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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哄你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3(1 / 2)

谢书约猝不及防之下,惊得心脏发紧,两条长腿自觉盘在他腰上,双手也紧紧搂他脖子。程仲宾则托着女孩翘|臀,谢书约短裤宽松,他不是故意,手指却恰巧从空荡荡的裤筒陷进柔软里。

程仲宾恶劣捏了捏,谢书约扭了扭,她不知属于危险行为,等危险来临,已无法抗拒。

程仲宾手肘碰向墙上开关,外面黑掉,他抱着她走入明亮客厅,脚步未停,又走入黑暗的卧室。

谢书约爱干净,在两人一起摔进床上之前,她及时提醒:“我们都还没有洗手,今天出了那么多汗,身上好脏啊。”

两个人先后洗澡,谢书约是后一个,上次程仲宾说买两套她的睡衣放这里,果然备好。香槟色吊带丝绸裙,两根带子细细,瞧起来脆弱,好似轻易能扯断。料子柔顺贴身,女孩玲珑身段性感。谢书约以前将邹蜜看作性感水蜜桃,而形容自己是一枚青涩柿子。转眼柿子熟透,绵软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节日快乐。老地方。

第59章

纠缠过后,床凌乱不堪,身底更是一片狼藉,黏黏糊糊的。卧室门窗紧闭,房间里充满事后浓郁缱绻的味道,谢书约闻得发闷,好像还能感受那种任他摆布呼吸不上来的要命感觉。

她想到窗边透一口气,白皙纤美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找到被扔到床头的丝绸裙,又抓起缩回去,躲在里面窸窸窣窣穿。

程仲宾侧着身,撑了头,饶有兴致瞧她。男人眼中情|欲还未完全隐退,一双黑眸随着她的动作而动,见她掀开被条下了床,光脚到窗边,站到绿灰色窗帘里面。他听见开窗声音,窗帘随着她俯下身凹出一段曲线。

程仲宾就这样盯着她制造的曲线望了片刻,捡起自己的衣裤套上,眼睛瞥向明显不能睡的床单,抽出来卷成一团丢到卫生间盆里。

他找了干净的换上,过去拉开窗帘,谢书约伏在窗台上回过头来,圆眸黑葡萄一样,亮得令他无法不心动。他就这样从身后抱她到怀里,声音低沉性感,说:“再去洗一个澡?”

今夜缠绵,以一个澡开始,又以一个澡结束。

他们先后洗澡,不过这次谢书约头一个。

这条睡裙也脏了,她换上另一条,款式质地都相同,更温柔的朱砂色。湿发滴水,她用毛巾包着擦,头歪着,颈项弧度美丽,拿眼梢看他,问:“仲宾哥,你是故意挑这么性感的吗?”

程仲宾绝非故意,他记得以前住大院,几次夜里谢书约与他交流,从窗户边探出来,沉沉夜色中,她瘦而薄的雪白肩头就只有两根细细带子。

他笑道:“我看你喜欢穿。”

谢书约落落大方对他讲:“因为子宣说我的肩背很漂亮,适合这样穿。”

程仲宾认可杜子宣的观点,他毫不吝啬夸赞:“你穿很漂亮。”

等程仲宾洗了澡出来,谢书约又站到窗边,端午也还未睡,这会儿被她抱在怀里,一人一猫画面美好。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抱过端午,对她说:“睡觉了。”

他将小猫放到客厅沙发里,回来谢书约已经躺下,他关了卧室门上床,胸膛贴过去,揽她到怀里。

她转身与他面对面,也抱着他,脸挨着他肩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后来感到热,她无意识推身边热源,又转回身,踢了被子,舒舒服服继续睡。

