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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将车停在楼下,庄简宁又困又累,连箱子都懒得拎。

开门,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贺灼,他踢掉鞋,直奔贺灼身边,贺先生。

贺灼正用余光看小白取滴水刑罚的装置,听见小狐狸软糯的声音,只觉得心里一软。

却也没抬头,手里依旧拿着经书有模有样地看着。

庄简宁伸手将书抽走,随后一丢,挤到贺灼怀里,脸埋进他脖颈,深深嗅了嗅那熟悉的檀木香味,舒服地喟叹一声。

贺灼只觉得空虚的五脏六腑都被填满,饥渴的皮肤因为轻微的满足而抖动。

他想要更多,再多!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毫无阻隔的贴合。

想看他不停的哭,崩溃的尖叫,可怜巴巴的乞求。

而他只会用更用力的回击来回应他。

耳侧的麻痒顺着血液和皮肤传遍全身,身体像过了电一般,贺灼喉结快速滚动几下,收紧手臂,侧头准备先教训小狐狸的唇瓣和舌尖。

庄简宁困得脑袋发蒙,眼睛一闭,无意识地呢喃道:好香啊,是床的味道。

贺灼咬住他下唇,手上用力,拧了把腰窝。

庄简宁只抖动了一下,随即传出绵长的呼吸声。

第45章 美食

庄简宁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

梦里, 他躺在渴求已久的柔软大床上,有个温热的怀抱将他紧紧揽进怀里。

僵硬了的四肢被体温烫的酸麻又酥软。

他昂着头, 主动张开唇,伸出舌尖, 回应对方缠绵又激烈的深吻。

鼻息间全是灼烫的呼吸, 有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轻哼在耳边回响。

脑子里像是有一壶开水, 咕噜咕噜地不停冒着泡。

好舒服啊!他迷迷糊糊地想。

贺灼感觉怀里的小狐狸快要呼吸不过来,又搅弄吸吮几下,这才缓缓放开他。

两人的唇舌间拉出细长的丝儿,贺灼用指腹擦去他艳丽唇瓣和嘴角的口水。

手指顺着苍白的双颊, 一路摩挲到小鼻尖上那粒稍有点暗淡的红痣,又缓缓抚过眼下淡淡的乌青。

小狐狸看来是累坏了, 比走之前又瘦许多, 长睫轻轻颤了颤,直扇到贺灼心里。

怀里的人如易碎的瓷器般精致又脆弱, 让他不忍再有更深的动作。

庄简宁畅快地呼吸了几下后,只觉的少了点什么,他张着唇,往前寻过去,梦呓般地道:贺先生,要,还要

纯情皮相下是勾人的浪荡骨。

贺灼仍记着他的不辞而别,伸手捏住白净的小下巴,阻止他靠近。

挑眉, 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录音键,循循善诱地问:想要什么?

性感低沉的嗓音简直要烧了庄简宁的耳朵,他在人怀里拱了又拱,蹭了又蹭,软软的音调颇为心急,要贺先生要贺先生微微皱眉似乎想了想,弄。

睡着的模样太乖太欲。

贺灼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喉结快速滚动几下,他呼吸不稳地含住主动送上门的唇舌,却不想就这么满足他,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哑着嗓子问:贺先生是谁,要贺先生怎么弄。

庄简宁挣扎着将胳膊伸出来,无师自通地梦呓道:老公,要老公亲,也要老公操。

这幅模样的小狐狸只能锁在家里,他一个人看。

贺灼像是被闪电击中全身,将手机往后一丢,如猎豹扑食般猛地咬住他鼻尖,骂道:小浪蹄子。

唔庄简宁吃痛,不满地皱眉,咂咂嘴将脸埋进贺灼脖颈,闷闷的声音又软又浪,要。

没有那个男人能抵得过这般撒娇。

贺灼宽慰自己,一周至少要出货四五次的小妖精,这几天估计攒了太多。憋坏了,自己可就没得用了。

被庄简宁枕着的那只手从后捏住他后颈,将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小妖精拎出来,边吸吮他唇瓣,边伸手拿着挺拔的小竹竿把玩。

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十几分钟,庄简宁突然咬住他舌尖,啊地一声尖叫了出来。

嘶贺灼一时竟不知是先擦手,还是先擦嘴。

缓过脑中炸裂般的余韵,庄简宁畅快又疲乏地沉沉睡了过去。

庄简宁!贺灼提高了音量,又揉捏了几把劲瘦腰肢。

怀里的人呼吸绵长,一动不动。也不扭了,也不蹭了,也不哼了。

眼尾发红,眼角湿润,双颊绯红,一副餍足后的

渣男模样。

贺灼独自生了半天闷气,到底也没舍得给人踢下床,退而求其次,借着小狐狸的手,自给自足了两次。

庄简宁不在的这几天,贺灼也没怎么睡,如今陷入温柔乡,两人楼抱着,从头天中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浑身被紧紧箍住,动也动不了。庄简宁猛地睁开眼睛,出其不意地对上贺灼琥珀色的眸子,他吓了一跳,贺先生,你醒啦。

贺灼醒了有好一会儿了,正贪恋地描摹着小狐狸餍足的睡相,谁知竟被抓个正着。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将怀里人一推,由侧躺变为仰躺,右臂已经麻的没了知觉,淡淡地应了句,嗯。

庄简宁习惯了他的冷淡,倒也没多想,只觉得身上沾了什么黏腻的东西,紧绷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发现自己没穿睡衣,满脸赤红地赶紧拉被子盖住身体,扭头又急又羞地小声道:贺先生,你怎么又脱我衣服。

厚重的窗帘没拉,夏日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睡饱后的小脸白净透粉,极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微微垂目瞪向罪魁祸首。

贺灼侧头,被他嗔怪的眼神看的心中一阵悸动,视线下移,精致锁骨和白净胸口上一片红痕,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移开视线,冷声道:你自己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庄简宁见他占了便宜还不承认,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被子,贺先生,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欺负小孩。

贺灼气的咬牙,他多大岁数!他才28!

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报复性地点开录音,随即传出一道娇媚黏腻的声音。

要贺先生要贺先生弄。

庄简宁羞得无地自容,翻身跪在贺灼腰侧,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贺灼挑眉,将手机举在脑后,庄简宁弯腰去夺。

贺灼丢了手机,反手扣住庄简宁的后颈。

庄简宁刚碰到手机,就听见里面继续传出自己的声音。

老公,要老公亲,也要老公操。

贺灼微微抬头,视线从庄简宁身上一寸寸扫过,意味深长地道:怎么?想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