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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穿成教书先生后和盗帅he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1 / 2)

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他身上印满了铜钱大小的光斑。

“不错。”他扫了一眼,看着热的不行的钟小树叹了口气,“你回屋吧,别在中暑了。”

钟小树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热。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了宋醉易的腿上。他一愣,脸羞的通红,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了,都汗流浃背了还不热?”宋醉易摇着扇子,“我一会儿煮些酸梅汤,你去看看你爷爷,别热着了。”

正说着有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他抬眸一看,正是之前他让查秋凝雪身世的那个衙役。

“宋夫子。”他喘着气,伸手随意擦着汗,“事情查出来了。”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钟小树。

“你回屋里歇歇。”宋醉易侧过头把他支开。然后看向衙役,问:“查出来了?”

衙役一脸复杂,说话间也犹犹豫豫,“查是查出来了。她也承认是自己杀了孙费。就是……”

承认了?他有些惊讶,“就是如何?”

衙役皱着眉,“就是她好像……这里有点问题。”边说着边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脑子。

“你确定?”宋醉易站起身,扇子摇的幅度变大,“我之前和她见过面,她怎么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

“这……她一直说孙夫人杀了她的孩子,如今孙费死了是上天注定让她来报仇的。”

这话倒是解开了宋醉易心中关于秋凝雪为什么这么恨孙夫人的疑问。不过……

“我记得秋凝雪进太守府也不过两个月,就算孙太守日日去她院子里……这也不该……”他沉吟了片刻,斟酌了一下言辞。

衙役也是一副头痛的样子,“太守大人还找了城里有名的大夫给她把了脉,确实是没有怀过。”

他顿了顿,小声说道:“听太守府里的老人说,府上之前有个陈姨娘。生了个儿子,可惜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醒来后一直吵嚷着是孙夫人害得。”

宋醉易合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这也不对,那个陈姨娘应该和孙夫人差不多年纪。秋姨娘不过二八年华,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说来也是让人疑惑不已,秋凝雪之前还口口声声的说不让他插手这件事,那为什么身世一查出来就承认了是自己杀的孙费?明明没有怀过孩子,却说孙夫人害死过她的孩子。

宋醉易想了想开口询问:“秋姨娘和那个陈姨娘有没有什么关系?”

“嘶——”衙役回想了一下,“到也是没什么关系,秋姨娘家在关东,和太守相遇也是偶然。陈姨娘是济南城本地人。她们也牵扯不上什么关系。”

“这倒是稀奇。”宋醉易挑眉,想了想,“若是陈姨娘的孩子没有死,今年应该多大岁数了?”

他这话一说衙役就睁大了眼睛,“您是怀疑秋姨娘是陈姨娘的孩子?”他皱着眉想了片刻,缓缓道:“若是当初孩子没有死,正好和秋姨娘年纪差不多。”

“但……”他犹豫不决,“陈姨娘当初生的是个儿子,秋姨娘是个姑娘,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秋姨娘现在怎么样?”宋醉易不答反问。

衙役缓了缓神,“已经收押大牢了,太守可是气的不轻。据说是孙费那天晚上照例吃了秋姨娘给他送过去的一盘牛肉。也找仵作验了,确实是吃了牛肉。”

他又掏出了和宋醉易拿出的一模一样的香囊,“这香囊是从孙费房里发现的,和您当初给我的不一样,里面多了不少樟脑。”

“不一样?”宋醉易一愣,接过香囊闻了闻,果然和当初在秋凝雪身上得来的香囊味道有些许差别。她身上的香囊味道淡淡的,孙费这个香囊味道很浓,恰好遮盖了樟脑的味道。

樟脑闻多了会怎么样?他深眉禁蹙,仔细回想了片刻。樟脑闻多了好像会头昏呼吸不畅?他突然想起了朱维几人的症状,当时头昏脸色惨白,或许不是因为食物中毒了?而是樟脑闻的多了?

“那这也不至于致死,孙费是怎么死的?”他疑惑道。

衙役叹了口气,“秋姨娘送的牛肉里放了毛姜。”

“毛姜?”

衙役:“听仵作说牛肉和毛姜一起吃致命。”

“孙费就是这样死的?”宋醉易气极,冷笑道:“所以的东西,香囊也好,朱维他们昏迷也罢。和孙费的死全部都没有关系?”

