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我那些员工,无论男女,肯定在心里暗暗赞叹聂总的颜值,或者直接明面赞叹。”以及会猜测我俩的关系,说不定无下限地猜……
“这样说来,我去你办公室坐坐也不错。不邀请我去参观你办公室?”
聂岩玩味地笑,和平日的他不太一样,但很有魅力,很想盯着看。
只是竹笙很快逼自己低下头夹菜,不能丢脸,“我怕你来了,我的魅力值就急剧下降。”语气还有些委屈。
虽然知道聂岩是在开玩笑,但竹笙很怕聂总玩笑开大,直接去自己办公室,那场景,他还不敢想象,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这么不希望我去?”
“没有,只是聂总大家都认识,你一去,他们指不定觉得我公司会有大生意,但后面肯定让他们失望,这样不利于团队管理。”
“你公司怎么不会有大生意?”
竹笙:“……”这是点拨我抱大腿?
二十八 聂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见竹笙一脸疑惑,聂岩无奈道:“你的能力没问题,员工也不差,要不是工作和管理过于随性,大生意肯定多。”
“谢谢抬举。”感情是想多了,竹笙不自在得咳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如果非要用聂岩的资源呢?他打不打折?给不给面子?
“我客户指定要你公司旗下一影帝担任某广告男主角,聂总能打个折吗?”
说完,竹笙特别狗腿得给竹笙倒了杯茶,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没钱?”聂岩有些好笑,这人都不知道藏一藏心思嘛,一看就是说谎。
“嗯,很穷。打不打折?”说完,还两手一摊,盯着碗里的饭,做出一副吃不起大米饭的可怜样。
“当然,你想要几折?”聂岩不禁被竹笙逗笑。
想要几折?可以一折吗?一千万变一百万。
“最低几折啊?”
“最低啊,”聂岩直直地看着竹笙,往他碗里夹了块鱼肉,“免费。”
卧槽!
免费!
那可是省了好多好多人民币。真想知道谁能享受这待遇。
竹笙立刻抬头挺胸,端正坐好,以一副“你看看,我很不错”的样子说道:“我值几折?”。
“你,可以免费。”聂岩嘴角含笑道。
不是一折,是免费!那是好多好多的钱。
还没等竹笙从震惊和不可思樹 胼议中缓过来,聂岩追加道:“不过,有要求。”
“聂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掉进钱眼里的竹笙,完全没get到觉聂岩的言外之意。
“不用你赴汤蹈火,”聂岩刻意顿了一下,看了眼直直盯着自己的竹笙,又接道,“暖床如何?”
“……暖床?”这是聂岩说的话吗?会不会被夺舍了?
其实聂岩说得时候有些犹豫,毕竟竹笙的眼里过于清明。
“嗯,听过暖床服务吗?”
“听是听过,不过总觉得聂总口里的暖床只是需要一个电热毯,我给你买一个?”
聂岩:“……”
“不对,你家有空调,要电热毯干嘛。”
见竹笙终于有些开窍,便道:“对啊,所以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就算没有细细窥探竹笙的表情,但不难发觉他逐渐红润的面颊,满是春色。
聂岩轻轻叹了口气,明明是自己想撩拨竹笙,怎么不经意间又败给他了?这不争气的心啊。
而竹笙现在只想让脸上的热度散去,只想让自己的心慢点跳,太快了他不适应,所以一个劲地埋头夹菜。
一时无言。
“其实,没有客户想找你旗下的影帝拍广告。”
根本没必要解释,聂岩大半没当真,但似乎只有解释了,竹笙才可以松口气,才可以正常面对聂岩的玩笑,应该是玩笑吧。
“我大概猜到了,因为你不会直接跟我讨价还价,也不会跟我谈钱。”
“你还真了解我。”
原来是知道我在胡问,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大方,才开这种玩笑。
竹笙心中泛过一丝苦涩,难以忽略的苦涩。
见竹笙低头不语,闷闷不乐,一个劲用筷子戳碗,也不吃,聂岩没忍住,伸手揉了揉竹笙头发,“我说的一字不假。以后有机会,让我旗下影帝免费给你拍广告。任何一个影帝都可以。”
闻言,竹笙猛得抬头,聂岩不得不收回手。
“你真的太好了。”竹笙完全忘了暖床的事,笑得灿烂,直接喊出。
聂岩没说什么,直勾勾地看着竹笙,眼里不乏宠溺,眉梢也尽是笑意。
☆、第23章
也许他有些理解周幽王为何要“烽火戏诸侯”了,再高的成本也比不上美人一笑。
二十九 直接上,后面补票
竹笙心情不错,甚至把套话什么完全抛在脑后,一心想着找奶奶讨论送聂岩什么礼物好。毕竟人家送了自己一只很好看的手表,出于礼貌还是得还礼。
但回家后,竹笙发现奶奶还在招待张爷爷,便作罢。
“张爷爷好,客户最近送我一盒茶叶,据说很好喝,要不要试试?”