程仲宾清晨醒来就见到冲击他视觉的一幕,谢书约的丝绸裙卷到腰际,迷迷蒙蒙的晨光里,长腿愈发雪白,引人遐想。

昨夜好克制,卷土重来只用一眼。她惊醒,清晨女孩嗓音本就软甜,这下子更是柔得不成样子,含糊不清。她的眼神也如此,仿佛迷迷蒙蒙的天色,没有诱惑他,偏偏诱惑到他。

谢书约完全是懵的,只觉得这个时间不对,但好像她也有渴望。她圆润指甲扣着他结实臂膀,想到昨夜的漫长,提醒他:“奶奶让我回家包粽子……”

“现在还早。”程仲宾暂时抽出手,拿起床头的手表看时间,“不到六点。”

手表又被放下,表盘里的三根针不停转,默默无闻为他们的隐秘时刻计时。

这个清晨,吊带裙一直穿在她身上,谢书约被浪潮淹没时,柔软滑顺的料子盖到她面上,藏住她的桃腮媚眼,也将她动情的声音藏一半。

后来端午好像听到里面动静,跑到卧室外面挠门,没人理它,它好似也会生气,挠得愈发厉害。

门上响声,床上的人充耳不闻。不知不觉天光大亮,今日也是晴天,温度居高不下,太阳短暂照一照,房间里就热起来。

拜他所赐,谢书约起床后又洗了一个澡,趁着他到卫生间的功夫,她去阳台完成昨夜搁置的工作,将端午的小房子刷成漂亮的水红色。

颜料干透还需一点时间,猫房晾到阳台。程仲宾此时还未出来,谢书约腹诽,他怎么洗个澡这么长时间?

只是当她进去,发现他在洗昨晚的床单,还有她脏了的睡裙时,谢书约脸色瞬间涨红,她第一反应,当没看见,掉头就走,走两步脸上红色更深,又转身倒回卫生间,支支吾吾说:“不是有洗衣机吗?”

她第一次的痕迹,洗衣机能洗干净才奇了。程仲宾却不明说,道:“夏天习惯手洗,我顺便。”

谢书约听了惊讶:“你竟然是自己洗衣服吗?”

“我一个人住,不需要家政。”程仲宾失笑,更早的时候,别人是他的老板,什么不是自己做呀。

“我也可以学的。”谢书约倚着门说,她看着仲宾哥蹲在盆边洗床单,心里盈满幸福。

虽然她从小到大没做过家务事,但是爸爸大伯和哥哥们也没有做。小时印象深刻有一次,三哥主动刷碗,却被奶奶赶出厨房,说那不是男孩子的活。

“前提是你真的自愿,不要因为要做贤妻良母。”程仲宾拧床单的时候,手臂肌肉鼓起,展现男人的蓬勃力量感。

谢书约呆了呆,才笑:“难道你不要我做贤妻良母啊?”

“贤妻良母并不是靠洗衣做饭体现。”

“仲宾哥。”

程仲宾抬起头来看她,阿约眉眼弯弯,她认真说:“有的时候,我简直觉得你是读了很多书的人,说话才这么富有哲理。”

他乐了乐,与她逗趣:“我一时不知你是夸我还是嫌我。”

谢书约果然变脸:“当然是夸,我嫌你什么?”

“嫌我没读几本书。”

“……”

她从他戏谑的眼神里读出捉弄,轻轻哼一声:“你好烦,就知道曲解我的意思,不和你讲了。”

谢书约扭头就走,程仲宾笑出声来。

待他洗完出来,谢书约跟他到阳台一起晾。她想到晚上回学校,叮嘱他:“颜料干了你记得把端午的房子放到客厅里面,还要给它垫层垫子,软和一些。”

程仲宾答应下来。

两人喂了端午才下楼吃早餐,后来回家,车子开出小区时正好与大哥那辆切诺基碰上,谢思好看见她了,从车窗探出小脑袋,兴奋叫:“小姑姑!”她对开车的谢书钧说:“爸爸停车,我要去和小姑姑坐。”

宝马和切诺基同时停下来,那边谢书钧问:“阿约怎么来了这边?”

