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冷笑一声道:“敢出来管这档子闲事,我还当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只会红口白牙的干念几句咒语,你怕是专门出来搞笑的吧。”
我心中苦笑道:这还特娘的真是,我现在简直就是猴子请来的逗比,职业搞笑,不收门票。
我们俩在决定安营扎寨的时候,也没提前看看风水,这地方估计不是乱葬岗就是古战场,死鬼要多少就有多少。
但是我又不知道韩平身上的女鬼的阴八字和阳八字,而且我也不会其它的锁定攻击目标的手段,所以这个杀鬼咒要是念出去的话,就是漫无目的的遇鬼就杀,只要能听到我声音的鬼魂,都会被这个咒语攻击。
这倒不是说我有多牛逼,而是有多傻逼才对,人家开枪是点射,我是扫射,而且还是只有一颗子弹玩扫射,不但容易误伤其它无辜的鬼,而且还会使得自己法力分散,有效杀伤力明显降低。
也就是说,如果我旁边只有一个鬼的话,我需要跟这一个鬼对抗,但是如果附近有两只鬼的话,我就要同时跟这两个鬼对抗,而现在这山坡子和山沟子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的孤魂野鬼,估计都能成群结队的溜达了,我这一个遇鬼就杀,等于是拿着一盒火柴,还想熬干东海,错估计了自己的火力啊。
这下好了,估计是惹怒了在这里安息的军爷,现在一通战鼓差点把我擂死。这死法倒也挺潮,到了地府,人家问我怎么死的,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哥们儿是被擂死的。
虽然我现在还勉强撑着,但是脸色估计已经不怎么好看了,绝对比受了内伤的好看不了多少。
女鬼见我也没什么能耐,反倒是不着急掐死韩平了,拍了拍韩平的脸,看这我半笑不笑的道:“我的小帅哥,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混蛋也是会这套咒语的?要是凭这么唠唠叨叨两句,就能把姐给灭了,你觉得我还能一直跟他折腾?”
我这才反应上来我是有多白痴,还真是忽略这一点了,韩平也是学道法的,而且修为远在我之上,可以说我会的,他全都会,我不会的他也会,但是他既然对付不了这个女鬼,那我的所有手段,基本上也就都是白搭呗。
怎么办?要不跑了得了,小命要紧,虽然我一个人很可能走不出这个山,但也没准幸运,瞎猫碰着死耗子,让我给撞出去了呢,至少比直接死在这里强。虽然现在逃了,顶多就是多活个几天,相当于是个斩监候,但是如果不跑的话,这帮鬼玩意绝对是不会放过我的,直接就是个斩立决啊。
但是要真这样跑,还是有点拉不下来这个脸,哥也是个体面人啊。
你爷爷的,老子虽然会的咒语不多,但可是有万鹏的牛逼加持的,这条链子一般道行的都不敢近,我就不信你们这帮只会敲敲鼓的鬼东西能不怕。
打定主意后,我收拾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自若,一步一步朝着女鬼和韩平走了过去,我就等着女鬼突然尖叫一声,然后倒飞出去,结果我都快跟韩平跳上贴面舞了,那个女鬼还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我,一点不害怕的样子。
怎么回事?万鹏这条链子又不灵了?这没电也不带有个提示音的,现在我这骑虎难下的,可如何是好?别说那敲鼓的军爷,就这个女鬼,我单挑都不一定是对手啊。
就在我迟疑着,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一直冰凉的手,从后面朝我脸上摸了过来,手指细细长长的,好像还有很长的指甲,光摸我的脸还不够,居然越过脖子,朝我衣服里面摸了过去。
接着又是第二只手,第三只,第四只,无数冰凉的鬼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特娘的这帮鬼玩意儿也忒不矜持了,这是有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了。
韩平身上的女鬼,看着我身后道:“各位姐姐,这个长的好看的,算是小妹我孝敬你们的,你们带回去随便蒸了煮了都好,不过这个长的丑的,跟我有那么点私人恩怨,妹妹想要慢慢折磨他到死,还请各位姐姐不要插手。”
然后我身后传出了一群女人嘻嘻的笑声,还有一个阴冷而又暧昧的女声,悠悠说道:“妹妹,没看出来,你口味很独特吗?”然后又是很多女人嘻嘻的笑声。
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难受,绝对不是良家女子能笑出来的声音。
韩平身上的女鬼也没有辩解,只是道:“如此说,各位姐姐是肯成全了,小妹谢过各位姐姐,如此良宵如此夜,各位姐姐还是不要耽搁了。”
我身后的那群女鬼又是一阵暧昧的轻笑,然后就有一个趴在我耳朵后面,吹着气道:“小相公,你猜猜我叫什么名字?猜对了的话,让你亲一口哦。”
我沉着脸站在那里,说实话,我真的不敢回头看那帮女鬼,要是相貌丑陋惊悚,我倒还可以忍受,我现在对恐怖已经有了一定的承受力了,我实在是害怕万一身后的玩意儿们个个花容月貌身材窈窕,让我这年方十八,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可如何把持的住啊。
第122章 第122章金窟
我知道在这山里,我的死法可以有千万种,有很多都是我从来想不到的,但是我真心不希望自己是在跟女鬼干那事的时候,被吸干阳气,变成一具干尸,那样变成鬼后,都是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我们严家人虽然不曾大富大贵,但也都是洁身自好,顾及脸面的,我要是一副那个形象的到了地府,就算是提着东西去看我爷爷,估计我爷爷都得嫌弃我丢人现眼,直接把我赶出家们的。