“好啊,就等着喝你沏的茶呐。”
“那我马上去沏。”
“顺便把冰箱里水果端来,你每天都应该吃点水果。”谭奶奶发话道。
“遵命。”
等一切弄好从厨房出来,竹笙看见奶奶和张爷爷不知聊什么聊得很开心,不禁疑惑道,“怎么今天聂爷爷他们走得这么早?麻将没打了?”
谭奶奶微微一愣,“许是有事。”
“哦。那我先回房了。”竹笙说完就准备溜。
“水果!”
“张爷爷吃。”说完,径直往房间走,头也不回。
“这孩子。”
“既然不想吃就算了,别逼孩子。”
“那你把这些都吃了。”谭奶奶看着张爷爷道。
“我喝茶都喝得差不多了,要不明天来和竹笙一起吃?”
“明天就不新鲜了。”
“那我现在吃。”
张爷爷也不含糊,说完立刻开始吃。
见张爷爷吃得卖力,谭奶奶柔声道:“好啦,别吃了,明天再吃。”
“挺好吃的,再吃一个草莓。”
“来接我,我刚下飞机。”
元修毕业后一直在国外发展,从未回过国,怎么突然回来?
聂岩止不住的疑惑, “我一会儿有约,让助理去接你。”
好友回国本乐于去接,但偏偏和竹笙约好共进晚餐……
“这是追到月月光了?”
元修与聂岩是大学认识的,后来两人又一起保研保博,关系十分要好,自然也清楚聂岩对竹笙的那点心思。
而且禁欲到令人发指的聂岩,终于开始正常男性生活,元修除了赞成,还是赞成。
“还没。”
速度真慢。
“我自己打车去你家,叫助理不用来了。对了,我去你那住,你没和白月光同居吧?”
“去之前你先联系阿姨,让她给帮你收拾收拾,密码你知道的。”
果然,没有同居。意料之中的答案,元修一直主张爱就上,喜欢的人不是用来摆着好看的,是用来好好“疼爱”的。而聂岩与自己完全相反,明明腹黑,还一副温柔做派,非等着对方点头主动,难怪至今处男。
“直接上,后面补票。一次就让竹笙主动要求和你同居。”
“竹笙不一样,不能急。而且我和你这花花公子不一样。警告你最多住一周,不准带乱七八糟的人回家。”
“是是是,感谢聂总裁收留。”
“还有别自己瞎调查,我会给你详细说。”
元修虽然是个典型的高夫帅,能力也强,但占有欲和掌控欲有时让人抓狂,为防止他私下动作,打扰到竹笙,聂岩除了相亲没和对方说其他事,所以开口提醒道。
“知道。”
“这次为什么突然回国?”
“……晚上见面说吧,电话不方便”
“好。”
三十 误会
聂岩知道元修是大少爷,不仅毫无整理收纳天赋,还是破坏小能手,所以怕元修一不留神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开门前还特意做了准备。两年多没见,不能吵。
怎料一推开门,家里漆黑一片,元修出去浪了?
灯一开,只见元修穿了件睡袍,坐姿随意地在沙发上喝酒。
“不开灯,看得见倒酒?”
“有月光。”
“得,啥事?一副失恋样。”聂岩边解领带边向元修走去。
“失恋?”元修嗤笑出声,“你说他怎么不喜欢我,养狗也有感情吧?”
“这么说你养他/她了?”聂岩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于元修旁边坐下。
“我养他一年多了,起初很听话,现在竟学着逃跑,被找到还装陌路。你说我怎么找了个白眼狼?”
