好嚣张。"

魏郁勾了一下唇角,声音也很轻:"更嚣张的事不都做过么。"

"你说江易言知不知道?"方蕴指尖在他喉结上绕来绕去,逼得男人身体紧绷,却又无可奈何。

"我猜他不知道。"魏郁说。

两人打情骂俏了几句,方蕴正想继续睡,忽然见魏郁把他抱进了一间房里,赶忙揪住他的衣领:"不要在这间。"

"怎么了?"魏郁有些疑惑,虽然以前没来过几次,但是他记忆力很好,应该没记错主卧的位置才对。

"不要在这里。"方蕴似乎很紧张,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小声哀求:"去别的房间。"

魏郁顿住了脚步,皱起眉头:"蕴蕴,这里发生过什么?"

方蕴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江白行在这里强/奸过我。"

第42章

听了方蕴的话,魏郁身体明显一僵。

"江白行?"他低下头,试图从方蕴脸上捕捉到一丝说谎的痕迹,然而方蕴脸色苍白,连一向嫣红的唇瓣也似乎失了血,像是即将凋零的蔷薇,仓皇又无助。

魏郁把他抱到另一间客房放下,才轻轻拨了一下方蕴额前的碎发,凝视着他雾气蒙蒙的桃花眸:"江易言知道吗?"

方蕴往床里面挪了挪,拉着被子搂在胸前,垂着头开口:"他……知道,他看见了。"

难怪这两兄弟现在打成这样。

魏郁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既有怒火忽腾而起,又有说不清的嫉恨酸涩堵在心头。

江白行在他眼里被判了死刑,甚至恨不得前去把人撕碎了填进臭水沟里。他怎么敢……

魏郁置于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低头看着方蕴瑟缩的姿态,又忍不住开始怨恨江易言。

毕竟如果是自己照顾方蕴,肯定不会让方蕴受这么大的委屈,因着这点难言的嫉恨与酸涩,魏郁对江易言有了不满,对江白行更是恨之入骨。

"不要去想了。"他握住方蕴有些冰凉的手,安慰道:"现在江白行也不在这里了,没事的。"

作为以前的长期床伴,魏郁可能是最清楚方蕴喜好的人,他知道面前这个人看似心狠强大,实际上有时候也脆弱敏感,一丝一毫都受不得委屈,床上受委屈了就爱哭,眼尾潮红湿润,又可怜又可爱。

听说怜惜是爱情的开端,魏郁深以为然。

比如现在,他就心疼地想把方蕴搂在怀里抱紧了揉碎了,扔下一切伪装和表象去亲吻他。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方蕴似乎有了一些变化,魏郁也说不太清楚,只是一种隐约的感觉,他觉得怀里的人又软又媚,微仰着头承受他的时候还在微微发着抖,像是玻璃般易碎。

他不太清楚江白行是怎么对待方蕴的,但看方蕴这个样子,也不想再去问,只是哄着人睡下,取出手表看了眼时间,准备早点离开,回去再处理江白行的事情。

毕竟庄园不比以前住的小别墅,这里处处都有人盯着,魏郁也不好和方蕴独自待在一个房间里太久。

临走前,方蕴忽然叫了他一声:"魏郁。"

"?"魏郁转过身,见方蕴从被子里半撑起身来,睡眼惺忪地伸手抱了他一下。

"我想吃杨桃。"方蕴说。

魏郁失笑,拍了拍他略有些单薄的脊背:"现在要吃?"

方蕴摇头,埋在他怀里小声撒娇:"明天你给我送过来。"

魏郁鼻尖盈着方蕴身上淡淡的蔷薇花香,怀里是温香软玉,不禁有些神思不属起来,随口问了一句:"江易言不让你吃?"

"他说对胃不太好,"方蕴声音闷闷的,似乎有点委屈,"每次送过来的都被别人吃完了。"

魏郁对他这副小孩似的脾性/感到好笑,揉了揉方蕴的头发:"行,我明天让人空运最新鲜的杨桃过来给你吃。不过不能多吃,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方蕴乖巧地点点头,打了个小哈欠,在魏郁下颌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缩回被子里:"多谢,睡觉了。"

魏郁出江家庄园时还正巧碰见了回来的江易言。

两个人都有些诧异,不过江易言脸上看不出表情,魏郁倒是坦然道:"我担心这段时间的事和方蕴有关,特地过来问问他。"

"不用问了,"江易言眸色深深,"和他没有关系。"

魏郁见他态度坚定,只好不再多问,刚准备离开,江易言突然又叫住了他:"对了,以后要来找方蕴,提前和我说一声。"

魏郁怔了一下,金丝边眼镜底下的目光带着不太自然的笑意:"怎么了?"

江易言清俊的面容不动声色,只是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可能不太喜欢见生人。"

生人。陌生人?

魏郁有些想笑,但江易言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往庄园内走,魏郁在身后盯着他背影,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心堵,紧抿的唇透着浓浓的不甘。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江易言以后应该不会再给方蕴过度接触其他人的机会了。

他会宠着方蕴,惯着那人的小性子,将交缠的利益纷争拢入手心,然后构建起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乌托邦。

他终于把这朵飘忽不定的云囚在了自己怀里,让这只漂亮矜贵的金丝雀只为他一个人歌唱。

歌声日日夜夜,永不停息。

第43章

方蕴醒来的时候看见江易言,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今天这么早?"方蕴揉了揉眼睛,语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