衙役面露难色,“这……也难说……”

“不过秋姨娘已经认了,孙费也算是死也瞑目了。”

宋醉易闭上眼缓缓吐出两个字,“罢了。”

“能不能让我见秋姨娘一面?”过了良久他才缓过神来。

衙役点点头,“自然可以。”

大牢里很黑,只有几盏油灯照着。里面有些太过安静,静到能听见老鼠穿过稻草的声音。

衙役打开牢门,外面灼热的阳光拼命的往里挤。听到动静的犯人纷纷跑到了前面,攀在木栏上大喊冤枉。

牢里平日不见阳光,从炎热的外面走进来像是进了冰窖般。宋醉易能感觉到凉气顺着裤管往上涌。

秋凝雪就在里面,还是身着华丽,一点也不像是来坐牢的。

看到宋醉易来后她笑了笑,“怎么?您这个大忙人还有空来看我。”

衙役将他带到这里就离开了,留下两个人说话。

宋醉易透过牢笼看着她,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费尽心思的杀了孙费就是为了你娘报仇?”

秋凝雪一愣,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呵,我娘在外面活的好好的。”

“你还记得陈姨娘吗?”他丝毫不慌,蹲下身盯着秋凝雪的双眼。

秋凝雪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我就是陈姨娘。你还想问什么?”

“没什么。”宋醉易站起来拍了拍沾上稻草的衣角。“问你也问不出来什么。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秋凝雪自嘲一笑,“来看我什么?看我怎么变成了这般落魄模样?”

宋醉易摇摇头,“孙夫人当初怎么害死了你的孩子?”

他这话问的突如其来,像是相信了秋凝雪就是十几年前难产而死的陈姨娘。

秋凝雪拨开遮住视线的碎发,像是在回忆般娓娓道来。

“那个贱人支开了我的乳娘,买通了接生婆。当着我的面生生的掐死了我的孩子。”

像是又一次看到了当初的场景,秋凝雪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怨恨,“还喂我喝下了毒药。你说我该不该报复她?”

宋醉易咳了咳,脸色泛白,“你对孙夫人做什么我管不到。孙费是无辜的。”

“那有如何?”秋凝雪仰头透过墙上的一扇小窗看外面随风飘动的树枝。语气冷淡,“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我杀了她的儿子,两清了。”

宋醉易沉默不语,过了好久冷冷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有病。”

出了牢房一阵热浪铺面而来,驱散了他浑身的寒气。

宋醉易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头疼的喊来等在门口的衙役。

“你帮我查一下秋凝雪她娘亲。我有一个觉得,只要查清她一切就会揭晓。”

“好。”衙役点点头,这次让他升了职,对宋醉易现在说的话深信不疑。

回去的路上买了点酸梅和甘叶等东西,他准备下午熬点酸梅汤。刚打包好酸梅一出店门就和白衣飘飘的花满楼撞了个正着。

“子舟?”花满楼轻笑一声,合上了扇子喊道。

宋醉易一愣,“你怎么认出我来了?”

花满楼笑道:“我虽然看不见但是鼻子还是很管用的。”

他伸手指了指宋醉易,“你身上有一股兰麝香还混着一股药味。想来也没人会用这种味道了。”

“噗嗤。”宋醉易笑道:“我还不知道我身上是这么个味道。”

正巧遇到了,宋醉易邀他往家里小坐。

两人边走边谈,从琴棋书画聊到了种花。偶尔还听到了几句笑话,两人之间甚是和谐。

宋醉易不得不承认,和花满楼聊天真的很舒服。他既能和人聊的开心又不会去过分的聊一些隐私。聊天的尺度把握的恰到好处,像是春风般舒适。

刚推开门就听到了一个令宋醉易熟悉的声音。

“你是说宋夫子出去了?”

钟小树正低着头给花浇水,丝毫不理身边的白衣男子。

看到宋醉易回来后连忙跑了过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占有欲极强的瞪着把玩着手里扇子的白衣男子。

“刚说到子舟,子舟就回来了。”楚留香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宋醉易一愣,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小孩子?”楚留香叹了口气,“我只不过问了他一句你去了哪里就冷着一张脸对我不管不顾。”

宋醉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笑。“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定时出错,错误章和十六章都发出来了,我只好连忙把十七章写出来。哭唧唧,困死了。晚安啊,我睡觉了。我想把钟小树设成男二。没有感情线,就让楚留香吃醋醋。

第18章 谁先动了心?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楚留香笑着说道,眉眼间俱是温柔。

他合上扇子挑眉看着也是一身白衣的花满楼,“这位是?”