聂岩回国两年左右,从没听过留恋万花丛的元修,花心思和时间包养谁,更别说喜欢谁,所以一时不知说什么,就陪着他喝酒。
酒过三巡,聂岩突然肯定说道:“你这次回来就为了那人,爱上他/她了。”
“呵,爱?他也配我的爱。”
“你这样怎么能抓住心上人,怎么能让别人把心给你。”聂岩简直恨铁不成钢,“你别以为平日里被男男女女簇拥,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他的命都是我的。”
“来,喝酒。”真是病得不清。
酒杯碰撞声格外明显,聂岩借着灯光打量身旁的人,只见元修眉头紧锁,眼睛有些红,脸上遮不住的疲惫,头发有些乱,许是洗完澡没打理,手中的酒杯摇摇欲坠……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不可一世的元修这般模样,那人倒是个人才。
“你口中的那人是谁?”
“乔睿意。”
聂岩趁元修自顾自喝酒,立刻发消息给助理,“调查元修这两年的生活,以及身边的人事,特别留意一个叫乔睿意的人。”
元修一家在国外发展,回国本就不易,而且身为花花公子,甚至人渣的他竟为一个人到这般,聂岩很怕其中有诈。
“我倒是很好奇他/她有何魅力,能把你勾住。”
“等下次我们仨一起吃饭,你可以亲自感受。”
☆、第24章
“哈哈,见你那么笃定,我就放心了。”
“当然,我元修的人,就得并肩站在我身旁。”
见状,聂岩也没多问,继续陪着元修喝酒,开始讲自己和竹笙的事。
听完后,元修不禁感叹:“要是睿意像竹笙一样乖巧听话,我也不会傻逼到在这喝酒。”
“这不一样,你不是我,乔睿意不是竹笙。你喜欢的是乔睿意,不是竹笙,更不是变成竹笙的乔睿意。”
闻言,元修偏头定定地看着聂岩,“有道理。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哲学家。祝你和竹笙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真是醉的不轻。
“乔睿意是男是女?”趁元修神志不清,聂岩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
“男。”元修一口喝完一杯酒,接着道,“本来以前只上女人,现在只上他,还TM不给上,也不跟我回去。”
也许这就是浪的飞起,情债遍地的报应。但聂岩并没有这样说,总不能在伤口撒盐。
“来,继续喝,家里酒多得是,管够。”
“好兄弟,真不枉我回来找你。”
“……”回来找我?确定不是来找媳妇儿的?
阳光透过窗户晒进房间,不时还能听见一两声鸟叫,但暖黄色床单上的人一动不动,压根没有起床的打算。
聂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见是元修打来叫自己起床的,便直接挂了。刚醒就头痛欲裂,太久没这种体验,聂岩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后来发现自己在客房,身边又有残留的温度,就知道昨晚喝醉肯定跟着元修进来,沾床便睡。
聂岩揉了揉头发,回房间将自己收拾好,便下楼找元修,他肯定也不好受,“修,早餐吃什么?要不要喝粥?”
聂岩边下楼边说,但看见沙发两端的人后,便静止了。
竹笙怎么在这儿?
元修又怎么回事儿,平日本就给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怎么现在更甚?还有元修睡袍能穿好吗?也不怕伤了竹笙眼。
“木木早。早餐吃了吗?要不要一起?”聂岩不知道说什么,有些笨拙的开口。
“我给你带了早餐,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
聂岩急忙过去拉竹笙,生怕他走,但元修两个跨步,制止住聂岩。
“不想知道竹笙心里有没有你?”怕被竹笙听见,元修几乎是贴在聂岩耳边说道。
说完,还眨眼示意聂岩相信自己。
竹笙本要走,鬼使神差地回头看聂岩,但只看见两人低头耳语,好不亲密。
于是,直接开门走了。
“你看,人都走了,让我信你什么?”聂岩有些生气。
“如果竹笙真的在意,那不是好事吗?说明他心里有你。醋劲越大就越在意你。”
元修也不客气,打开竹笙带来的早餐就开始吃。
“好想有点道理。哎,起开,这是竹笙给我的。”
“小气,这早餐够三个人吃了。”虽然这样说,但元修还是给聂岩递了筷子,让出位子。
“那我后面怎么办?昨晚喝过头,忘了今天周六,本来和竹笙约好一起去游泳的。”
“先不急。给竹笙一点时间理清对你的感觉。”
“为什么要执行你的方案?明明你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昨晚是失误,我肯定让乔睿意乖乖叫我老公,乖乖给我艹。”元修只一顿,便斩钉截铁道。
“那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