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鬼上身,那还能是什么?难道这团雾气,可以像控制提线木偶一样,摆布着我的身体走路,踢垃圾桶,翻垃圾桶,这些动作也太复杂了吧?以现在我翻找垃圾桶的动作的精细程度,就算对方是用计算机控制我,都不一定能控制的这么精准。
那还能是怎么回事?
小孩鬼没有上我的身,但是又精准的控制了我的身体,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我是被小鬼用意识操控了,说白了,就是我还是被迷了。
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只是身体失去了控制,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但是我的脑子可能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清醒,我只是能够进行有限的思考,但是我操控自己身体的那部分意识却已经被小鬼给迷了。
问题不是出在我的身体上,而是出在我的脑子里。
想明白这些,我也就知道怎么才能救自己了。
我用现在残存的这点意识,去召唤我身体里面的灵力,我的身体反正也是已经失控了,那么我索性就直接放弃了在身体上去抢夺控制权,而是把身体里面有限的那点灵力召唤起来,让他们慢慢汇聚到我的大脑中。
我才修炼几天而已,身体里面的灵力少的可怜,很多还是之前自然觉醒的,本来我调配起来就十分吃力,再加上现在我脑子里还有一股力量想要阻止我把灵力汇聚到大脑的位置,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原本那股阻力并不强大,在我开始调配体内的灵力之前,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有一股力量在干扰我的大脑,但是随着我体内的灵力开始流动,那股阻力就越来越强大了,简直是要直接把我的大脑给绑架掉。
我一方面惊讶于这股力量的强大,另一方面也庆幸,好在自己发现了问题是出在了自己的脑袋里,虽然摆脱控制还有难度,但是至少我是找对方向了。
由于大脑一直受干扰,所以我虽然努力让自己体内的真气运转一周,但是汇聚到我脑袋里的灵力还是非常的有限,甚至可以说是少的可怜。
好在聊胜于无,我脑子还是稍微又清醒了点。
第394章 第394章禁
这时,我也感觉到,我翻找垃圾堆的速度变快了,动作里满是焦急,应该是控制我的那个东西,发现了我在抗争,知道我用不了多久,就能摆脱他的控制,所以想要在还能控制我的时候,赶紧把要找的东西找到。
当真不是自己的手不知道心疼啊,那玩意儿简直把我的手直接当铁耙子用了,娇生惯养如我,基本就没有干过粗活,手心里连点茧子都没有,怎堪这般蹂躏,疼得我心都哆嗦。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先当那两只手不是自己的,集中精力,让那少的可怜的一点灵力在头部盘绕,滋养我的脑神经,稳固残存的自我意识,有了灵力的护持,我的头脑果然清醒了不少,那丝意识感觉也不那么单薄了。
但是那股干扰的力量,也随之变得更加的强大了,我勉强抵挡住干扰,让自己体内真气再运行一周,这次比上次要好一点,体内又有一些零散的灵力随着真气的运行,慢慢汇聚到我的大脑中,跟上次被调配到大脑中的灵力一起,在我的头部盘绕。
如此几次,我的自我意识慢慢变得和那股干扰的力量势均力敌,再到后来开始站了上风。虽然我还是看不见听不见,但是我已经能够感觉到我的眼睛和耳朵的存在,只要再让我的真气运行几次,我应该就可以完全摆脱这倒霉的控制。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声音道:“你再不听话,我就弄死他!”
那个声音非常凶狠,而且充满威胁的味道,我的耳朵现在还没有恢复,这句话自然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直接对着我的意识喊话,可这句话却喊的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我同样在意识里问道:“你跟谁说话?你又让谁听话?你弄死什么人跟我有关系吗?”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我,而是又在我意识里,机械的重复了一遍:“你再不听话,我就弄死他!”语气跟刚才是一模一样的,威胁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我也有点来气了,在意识里道:“你爱弄死谁就弄死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弄死上一边弄死去,别来烦我。”
我以为那个声音还要重复那句“你再不听话,我就弄死他!”结果这次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在我意识里,就像刚才有一个人在跟我说话,但现在这个说话的人已经走了一样。
我又在意识里喊了几声:“你是谁?你打算弄死谁?”
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我刚才听到那句话,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一场幻觉而已。
既然那个声音已经消失,那我也就只能继续专心修复我的意识和感官,又折腾几个回合,我体内气息慢慢顺畅,我悄悄提了一口气,猛地大喝一声,瞬间感觉束缚我的那些力道全部被我给振散了。
我的眼耳鼻手口又全部都回到了我自己身上,我成功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刚一恢复视力,就看到了满地满身的垃圾,和满手的血污,恶心的我差点直接吐出来,赶紧转移视线看向身后,结果看到一团黑气正在朝楼梯门口的位置逃窜,眼瞅着就要从门缝里溜出去了。
我刚才身体不受控制,应该就是这团黑气搞的鬼,现在它从我身体里面出来了,我哪里还能容得他逃走。
它是被我从身体里面驱赶出来的,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迷惑我的心智,也就是说,我现在对这个东西是免疫的。
一个专门惑人心智的玩意儿,对上一个有抗体的人,那它还有什么好折腾的,自然就只有挨打的份了,我几个手印拍出去,它东冲西突一阵,连楼道都没能逃出,就被打散成飞烟,再也聚不起来了。
我得意的摔了甩手,却把满是伤口的手给甩疼了,只能一边抽着冷气,一边赶紧拉开楼梯间的门,冲了出去。
结果还没等我冲到病房去救人,后脑勺当的一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接着脑袋里一阵嗡嗡乱响,身子打晃,眼睛也有点看不清楚东西了,我顺着栽倒的姿势转身,就看到了身后拎着棍子的沈医生,这也是我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
然后我眼前一黑,大脑就直接关机了。
我也不知道我脑袋关机了多久,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人居然是冉雪梅,然后我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大庄村冉雪梅的家里。
冉雪梅发现我醒了,就去厨房给我端了饭菜出来,我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进食了,现在身体里面空的很,急需补充能量,否则我可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也就没有客气,直接开始享用那份饭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才发现冉雪梅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眼神呆滞一言不发。
我这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放下筷子问冉雪梅:“不会是食物有限吧?”
冉雪梅勉强笑了一下,说:“咱们是在村子里,现在这种太平盛世,村子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吃不饱的情况。你想吃什么,就算我这里没有,我也可以让我男人去给你买,你直接把这里当家,放心吃放心住就是。”
冉雪梅说的这些,原本是非常温暖非常热情的话语,但凡稍微换个平常点的语气,我也能安心把下半顿饭吃完。
但冉雪梅这呆愣的眼神,无助的语气,让我真不知道怎么再把筷子捡起来。
我问:“怎么了,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还有,我是怎么到你家里来的,我记得我被人打晕的时候,是在市里的医院的,我昏迷了很长时吗?”
冉雪梅说:“三天前的上午,有人把你送过来的,当时你的后脑勺上确实有伤,手上也有伤,但你太像是简单的被人打晕了。
你昏迷的非常沉,我还特意看了下,你胳膊上有针眼,你应该是被人打晕后,还注射了药物,所以才会一直昏睡了三天。
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送你来的那些是什么人,你不用问我,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晕你放到我这里。
而且,我就算知道,也没有胆子告诉你。咱们虽然算不上是有交情,但至少算是认识一场,你几次坐我的车,也算是有缘分,还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这种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