“在下花满楼。”

宋醉易缓过神整理好了情绪,又恢复到了平常那个眉眼淡淡的宋夫子。他侧过首向花满楼介绍道:“这位是楚留香楚香帅,这是我的书童,钟小树。”

“原来是楚香帅,在下早有耳闻。”花满楼浅浅笑着,无神的双眼微微弯着。

宋醉易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只觉得很是神奇,明明是两本不同世界的人,现在竟然相谈甚欢。

午后正热,宋醉易提着乌梅进了厨房,示意两人随意。

钟小树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回头看看潇洒的楚留香,眼中敌意很大。

挽起袖子洗着手,他头也不回的喊钟小树帮他拿个碗来。

接过碗后宋醉易语气淡淡,“怎么?你和楚留香是有什么过节?”

钟小树低头打着下手一言不发,乌梅的酸味直冲的的鼻腔,渗进了心中。

他就是看不得有人接近宋醉易,看不得有人和宋醉易关系亲密。楚留香一来就问他去了哪里,话里话外都是一种和宋醉易极为熟稔的感觉。他莫名的不爽,只觉得这般好的宋夫子不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等了好久始终没听到回应,他抬头看了默不作声的钟小树一眼。以为钟小树只是见到外人羞涩,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好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去看看你爷爷吧。”

钟小树放下手中的乌梅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刚走出厨房门就和楚留香打了个照面。

“哼。”他冷哼一声,满怀恶意地斜了楚留香一样才离开。

楚留香被瞪得不明所以,略有些茫然的走了进来。

“你那个书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他摇着扇子缓缓道,语气却没有丝毫不满。在他看来钟小树就是一个小孩子,而他这般豁达大度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小孩子,难免见到外人害羞。”宋醉易将洗好的乌梅倒进碗里放在一旁备用。话里话外都是对钟小树的维护。

害羞?楚留香撇撇嘴,这哪是害羞?刚才看到那个书童还瞪了他一眼。说是害羞还不如说那个书童把他当做敌人。哎,他堂堂楚留香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当成敌人。要是被胡铁花知道了一定会笑话他的。

宋醉易边点着火边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留下了信告诉你了吗?”楚留香也蹲下身看着烧的火热的灶,热的忍不住又扇起了扇子,“那个时候突然有急事,来不及和你说,只好留了个纸条,等我办好事情后就过来找你。”

宋醉易递柴的动作猛的一滞,一动不动的看着熊熊燃烧的火,“你留了纸条?”他瞳孔中映出烈烈火焰,语气平静。

“怎么?你没看见吗?”楚留香诧异道,连扇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没。”宋醉易垂下眼帘,苍白的脸被热浪熏得通红。“我不知道你留了信,我……”他顿了顿,略带着委屈,“我也留了信。”

楚留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这真是尴尬。我以为你会看我留下的信,你以为我会看你留下的信。没想到谁也没看到。”

说完侧过身子给他扇着风,安慰道:“又没什么要紧的,我这不来了吗?”

宋醉易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七童呢?”

“七童?”楚留香歪头问道。

宋醉易拍了拍手,打去沾上的灰尘。“就是花满楼,江南花家第七子。”

“哦——”楚留香咂咂嘴,“你们很熟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楚留香,“还行吧,他帮过我。刚才在路上遇见了,就请他过来坐坐。”

“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楚留香仰头眯着眼睛笑道:“名字不喊都喊上七童了。”

宋醉易被他看到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多出了一分心虚。他只是之前听身边那些女学生喊的多了,下意识也喊了七童。

“咳咳——”他遮住嘴咳了咳,不敢和楚留香对视,“那……花公子一个人在外面?”

楚留香站起身来低头拍着身上的灰尘,“花公子说有事,就先回去了。”

正在燃烧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烧开的水在咕噜咕噜作响。楚留香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煮酸梅汤,时不时捏一个乌梅和冰糖尝尝。

宋醉易正准备放乌梅,一回头就看到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夹住一粒酸梅正准备吃。

“你……”他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楚留香塞进去了一粒乌梅。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他甚至一不小心舔到了楚留香的指尖。

面无表情的嚼着乌梅,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楚留香的胸膛将人推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