本来昨夜过来的初衷,是为端午造房子,后来那件事情,她同样情浓,压根没想推拒,自然而然就做了。

现在大哥一问,她一下子就联系到那上面,心跳都快两分,想着大哥大嫂也会这样联系,她平时再厚的脸,这会儿也厚不起来,巴不得找条缝钻进去隐身。

程仲宾察觉到她一瞬间的不自在,替她回答:“昨天我们上山摘箬叶,阿约抱了只猫回来,但是舟舟好像怕猫,她抱到我这里来养。”

这时候谢思好下车,蹦蹦跶跶过来,还说:“猫猫这么可爱,弟弟为什么怕呀?”

谢书约趁机下去抱她到后座,解释:“弟弟还小,过两年他就不怕了。”

谢思好点点头:“那我像弟弟这么小的时候也怕猫猫吗?”

“你不怕。”谢书约想起谢思好就觉有趣,虽然院子里没喂猫狗,但巷子里不缺这些小动物。过年的时候,有野猫进来偷吃,好好捉着猫尾巴,把人家扯得喵喵叫,她自己则咯咯笑。

车子重新启程,姑侄两人讲着谢思好小时的趣事,谢书约将刚才的不好意思抛到脑后。车子停到新家楼下时,她才又担忧起来,会不会被母亲看出来?她心中惴惴,估计又要挨批。

出乎预料,就连谢书约回到家特意换了一套衣服,王维芳也没讲什么。

谢书约刚开始还猜想,或许是过端午的缘故,人多事忙,她找不到时间而已,于是晚上拎着一袋粽子回学校,做好心理准备等她的电话,她一连等了一星期,也没等到。又想着,或许电话里不方便讲这事情,母亲也在等她周末回家谈话,结果依然是压根不提。

至此她一颗心彻底放下来,每周末打着看端午的名义,有时在程仲宾那里住一晚。

直到暑假八月发生大洪灾,和前几次的小打小闹不同,水淹过人高,城里情况稍好一些,城外许多老房子倒塌,庄稼牲畜被冲走,损失惨重。家里被安排住进来一家五口寄居,空间施展不开,由于这个原因,谢书约便搬到程仲宾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第60章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总下雨,有时天晴着,暴雨突降,下得人措手不及,王维芳还为此抱怨过。

以前住大院,晒床单被条都方便,搬了新家后,虽然阳台也不小,但场地到底受限许多。还好楼顶天台宽阔,趁出太阳时牵几根长绳,到晚上晾干收回去,也是一个好办法。

那日太阳好,早晨王维芳特意换下床单被条,洗干净挂到天台。下午时都干得差不多了,谁想烈日当空,一场大雨淋下来,浇了个湿透,又要重新洗一遍。等到夜里雨停,谢书约支了手电筒,陪着母亲上去取的时候,听她发了几句牢骚。

倒是谢书俊闲情逸致好,晚上江河涨水,隔天早晨他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鱼篓到岸边捞鱼,带回来满满一篓。都是小鱼,裹面粉炸来吃,其中有小拇指大的,老太太单独酥炸,捣碎了给端午拌饭吃。

这时还是七月,距离洪水爆发还有一阵子。洪灾尚未至,程仲宾等待许久的东风终于吹来。

停止住房实物分配的改革文件颁布,将住房商品化,特别是那句“住房的建设将要成为中国经济新的增长点” (源自网络资料),意味着这两年低迷的楼市局面破冰,地产行业又要火起来,一时间房企数量增加不少。

相应的,程仲宾应酬也多起来,陪各个局领导交际,拿酒当饭,常常深夜才归。

那天奶奶将小鱼干捣碎后,下午谢书约带到河东。白天程仲宾不在家,她自己开门进去,端午听到门锁转动声音,已经候到门边。谢书约推开门,就见小猫站在门后,仰了脑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瞧着她喵喵叫唤,仿佛表达对她的思念之情。

端午带回来已有一个半月时间,因养得好,迅速长大一圈,愈发乖巧惹人爱,谢书约当即抱它到怀里,问:“端午想妈妈啦?”

