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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 / 2)

汪海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欣慰道:《致青春》粉丝受众挺广的,你这是要火出珠宝设计圈啊,还能顺便给咱们节目打一波广告,不亏!

这是他们节目制片人的电话,话我是带到了,你们自己再联络吧。

电梯抵达餐厅顶楼,庄简宁接过名片,跟汪海挥手,谢谢汪导!那我先回去了。

汪海刚迈出电梯,发现那间贵宾房门缝里透着光,他人精似的转回头,拉着庄简宁,你等我一下,帮我带份材料回演播厅。

哦。庄简宁不疑有他,点头同意。

汪海进了会议室。庄简宁身后的门突然打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有只胳膊从后揽住他的细腰。

庄简宁往后倒,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巴被人捂住,随后一道声音从颈侧传来。

可以劫个色吗?

第54章 烟花

庄简宁猝不及防后仰, 膝盖后弯,仅用脚后跟和腰部用力, 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

听见贺灼声音,紧绷的身体卸了力气, 放心倒进他怀里, 反手勾住他脖子, 声音带着惊喜,贺先生,你没走啊。

贺灼拧了把劲瘦的小细腰,驱使轮椅进入房间, 腰力还挺好。

坐上去扭起来的样子一定迷人极了。

庄简宁趴在他肩上,嘿嘿笑了一声, 我练过瑜伽, 不过最近没再练了,身体好像都没那么软了。

贺灼关上门, 用嘴在他脸颊碰了碰,意味深长道,够用了。

轮椅径直驶向房间的全景玻璃露台,月光下,能看清对面波光粼粼的都江。

庄简宁窝在他怀里,觉得还挺舒服,也没下来的意思。

伸手拽了拽他耳朵,小声喊,贺灼。

贺灼抓住他乱动的手, 边看边揉捏把玩着细白柔软的手指。

那么多粉丝垂涎舔屏的手,只有他一个人想握就握。

那么多粉丝喜欢仰慕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忽然皱眉,喊我什么?

庄简宁抿唇,看着他笑,重复道:贺灼。

贺灼放开他的手,伸手去拧腰窝,不准这么叫。

啊哈哈太痒了庄简宁腰腹猛地一弹,随即两只手乱抓,在他怀里胡乱扭动着想挣脱,还不忘嘴上逞强,你不也叫我庄简宁,我怎么不能叫你贺灼。

贺灼从轮椅扶手的小盒子抽出一根粉色的丝带,三两下将他两只细手腕捆住,还细致地打了个蝴蝶结,好好想想叫我什么。

庄简宁莫名心情好,由着他捆,捆好往他脖子上一挂,歪头想了想,那就叫,老他咽下嘴里的公,拐了个弯,贺。

贺灼敛下眼底的期待,有点生气,但是生气里又带着点愉悦,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他冷着脸,半晌开口道:小庄。

庄简宁枕着他肩膀,噗呲一声笑出来。

转头看向江面,他心痒道:夏夜坐船游江,吹着凉风,再喝两杯酒,哇,想想都超爽。

贺灼缓缓挑起眉尾,想去?

庄简宁扭了扭,在人形抱枕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下巴垫在他颈窝。

想起贺灼的治腿计划,他试探着道: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但是有贺先生在的地方,我哪都不去。

心尖有一块地方被烫软。贺灼侧头看他,哑声问:为什么。

庄简宁故作闷闷地道:因为你不喜欢去啊!跟玩儿相比,当然还是你重要。

明明没心没肺,却句句戳他心窝。

贺灼看着窗外银色的江面,一想到怀里的小狐狸,有先被其他什么野男人勾动心的可能,胸腔就一阵憋闷。

他循着额头鼻梁一路往下,叼住嫣红色的唇瓣,还想干什么?还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吗?

只要小狐狸想,他这么多年打拼下来的庞大家业,便有了意义。

庄简宁闭上眼睛,享受着唇齿交融的酥麻震颤,趁换气的时候,小脸绯红地呢喃道:还想做.爱。

贺灼舌尖猛地探进去,肆意地扫过他侧颊,牙龈,再深入进喉间,又卷着他的舌头吸吮搅弄。

耳边是滋滋的水声和黏腻的哼声,贺灼兴奋到浑身轻微颤抖,按着他的后脑勺,亲了许久才放开。

庄简宁眼尾发红,双眼迷离,被亲的情绪起来了,张开湿亮红肿的唇瓣,伸头往贺灼唇边送。

不知是想让人灭火还是想再被人点火。

贺灼这次只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下,划过侧颊,含住通红的小耳尖,满足你,好不好。

啊!庄简宁浑身一抖,又痒又舍不得分开,只能歪着头反复在他嘴边厮磨。

贺灼大掌揉着他头发,抬腕看了眼时间,才九点不到。

他拍了拍有点上头的小狐狸,庄庄,先去洗澡。

庄简宁立即缩成了一只鹌鹑,屁股又被拍了一下,他才红着脸小声应道:哦。

从贺灼身上起来,自己用牙咬开红绳,拿上家居服,低头,快速进了浴室。

贺灼弯着眼睛目送他进去,这才拿起手机,拨了李助的电话。

昨天一整天的重要会议,按照贺总吩咐,全部推后。

李助今天被项目方和副董们催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等到贺总的电话,他松了口气,赶紧接起来,贺总,现在通知开视频会吗?

不开。贺灼望着江面,包个游轮。

李助懵了:游、游轮?

他想到了烽火戏诸侯的幽王。

这个时候他应当拼死当个谏臣,可是,贺总

怎么?贺灼沉下声音。

李助浑身一抖,保命道:贺总,烟花需要吗?游轮和烟花最、最配了。

是吗,贺灼挑起眉尾,那多弄点。想了想补充道,要带字的那种。

李助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好的,贺总。

庄简宁站在喷头下,愁的要死。

这房间隔音还行吗?就贺灼那样的腹肌和臂力,他可没办法忍住不叫。

但要是被导演们或者工作人员听见了,他简直没法做人。

就算房间隔音还行,明天一早录节目,还都是坐在硬凳子上录制。

他能坚持的下去吗?万一被有经验的选手和观众们发现异常怎么办。

脑子里瞻前顾后,手上却很诚实,挤了一大坨橙花味儿的沐浴露,前前后后揉搓清洗了好几遍。

也不知是热水蒸的,还是羞的,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整个小脸,耳根,胸膛,俱是绯红一片。

贺灼驱使轮椅迎向刚出浴的小美人儿,一把扯掉裹在他身上的浴巾。

啊!庄简宁惊呼一声,就算做好了所有的心里准备,真到了这一刻,在这么性感有力直接的老变态面前,心脏还是止不住的狂跳。

眼前一抹透白的雪色,两株红梅屹立其中。

贺灼无意识地吞咽几下,拉过他的小狐狸坐在自己腿上。

庄简宁蜷着脚趾,低头回避他灼热的视线,脑中来回闪过脐橙和侧躺的姿势。

贺灼用食指勾起他白净的小下巴,低哑的声音带着隐忍,逗他,瑜伽都练过哪些动作?

老变态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样吗?

庄简宁想了想,带着点兴奋,又带着点羞耻,歪着脑袋,视线闪躲,掰着手指头,小小声道:站着的树形动作,跪着的猫式伸展,撅屁股趴着的下犬式,平趴的眼镜蛇式,还有拱起来的桥式

无论是人前的光芒万丈,还是人后透着羞赧又直白的欲念,贺灼都觉得可爱极了。