可我现在是被一群女鬼给围着,脑子里一条可行的脱困方案都没有,现在只能是石头人似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头上是冷汗热汗一起冒啊,不亲自体会一下,你绝对想象不到我现在的感受。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平被那个女鬼拖走,直到他们一人一鬼完全脱离了我的视线,也不知道韩平的死相是不是能比我好看点。韩平被拖走后,我就像个傻逼似的呆愣愣的看着前面的大树,眼睛都不敢有一点往旁边瞟的。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因为那几个女鬼已经有些探身到了我的前面呗,凉冰的身体滑腻腻的在我身上蹭来蹭去,也不知道这些鬼玩意儿穿的什么衣服,我怕我的眼珠子稍微一晃,就会看到一些非礼勿视的东西。
也别问我为什么不把眼睛闭起来,你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要是把眼睛闭上,那铁定就开始自己在脑子里看岛国片儿了呀,还特娘的是带动画效果的,我帐篷都支得山包子似的了。
那个女声又在我耳边吹着气道:“宝贝,猜到没有嘛?快点告诉人家啊,猜对了就让你亲一口哦,真的会让你亲的,绝对不骗你,亲两口也行,姐大方的很的。”
那声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甜腻绵软还发嗲,再加上她那口凉冰冰的气,吹得我心里只发毛。
还特娘的猜对了让我亲一口,说的跟奖励似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啊,好像我很乐意亲你似的,我还嫌你嘴里有尸臭呢,要是猜对了你就放我走的话,那我没准还能认真猜上一猜。
看我一直没回话,旁边另外一个女鬼道:“他怎么不说话啊,不会是个哑巴吧,要是哑巴可不好玩哦,上次那个哑巴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说,简直羞死人了,要是哑巴可你们伺候哦,我不伺候。”
又有一个女鬼道:“臭美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宝贝儿,你想伺候还轮不上你的,就前面几位姐姐,估计就能啃得他连渣都不剩了。”
刚才吹气的女鬼道:“你们俩没羞没臊的小浪蹄子,是有多少年没开荤了?怕不是馋糊涂了吧,刚才他还念杀鬼咒呢,怎么可能是哑巴。我看嘴巴肯定不哑,但脑袋还真没准是有点傻。这样直接让他猜的话,难度好像是有点大吧。”然后又吹着我的耳朵,叹了口气道,“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心疼你,时时处处想要为你考虑,这样吧,姐姐给你降低点难度,我给你个提示。姐身上非常香,从头到脚,哪里都香,就连袜子都是香的哦。这样你可以猜到姐叫什么名字了吧,要是这样还猜不到的话,姐可是要罚你这个小笨蛋的哦。”
说着,她还拿手指头戳了一下我的帐篷顶,我了个去,我现在都想把这个骚娘们给活活掐死,真特娘的不是个善茬啊,我都怀疑我等不到被她们吸阳气,就得被她们给活活折磨死,然后死了做个帐篷鬼。
也不知道她这句连袜子都是香的,到底在她们这帮女鬼当中算是什么梗,反正她这句话说出来,那群女鬼中间又是一阵充满暗示性的轻笑声。
笑罢,又有一个女鬼道:“你可倒是猜啊,要是你觉得她亲你一口不够的话,要不我再帮你跟她讨个人情,让她也送你一只袜子,保证是香的哦。”
这把我给恶心的,好像袜子是什么宝贝似的,我连太阳穴都跳的砰砰的了。
还没等我在心里好好诅咒这个女鬼,已经又有一个开始说话了:“我说你们啊,就是心肠软,有点对他太好了,男人不能只是哄,适当惩罚一下也是应该的,他要是一会儿还猜不出香香姐的名字,那咱们就把他扒光了,每人想一个惩罚措施,一个一个让他享受个够,也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们说怎么样?”
刚才的女鬼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女鬼赶紧截住话头道:“哎呀,你这人什么脑子,我看你才是心肠太软舍不得,莫不是怕一会儿香香姐真的罚他罚得狠了,你心疼吧,所以现在着急忙慌的,把香香姐的名字直接告诉他了,我打你个吃里扒外的小浪蹄子。”
刚才的女鬼赶紧反驳说:“我才没有,不小心说漏嘴,不可以啊,你没有不小心得时候吗?”
又有一个女鬼道:“我看你们俩也不用吵了,谁比谁也差不了多少,全都是没见过男人的浪模样,一个赶着告诉他香香姐的名字,另一个还怕他没听清,巴巴的去提醒。”
刚才两个女鬼肯定不干啊,道:“你说什么呢你,好像你那么干净似的,当年那个将军千里迢迢的来找香香姐,后来是怎么死在你屋里的,你说啊,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给个交代,那可是个有钱的主,伺候好了可以够咱们吃花好几辈子的,结果你一晚上就给弄死了。”
“哎呀,你们俩真是的,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们来回来去翻旧账有意思吗?香香姐都说原谅我了,怎么这事儿在你们俩这还过不去了,我就算是翘男人,也没有从你们俩手上翘男人啊!哦,对啦,你们俩手上跟本就没男人,我就算想翘,都没得翘。”
“你说谁没男人呢,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撕懒你的嘴!”
正在我庆幸,这帮女鬼马上要开始吵架,一吵起架来,没准我就有可乘之机的时候,一个年岁稍微大点的声音道:“行了,都别闹了,还没吃到嘴呢,就先争吵起来了,还真是有给我丢人现眼的。刚才吵架的三个,回去挑知道疼的地方先抽两百鞭子,然后在洞里的架子上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