端午回应:“喵。”

谢书约愉快笑起来,不禁低下头亲了亲它,她进去检查它饭碗情况,清水煮熟的肉,怕它咬不动,精细撕成小块,还有半碗。

她摸摸端午肚子,吃饱了鼓鼓的,夸奖:“看来爸爸把你照顾得很好。”

程仲宾把端午照顾得好,照顾自己却差了点。他这两天忙,脏衣服都堆到沙发,谢书约刚开始还以为是洗过收进来的干净衣服,她准备叠起来放进衣柜,拿到手里觉得有味,于是放到鼻边闻了闻,酒气熏得她皱眉。

端午就在身边,她对它吐槽一句:“你爸爸也喝了太多酒了吧。”

她也知道仲宾哥没空,抱着这些脏衣服到卫生间,放进洗衣粉水里泡着,简单做了家里清洁后,才洗干净晾起来。看着挂了一排的衣裤迎风飘动,拍拍手,颇有成就感。

傍晚谢书约给程仲宾打电话,问他夜里回不回家吃饭。程仲宾本还以为她指的是谢家,听到端午在她旁边叫,才反应过来是他那儿。

“你自己到楼下吃,我尽量早点回来。”程仲宾报备,“今晚给香港来的投资商接风洗尘,可能会晚。”

谢书约“嗯”了一声,嘱咐他:“那你能少喝点酒就少喝点酒吧,衣服都臭死了,那是喝了多少呀?胃受得了吗?”

程仲宾笑:“我知道,受得了才喝的。衣服你别管,我这几天没顾得上,要是你嫌臭,就帮我丢到洗衣机里。”

“那岂不是越闷越臭了。”她邀功似的语气,开开心心讲,“我已经全替你洗啦。”

程仲宾听了比她更开心,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阿约,生病时为他熬粥下厨,现在又贴心为他洗衣,就满心感触道:“阿约对我这么好?”

“那还用讲吗。”

谢书约不多占用他宝贵时间,主动挂电话。晚上她没有下楼吃,最近她主动跟着王维芳学做菜,会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和豆角炒肉,食材冰箱里都有,又熬了粥拌鱼末给端午吃。

晚餐后,一人一猫坐在客厅看电视打发时间,端午黏人得很,躺在谢书约腿上睡觉,后来她被它感染,也跟着昏昏欲睡起来。

这边程仲宾一行人吃饱喝足又到歌舞厅,不像他和阿约去跳的正规场子,也不是说这种不正规,只是里面脏事比较多。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谈生意谈项目,正正经经聊,反而拿不下来。非要出来玩一玩才行,好像玩了过后就是朋友,朋友一切都好办,几乎可以说水到渠成。

他们叫了女伴,前些年程仲宾还逢场作戏,但自从意识到喜欢阿约,他就不参与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拒绝的权利,没人敢往他身边强塞。

香港投资商不了解他情况,推了一个穿着清凉的陪同女郎给他,女郎靠过来之前,程仲宾避开,重新给她指了一个位置。

他的下属及时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我们老板去年订婚了,可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

港商操着极不流利的普通话夸张道:“不是吧,程先生还怕未婚妻?”

程仲宾转着手上的订婚戒指,笑着默认。他不由想到阿约电话里嫌他衣服有酒臭,要是被她闻到别的女香,估计就不是嫌衣服,而是嫌他了。

结束不算很晚,司机送程仲宾回家。他开门听到客厅传出来电视声音,还以为谢书约在看剧,进去见她抱着端午一起睡着了,愣了一下。鬼使神差,他觉得这一幕太和谐,轻手轻脚到书房拿了相机出来记录。

快门咔嚓一声,将谢书约扰醒,她吓了一跳,看到程仲宾又放下心来:“你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